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鞦韆水自我感動的不得了,就差涕淚直下了!
「走,去成家,把我官人救出來!」
鞦韆水生怕林北玄在成家出事,當下帶著人直奔成家而去。🍭💜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不久之後,林北玄跟成老爺子依舊在談判,成老爺子鐵了心要跟林北玄死磕到底,總之就是三個字——談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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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玄也無所謂,隨便成老爺子叫支援。
今天要麼林北玄倒在成家,要麼成家垮台,事情已經快要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當鞦韆水來到成家的時候,成如畫正要出門,想把一些門生召集回來,畢竟快要出大事了。
結果成如畫剛一出門,就清楚看到一排掛著秋家旗子的車隊停在門口,而鞦韆水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就要往裡邊沖。
這兩個女人本來就是冤家,再加上在這種節骨眼上,彼此之間自然沒有什麼好態度,更別說好臉色了。
「你來成家做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成如畫一改溫柔端莊的習性,當下故意做出一副刁蠻的模樣——這都是被逼的,被鞦韆水給逼的。
因為成如畫相當清楚鞦韆水的為人,如果不刁蠻一些,在她身上是絕對討不到便宜的。
「呵呵,我來成家自然是找我家官人了,莫非你還想攔著我不成?」
鞦韆水直接白了成如畫一眼,一點面子也不給。°°°·.°·..·°¯°·.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聞言,成如畫黛眉緊蹙,出聲質問道「你家官人?誰啊?你們秋家的人怎麼會出現在成家,真是笑話!」
見成如畫反唇相譏,鞦韆水冷笑道「我家官人是林北玄!」
隨著鞦韆水此話一出,成如畫微微一愣。
其實,她對林北玄還挺有好感的。
林北玄的實力強大的幾乎接近變態,再加上他以大局為重,哪怕是來成家搞事的,卻不欺負成如畫這個小女子。
甚至於,還替成如畫治好了寒病。
對於這些,成如畫都心存感激,所以當她從鞦韆水嘴裡聽到,林北玄是這個惡毒千金的官人時,心裡頓時酸溜溜的!
於是,成如畫當即開口道「我告訴你,他今天幫我治病了,還摸了我的腰,就在我家門口,就在這兒!」
成如畫的一番話出口,頓時令鞦韆水醋意萌生,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撕了你!」
鞦韆水一開始沉默著,可俗話說得好,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她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選擇爆發,朝著成如畫就沖了上去。→
向來習慣於使喚手下人,從來不願意親自動手的鞦韆水,今天居然親自上陣了,而且還是為了一個男人——林北玄。
成如畫很意外鞦韆水會突然發難,當她想要躲開的時候,臉上已經被鞦韆水撓了一下,這一下子頓時撓掉了一點皮下來。
如果不及時醫治,只怕會留下疤痕,破相!
想到這裡,成如畫顧不得跟鞦韆水死磕,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林北玄。
於是,成如畫轉身就往四合院裡跑去。
鞦韆水見狀,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妖精哪裡跑!」
「你敢勾 引我家官人。」
「看本小姐今天不將你的臉給撕爛!」
鞦韆水瘋了一樣追了進去,可很快就有成家的護院出來阻攔。
不過鞦韆水帶來的人也非同小覷,雙方頓時鬥成一團,就這讓鞦韆水鑽了空子,開始對成如畫窮追不捨。
成如畫一口氣跑進了成老爺子的書房,此刻林北玄跟成老爺子皆是沉默,就先看誰沉不住氣了。
總之成老爺子絕不會就這麼認了,所以他打算死扛到底。
而林北玄就顯得比較輕鬆,因為決定權在他手上,他占取主動,同時又是施壓方,所以此刻最難受的是成老爺子,這把大把年紀的老頭子給煎熬的不行了,愁眉不展,一張臉都變成了青色。
「林北玄,救我!」
成如畫衝進來之後,直接一把撲進林北玄懷裡,並且揚起了那張清純可人的臉龐。
看著這一張一眼看去就容易讓人聯想起春暖花開的臉上多出一道血痕,林北玄頓時眉頭一皺。
「誰幹的?」
他絲毫不避諱此刻跟成家撕破臉的關係,直接對成如畫表現出了關心。
因為,林北玄要對付的不是成家,並不是成如畫。
何況,成如畫這個女人溫柔端莊,很有氣質,也讓人討厭不起來。
所以從一定意義上來講,林北玄是把成如畫當成朋友的。
「是鞦韆水把我給撓成這樣的,你快救我,要不然我可就得毀容了。」
成如畫急得梨花帶雨,哭的稀里嘩啦。
林北玄連忙安慰她道「別哭,我可見不得姑娘哭,這點小傷沒事的,喏,治好了。」
隨著林北玄話音落地,他的手已經從成如畫身上拂過。
林北玄用劍氣配合溫和的真氣對成如畫直接進行治療,像這種表面的傷痕,對林北玄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不過是手到擒來。
此刻,成如畫簡直有些不可置信。
她甚至以為,林北玄就動動嘴皮子,一句話的事兒,就把自己給治好啊?
可偏偏成如畫感覺不到臉上的疼痛,身上一摸,皮膚細膩光滑,果然是之前一模一樣,就好像從來沒有被傷過一樣。
最震驚的,還是成老爺子他們。
因為這些人可是眼睜睜的看著林北玄用手拂過成如畫的臉龐,緊接著,傷痕就消失了,這一切就跟變魔術一樣。
這難道就是頂尖的醫術嘛……還是說,這是魔法!
「官人,你當真被這個賤皮子狐狸精給勾 引了!」
突然,鞦韆水的怒吼聲從門口傳來。
此刻,她意難平!
因為,林北玄雖然治好了成如畫,可後者依舊保持著先前那般撲在林北玄懷裡的姿勢。
這一幕被鞦韆水看在眼裡,她的心都疼的在滴血!
「什麼狐狸精?」
聞言,林北玄有些不解地衝著鞦韆水反問一句。
他可從來沒有把鞦韆水當成自己的女人。
不僅如此,林北玄也從來沒有喜歡過鞦韆水。
何況,他也僅僅是把成如畫當成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