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這樣真的不會得腳氣嗎?
宮村靜香看著硝子那副世界崩塌般的震驚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帶著一種「終於說出來了」的舒暢感。
「干——乾媽!你——你們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啊??」她聲音都帶著顫。
「唔————」宮村靜香故意拖長了調子,欣賞著硝子緊張兮兮的表情。
然後才笑眯眯地公布答案:「有————半個月了吧?」
話音未落,她已忍不住伸出手,捏住硝子兩邊滾燙的臉頰,像揉麵團一樣開心地揉搓起來:「憋了這麼久,現在說出來可真是痛快!」
她一邊揉著硝子手感極好的臉蛋,一邊看著硝子眼神呆滯、滿臉通紅、完全陷入餘震中的樣子,心裡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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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好一會兒,宮村靜香才意猶未盡地鬆開手,輕輕拍了拍:「好啦,不逗你了,趕緊跟阿綱上去吧,外面蚊子挺多的,別在這兒傻站著了。」
她看著依舊處於靈魂出竅狀態的硝子,笑著搖搖頭,轉身哼著小曲兒回客廳繼續她的瑜伽去了。
阿綱牽著呆滯的她往樓上走去,他在旁邊也笑了好久。
雖然他也是當事人,但也就最開始的時候驚訝了下,後面就開始全程在欣賞震驚中的硝子同學了。
回到樓上房間,硝子像只受驚的小鴕鳥,一頭扎進阿綱的被子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個拱起的小山包。
阿綱看著那團蠕動的被子,又好氣又好笑,沒忍住伸手在那小山包凸起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唔————」被子裡傳來一聲模糊的抗議。
但小山包只是扭了扭,絲毫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阿綱無奈地搖搖頭。
知道她還在為剛才的社死現場羞恥裝死,便也不強求,自顧自坐回電腦桌前,重新點亮了屏幕。
房間裡只剩下鍵盤輕微的敲擊聲和被子下某人努力平復呼吸的細微動靜。
過了五六分鐘,那團被子才終於有了新動靜。
靠近床頭的位置被小心翼翼地扒開一條縫,硝子紅撲撲的臉蛋和一雙帶著好奇、又帶著點殘留羞意的眼睛露了出來。
「阿綱————」她聲音還悶在被子裡,有點軟糯,「你在幹嘛啊?這麼晚了還不打算睡嗎?」
阿綱頭也不回地說道:「在查點考駕照的事。你困了就先睡吧。」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下一秒,帶著暖意的身體就貼了過來,硝子已經挨著他坐下,胳膊肘撐在桌沿,好奇地湊近屏幕看。
她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不知是悶的,還是剛才的餘熱未消。
「駕照?阿綱你要去考嗎?」
「嗯,」阿綱點點頭:「先了解一下情況。一般是在教習所學習,最快的話,好像兩周左右就能拿到證。」
他指了指屏幕上附近某家駕校的合宿速成班GG。
前世他會開車,但是也要練一下,熟悉一下手感,適應一下駕駛位在右邊的感覺。
重點還要拿到駕駛證才能上路。
「加我一個加我一個!」
「好啊,一起。」
阿綱欣然同意,順手記下GG上的地址和聯繫電話,然後利落地關掉了電腦屏幕。
兩人在桌前嬉笑著打鬧了一會兒,才關了燈帶著點微喘躺回了床上。
安靜下來後,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過了片刻,硝子往阿綱那邊蹭了蹭,聲音又輕又細,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阿——阿綱————那個————東西————還有嗎?」
她沒具體說是什麼,但阿綱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指的是什麼。
「沒了,」阿綱的聲音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上次剩下的那幾個————落在酒店了。」
他側過身,借著月光看向硝子,故意壓低聲音提醒道:「而且,你就不怕————動靜太大,把樓下老爸老媽吵醒?」
「哦————」硝子應了一聲,聽起來有點小失落,但也似乎消停了。
阿綱鬆了口氣,畢竟不戴終究是有風險的。
但下一秒,就感覺身邊的被子動了動。
緊接著,一個溫軟的身體像只耍賴的小貓一樣,慢慢蹭、蹭、蹭地貼到了他懷裡。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肩窩處就傳來一陣熟悉的、帶著點懲罰意味的刺痛。
硝子精準地找到了前天她留下的那個淺淺牙印的位置,張口又咬了下去!
這次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十足的挑釁。
「嘶————」阿綱倒抽一口涼氣。
在硝子這持續的、磨人的挑釁和試探下,他感覺自己的忍耐力快到了極限,拳頭硬了,兩個地方都硬了。
「停!」
硝子卻像早有預料,猛地抬起頭,一隻小手迅速而精準地按在了他準備作亂的手臂上。
她微微歪著頭,眼睛在黑暗中閃著狡黠的光,用剛才阿綱提醒她時幾乎一模一樣的語氣,慢悠悠地反問:「阿綱~你不怕等下的「動靜」太大————吵到樓下的乾媽和叔叔嗎?」
——」阿綱的動作一頓,看著懷裡人那副「看你能拿我怎麼辦」的得意小表情,又
好氣又好笑。
「行!我現在就用別的辦法讓你求饒!」
「啥?」硝子懵了下。
昏暗的房間,她借著月光只看到了阿綱那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
「嗯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阿綱剛睜開惺忪的睡眼,就撞上硝子寫滿擔憂的視線。
「起這麼早?」他含糊地問,順手按掉床頭柜上聒噪的鬧鐘,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晨跑。
「嗯————有點————睡不著。」
阿綱動作一頓,回頭仔細看她。
只見她眼神飄忽,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一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麼了?」阿綱徹底轉過身,面對著她,放柔了聲音:「有話就說啊,跟我還藏著掖著?」
「呃——嗯————」硝子張了張嘴,又抿上,反覆幾次,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才把那句憋了一早上的話小聲擠了出來:「阿綱————那個————昨天晚上————那樣————真的————真的不會得腳氣嗎————?」
「——..——」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阿綱殘存的最後一絲睡意,讓他徹底清醒了。
「什麼?!難道你有!?」他故作驚訝道。
「沒——沒沒沒!!!」
硝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嚇到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我——
我就是擔心嘛!擔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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