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合作不一定共贏

      江念知拍了拍江曉愛的胳膊,望向宋章的眼底仿佛含了冰,冷得可以殺死一個人。

      「對婊|子不需要有同情,知道嗎?」

      說著兩人一齊轉身往食堂去。

      季嘉雖不知前因後果,但也大抵猜出怎麼回事了,攬過了晏賀行的肩,兩人互相交換了眼神。

      晏賀行無奈地搖搖頭。

      季嘉回頭朝宋章道「晏賀行有主了,你少打主意,畢竟江念知不是你惹得起的。」

      宋章咬著牙,眼淚還一個勁地往下流著。

      晏賀行頓了頓,和季嘉一塊去了趟小超市。

      季嘉望著他的動作「這是幹嗎?你還憐香惜玉?」 ✪

      晏賀行付了錢輕笑「總不能讓她告狀導致念念受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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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嘉豎起大拇指「高,真是高。」

      回來時,宋章已經離開,晏賀行三兩步追上那個寂寥的背影,宋章拿手機打字的手一頓,急忙撤了回來。

      晏賀行望見她通紅的雙眸有些不忍,手遞過去「這個。」

      宋章正想擤鼻涕,接過了紙巾,啞著嗓子道「謝謝。」

      晏賀行點點頭轉身要走,宋章叫住他「晏賀行。」

      晏賀行回頭「嗯?」

      宋章握著手機的手指尖用力「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想問你題目,以後可不可以來問你?」

      晏賀行答「不可以,你有不懂的可以問江念知,或者江曉愛,我會的她們都會,你們是女孩子,交流起來應該更方便。」

      宋章黯淡了神色,沒想到晏賀行這麼想要跟她保持距離。就看江念知方才那個態度,她怎麼會和她好好說話?還有江曉愛,明顯也是站在她那一邊的。

      晏賀行想起什麼「江念知是很任性,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諒解,她對每一個人都是這樣。」

      宋章濕潤了眼睛「對你也這樣?」

      晏賀行笑笑「還好。」

      宋章又流淚了。

      她暗戀了晏賀行一個月,從開學到現在,班上同學都說江念知是晏賀行的表妹,憑什麼一個表妹也要管這麼寬?

      宋章點點頭,抽出紙巾擦擦淚,反正她不會輕易放棄的「好,她是你表妹,我不會跟她計較。」

      晏賀行神經一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沒做過多解釋「謝謝。」

      說著大步離開,跟季嘉勾肩搭背地往食堂方向去。

      宋章掏出手機繼續打字「哥,我們班上有個人太過分了!居然打我!你要幫我教訓她!」

      那邊很快回復「叫什麼?」

      宋章指尖輕快「江念知。」

      傍晚放學,江念知和晏賀行一塊行動,依舊去季嘉媽媽現居地蹲點。

      和昨天一樣,那個男人先是去玉石店,沒多久又輾轉去賭場。

      接下來幾天,兩個人如神秘暗衛一樣跟蹤調查,李淵冉那邊也很快給出來確切的資料。

      季嘉媽媽的情人就是這個人,名叫吳生沿,嗜賭成性,常常從女人手裡騙吃騙喝,得來的錢財都用來做賭注了,總是賠得一乾二淨。

      季嘉媽媽只是被他騙得團團轉的女人之一。

      吳生沿一般會在晚上十點半出賭場,那個時候他喝得酩酊大醉,會被一輛車拉著送到不同女人的家裡去,藉口應酬喝多了,讓那些女人給他收拾爛攤子。

      大致就是從第一個女人那裡騙了錢,拿去哄第二個女人,以此類推,循環往復。

      江念知與晏賀行看著手機頓時陷入了沉默。

      這個吳生沿,腦子裡有點東西。

      晏賀行拉住她「別輕舉妄動。」

      上一次跟蹤,吳生沿明顯是察覺到了什麼,故意開車去了商業圈消磨時間,一去就是半個小時,最後甩掉了他們。

      再次遇見,已經是在賭場內部了。

      江念知是女生,不被允許進入,晏賀行獨自一人在裡面呆了好一會,出來時神色如常,只是眼底掩藏了一抹連江念知都難以察覺的情緒。

      江念知以為他進了賭場被那些人擾得心情不好,沒多想,和他一塊回到教室上晚自習。

      江念知叫了江曉愛去走廊,兩人在走廊拐角說了好一會的話,江曉愛臉色慘白,聽完手指無意識顫抖著「這樣不好吧?」

      江念知定定地瞧著她「如果不這樣做,那他媽媽絕對會繼續阻撓你和季嘉。」

      江曉愛思索再三,點頭答應了她。

      兩個人借著出去看電影的理由,去了季嘉媽媽常去的一家養發院。

      周四,常玲總是會提前預定一家養發院,季嘉也說過,他媽媽喜歡在周四保養頭髮。

      江曉愛攥緊了衣角,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敲門。

      常玲的聲音十分婉轉動聽,常年幹著播音員的工作,光聽聲音總以為她才二十歲。

      「進來。」

      江曉愛抿緊了嘴角,推門進去。

      常玲閉著眼睛靠在洗髮池邊的一個躺椅上「誰呀?」

      江曉愛鬆了口氣,在洗髮桌上放下一沓資料,不發一言靜悄悄地快速退了出去。

      好半天沒得到回應,常玲睜開了眼,室內空無一人。

      保養員推門進來「不好意思常女士,找這瓶保養水費了點時間。」

      常玲皺眉「剛剛不是你?」

      保養員一怔「啊?剛剛沒有人啊,我跟您說了,我去拿……」

      常玲眼一瞥「那是什麼?」

      保養員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拾起來一看「一沓資料。」

      常玲朝她伸手「給我。」

      保養員沒吭聲,依著客人意思遞給她。

      常玲隨意翻了幾頁,上面都是吳生沿與不同女人的合照,以及他在玉石店賣玉石、賭場揮金如土的證據。

      常玲愈往後翻,面色愈加慘白。

      吳生沿!

      他不是說下個月就與自己結婚的嗎?

      他不是說自己早就戒賭了嗎?

      常玲氣得七竅生煙,感覺自己頭上的保養儀器燙得她要著火了。

      「保養員!你怎麼搞的?你要燙死我嗎?」

      保養員嚇了一跳,急忙過來給她解開療養罩「對不起對不起……」

      常玲坐了起來,盯著資料的雙眸如炬,若是真的能噴火,這把紙張早就成灰了。


      常玲狠狠瞪著紙張,鮮紅的指甲死死攥著紙頁一角,我定不會放過你!

      江曉愛感覺腿軟,慢慢乘著電梯下樓,江念知等候她已久「怎麼樣了?她跟你說什麼?她是不是不信?不信也沒關係,我這還有……」

      「念知。」江曉愛顫著音,「我沒事,她在閉著眼睛做療養,沒有看我。」

      江念知也鬆口氣「那就好,我已經聯繫到了季嘉的爸爸,資料已經匿名發給他了。雖然不知道他爸爸會不會管常玲這爛攤子事,但他肯定容忍不了常玲三番兩次找季嘉拿錢養別的男人的。」

      江曉愛閉緊了眼,使勁眨了眨「我本想著她要是看完了打我一頓也沒關係,我做好了被她羞辱的後果的,沒想到這麼順利。」

      江念知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沒事,我在呢,她要是敢打你罵你,你就叫我,我跟你一起教訓她。」

      江曉愛看著她點頭,眼角露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