回到土地廟後,老黃就張羅著把「戰利品」帶走。69รђยא.ς๏๓
只不過這次來,龍門村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一概不知。
現在他「龍門村後人」的身份完全就是個笑話。
我也大概了解他來這兒的目的就是想尋寶!
本身龍門村對我的吸引力並不是很大,要不是為了解救夏柔和白凝,我甚至都不會來。
老黃嘗到了甜頭,自然不會就此收手。
所以他決定先把女屍和壁畫處理掉,然後再進村尋找棺材和鏡子。
雖然我和老黃互有約定在先,但他如果還要來龍門村,我必須先跟他算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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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龍門村,我們就各回各家了。
睡覺前,白姐問我會不會把事情鬧大?
我笑著告訴她,事情鬧得越大才對我們越有利。
現在就看老黃那邊什麼時候出事,等他再次上門求救的時候,就是我們掌握主動權的時候。
然而,事情進展遠比我想像得還要快!
傍晚時分,我剛睡醒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汽車喇叭的聲音。
不一會兒老黃就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
他滿頭大汗,眼裡充滿了恐懼!
「明哥!明哥!你要救救我啊!那具女屍,她…她……」
我給他倒了杯茶,示意他有話坐下慢慢說。
老黃捂著水杯,戰戰兢兢地把他回去後經歷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他說今早他回家後打算好好欣賞一下女屍。
但他感覺女屍衣不蔽體不太好,於是就給她換了幾套衣服。
不料,穿上衣服後的女屍,老黃是越看越喜歡。
結果他一沒忍住就上手摸屍了。
事後,他還在感嘆女屍和真人居然沒什麼兩樣時,忽然就聽見耳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他驚恐地偏過頭,女屍好端端地躺在他身邊,並沒有異樣。
老黃以為自己太累所以出現了幻聽,於是他也沒多想,就準備和買主聯繫。
但就在他剛打完電話時,女屍突然不見了!
房間裡只留下了一套疊好的衣服,地板上到處都是水漬。
老黃一著急就讓手下人趕緊找女屍在哪兒。
不料,他忽然間覺得胸口一緊,隱隱感覺自己好像喘不上氣了。
女屍下落不明,他只好忍著身體不適來向我求救。
他說他很害怕自己被什麼怨魂給纏上。
聽完他這番話,我搖了搖頭回答道:
「老黃,我本來以為你也就是開開玩笑,沒想到你真敢碰啊。」
老黃立馬急了:
「哎呀!明哥!都什麼時候了,你就別拿我尋開心啦,趕緊救救我,不然我怕我活不過今晚啊!」
「救你?」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我真沒這個本事,不過嘛……」
我故意吊著他,就是沒說解決的辦法是什麼。
這可把他給急壞了,連忙開始跟我談報酬。
不過我真不缺錢,他提出來的報酬並不能讓我感興趣。
既然說好了是做生意,那他得拿出誠意來才行。
老黃也不傻,見我對他提出的報酬不感興趣後,連忙改口道:
「明哥,那個邪師的事我立馬就幫你打聽,只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我笑了笑,這才是我想要的報酬!
經過一晚上相處,我大概也知道他上次找來的八成是托,根本就不是什麼高級邪師。
這回他要是再糊弄我,那我寧可眼睜睜地看著他死,也絕對不會出手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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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是給了他兩張金光符護身,然後有教他在家裡畫幾道符文。
當然,這些布置要想對付一個大妖還遠遠不夠。
白姐比我了解對方,所以我又把白姐叫來給他出主意。
「請神容易送神難,你帶回去的女屍不俗,你得按照規矩做她才有可能放過你。」
白姐一句話就讓老黃差點兒崩潰。
免得他被白姐嚇死,我讓他回去好好研究壁畫。
掙錢什麼的事先別想了,先應付過今晚再說吧。
不管老黃怎麼哀求,在沒有得到夏柔和白凝的消息前,我只能幫他這麼多。
將老黃送走後,白姐問我:
「陸明,你覺得小魚……不,是那具女屍,她真的失蹤了嗎?」
我搖了搖頭回答道:
「不好說,按照壁畫上的內容,那具女屍應該是要凡人向她提親。我們如此唐突地把她從洞府裡帶出來,那那一刻起,老黃就註定跑不掉了。」
白姐十分贊同我的說法。
不過關鍵在於老黃會不會老老實實地按照壁畫上的提示去做。
一個活人向女屍提親,這事聽著都離譜。
我雖然和無數妖族打過交道,但這種情況倒還真是第一次遇見。
老黃是死是活我一點兒都不關心。
我只關心他最好在把事情辦砸前,將夏柔和白凝的下落送來。
如果他真的惜命,我倒也不是說不能幫他。
畢竟白姐也說過,那具女屍最先看中的人是我!
只要我肯犧牲一點兒九陽之氣,老黃的麻煩自然可以迎刃而解。
……
一夜無事,大清早老黃就又來登門拜訪了。
我看他頂著兩個黑眼圈,一猜就是整夜沒睡。
同時我還觀察到,他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水腳印。
但他的鞋子並沒有濕,我猜這是那女屍留給他的大限!
現在只是鞋底沾水,但慢慢就會沒過膝蓋,直到胸口,最後活活被憋死!
老黃一進屋就跟我說他研究了一晚上壁畫,總算有所發現。
我呷了口茶問:
「說說看,你發現什麼了?」
老黃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筆記。
他一邊擦汗一邊跟我解釋說:
「壁畫上有個提親的過程,所以我得先準備彩禮,然後再和她洞房……」
聽他解釋了半個多鐘頭,我感覺還算滿意。
至少他是真的害怕,並沒有忘記我對他的囑咐。
我讓他把紙收回去,接著問他:
「所以呢?我要的消息你帶來了嗎?」
我淡漠地看著他,完全不在乎他著不著急。
因為從他對女屍產生邪念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會有現在的局面。
說實話,根本都不用我推波助瀾,他自己就把自己給坑了。
老黃一聽,急得五官都擰在了一塊:
「哎呀,明哥!你總得給我點時間是不是啊!求求你,先幫幫我好不好啊?」
我撇了撇嘴,把玩起手裡的茶杯說:
「既然是做生意嘛,你得讓我看得到好處才行,不然這生意還怎麼做?」
「憑交情?在龍門山里你說的每一句話我可都記著呢。」
「假如你現在拿不出能讓我感興趣的籌碼,那這事我只好說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