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妖狐咬著牙說，「撕完了之後我就成了大乘巔峰，到了洪荒界遇到大乘守護者的時候，碾壓的優勢就沒有了。」
「你有七條完整的尾巴和一條有裂痕的，大乘巔峰可以打敗大乘中期。」
「我說的是遇到幾個的時候。」
吳冬明把第九尾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來，在晚上非常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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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了之後把東西還給你，你就可以去渡劫了。」
九尾妖狐的呼吸頓了一下，目光緊緊地盯著那條尾巴。
一萬年過去了，一萬年前失去的東西現在就擺在眼前。
「你說的是真的嗎？」
「什麼時候撒謊了？」
九尾妖狐張開嘴巴，一萬年來的經驗在三息之內全部湧出來，告訴她這是一個陷阱。
但是死書契約已經把她的真靈給綁住了，所以他想要欺騙她的話，根本就不用費那麼大勁兒去搖尾巴了。
「好。」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赤著雙腳走在荒原上的紅土地上，渡劫初期所有的靈氣都在她的身體裡匯聚。
九條完整的尾巴應該都是金黃色的，但是現在她的八條虛影在身後飄動。
有一條顏色比較黯淡，並且還有裂縫。
八條尾巴都豎起來了，靈力聚集到了手心上。
「嗤！」
空間在她的面前被撕開了一個三丈寬的裂口，裡面是混沌的灰白色，兩界之間的一道屏障。
九尾妖狐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在撕裂的一剎那，它體內的三成修為也被抽取走了。
渡劫的時候直接就到了大乘境界，身後的八條尾巴虛影只留下兩條沒有消失，另外六條依然存在。
「走吧。」她說話的聲音很虛弱。
吳冬明沒有猶豫，一步邁入裂縫，灰色的混沌里沒有方向感、沒有重力。
九尾妖狐也跟了進來，雙手按在裂縫兩邊以保持通道不會坍塌。
「穿透過壁障層要花多長時間？」
「十五分鐘。」九尾妖狐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有些發抖地說。
「但是壁障裡面有游離的天道碎片，碰到就會被絞碎。」
話一出口，左邊就有一道銀色的光芒射出，很快地就到了。
吳冬明側身避過，光帶擦著他的袖子飛過，袖口瞬間化為灰燼。
「天道碎片不會主動進攻，但是它的運動軌跡是無法預料的。」
九尾妖狐在後面保持通道的同時還要用剩下的靈氣保護自己。
又有一道光帶從上面落下，吳冬明的鴻蒙之氣自動外泄，在他的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個很薄的灰白色的霧障。
當光帶遇到鴻蒙之氣時，並沒有將其絞碎，而是在消融掉一部分之後改變了它的行進路線。
九尾妖狐看到此情此景之後，手指微微一松。
鴻蒙之氣可以消融天道碎片，她一萬年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
「看前面。」吳冬明說。
九尾妖狐回過神來，「快了，前面有光的地方就是洪荒界的邊緣。」
果然在灰暗的盡頭有一絲微弱的光芒，並非靈氣之光，而是電燈泡發出的燈光。
吳冬明加快了步伐，三百多個竅穴一起運轉起來，鴻蒙屏障將兩個人都包裹在裡面。
十二道天道碎片從四面八方飛來，都被鴻蒙之氣化解了。
通道盡頭的燈光越來越亮，「出去！」
「嘭！」
壁障被吳冬明的拳頭打碎了，並不是因為靈力的原因，而是因為化神巔峰的肉身加上鴻蒙之氣。
兩個人從空中摔了下來，在一個樓頂上。
當吳冬明把腳放到水泥地上時，就聞到了一種他很熟悉的氣味。
汽油味、燒烤味和下水道味混雜在一起。
洪荒世界中，青雲城。
「賈大師位於東南方三里處，天啟塔位於北方七里處。」
吳冬明站在天台邊上向北望去，九十九層高的天啟塔在夜晚十分顯眼，在它的頂端有一圈燈。
雖然肉眼看不見黑針，但是三百個穴位一起動了。
靈脈被抽離出來的感覺從小腿上傳上來，很微弱，一般人是感覺不到的。
「走。」
九尾妖狐跟著過來的時候臉色很差，在洪荒界稀薄的靈氣里她的修為顯得很不合時宜。
「主人是先去找賈大師呢，還是直接去天啟塔？」
「天啟塔。」
「不見賈大師？」
「見到他之後就讓他好好躺著讓痣長回去。」
九尾妖狐不再講話了。
兩個人一起跳下天台，在深夜裡在青雲城的高樓大廈間穿梭。
洪荒界沒有修士、沒有靈氣護體的飛行者，兩個人在夜空中飛行的速度比任何交通工具都要快。
七里路在十息之內就可以到達了。
天啟塔頂層密室外面，九尾妖狐站在吳冬明身後，大乘巔峰的靈識往裡探去。
「一個人，大乘中期。」她說。
「只有一個？」
「只有一條。」九尾妖狐頓了頓道。
「不過塔里有一座抽靈大陣在運行中，在陣中打鬥的話，陣法就會自動攻擊來犯之敵。」
「可以拆陣了嗎？」
「我對陣法不熟。」
吳冬明不再追問了，九天鼎在他的胸口微微震動了一下。
「鼎能破陣嗎？」他在心裡問。
器靈回答得很迅速，「太墟之器可以強行碾碎陣基，但是陣基與黑針相連，如果破壞了陣基，黑針也會隨之爆炸。」
「自爆所造成的後果？」
「方圓一里的靈脈已經全部斷絕了，不可能再恢復。」
不能碎陣基，那就只能在陣內打。
「九尾。」吳冬明開口。
「如果陣法來攻擊敵人的話，我就用鴻蒙之氣來抵擋住陣法，而你則去殺敵。」
九尾妖狐一愣，「主人擋陣法？如果陣法是大乘級別的全力運轉的話……」
「如果我擋不住的話，你就來幫我。」
九尾妖狐咬了咬牙，「好。」
吳冬明右手按在天啟塔頂層的牆面上，鴻蒙之氣滲入其中，把兩塊牆面無聲無息地消融掉了。
一條長廊通向一扇鐵門，在門縫處可以看到紅光，「進。」
吳冬明走在前面，九尾妖狐跟在後面，赤腳踩在金屬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在金屬門前三米處的時候，陣法就啟動了。
暗紅的光芒從地底下射出，形成了十二道光柱，每一根都有大乘初期的靈力強度。
「嗡！」
十二道光芒一起照射到吳冬明身上。
三百個穴位全部打開之後，鴻蒙之氣就會從身體表面散發出來，在我的面前形成一道實質性的屏障。
光柱撞到了鴻蒙盾上，「嗤嗤嗤」地消融了十二次，但是沒有一條穿透過去。
「去！」
九尾妖狐的身影從他的身後閃過，大乘巔峰的靈力匯聚到右手的五指之上，一掌拍在了金屬大門之上。
門沒有了，門框也被打碎了，變成碎片飛進了密室裡面。
密室內有一名身穿銀色盔甲的人坐在中央，他的面前有一個黑色的針狀物體，手上也拿著這個東西。
他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只有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