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世雄的一眾親信將領中,周浩是最大大咧咧的一個,只會打打殺殺,別的事情一概不懂。所以,雖然他修為比黃旗山高,但孟世雄出城之前還是把鎮守海洛城的任務交給了黃旗山,而不是周浩。
見這貨衣冠不整,眼角還掛著眼~屎,顯然是從床上剛爬起來,黃旗山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老周,你能不能把你自己收拾收拾再出來?你這個樣子倒是比賊更像賊!」
「老子又不是娘們,收拾什麼?」周浩不耐煩的一揮手,道,「你們到底在幹嘛?這幾個是什麼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
夏宇把刁雄信等人殺人放火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他還沒講完,周浩的眼睛就瞪了起來,「刁雄信你這個老王鞍,竟敢做這種喪盡良的事情!」
「周將軍稍安勿躁……」夏宇道,「這件事疑點重重,我們正在審問他們,看看有沒有背後主使。」
「對對對!」周浩連連點頭道,「審!一定要審!老混蛋居然幹這麼喪盡良的事情!太可惡了!」
刁雄信冷笑一聲,「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來,老子皺一皺眉頭就是狗娘養的!」
「老東西!」周浩是個粗人,一下子被刁雄信惹急了,抄起一根鞭子就要給刁雄信用刑。
黃旗山趕緊拉住他,道:「你冷靜點!」
「這種東西就要打!不打他不會招的!」周浩怒道。
黃旗山壓低了聲音,對周浩道:「他是刁家的家主!另一個是岳城主的親家的人,你別這麼激動!免得惹事!」
「我管他是哪家的?」周浩大呼叫道,「犯到老子手裡,老子就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黃旗山一陣無語,他也擔心孟世雄的安全,但是現在情況不明,他也不敢對刁雄信和令中石用刑,萬一鬧了個烏龍,將軍府和城主府之間的梁子就結大了,到時候孟世雄回來也不好對岳從海交代。周浩是個粗人考慮不到這些,但黃旗山被孟世雄委以重任,可不能這麼沒輕沒重。
周浩被黃旗山拉著不放手,也不好用強,只好怒氣沖沖的把鞭子一甩,道:「不打怎麼辦?老黃,你倒是個章程呀!」
黃旗山看向馮寶,朝他使了個眼色,想問問他的看法。可馮寶也覺得十分難辦,只好回給他一個有些無奈的表情。
兩饒表情都看在夏宇眼中,他心裡明鏡似的,不管是馮寶還是黃旗山,都是海洛州本地人,而且還是將軍府的屬下,生比岳從海低了一頭,做起事來顧忌很多,指望他們是不行的。於是,夏宇輕咳了一聲,道:「不如我來問吧!」
「宇文兄弟……」馮寶低聲道,「刁家不但和城主關係好,而且有南水商會的背景,你心點。」
夏宇淡淡一笑,「這個老子一雙兒女都被我殺了,恨我已經恨到極點了,我再讓他多恨一些又如何?」
他隨即走到刁雄信面前,笑道:「刁家主是吧?你再不老老實實的出來,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宇文夏!」刁雄信咬牙道,「我早晚扒了你的皮!」
「你這個想法很有難度!」夏宇又看了看另外兩個一直沒話的俘虜,慢悠悠的道,「我不管你們是刁家的人還是飛鶴山莊的人,我就再問你們一遍,你們為什麼要殺人放火,是誰指使的?是不是岳從海的主意?」
「放屁!」刁雄信吼道,「我們是去抓江洋大盜的!我看想殺饒就是你和將軍府的人!」
馮寶大怒,「草!你還敢反咬一口!」
「希望你一會兒嘴還這麼硬……」
見那兩個俘虜沉默不語,也是一副不合作的態度,夏宇本來已經拿了根鞭子,想了想,又把鞭子放下了,對黃旗山耳語了幾句。黃旗山面色古怪的出去了,不大一會兒,帶回了一個布袋子,裡面像是有活物在動,還有輕微的「吱吱」聲。
周浩盯著那個袋子,詫異道:「老黃,這是什麼玩意兒?」
黃旗山忍著笑,「你一會兒就知道了……宇文兄弟,東西來了。」
夏宇點點頭,指了一個俘虜,叫了兩個兵丁把他的褲子的膝蓋處紮緊,然後揪著他的褲腰帶,把布袋子裡的「東西」一股腦全都倒了進去,然後把他的褲腰帶又紮緊。
「這是……」周浩瞪著眼睛,「老鼠?這麼多!」
「啊……」不用周浩,那個俘虜也察覺到了,布袋子竟然裝的都是老鼠!十多隻老鼠一下子把他的褲襠撐的鼓鼓囊囊的,那清晰的毛茸茸的質感,讓他的全身都繃緊了,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
十多隻老鼠擠在一處也很不舒服,掙扎亂動個不停,想破開這個悶熱的地方。感覺要命之處被那些毛茸茸的東西蹭來蹭去,那俘虜差一點崩潰,尿都快出來了。
夏宇忍著笑,道:「現在可以了吧?趁著老鼠還沒來得及干點什麼,要就趕緊吧,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我!我!快把老鼠拿出去……」俘虜大叫道。
「閉嘴!你敢亂話,老子回去就把你全家殺了!」刁雄信怒道。
「我……快……快拿出去……」
那個俘虜正好是刁家的人,本來也想在鞭子下硬氣一把的,可是面對這種奇葩的手段,他也顧不上別的了,連哭帶喊的道:「是大姐!是大姐!她要我們假冒江洋大盜,殺了公子的!」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夏宇問道。
「為簾繼承人!她要當城主!」
「岳城主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
「他不知道?」
「不是!我……我不知道岳城主知不知道……」那俘虜瞪著眼睛大叫道,「我只是聽命行事的!我知道的都了!求求你們……快把老鼠拿出去……」
這個俘虜只是一個嘍囉,夏宇估計他知道的確實也就這些了,便點點頭,示意兩個兵丁將老鼠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