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霸道總裁那味

    大家一塊吃過午飯,董杉被江念知教得漸漸來了興致。

    突然被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原來學習是這樣的有趣!

    看來有一個好老師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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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飯還想拉著她請教請教。

    江念知搖頭拒絕,她有點累了,想回去休息。

    加了他好友,暑假還可以慢慢教他。

    董杉撓撓頭,怎麼也沒想到,本來是幫哥哥探口風的,沒想到不僅沒幫上忙,他還愛起學習來了。

    江念知被田支送回家。

    「聽小智說,你要去他公司實習?」

    江念知繫上安全帶,點點頭。

    「我想早點步入社會,積累經驗。」

    田支點頭「你肯上進,伯伯看著高興。」

    江念知想起什麼「堂哥的婚事定下來了嗎?」

    說到這個,田支嘆氣「那小子說結了婚有可能去那邊工作,我放不下心啊。」

    赫瑟爾不太適應江寧的氣候,想要和江博文一起留在俄羅斯也是正常的。

    兒大不由爹了。

    江念知陷入沉思「那要不您也去俄羅斯玩玩?」

    說不定二伯去了,就能放心些了。

    田支想了想,覺得挺好「正好我也放假了,帶著你二伯母去那邊轉轉也行。」

    家裡早有家政公司的人來打掃過,江念知拎著箱子進去,屋裡擺設還和從前一樣,江念知倒在地毯上。

    這塊地毯她從小躺到大,奶奶想給她換新的,她捨不得。

    躺了這麼多年,毯子早已沒了從前的鬆軟,但畢竟是為數不多的給她溫暖的物件,她是真的不舍。

    撫了撫毯子的絨毛,少女側躺其中,窗外暖陽透過玻璃照射進來,窗前一塊淨地泛出柔和的光線。

    江念知眯眯眼,想起從前一些往事。

    奶奶送給她這塊毯子,是希望她可以閒暇時坐在上面練練瑜伽、跳跳舞。

    江念知卻把它當做了睡眠寶地。

    躺床上失眠的時候,只要往地毯上一賴,瞬間就能睡著。

    或許是天上的精靈聽到了她不想孤身一人的呼喚,所以給這塊毯子施了魔法吧。

    回憶沒多久,江念知坐起身,翻開抽屜。

    找了找沒找到,又去書房翻了翻。

    最後納悶地轉了轉,在工具箱裡找到一把小工具錘,她拎起來掂量,還挺有分量。

    開了鐵門,她盯著眼前這個年久生鏽的信箱。

    晏賀行說,他把第一封道歉信放在裡面。

    江念知左右看了眼,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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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咬咬牙,用力砸上去。

    「哐哐」沒兩下,鎖就被她砸掉了。

    本就是不經用的玩意兒,江念知竊笑一會,掀開蓋子,發現裡面挺乾淨的,完全沒有想像中的鏽跡斑斑、蟲蟻亂跑。

    信箱裡還有個內夾層保護罩,信件躺在裡面,除了有些泛舊的顏色,乾淨的信封上不帶別的痕跡。

    江念知合上信箱蓋子,拿著信快步跑回房間。

    吾念親啟。

    晏賀行的字跡乾淨大氣,拐筆處鋒利有個性,但湊在一塊看時,字裡行間卻又透露出一股溫柔氣息。

    容易讓人聯想到他是個溫和有內涵,但骨子裡原則性很強的人。

    江念知彎了彎嘴角,輕輕翻開信件。

    他寫了三頁,每一筆的力道都比平時重上幾分。

    可想他當時寫這些話時有多麼難熬。

    ——念念,我那天喝多了,我家裡出了事情,我和朋友一塊喝酒,一覺醒來就看見你在哭,我特別慌,一時之間完全不知該如何解釋。

    ——我找不到你,田老師說你去追星了,沒追到心情很不好。可是我知道你是去找我的,我對不起你,我讓你很失望……

    ——我和孟蘇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那些女生都是他們的女朋友,平時都那樣打打鬧鬧的,不是你看到的以為他們是不正常關係……

    ——我已經替你教訓羅嘉志了,他就是嫉妒我有這麼好的念念。

    ——我要去美國上學,那邊有我最尊敬的前輩,我想跟著他們研究我最喜歡的東西,就像我喜歡你,也想跟你待在一起一樣。

    ——但是人生的路很長,我更希望能以更強大的姿態站在你面前。可是這樣,我就不能陪你一起高考、一起上大學了。

    ——我失言了,真的很對不起。

    江念知看完三頁紙,最後是他懇切又卑微的請求,她早在不知不覺間紅了眼眶。

    ——請你原諒我,我會好好念書,回來後找你的,你可以等等我嗎?如果不等,那我也祝你幸福。

    晏留。

    20xx年4月2日。

    江念知的淚水一顆顆低落在紙張末頁。

    少女頭髮披散著,擋住了窗外的光亮。

    她跪坐在地毯上,一時間泣不成聲。

    她那天為什麼要故意為了氣他上了董鞽的車。

    如果她肯留下來好好跟他說說話,是不是根本就不至於誤

    

    會這麼些年?

    她連告別的時間都不給他。

    在他心裡,自己是不是就是一個毫不講理、任性妄為的人?

    她還那麼衝動,把手機扔進黃浦江里,導致晏賀行嘗試聯繫她成千上萬次都不成功。

    他在異國他鄉,是不是對自己特別失望?

    可他還是千方百計地通過江博文和司智打聽自己的消息。

    他一直在默默關注她,可她卻將自己封閉起來,從來不願主動邁出一步。

    三年的時間,她變得沉默冷靜,可他愛她的心,從未改變。

    她獨自吃飯、獨自上下學,強迫自己忘掉晏賀行,每天只肯埋頭學習或者打遊戲。

    睡眠時間越來越少,因為只要做夢,她總會夢到那個儒雅溫柔的少年在對她笑,笑容含淚,偏偏眸光飽含愛意。

    他在對她說念念,原諒我好不好?

    可事實上,他並沒有真的做出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她想起他走後的那個清明節,她一個人跑到江邊吹冷風。

    心裡默默想著就當他死了,從此世界裡再也沒有這個人。

    可往往到夜深人靜時,一個人的輾轉反側,總能讓她憶起最不願意回想的,兩個人度過的快樂單純的美好時光。

    他是多麼驕傲的晏賀行,是多麼喜歡江念知的晏賀行。

    江念知洗了把臉,往胃裡灌下一瓶水,拿起手機給晏賀行撥電話。

    晏賀行準備睡覺,剛上床就接到了小寶貝的電話。

    他聲音輕輕的「想我了?」

    江念知悶悶地「嗯」一聲。

    晏賀行察覺到不對勁,坐直了身子「怎麼不開心?誰欺負你了?」

    「沒有,沒人欺負我。」她癟嘴,隨意扯謊,「我有點感冒。」

    「感冒了?」他急忙切到視頻通話,江念知怕他看見自己哭過,手忙腳亂地掛斷。

    那邊又撥過來,江念知沒招,只好掛斷,藉口自己想睡覺,匆匆發條消息過去就關了機。

    她倒在床上心事重重。

    聽到他的聲音,她就覺得很安心。

    仿佛他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從未離開過。

    那些黑暗的時光都已經過去了,她要和晏賀行擁有更明媚的未來才行。

    想著想著,擁著被子沉沉地睡了過去。

    睡了半個小時左右,門鈴被人瘋狂摁響。

    司智咬牙切齒地立在門口,瞪著睡眼惺忪的江念知「你生病了?」

    江念知

    

    迷迷瞪瞪的「沒有啊。」

    司智一怔,伸手探向她的額頭,不燙啊?

    看她眼皮有些腫,李淵冉被他弄哭的時候也是這樣。

    他沒戳穿她,立即想到「你是不是在北京待慣了水土不服?」

    江念知拍掉他的手,翻個白眼「我沒事了!就是小感冒。」

    她沒說謊,飛機上冷氣太低,她真的有點不舒服。

    司智無奈地收回手「家裡備用藥應該都過期了,我給你買了些常用的,你放藥箱裡。」

    江念知接過,她不喜歡吃藥,不高興地「哦」了聲。

    「什麼『哦』?你知道我大老遠趕過來伺候你這個小祖宗多辛苦嗎?」

    「謝謝司哥哥。」

    江念知操|一口甜膩的嗓音,故意膈應他,聽得他想吐。

    司智不欲跟她再爭些什麼「記得吃點消炎藥,我走了。」

    江念知頭有點漲,待他走後才反應過來。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不舒服的?

    燒上開水,她回房間拿起手機開機,晏賀行給她發了不少消息。

    「哪裡不舒服?量體溫了沒有?有沒有發燒?喉嚨疼不疼?睡著了啊?」

    江曉愛也給她發了消息。

    「念念,我晚上就能到江寧了,聽說你不舒服,我晚一點去看你。」

    奶奶也叮囑了她剛回來的一些注意事項,江寧氣候跟北方不同,叫她別貪涼,空調注意別開太低……

    江念知咧開嘴樂呵起來。

    看來生病的時候,得到的關心是最多的。

    她給晏賀行回消息「剛剛睡了一會,司智給我買了藥,我吃了就好了。」

    晏賀行還沒睡,一見她回了消息,立即給她撥電話。

    那邊女孩的聲音弱弱的,聽起來沒什麼精神「好點了嗎?」

    江念知一笑「哪有那麼快?我還沒吃藥呢,就算吃了也不會那麼快起作用啊。」

    晏賀行緊緊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鬆了點「我不在你身邊,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啦!我不是一直都很會照顧自己嗎?」

    知道她這是在寬慰他,晏賀行「嗯」了聲「那你吃完藥好好睡一覺。」

    「好,晚上曉愛回來會找我玩,我睡一覺就有精神了。」

    玩?

    晏賀行皺眉「不許去,生病了就乖乖在家休息。」

    江念知納悶地盯著話筒,她是不是幻聽了?

    這人怎麼有霸道總裁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