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上課鈴聲終於打響,漫長的沉寂過後,老師走上了講台。
一掃班級,發現有好幾個人都不在。
有同學道「老師,班長不在!」
老師一怔,擺擺手「算了,少了這麼多人肯定有什麼事,等他們回來再說吧。」
江曉愛蹲在衛生間,她特地一個一個門都查看了,才敢偷偷小聲對警察道出實情。
季嘉今天在樓梯間裡對她拉拉扯扯,騷擾了她好一陣子。
那裡轉角處是有監控攝像頭的,她記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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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嘉言語粗鄙不堪,還特地要湊到她耳朵根子說,非要惹得她臉紅心跳才肯放過她。
她想走,季嘉偏要拉著她胳膊,一個不慎還被拉到他懷裡,季嘉偏說是她自己投懷送抱,氣得她想要吐血嘔個三升。
直到最後江曉愛哽咽要哭了,季嘉才勉強摸摸她的臉,又拉拉小手,放了她回教室。
江曉愛花了半個小時,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沒想到江念知會和他爭吵起來。
季嘉脾氣暴戾恣睢,之前還聽女同學們談起過他跟人搞過社會上的女生。
那時候江曉愛不懂這些,直到這些天被季嘉騷擾,她漸漸領悟到了「搞」的真實含義。
江曉愛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躲在衛生間的小角落裡,小聲跟那邊說著話。
江念知和季嘉分別立在田支的一左一右,考慮到上課,他打算鬆口讓兩人先回教室上課。
江念知先行開口「我們不用去上課,有什麼事現在說清楚了比較好。」
田支肥臉一頓,張了張口,到嘴邊的話沒有說出口。
他嘆了口氣「季嘉,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跟江曉愛東拉西扯?」
季嘉揉著臉,不待他狡辯,江念知先行一步解釋「不是他們東拉西扯,是季嘉單方面對江曉愛性騷擾。」
季嘉炸了「什麼叫性騷擾?你用詞能別這麼重嗎?我這是對她有好感!好感你懂個屁!」
田支冷眼過去,季嘉閉了嘴。
備課的許老師聽不下去「小伙子,男生在青春期對一個女生有好感是正常的。」
季嘉急忙道「就是就是。」
許老師一噎,補充著「但是你對一個對你沒什麼好感的女生做出一些過於自信的舉動就不太正確了。」
季嘉臉一白「什麼叫過於自信的舉動?許老師!她是課代表,我問問題目,這也成了江念知打我的理由了?」
江念知握拳,恨不得撕了他這張顛倒黑白的嘴!
田支看出端倪,急忙起身拉著江念知的胳膊。
季嘉望過來,他又淡定地拉住季嘉的胳膊……
「你們兩個都是我班上的人!你們是什麼性子我很清楚!」
江念知翻個白眼,你清楚個屁!
田支肥膩大臉上滿是無奈心酸「你們說,你們這樣吵意義何在?你們馬上就要高三了!能不能以學業為重?生活上的小事可以稍微放一放,偶爾的小矛盾也可以私下解決,有什麼不能解決的可以跟我說,我來替你們拿主意……」
田支長達十分鐘的絮叨聽得人犯困。
隔壁的許老師打了個哈欠,翻了一頁教案。
田支沉浸在自己的說服教育中,便衣警察敲了門「哪位是季嘉?」
季嘉被帶走了,田支和許老師面面相覷。
田支第一個質問「你報警了?」
江念知莫名其妙「什麼玩意我報警了?你怎麼不說他報警來抓我呢?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偷占茅坑掉屎里!」
江念知胡言亂語的功夫是越來越深了,田支在這方面永遠是甘拜下風的。
「那到底是誰報的警?」
江念知想到了是江曉愛,但她沒有說「警察知道,你去問他唄!」
頓了頓又道,「不過警察應該要保護報警人的隱私,不能輕易透露吧?」
田支被她噎得又要生氣,江念知擺擺手溜了。
許老師過來安慰著「我看江念知這孩子挺仗義,班裡女同學被欺負了,她敢站出來,挺好的。」
田支狐疑地望向他「你是不是吃了她幾根辣條就幫人不幫理了?」
許老師失笑「我哪有?」
田支鼻腔里哼了哼「她打人就是不對!你看看她三番兩次給我惹事,有哪回是正兒八經的理由了?」
許老師急忙擺手「這回不一樣!這回她是真的為女同學打抱不平啊!」
田支嘆口氣,抿了口茶「你就護著她吧。」
許老師回到座位上,提起筆卻久久沒有落下。
校園裡有些頑皮的男孩子要是對某個女生有意思,那就很有可能真的不是意思意思那麼簡單。
他曾經見過女生遭受侮辱想不開尋死覓活的,還有被人侵犯不敢說,最後懷孕了被爸媽|逼著墮胎、退學、嫁人的……
在中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