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夏!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夏天宇一開口,葉淺末就忍不住了,火氣瞬間爆發,「你和大師姐到底是怎麼回事?晚上一起過夜,白天還在門派里到處玩,今天又一起出去,你……你這樣子……怎麼對
得起紫紫!」
嘴裡說著紫紫,葉淺末心裡想的卻是自己,眼圈都忍不住紅了,「宇文夏!你這個負心的男人!以後你不要再來找我們了!就當我們從來都不認識!」
「淺末……」趙心如趕緊拉住快要失控的葉淺末,扭頭對葉紫紫道,「紫紫,快去把門關上!讓別人聽到還不知道我們這兒出什麼事了呢!」
「哦!」葉紫紫忙跑去關門。
「淺末妹子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碰上那幾天了?身體不舒服?哥給你把把脈?」夏天宇奇怪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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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裝傻!」葉淺末氣的想拿劍砍人了,使勁掙扎著,「心如你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無恥之徒!」
這女人有病吧?夏天宇真是被噴的莫名其妙,他這幾天見過的人,除了雲海派和天翔門,也就是萬花門的韓雨真田元鳳,還有慕容芸寧華榮劉欣等人,再就是荷園的幾個僕役,韓雨真田元鳳不會和他聊八卦,寧華榮是不喜說話,劉欣是不知情,慕容芸是不好意思說,荷園的僕役也都不敢亂傳小道消息,所以,夏天宇還真是對有關自己和慕容芸的那個謠
言一無所知。
「淺末你別衝動呀!」趙心如使勁扯著葉淺末,「你別這麼衝動嘛!說不定是誤會呢!過夜那次,田長老不是說了那是給大師姐療傷嘛!」
「那他……他們天天在一起呢?剛才也是一起來的!也是療傷嗎?」葉淺末怒聲道。
「這……」趙心如也沒詞了,轉頭看向夏天宇,為難道,「宇文大哥,你……你好好跟淺末說說吧!」要說趙心如不難過也是假的,不過更多的,她只是為和宇文夏這樣「雙宿雙飛」的人不是她而難過。在她心裡,是葉紫紫先喜歡宇文夏的,她趙心如本來就是後來者,本來就有點不好意思,她心裡甚至一直隱隱盼著宇文夏多找幾個,這樣就不止她趙心如一個「後來者」了,所以,就算宇文夏和慕容芸真有什麼,也不過就是多個人而已,真沒
什麼大不了的。
「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夏天宇兩手一攤,莫名其妙道,「我剛才跟你們大師姐一起去找田長老有事,這有什麼好說的?淺末你就為這個生氣?」
「你……」
「姐姐!」葉紫紫關好門,一直低著頭站在一邊,這時候終於插言道,「姐姐你別罵宇文大哥了!他……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到現在還幫他說話?」葉淺末的炮火又朝向了葉紫紫,「還宇文大哥宇文大哥的,以後不許你這麼叫了!你看看,我早就說宇文夏是個無恥之徒吧,你還不信!現在看到
了吧,他剛來沒幾天呢,就勾搭了大師姐!再過幾天,還指不定勾搭上誰呢!」
「姐姐,你別亂說呀……」葉紫紫低著頭嘟囔了一句,輕輕的用腳蹭著地上的青石,不說話了。
「等等等等……」夏天宇不得不叫停了,「我說淺末,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勾搭你們大師姐了?」
我這邊剛想勾搭,還沒得手呢,你們倒是已經知道了……嘖嘖……難道是哥的道行退步了?想要悄咪咪撩個妹子,竟然連不相干的人都看出來了?
腦子裡轉著些有的沒的,夏天宇一臉的義正辭嚴,「誰告訴你們的?誰造的謠?」
「宇文大哥……」
趙心如剛要開口,又被葉淺末打斷了,「心如你也別叫他什麼大哥,他就是個混蛋!小人!銀賊!敗類!無恥!混蛋!」
夏天宇翻了個白眼,葉淺末現在是活脫脫的一個深閨怨婦附體呀!對付這個狀態的女人,說實話只有狠狠將其說(shui睡)服的辦法才是最高效的。
他懶得跟陷入暴走狀態的葉淺末糾纏,「心如,到底怎麼了?誰說我和慕容師姐勾搭上了?」
葉家兩姐妹一個暴走一個沉默,也只有趙心如還靠譜一點了。「宇文……大哥……」趙心如小心的瞥了一眼葉淺末,嘴裡的「大哥」兩個字快速的滑了過去,「是這樣的,我們剛回來的第二天,就有人說……說大師姐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
…」
「嗯,是有這麼回事。」夏天宇點點頭,又加上一句,「那又怎麼了?」
「還那又怎麼了?你……你你你……」葉淺末幾乎爆炸了,臉紅的如同熟透的桃子,她指著夏天宇,性感的小嘴哆嗦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趙心如也沒想到夏天宇這麼幹脆的就承認了,臉色也有點發黑,她扯了一把葉淺末,繼續說道:「後來太上田長老說……說那天是你給大師姐療傷……」「是啊!那天我不是給很多人都療傷了嗎?你們大師姐的傷和別人不一樣,她是被天階高手傷到的,是經脈里的暗傷,我功力不夠,必須讓她自己藉助荷園靈泉的靈氣才能
治療。」
「哦……」見夏天宇也說是療傷,還解釋了必須在荷園的原因,趙心如心頭一松,葉淺末的氣也順了一些,只不過依舊狠狠的瞪著夏天宇。
趙心如接著說道,「後來這兩天,不知怎麼的,傳言更多了,說是有好多人看到你和大師姐在一起。」
夏天宇挑了挑眉,「我第一次來你們萬花門,慕容師姐帶我到處逛逛,儘儘地主之誼而已,這有什麼奇怪的?是什麼人在造謠生事?」
「不知道,大家都這麼說的。」趙心如搖搖頭,「現在剛改了門規,正是人心浮動的時候,很多人都說……說慕容師姐也打算嫁人了。」
「所以呢?你們都相信了?」
「我們……」趙心如語塞,「還好吧……我也不是太相信。」
「昨天參觀門派,那今天呢?還是參觀門派?」葉淺末怒氣沖沖道。「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者謂我何求。」夏天宇故意嘆了口氣,「我今天奔波一天,都是為了幫你們審問人犯,結果呢,一點好處也沒有!還有你們大師姐也是冤,天天為門
派的事情奔忙,結果呢,反倒被扣上了私情的罪名。」
葉紫紫忽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夏天宇,一臉痴迷,「宇文大哥你太厲害了,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者謂我何求,這話真美!太好聽了!」夏天宇不由得臉一黑,這妹子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