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的黑歷史不是黑歷史,是咱們一起經歷的青春。

  第87章 你的黑歷史不是黑歷史,是咱們一起經歷的青春。

  陸九凌其實在鳳凰女被桃木劍射中的前幾秒,已經開始衝刺了。

  過關的機會就在眼前,稍縱即逝,因此陸九凌都沒去看那柄飛劍會不會把他當成目標。

  該搏命的時候,他也豁得出去。

  「救————救我!」

  鳳凰女氣若遊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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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鮮血從她胸部的傷口流出,灑在吊帶裙和破了洞的網眼襪上,將它們濕透。

  陸九凌衝到鳳凰女身旁,一邊看著桃木劍離體飛出,一邊握著佛腸劍,插向鳳凰女的胸口。

  「一定要死在我手中呀。」

  陸九凌祈禱著,出手如電,生怕晚一秒,鳳凰女就咽氣。

  噗嗤!

  薄如蟬翼的劍刃捅穿肋骨,扎進鳳凰女的心臟,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喉嚨里湧出來。

  沒有抱怨,沒有怒罵,鳳凰女瞬間斃命。

  陸九凌起身,搖了搖金色法鈴。

  噹啷!噹啷!

  已經變成了屍體的鳳凰女,猶如一具提線的木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啊?」

  這是什麼詭異儀式?

  新人們嚇了一跳,面帶驚恐的看著陸九凌。

  鳳凰女踉蹌著,走到陸九凌身邊。

  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劍刃流出來,淅淅瀝瀝,染濕了半邊身體。

  「趕上了。」

  陸九凌鬆了一口氣,拔出佛腸劍。

  只有他親手殺掉的人,才能用金色法鈴進行控制。

  陸九凌不想殺新人,那就只能利用鳳凰女,因為她被那柄桃木劍刺穿胸口,已經註定要死。

  桃木劍原本還會補刀,直到拔出它的人徹底死亡,才會停手,現在鳳凰女死了,它重新插回到老桃樹上。

  陸九凌搖了搖法鈴。

  噹啷!噹啷!

  鳳凰女跌跌撞撞,走向老桃樹,去拔桃木劍。

  「你對我這麼好,你看蔣海山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

  陸九凌打趣。

  他沒想到薛伶人居然跟了過來。

  要知道誰也不知道那把桃木劍接下來會有什麼反應,要是攻擊其他人,那麼距離它最近的自己和小可憐絕對最先倒霉。

  「你之前的高冷去哪兒了?」

  薛伶人撇嘴,想說逗我很有意思呢?

  「不管如何,謝謝。」

  陸九凌朝著薛伶人伸出拳頭,想碰一下。

  「幼稚。」薛伶人嘟囔了一句,看著鳳凰女走到老桃樹前,第二次握住劍柄,將它拔了出來。

  「別砍老桃樹。」

  薛伶人提醒。

  「嗯。」

  陸九凌搖了搖法鈴,鳳凰女走向旁邊的一株桃樹,揮劍斬桃樹枝。

  咔嚓!

  樹枝斷裂,在嘩啦聲中,桃花搖落,好似一場春雨。

  蔣海山死死盯著鳳凰女,臉上逐漸浮現出興奮的神色。

  很好!

  那把桃木劍沒動!

  這個辦法能行!

  新人們也都攥著拳頭,滿心祈禱,希望鳳凰女在被桃木劍第二次殺死前,砍下足夠數量的桃樹枝。

  陸九凌鬆了一口氣。

  顯然,桃木劍只會殺人,能動的屍體對它來說,是沒有威脅的。

  「看來這一場禁忌污染的關鍵,是如何取劍斬樹枝。」

  薛伶人分析,她覺得老馬是個特例,要是別的動物折樹枝,估計也會被射殺。

  「管它呢,反正樹枝夠了。」

  陸九凌遺憾,可惜死了兩個新人。

  「你們出去等。」

  為了安全起見,陸九凌準備讓鳳凰女把桃樹枝抱出牆洞外。

  新人們早不想在這兒待著了,聽到這話趕緊離開。

  李一諾和柯心怡還等著陸九凌。

  「可惜了,那把劍應該是一件禁忌物。」

  陸九凌想把桃木劍帶走,但是這玩意活人拿著,會被射殺。

  「我可能有辦法。」

  薛伶人不太確定。

  「那趕緊試試,」

  陸九凌讓鳳凰女拿著桃木劍過來。

  薛伶人取出一個巴掌大的荷包,上面用金線繡著一對戲水的鴛鴦。

  這是她在第一場鏡花緣中得到的戰利品。

  荷包裡面有一座別院,空間不小,顯然就是古代富家小姐的繡樓,可以用來存放物資。

  薛伶人做過實驗了,荷包里的空間,時間流速特別緩慢,把蔬菜放進去,一周後拿出來,和剛放進去時幾乎一模一樣,依舊新鮮。

  不過不能放活物,會立即死亡。

  薛伶人拿著荷包倒了倒,一條金色的鏈子,帶著一個小金鎖,啪塔一下,倒在了她手心中。

  「這是同心鎖,我在上一場拿到的禁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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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你自己知道就好。」

  陸九凌對於薛伶人的毫無保留,壓力很大。

  你都告訴我這種秘密了,我不告訴你,顯得我小氣,可是我的某些隱私,真的不能說。

  薛伶人將金鍊子纏繞在桃木劍柄上。

  凡是被這條同心鎖纏住的東西,會和薛伶人心意相通,成為她的所有物,自然也不會再傷害她。

  「你剛才動作太快了,不然我會嘗試使用這條同心鎖。」

  薛伶人看了一眼死去的鳳凰女:「我知道你想利用她,不過我覺得你應該問問我有沒有辦法。」

  「你這樣,太冒險了。」

  和陸九凌在一起,安全感真的好足。

  可是這也讓薛伶人有些自卑,因為她覺得自己是被保護的那個人,小佛爺心裡可能瞧不起自己,把自己當累贅。

  「我下次注意。」陸九凌笑了笑,看著薛伶人接過桃木劍,挽了兩個劍花:「成功了?」

  「嗯。

  「」

  薛伶人點頭。

  陸九凌比了個大拇指,這樣一來,薛伶人也有禁忌物做武器了,這玩意砍殭屍,肯定比那把開山刀效率高多了。

  「這是你先拿到的。」

  薛伶人不好意思,看陸九凌的意思,要把這柄桃木劍讓給自己。

  「別分那麼清楚了好嗎?」陸九凌讓鳳凰女去抱桃樹枝,他和薛伶人往牆洞外走:「以後繼續一起組隊?」

  「嗯。

  「」

  薛伶人握著桃木劍,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蔣海山一直沒出去,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有說有笑,他嫉妒的都要發狂了。

  這是恐怖的神明遊戲中呀,可你們為什麼像是情侶在郊遊?

  他媽的!

  好想砍死他們。

  蔣海山深吸了兩口氣,平復煩躁的情緒,他告訴自己再忍忍,白嫖兩個SSS評級新人的機會可不多。

  一定要把他們的價值壓榨乾淨。

  「不慌!」

  「我是序列8的超凡者,一打二,也照樣碾壓這對狗男女。」

  蔣海山往外走,其實除去這種不爽的情緒,這場神明遊戲進行到現在,挺輕鬆的,遇到的禁忌污染都讓小佛爺解決了。

  如果小佛爺是其他黃金宮殿的議長就好了,他真的想和這位強力黨建立起深厚的友誼,長期組隊。

  新人們扒著牆洞,朝裡面探頭探腦張望,等陸九凌他們出來,這才放下心。

  汪玉梅神情忐忑,她知道小佛爺不喜歡她,所以擔心對方不給她桃樹枝,不過等看到薛伶人拿著那把桃木劍,她又有了希望。

  沒了飛劍殺人,裡面的桃樹枝還不是隨便折?

  汪玉梅純屬想多了。

  她可是新人炮灰,陸九凌討厭歸討厭,但不會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整她,畢竟算起來,她是陸九凌的資產之一。

  「一諾,把桃樹枝發給大家。」

  陸九凌吩咐。

  「我來我來。」

  王啟達主動接手,分擔任務。

  「小佛爺,還得是你。」

  餘思彤適時送上讚美,她已經打定主意跟陸九凌了,至於蔣海山因此厭惡自己?

  顧不了那麼多了。

  「咱們這下可以過那片湖泊了吧?」

  廖湘雲還記著那匹腿老馬剛才被雷劈的場景,很可怕。

  「那必須的。」

  李一諾揪下一片花瓣,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好香。

  眾人回到浣花草堂,來到了岸邊。

  湖水清澈,荷葉田田。

  大家看著湖面被晚風盪起的浮波,好似情人的手按摩太陽穴,給心靈上帶來一陣舒爽。

  這水況,讓蔣海山都想甩一桿了。

  絕對能釣到大魚。

  「陳瑾,你一個過。」

  蔣海山安排。

  陳瑾抗拒,雖說有了桃樹枝,可萬一還有其他危險?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蔣海山沒再廢話,走到陳瑾身前,舉起右手,狠狠甩了她兩耳光。

  啪啪!

  陳瑾嘴角開裂,整個人被打懵了,腦子嗡嗡的響。

  「要不要再來兩巴掌提提神?」

  蔣海山盯著陳瑾。

  陳瑾趕緊搖頭,轉身走到岸邊,找准一片荷葉,跳了上去。

  荷葉晃晃悠悠,陳瑾也跟著晃了幾下,這讓她趕緊蹲下。

  「賤貨,就是欠收拾。」

  汪玉梅咒罵。

  好好當炮灰不好嗎?非要挨一頓揍才知道自己的命自己說了不算。

  荷葉不晃了,陳瑾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餘思彤看著陳瑾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兔死狐悲。

  打也挨了,還得干,果然沒人庇護就沒人權。

  再看看那兩個女高中生,因為認識小佛爺,於是一路走來,輕輕鬆鬆。

  陳瑾走到湖面三分之一的時候,一道藍色閃電,憑空炸響,轟隆一聲,劈在陳瑾手中的桃樹枝上。

  「啊!」

  陳瑾嚇的大叫,噗通一聲,栽進水裡。

  好在她會游泳,撲騰了幾下,抓住荷葉,又爬了上去。

  「別磨嘰,趕緊過河。」陸九凌大喊:「桃樹枝說不定只能抗一次雷劈。」

  蹲在荷葉上,驚魂甫定的陳瑾聽到這話,慌了,不敢再耽擱,繼續往前走。

  「她沒受傷。」

  李一諾用手撐著眼眶,使勁觀察。

  剛剛被雷劈過的那個女人,除了因為受到驚嚇,行動不太利索外,身上沒有任何傷勢。

  看到陳瑾快到對岸了,蔣海山轉頭吩咐:「王啟達,張延,你們兩個過。」

  「老山,你可真謹慎。」

  陸九凌不等了,走到岸邊,右腳一跨,踩在了一片荷葉上。

  剛才看陳瑾過湖的時候,他也沒閒著,而是觀察好了一條路線。

  這條路線上荷葉最多,最密集,這樣落腳點就多,容錯率更高。

  薛伶人同樣找好了路線,陸九凌一動,她也開始過湖。

  李一諾和柯心怡的應對就不足,看到690動了,她們立刻過來,也沒觀察,就準備上荷葉。

  「別急。」陸九凌叮囑:「先找好路線。」

  「哦。」

  柯心怡雖然這麼說,可還是選了靠近陸九凌旁邊的荷葉。

  其他新人也是如此,都覺得跟在陸九凌附近最保險。

  眨眼間,岸上只剩下蔣海山。」

  「,蔣海山人都麻了,想罵娘。

  陸九凌這號召力著實恐怖。

  旋即,蔣海山自嘲一笑。

  老實說,看到陸九凌過湖,蔣海山都鬆了一口氣,因為比起新人炮灰探出的路,他也更相信陸九凌的判斷。

  眾人都踏上了浣花湖,像是在玩一場闖關大冒險。

  女新人們緊張,在荷葉上蹦的樣子,好似一隻只大蛤蟆,有些狼狽。

  餘思彤和廖湘雲穿的是空姐服,腿上是及膝裙,根本邁不開大步,她們又不好意思脫掉裙子,只能把裙擺往上撩到大腿處。

  蔡胖子看著兩位空姐的肉絲美腿,大呼過癮。

  轟隆!

  一道雷霆炸響。

  眾人下意識縮頭,蹲下。

  嘩啦!

  陸九凌左邊的一片荷葉被一道粗大的閃電劈中,綠色的草屑紛飛,水花四濺,濺了他一身。

  「690。」

  柯心怡擔心。

  「我沒事。」

  陸九凌抬手,抹掉臉上的水珠。

  看來紫氣東來的效果還在,不然這道閃電應該會劈在自己身上。

  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陸九凌想體驗一下。

  眾人繼續前進。

  轟隆。

  十幾秒後,又一道閃電劈下,這一次命中的是李一諾。

  「啊!」

  李一諾尖叫,整個人立刻蹲在荷葉上,雙手抱著膝蓋,不停的哆嗦。

  「一諾,什麼感覺?」

  陸九凌詢問。

  「麻。」李一諾聲音發顫:「很麻。」

  像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硬し,身體都要失去知覺了,不過倒是不疼。

  李一諾看了下,身上沒傷。

  這讓她安心了,她可不想留下疤痕什麼的。

  「都儘量快點兒。」

  陸九凌喊了一聲,加快了速度。

  薛伶人動作很靈活,蹦蹦跳跳,已經過了一半。

  轟隆!轟隆!

  閃電叢始頻繁的劈下,新人們都在中招,但因為拿著桃樹枝,除了身體發麻,都沒有受傷。

  而且也因為有了心理準備,沒人掉進湖水裡。

  轟隆!

  這一次,陸九凌挨了一道閃電,也不知道是幸運用盡了,還是腳下的荷葉沒選好,他人沒事,但是閃電把荷葉劈碎了。

  於是噗通一聲,陸九凌掉進湖裡。

  嘩啦!嘩啦!

  陸九凌遊了兩下,趕緊爬上了旁邊的荷葉。

  「690,快上來。」

  柯心怡伸手去拉陸九凌。

  「你別管我,先走。」

  陸九凌無語,這是搭把手的時候嗎?

  你不想想那荷葉能承受住兩個人的力量嗎?

  薛伶人聽到這話,知道陸九凌落水,立刻回頭。

  嗯。

  總算看到你狼狽的模樣了。

  薛伶人嘴角溢出了一抹淺淺笑容。

  不是幸災樂禍,而是一種終於看到陸九凌有學生樣的釋然感。

  自從兩個人相識,陸九凌一直遊刃有餘,從容不迫,好像什麼禁忌污染都難不住他。

  現在,陸九凌成了落湯雞。

  好想拍個照片。

  你的歷史不是歷史,是咱們一起經歷的青春。

  陸九凌有紫氣東來加持,還落了一次水,其他新人更不用說了,廖湘雲和汪玉梅也在一次雷擊後落水了。

  好在大家都會游泳。

  花了七分鐘,陸九凌終於趕到岸邊,他剛要跳上岸,一隻略顯消瘦的右手伸了過來。

  陸九凌抬頭,正好對上薛伶人那雙靈動的眼睛。

  啪!

  陸九凌握住薛伶人的手,隨即便察覺到一股拉力,把他扯上了岸。

  別看小可憐人瘦,成為超凡者後,體質得到提升,她現在的力量已經不弱於一個成年男人,等到吃飽喝足,營養跟上來,她的身體素質還會更強。

  病腿老馬晃悠過來,咬著陸九凌的袖子扯了扯。

  薛伶人掏出一把豆子餵給它。

  湖面上不時的會爆發一道閃電,聲勢浩大,不過大家都有桃樹枝,除了被電擊到身體發麻,或者倒霉到荷葉被擊碎,因此掉進水裡,並沒有受到其他傷害。

  當夕陽隱入地平線,天色一了下來,眾人也全都過了浣花草堂的大湖。

  「找個避風的地方,生個火吧?」

  餘思彤渾身濕漉漉的,雙手抱著胳膊,不停的打哆嗦。

  山裡的夜,還是很冷的。

  蔣海山往前邊的大殿走去,如果安全,他準備今晚在裡邊過夜。

  眾人走過三十級的台階,來到大殿前的小廣場上。

  東北角有一棵粗大無比的老槐樹,三、四個人拉手都抱不住,估計種了得有五、六百年了。

  小廣場的四個角上,各有一個三米高的篝火堆,都是用手臂長,碗口粗的木柴堆起來的。

  一些木柴發一,證明這幾個篝火堆點燃過。

  東西兩側,各有一條石板路。

  陸九凌去東邊看了看,石板路通向一堵院牆內,牆上有一個月洞門,被一扇一漆大門封死了。

  雖然院牆不高,但是陸九凌沒翻,因為他覺得應該是淨化了某件禁忌物後,門才會打叢。

  貿然翻過去的話,大概盒會暴泰。

  經過簡單的搜索,眾人聚集到大殿前。

  朱漆大門緊閉,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書三清殿」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供奉三清神像的地方,應該不會有髒東西吧?」

  李一諾嘀咕著,趴在大門前,想透過門縫,朝裡面看看。

  「張延,去推門。」

  蔣海山催促。

  張延嘟囔了一句,走到大門前,用力推了推。

  大門紋絲不動,就在張延準備卯足力氣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那位廖空姐的驚呼。

  「它————它好像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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