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亂鬥,請你去死!
金元聽到李觀的話,深深地看了李觀一眼。
這傢伙不會是在吹牛吧?
不過能從神魂傳法當中如此之快清醒過來,怕是神魂也是異於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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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也不管,反正她與李觀的交易算是完成。
與傳承相關的記憶也都給了李觀,至於李觀能不能修煉完成就看他自己了。
「所以他們怎麼辦?」
李觀看向還在與金元神母搏殺的九個人,他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渴望的傳承已經消失了。
可以說他們算是白來一趟了。
而且最重要的金元又被他拐跑了,就連地宮都沒了。
「我將他們放去地面。
但沒想到他們連氣運都比不上李觀。
石子軒看突然走出來的殷蛟,原本這應當是道門的弟子,如今在這關鍵時候站出來。
剎那間,所有人都仿佛被亮到了眼睛一般。
那人到底是誰,真的是金元道友死而復生嗎?」
「切磋都有錯?
在一刻之間,所有兵器的需要了破碎。
殷蛟笑著說道:「我只是想和華道兄切磋一下。聽聞你從李觀手下得到磨礪,悟出了誅仙劍意。
赤松子冷笑道。
火凰宮擁有南明離火的弟子鳳求鳴搖了搖頭道。
但大部分宗門還是明事理,所以相互爭鬥都在一個度裡面,沒有打到天翻地覆。
李觀看見這刀炁,卻是一笑。
華晨聲音鏗鏘如同劍鳴,帶著質問低吼道。
王成元淡淡地說道。
「等……」石子軒尚未說話,這時候李觀腳步一踏,滔天神山頓時湧現,在空中浮現出一尊足以碾壓一方世界的神山。
內鬥算是元始法脈的傳統了。
石子軒雖然好戰,但不代表他沒腦子的。
一聲冷笑響起,一道穿著白衣,撐著白傘的身影出現,身邊還跟著一個紅髮青年。
說句實話,以李觀的實力其實如果不是限制十個人進去的話。
這神山鎮壓而下所攜帶的重壓讓他雙腿只能死死地釘在原地不能動彈。
華晨聽著殷蛟的話,冷笑著說道:「剛才沒站出來,在我要面對魔門弟子的時候。
「龍鱗果?」
所以金元神母很明顯就是兵禍與爭鬥配合自己對金屬功法的理解。
石子軒皺起眉頭,原以為這傢伙走了,沒想到居然還在這裡。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葉小凡』說道,只是這嗓音極為蒼老,與葉小凡那臉龐完全不符合。
秘境那麼大,誰知道下一次會不會遇到。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捲起四周狂風,葉小凡腳步連退兩步,看向攻擊他的人。
「那位接受了傳承?」
就算打,恐怕也會底牌盡出,不是不能打。
雖然說只是口頭上講是與華晨切磋,其實就是在幫助石子軒阻攔華晨。
其餘人只能卡在武身九境。
可現在殷蛟做的事情太過了。
這就是與魔門通敵,切磋只是藉口而已。
他也得知了之前在外殿修煉的法訣是什麼了。
因為葉小凡和任曉的搏殺,讓雙方都忍不住
「來!石子軒,你不是要打嗎?我來陪你打!」
……
讓他現在心裏面有點憋屈。
「哈哈哈,沒想到你們道門內鬥也挺厲害的。」
連曾經鎮壓一方的玄脈弟子再次出現了。
「說的沒錯,只是切磋。而且這是魔門兵脈之人,並非是天魔脈之人。
縹緲老嫗反駁道。
除非在這功法之上繼續走出自己的道路。
主要是太過了。
忽然間,遠處出現泱泱大一片,這是之前淘汰的人。
但是他們之前的關係尚好。
「不過他身上還有更加奇異的氣息。反正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
……
要是只有一部分人,他們做了就做了,不注意的話還真的不會發現什麼,而且在秘境當中,本來就是生死無論。
通告天下道門,不得再次收錄此人。
洛天成皺起眉頭,廣成宗這是在做什麼?
如今這種情況,洛青魚自然也不可能說逃脫,站在洛天成身邊傳音道:「這葉小凡與李觀師兄相熟,我們可能需要保下他。」
而且身形在往後退,免得自己成為了眾矢之的,還是去遠一點的地方等到師兄出來再說。
洛青魚不說話,這個時候她不太適合說話。
就是之前那個用雙叉的魔門兵脈的弟子,剛才那鋒銳的氣勁就是從他手中的雙叉飛出來的。
廣成宗的大師兄殷蛟臉色陰鷙,之前他沒有將所有實力顯露出來。
他仿佛被心魔攻心了一般,突然就走出來阻攔華晨。
「葉小子,這次恐怕有點困難了,實在不不行就放棄吧。
剎那間,有些人看著那刀身化作的圓月,雙眼都在刺痛。
而元始法脈當中,諸多宗門除非供奉的神像都是一尊神像的不同面,比如長生道和神霄宗。
每一條道路裡面的每一個災數不是法,而是道。
地劫有四,洪災,旱災,山崩、地陷。
最不濟也要從李觀手上獲得這功法。
膽子倒是大,以為我沒那麼快出來?」
一柄神劍出鞘了。
廣成宗又是什麼藏污納垢之地!」
但他比起葉小凡更了解李觀的可怕。
石子軒臉上的肌肉猙獰至極,甚至七孔流血,無盡的精氣在一瞬間從石子軒體內爆發出來,而且身後出現了一把把兵器的虛影。
《災氣訣》是《王母司厲五刑經》的前置功法,王母司厲五刑經需要用災劫之氣來修煉。
「嗯?你們在做什麼?」
讓人有些羨慕,這東西吃了能增強體魄以及讓自己的皮膚更為堅韌,甚至能達到蛟皮的地步。
三清弟子。
終於讓他擺脫了重壓,揮舞起手中的長刀,這耗費了他從修煉到如今如此之久精力和時間的靈兵。
他們立刻關注這邊。
葉小凡有些不甘,他得知這是金元神母的時候,就打定主意要將這個傳承拿到手。
石子軒挑了挑眉說道:「秘境當中,生死搏殺是常態。如果接受不了就不要進來。
其餘人原本也是一臉懵逼,但是很快他們對視一眼。
到時候要是先天靈機因此消失了,那就是因小失大。」
如今魔門的人朝他進攻,自然要維護他。
天機老人低聲說道,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葉小凡抱著其餘心思。
不然的話,往往關係都沒有很好。
其餘天人也在討論,不過大多都覺得殷蛟做的太過了。
最後葉小凡發現自己竟然落到了最開始一處平原之地。
發現李觀不在裡面,不用說肯定是事情解鎖了。
天地人三劫並無強弱,更多是修煉方法的差異,以及功法表現出來的效果。
可是誰知道歷練居然是這個樣子的。
浩瀚的刀炁從刀身上浮現,化作一輪圓月朝著神山的底座頓時撞去。
不用說接受傳承的肯定就是李觀了。
華晨笑眯眯地說道,拋著手中的赤紅色的果子,果子上還有著一道道如同鱗片的紋路。
沒想看如今黃金盛世再來,先天靈機出現,諸天天驕再起。
他殷蛟因為一個王道一,早已經變成許多人的笑話。
可現在不才是第一階段嗎,怎麼會出現如此恐怖的天驕。
葉小凡幕後老爺爺不用說就是天機老人。
哪怕生性殘忍,用活人來獻祭兵器。
李觀會對華晨手下留情,不代表會對他手下留情。
表示不想摻入你們。
「你就相信你那師兄吧,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解決了。
「不然呢,還有誰?」
至於金元神母自身的功法《掌兵御金訣》這有著明顯烙印的法,現在對李觀來說聊勝於無,宛若雞肋。
最後配合葉小凡自身本身的功法,依舊在頑強抵抗著。
再加上在此次試煉當中,表現得如此老辣,加上各種線索。
他曾經見過玄脈弟子,當真是橫掃同輩再無敵手。
而《災氣訣》能提出災劫之氣。
見獵心喜切磋一下怎麼了。」
爆裂至極的語氣,加上這鎮壓而下的神山。
原本在不斷抵抗金元神母攻擊葉小凡,在天機老人的加持下。
要是沾染上了,有你煩的了。」
配合她自身的功法,藉助西王母道果來成就半步天人。
李觀點了點頭,其實他也覺得葉小凡身上的是天機老人,葉小凡掌握著通命寶錢,他肯定是與天機老人產生了關係的。
這是道門的規矩,而且沒有人敢違背。
雖然葉小凡不是他們宗門的弟子,但都是道門的人。
而現場當中,華晨已經抽出了自己的傘中劍,鋒銳如同天劍的劍炁在劍身四周纏繞,劍身發出嗡嗡嗡的劍鳴。
當初被那個女子隔絕了視線之後,他們就再也沒辦法找到李觀的蹤跡了,不一會葉小凡他們就出現在地面上了。
這不是內通魔門是什麼。
像是小孩砸螞蟻一般,巨大的神山朝著石子軒鎮壓而去,伴隨得還有李觀冷冽如寒風的話語。
所有人腦海當中都閃過一個念頭。
因為這功法是金元神母自己悟出來的,天底下也只有她能通過這功法感悟到道果成為天人。
「鬼滅!」
在完成大計面前,有些人是能夠被犧牲了。
「這就是你們看好的廣成宗?」
雖然論實力,論天賦等等,他們都比不上李觀,但他們還想著自己的氣運會比李觀厲害。
要有大局觀。」
華晨加上這洛天成,他還真的不一定能打得過。
殷蛟他是瘋了嗎?
「切磋!」殷蛟咬死了,只是切磋。
他的周圍還有八個人。
在這一刻,對面魔門的人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生疼,像是被一把把鋒銳的劍在身上切割一樣。
像是從熱水當中扔進了一大塊冰,將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降溫下去了,所有人正打算看看到底是誰如何不合場景在說話。
石子軒察覺到自己手中的長刀開始蜂鳴,原本鎖在長刀裡面的冤魂在此刻全部爆發出來了。
「不過如此!還以為有多強!」
『砰!』
殷蛟到底怎麼了。
就能感悟到屬於自己的法則之力以及天人位格。
如今殷蛟做的事情就是在內通魔門對付道門弟子,要是放在外面的話,那就是道門叛徒。
石子軒抽出腰間的刀,刀身一轉,鋒芒畢露,剛才正打得激烈,渾身的真炁都在激盪,他都感覺自己的刀法就要提升一層了。
華晨身後的劍意化作一道靈光沒入手中長劍。
我們要分清楚敵人是誰,哪些是可以拉攏的勢力。
雖然在我掌控下,還能不不斷化解這化身的力量。
有這個時間,我都把另外一個小機緣拿到手了。」
「那就開始吧!」
然後你再告訴我你的方法是什麼?」
「可是我的五行法,就差這一門功法了。
你看不過去的話,那就和我做過一場?
正好磨礪磨礪我的刀法。」
「你怎麼敢的啊!」
忽然間,突然一股吸力頓時加持在葉小凡身上,眼前的場景再一次變幻
『啪啦啪啦~』
只是說每一種道路,有更加適配的功法。
有些更是老死不相往來,因為有些就是祖師流傳下來的恩怨。
「先走吧。在試煉當中我耗費的力量太多了,需要一段時間恢復。」
「先看吧,不還有李觀嗎?他們不一定能打得起來。」
兩人交戰的範圍越來越大,周圍的人也讓開一個地方。
「華晨,不如我們做過一場如何?」
任曉笑眯眯地說道,現在這傢伙逃不掉了吧。
還以為你們趁我在接受傳承的時候,趁機逃了。
洛天成皺起眉頭看向石子軒低聲道:「你是想開戰嗎?」
幕後老爺爺,加上能看穿禍福的金手指。
玄脈弟子早已經消失很久了,原以為在有生之年不會再看到玄脈弟子了。
你殷蛟是什麼樣的人!
天災有三,贔風,陰火,天雷。
手中的拳頭余勢不減,朝著揮來的刀炁一拳轟出。
突然間,有人突然說話道。
「師兄。」
他們也只是抱有希望而已,但抱有的希望也不大。
要是同門在爭奪機緣的時候,生死相向也很正常,他們都不會說些什麼。
可殷蛟是聯合魔門的人對付道門弟子。
「是非功過各有說法。王成元你還是好好掂量掂量吧。」
李觀正盯著他們,雙眼逐漸冷了下來。
原本李觀還有些疑惑,但是看到葉小凡和之前那個人在不斷纏鬥,他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巨大的力量填充進他的體內。
整個人朝著身旁一躲,體內的真炁流轉,化作黑白二色,在身邊披起一層陰陽圖。
葉小凡看到魔門那邊,心中一凜,他那些師兄不在這裡,還是趕緊溜了為上。
我也好久沒有見識過誅仙劍意了。
「怎麼,魔門的人膽子那麼大?
在此刻爆發出尖銳無比,似乎要刺破蒼穹的長鳴。
天機老人這老東西可不簡單,無論這人與他有什麼干係。
「殷蛟,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有可能他已經獲得傳承了。」
李觀沒有解釋自己是認識葉小凡的,金元好像不知道當初在外殿的情況,那裡的審核程序應該是被設置好的。
如今到了這個地步,他要是退後的話,只可能會被恥笑。
話題轉移到李觀身上的時候,他們才想起被中斷的影像。
因為他也擔心自己被打死。
這樣的話我就能在體內構建五行,之後甚至能滋養出五行體。」
但你們的境界終究相差太大了。
一瞬間,道門和魔門的弟子怒目而視,而佛門和火鳳宮為首的弟子則是默契地退遠了一點。
人禍有五,兵禍、瘟疫、饑荒、刑罰、爭鬥。
葉小凡每每都點到了金元神母的薄弱點,將金元神母的攻擊不斷化解。
高層還是在維護著一個限度裡面。
天機老人的聲音在葉小凡心中響起。
金元對此倒不是很在意,視線落到葉小凡身上,「這人身上有天機老人的氣息,以後你可以注意點。
此時的葉小凡已經和任曉打起來了,陰陽氣勁和鋒銳真炁在不斷碰撞,捲起一道道飛草。
他可能直接一個人就進去了,頂多帶上他的師妹。
「給我動啊!」
「李觀怕是被疑似那金元道友的女子帶走了。
王成元看如今輿論不在他這邊了,深吸一口氣,「此次道會過後會有說法的。」
華晨的出現,讓道門那邊有兩個完全不弱於他的人了。
鋪天蓋地的尖嘯聲抵禦著這鋒芒。
這也是為什麼能感悟到道果的功法珍貴,因為道果多面,只要能找到與自身修煉的方面。
氣氛更冷下去了。
石子軒真的很想逃,因為他的靈感已經在瘋狂提醒他了,這一拳真的可能把他一拳打死。
「逃啊!這次怎麼不逃了。」
但是有沒有這個必要。
華晨盯著殷蛟,雙眼如劍,背後出現一柄通天長劍,如同要切割萬物的鋒芒不斷在周身四散,目標直指殷蛟。
看著此地的道門天人面面相覷,圓珠上面的影像讓他們這些天人都有些愣住了。
甚至鎮壓著他手中的刀,讓他想要揮刀都做不到。
「如今天元秘境已經固定了,我們要是在裡面動用力量的話,很可能會讓秘境崩碎。
但不可能。
而且還不是在秘境當中合作,這審時度勢也不會落什麼口角。
「華晨,你沒走?」
華晨的出現,讓局勢更加僵持了。
有人認出來這華晨手中的什麼了,而且旁邊的步雲也在滿口汁水地在吃。
就被那龐大的吸力打斷了。
但他們也是可以拉攏的勢力,甚至也有一部分兵脈的人在抵禦魔神。
自然是都要修煉了。
天機老人?
氣機鎖定著華晨,只要他動手,他就會立刻動手。
石子軒朝著撞來的神山,緊咬牙關,手中的長刀一斬。
一隻大手從背後探出,一把抓住這神山!
如今他們都出來了,就李觀沒有出來。
天、地、人三劫。
而金元神母走的應該是人禍。
怎麼可能是簡單貨色。
葉小凡身形被黑白二色所籠罩,整個人的身影正打算朝著遠處飛去,剎那間他的心中閃過一絲危機。
玄中門的弟子,洛天成有些失落。
廣成宗為首的一些弟子也默默退後,他的動作自然瞞不過在場所有人。
在天元秘境當中,神州的敵人是魔神眷屬。
葉小凡心中一凜,這就是剛才與他進入其中,除了李觀的其餘八個人。
道門叛徒的結果就是廢除修為,然後逐出師門。
你就站出來了。
他不能再繼續成為笑話了。
……
等到出去之後,天下同道都會知道。
這時候,原本退去一邊的殷蛟忽然開口道,「我們也好久沒有切磋了。」
若是繼續堅持下去,很可能會傷到你的根基。」
但勾結道門一直以來的敵人魔門。
你問李觀修煉哪一條路?
這一看。
但青衣僧卻被李觀一拳打死了,這讓他沒有更沒有表露自己。
他們感應到各自師兄的氣息,就趕緊趕過來了。
這功法本就浩瀚無邊,甚至修煉的路線都分為了三條。
早不切磋,晚不切磋,在這個節點切磋。
「李師兄?」洛天成看向葉小凡,沒想到這人還有這層關係。
就在劍拔弩張的時候。
萬一李觀沒有拿到功法怎麼辦?
都不知道這種測試到底有多少層。
「我說你們都完全是在浪費時間,李師兄在的地方你們還想得到機緣?
只要不是與眷屬合作。
打算讓青衣僧試探一下李觀的實力,青衣僧與他實力差不多,他或許勝於一籌,但也不會強到哪裡去。
這就是道門的內鬥嗎?
他愛了。
頂多就是參考一下。
看試煉就知道這個機緣更看是實力,或許有一部分天賦,但是他們也比不上李觀。
被白煙籠罩的老者赤松子看向王成元冷笑道,元始法脈算是內鬥極其厲害的了,所以當初雖然是靈寶島分裂的法脈最多。
殷蛟下這個決定,不會是覺得自己能殺死在場所有人?
正好趁現在,讓我掌掌眼。」
其實他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麼要站出來,那剛才說話的時候。
仿若琉璃破碎的聲音在那耀眼的刀炁上響起,隨後化作光斑點點朝著四周飄散。
石子軒的奮力一擊在此刻像是一個笑話一般。
「僅此而已嗎?那就請你去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