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在這裡?」我臉色一僵,一個大男人來女廁所爬通風管道,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事。
這還被發現了,也就更丟臉了。
姜雨系好褲腰帶,朝著我走了兩步,一雙好看的眸子朝著我上下打量了一圈,問道,「你是不是想去第三層?」
我:「你怎麼知道!?」
姜雨理直氣壯的攤了攤手,說道,「哥們,你從來這裡之後就一直不對勁,那一雙眼睛就跟做賊似的到處看,要麼是來偷東西的,要麼就是盯著第三層,不然還能盯著哪兒啊。」
我尬笑了一聲,沒有搭話。
她走上前,推開我朝著已經撬開的通風管道看了一眼,嘀咕道,「這小通道真能去第三層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也不知道,只是試試。」我遲疑了一下,隨口回了一句。
氣氛逐漸凝固下來。
姜雨沉吟了幾秒說道,「我也想跟你一起去看看。」
「不行!」我果斷拒絕。
去第三層可不是為了玩兒,要是遇到點什麼事兒,這還帶上一個拖油瓶,指不定會把小命留在下面。
她哼哼了一聲,抱起雙臂,說道,「你要是不帶我一起去,那我就出去跟這裡的工作人員說,讓他們來抓你。」
我一聽著話,心裡頓時有些急了。
活了這麼多年,還能被一個小姑娘給威脅了不成?
可一想到對付的身份,我又軟了。
畢竟是所長千金,惹不起啊。
「你......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去第三層?」
姜雨猶豫了一下說道,「因為我爹就經常去啊,我也想下去看看到底有什麼好玩兒的。」
我聽得眼皮狂跳。
這特娘的還好玩兒,按照紅裳說的,這下面可全是屍體啊!
先不說這些屍體有多凶,就光是屍體堆積起來的那股子屍氣估計都夠她受的了。
「你自己選吧,要麼帶我去,要麼我就去外面找人!」
又是熟悉的威脅的話語。
我沉默了一會兒,點頭答應了下來,「那行,但是你下去之後,可不能給我惹麻煩,必須什麼都聽我的。」
「得嘞,您就放心吧。」姜雨俏皮的回了一句,動作輕盈的就爬上了通風管道。
而我立馬也跟了上去。
管道里的空間狹窄得不行,並且還伴隨著一絲絲惡臭。
姜雨這姑娘四肢著地,在管道里緩緩的向前面攀爬,而我則是跟在她的後面,幾乎寸步不離。
甚至最近的時候,那臉都快懟到她的屁股上面了。
爬了沒一會兒,她忽然停下。
「噗!」的一聲。
我下意識的往前一動,正好懟了上去。
這一撞,將她嬌聲都撞了出來,「恩...你幹什麼呀!?」
我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有病啊,忽然停下做什麼?」
「不是我要停下的好不好,是前面的路直接往下的,沒有轉彎或者直行的地方。」姜雨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同時還伸長腿朝著我的身上踹了兩腳。
平白無故被踹上兩腳,我這年輕人的脾氣也上來了。
迅速往前一撲,直接將她撲倒在身下,冷冷的盯著她,怒道,「你要是在給我惹麻煩,小心我把你在地方辦了!」
「你!」姜雨又氣又惱,索性將頭歪朝一邊不在說話。
這一回,換我在前面帶路。
到了前方一看,這前面那兒還有什麼路,只有一條直直往下的通道。
糾結再三,我還是決定從這裡下去。
雙手撐著兩邊的管道,緩緩朝著下面挪動,費了十來分鐘,才挪到了最底下。
最下面則是個狹窄的空間,可以從一些稀疏的網格柵看到身下的情況。
第三層到了!
我心頭一喜,連忙透過網格柵朝著裡面看過去。
可看到的,卻是一堆又一堆的屍骨!
紅裳真的沒騙我,這裡到處都是殘肢斷臂,並且有二十來號人,正老老實實的躺在桌子上,手裡還攥著一根蠟燭。
他們神情恍惚,身上的皮膚都跟小雅一樣,長滿了黑紋。
讓我更加震驚的是......那個海大廚居然也是其中之一。
他也一樣躺在了桌子上,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正拿著一把點燃的紅香,在他的腦袋上方轉悠。
他們這是要在做什麼?
忽然。
身後傳來『嘭!』一聲。
我轉頭一看,才發現姜雨居然從上面的管道掉了下來,狠狠的砸在了我身後的隔間。
她小臉上浮出一抹痛苦,可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道,「抱...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太滑了,沒抓穩。」
我臉色一沉,忍著心裡的怒氣將她扶了起來,隨即問道,「摔到哪裡了沒?」
「還,還好,就是下面好像被扯到了。」姜雨紅著臉,揉著胯下某個部位。
我白了她一眼,「需要幫忙揉揉不?」
「滾蛋!」她瞪了我一眼,嘴裡十分不乾淨,「你咋不說幫我插一插呢!?」
有需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這是心裡話。
我沒在去看她,重新將目光挪回剛才的格柵間,準備繼續看看那下面的人之後要做什麼。
可當再次轉過頭來時,看到的卻是一雙雙通紅的眼睛。
遭了!
被發現了。
我心頭一驚,下意識的想要轉身沿著來時的路離開這裡。
可下面的人沒有給我任何的機會,其中一個面黃枯瘦的老頭,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根杆子,順著格柵狠狠一捅!
正好捅到我的身上,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
身下的隔板猛的往下一塌。
我整個人失重般的砸到了第三層的地板間,連同一起落下來的還有姜雨這個姑娘。
人剛落地,周圍的人立馬就圍了上來。
他們氣沖沖的盯著我,拿來繩子將我綁在了桌子上,不斷質問著我來這裡想要做什麼。
我咬緊牙關,沒有吭聲。
過了沒一會兒,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杵著拐杖走了過來,他目光朝著我打量了一圈,隨即又看向了旁邊害怕的姜雨,語氣十分冰冷的說道,「帶到水牢里先關著,等我們辦完事情再來處理他們兩個。」
話音落下,眾人直接把我和姜雨拖到了一處大坑當中。
坑裡裝滿了血水,甚至還帶著一絲腐臭味兒,反正光是隔著老遠聞一聞都已經夠受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