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談?你有什麼資格?我不喜歡折磨人,年輕的老狐狸!

  第335章 談?你有什麼資格?我不喜歡折磨人,年輕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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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

  海盜們目光緊張盯著地上的法陣。

  星芒陣內擺放著一枚不斷溢出渾濁液體的海螺。

  那是他們召回船長的關鍵。

  「怎麼樣?」

  臉上抹著骨灰的人叫老疤,算是被賈拉索撿回來,有救命之恩的老海盜。

  「已經成功了一半,法球把團長保護住了,接下來只要等待傳送生效即可。」

  這個法術本質是一種契約,他從深海那場災難里學到的知識。

  他還記得那群臉上滿是觸鬚的怪物是怎麼凌虐自己。

  也記得自己從它們身上學到的相關知識。

  這就是其中一項,如同契約一般,將一個點的人事物,召喚到另外一處。

  所以雖然這個法術能力不算強,發動緩慢。

  但卻勝在安穩。

  因為一旦發動,哪怕是傳奇大法師也無法打破其效果一一雖然他們另有辦法。

  無法打斷你的傳送?沒關係,我去你落地點等你就行。

  或者不能打斷不代表無法影響,把你落地點改成某處巢穴或者極端地形即可。

  海螺溢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渾濁的液體甚至完全覆蓋住法陣。

  「準備,一旦團長過來,我們就撤退。」

  老疤示意其他人準備好聯合施法。

  只要人過來,他們就可以把人接走。

  沒人想著去報復之類的,能留下團長的人,不是他們能惹的。

  過了又一會,他們發現海螺依舊在流出液體,但就不見生效。

  「老疤,你是不是弄錯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再怎麼也不可能弄錯這個。」

  那些污穢的知識時刻都在強姦他的大腦,就算是他想忘記都不可能。

  再說他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幹。

  「快!快看!是不是生效了?」

  就在這時,海盜們發現冒出的液體忽然變大,甚至都開始往外溢出。

  老疤也有點緊張,他可沒失過手,不想把名聲砸在這。

  抱著這個想法,下一刻他就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被無形大手捏住。

  那種室息與驚悸讓他臉色忽然比水鬼還白。

  「噗哇一—」

  老疤口中噴出血霧,整個人就像被無形的重錘擊中,垂直倒飛而出。

  飛出三米,撞飛兩個站在他身後的海盜,又在地上滾了幾圈。

  躺在地上的老疤,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指著那處魔法陣,但什麼也沒來得及說,便昏迷過去。

  這一切,都被用神木鳥的高德一覽無遺他面帶笑意,看向旁邊的賈拉索。

  對方臉上充斥著錯,看著自己背後那柄紫色的手,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

  因為不僅僅是剛才的魔法,他身上的魔法物品因為這一舉動起碼損失了一半!

  那可是他上百年積贊下來的家底。

  「我想,現在你應該願意和我談談?噢,談一筆交易。」

  「用你的情報,換你的命,你覺得怎麼樣?」

  翹起腿的高德好整以暇看著卓爾。

  海盜王?你要帶著人過來我還虛你一手,自己一個人衝進來。

  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握著。

  除了少數強者,特別是傳奇戰士。

  否則再強大的人也是血肉之軀。

  也就高德這種皮糙肉厚的喜歡親自衝鋒。

  「這是什麼武器?」

  賈拉索看著背後的匕首,不知道為何想起某個著名的魔法。

  大裂解術,由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大法師所研發。

  它不具備任何殺傷性,可效果卻遠超殺傷性法術。

  而它的效果也很簡單,解除一切魔法效果,包括未生效的,已生效的。

  甚至是附加在物品上的魔法都能直接抹除。

  有個笑話就是,兩位大法師對決。

  一位率先用時間暫停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極致,隨後將另外一位大法師的褲子脫下。

  結果那位大法師並沒有生氣,因為他身上的惡意變形術觸發直接把對方變成一隻蛤。

  被變形的大法師也沒有生氣,因為他提前預設的畢格比之手也觸發了。

  並給予對方的致命一雞。

  於是那位大法師生氣了,他使用魔鄧肯大裂解術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以前擊中對方。

  緊接著兩人直接從主位面打到星界,又從星界打到下位面。

  直到一方死亡為止。

  因為大裂解術會把他身上已經準備的所有法術無效化。

  包括抄寫的捲軸,用來儲存物品的次元袋以及所有裝在次元袋中的魔法物品,都將在這一法術中變成廢鐵。

  除了神器,普通魔法物品並無法躲避這個法術。

  如果你用這個對付施法者,那就意味著你想殺了他。

  沒了提升預設的手段,施法者脆弱的肉體可能還不如一個強盜。

  而他背後的這把匕首,就很像這個法術,

  是恆定了這種法術的奇物?不愧是德拉克!

  如果是其他人拿出來,他會很驚,但如果是德拉克的話—

  要身上沒有點護身的那才叫奇怪的。

  就是這麼珍貴的寶物,竟然可以隨便賜給自己的情婦嗎?

  他自然不難看出對方的關係不普通。

  「你沒資格知道,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高德說實話,就是他真把對方處死了,也沒什麼影響。

  為什麼?

  因為虱子多了不癢。

  想要他死的人多了,多一個勢力少一個勢力,沒什麼影響。

  當然,主要原因是路斯坎就是一盤散沙。

  這位說是城主和海盜王,你見過哪個海盜王可以號令所有海盜令行禁止的?

  真那樣那會也不會成法外之地了。

  「嘿嘿,沒必要如此,我們可以聊聊。」

  原本他的打算是,用情報,換一個身份。

  一個可以混入金蘭花勢力的身份。

  但現在他目標變了,變得更加長遠。

  一位德拉克,還是覺醒的,那麼他會帶來什麼?

  動亂?錯了,那是對舊世界的洗牌!

  所有人都將迎來新的世界。

  從他這段時間接觸下來,這位德拉克恐怕是野心勃勃啊。

  如此多的人才,寶物,他說自己喜歡在邊境種田。

  恐怕東西帝國的皇帝,做夢都得起來摸摸自己頭還在不在。

  他現在的目標,是讓自己擺脫海盜的身份,比如說,成為海軍?

  「談?你有什麼資格?

  「您的安全,或者說您的命,夠嗎!」

  「啡——.

  一聲冷笑,高德還沒發話,美狄亞倒是十分不屑。

  「刺殺?哼~」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高德打斷了。

  被樓住的魔女就像被握住尾巴的貓,表情瞬間就軟化。

  到最後更是如同貓咪一般,趴在高德肩膀上。

  那紅的臉被兜帽所遮掩,也就靠得近的高德能一窺其中奧妙。

  「說說吧,如果我感興趣的話,可以留下你的小命。」

  他還真有點好奇,誰會想要自己死。

  首先排除眼前之人,雖然他強裝鎮定,但高德知道對方並沒有底氣。

  美狄亞剛才那一下太狠了,直接把他身上魔法物品報銷了一半,那明亮的光芒都暗淡了不少。

  如果不是魔力不足,高德相信剛才那一下應該從裡到外切斷他身上所有魔力有關的事物,

  不管你體內留下多少後手都將消失。

  這是一把十分強大的寶具,可以說給任何一個擅長肉搏的人來使用,都能令所有人都睡不著。

  但遺憾的是,它的主人是一位被高德一碰就軟的魔女。

  如果給肉搏分個等級,美狄亞大概屬於C,比普通人強,但靠的是從者本身的身體素質好。

  而不是因為她戰鬥技巧高超!

  能被某個死傲嬌靠強化魔術追著錘就離譜只能說也就高德能在前面扛,不然這位以魔女現在的魔力,恐怕發揮不出1/10的實力。

  連召喚使魔都夠嗆的情況下,根本沒人給她吸引仇恨或者拖延敵人,只要一被近身就是死。

  「呵呵,這種事情,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說出來,情報說出來了,不就不值錢了嗎?」

  高德見他不肯說,也不急,轉買開始吩附身邊的人。

  「佐德,去把我搬回來的石頭扛過來。」

  他領地里,這位渴望成為法師的少年,卻是力氣在他之下第一人,不得不說就挺戲劇化的。

  和高德輕鬆不同,佐德抗得氣喘吁吁,甚至不得不變成惡魔模樣。

  『惡魔!

  這東西賈拉索自然不可能不熟悉,他可是親眼目睹過生母和姐姐們和惡魔的歡愉盛宴。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他對那個畸形的社會感到噁心。

  他不喜歡家族內戰,他更喜歡把目光放到整個世界。

  這個世界就像一個巨大的棋盤,他想當那個執棋者,最少也要成為那個旁觀者,而不是成為那上面的一顆顆棋子。

  德拉克與惡魔勾搭在一起,這讓他不得不重新評估眼前的年輕人。

  對方表現出來的老練,可不像一會剛離家的貴族少爺。

  當佐德將石頭放到前方後,高德敲擊著膝蓋。

  他在思考,該把寶屋放在哪。

  放家裡,好像有點離譜,因為他不知道裡面的怪物能不能跑出來。

  放外面,又怕被人鑽進去.不對,怕個P有人鑽進去裡面可都是怪物,要是真有傻子衝進去那高德就祝他好運。

  想到這,他下了個決定,把寶屋丟城外吧,反正這玩意不怕被人進去。

  當然了,出於人道主義,他會在門口立一個警示牌。

  但如果有蠢貨無視警告強行闖入,那就只能說是應得的。

  時間一分一秒在他的思考間流失。

  很快,日上正中,雖然是春日,不過正午的太陽還是能感覺到溫度的。

  saber一臉不樂意舉著美狄亞做的遮陽傘,為高德擋去頭頂的太陽。

  不過看在高德不斷拿著小東西不斷投喂,她覺得,好像,不是不行?

  上方的時鐘此時停留在12:30。

  賈拉索嘴唇發乾,他有些後悔,早知道早上吃飽喝足再來了。

  此時只能看著高德手裡拿著他自己從赤焰城買的各種小點心,自己一個,saber一個就這麼分著。

  其中最受saber歡迎的,是來自精靈的特色點心。

  「奎斯帕」是它的讀音,不過人類這邊更喜歡稱呼其為精靈乾糧。

  準備橙子、沒有泡過糖漿的椰絲、杏仁、香草一一有條件可以改成香草精,粗鹽。

  用刨屑板給一顆橙子剝皮,獲得非常稀碎的橙子皮,再壓榨出裡面帶著酸澀的橙汁。

  把杏干、椰絲、橙汁、橙子皮、香草和一小撮鹽混合攪拌,直至其均勻且能成團。

  再把用剩下椰絲放入一個只有1/3手掌的碗底。

  再留一勺剛才攪拌好的混合物放到一個大盤子,把它們搓成一顆顆小球。

  最後將其放入到椰絲碗中滾動,這樣一顆混合著橙汁、杏仁內容物,外面又裹著一層椰絲的食物便誕生了。

  接下來只要將其放到乾燥的地方,風乾45分鐘。

  就可以獲得能夠保存三天的精靈乾糧,如果極端的情況下,放置一個月後也是能正常使用的。

  就是口感可能會不太一樣,比如其中杏仁發苦,橙汁發酸,橙子皮帶澀什麼的。

  三顆大概可以一個成年人完成半天的體力勞動。

  但就是這種應急食品,硬生生被兩人當點心吃一一好吧,其實是一個,大多數是saber吃的。

  因為吃到後面高德發現自己就吃了五個就差不多飽了,再吃有點撐。

  但後面的女人就不一樣了,他餵一個她就吃一個,來多少就吃多少。

  而且還不時點評幾句。

  「這個有點宮廷廚師做出來的感覺。」「這種東西也配稱得上珍?」「連炸雞都沒有的垃圾,還是傾瀉進垃圾堆里吧。」之類的。

  賈拉索臉上苦澀越來越豐富,他發現自己確實低估這位領主。

  對方竟然如此有耐心,就這麼直愣愣盯著他,從早上盯到現在。

  多少有點變態!

  正常人誰這樣啊?

  高德收回手指,看著上面沾著的口水。

  「你有點噁心了,為什麼要含住我的手?」

  「哈?能碰到本王高貴的肉體,你這種平民不應該感到榮幸嗎?」

  「我為什麼會是平民?我還是皇帝呢,區區小島國主。」

  「你這傢伙,要干架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太陽逐漸西斜。

  高德從早上到現在,沒有去過一次廁所,他是忍得住,畢竟他身體構造已經越來越不像「人」了。

  但有人快忍不住了。

  看著身體顫抖的賈拉索,高德知道,時候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卓爾張開發乾的嘴唇,有氣無力說道。

  「我說。」

  如果是被俘,對方嚴刑拷打,賈拉索自信自己常年戰鬥下來的心靈並不會屈服。

  可對方卻就這樣坐在他面前,早上到傍晚動都不動一下。

  渴了有個短髮女性送水,餓了有那個紫袍女性送飯。

  就連太熱,都有那個金髮女性扛著一個足足能覆蓋三米範圍的布質物品給他遮蔽陽光。

  無聊的時候還有個棕發女孩一路蹦蹦跳跳小跑過來,手持黑色法器給他施法逗笑。

  見鬼,德拉克真的沒落了嗎?

  為什麼他的生活質量都快比西帝國那位女皇還好?

  如此多的施法者以及強大的戰士伺候他的起居,別說皇帝了,恐怕那些大法師都沒這個待遇!

  他不想在對方面前進行排泄一一不,應該說,這麼多年,除了他從地下爬出來以後。

  起碼有數百年的時間,他沒體驗過這種屈辱了。

  但看著那張臉,他卻恨不起來。

  「我說—

  有氣無力的聲音,宣告著這段刑期的結束。

  看著被拉下去的賈拉索,菲奧娜冷不丁來了一句。

  「他好像看上你了。」

  「什麼玩意?」

  正在盯著機器人的高德沒反應過來。

  隨即表情驚悚,轉頭看著美狄亞。

  「什麼玩意?!」

  「哼,那就問問你那無處安放的魅力了。」

  高德聞言,渾身打了個哆。

  「把他殺了。」

  什麼玩意,怎麼還能找到個給的—

  「情報不要了?」

  「情報這種東西,有沒有都一樣吧?」

  「哼哼~那還是不一樣的,放心,你是我的,沒人能奪走。」

  魔女一改往日的態度,讓高德有一種自已是不是變成saber的代替品。

  要知道,這位原本是個saber痴來著...—

  賈拉索是個雙向插頭這玩意,高德倒是真沒想到。

  雖然TM很離譜,但想想對方是卓爾的話,好像也挺正常—

  不少精靈在漫長的生涯里,總會不可避免的去尋求刺激。

  也就這個世界真沒什麼紫色,不然又要開個怕怕眼了。

  對於這種所謂的禁忌之戀,高德一向都是,你們玩就自己去角落玩,別蹦到我臉上就行。

  他喜歡大姐姐,小姐姐,已婚的,未婚的,大的,小的,有雷的,無雷的。

  喜歡巧克力,喜歡奶油雪糕,喜歡主動的,也喜歡被動的。

  但唯獨,他不喜歡帶把的。

  淑妮教會也願意祝福這玩意,但高德可不祝福。

  還是算了,攪屎棍留給別人去體驗吧,他更喜歡玩一桿入洞。

  過了一會,佐德扛著賈拉索過來了。

  高德想想對方身上的風流債,再想想美狄亞剛才所說,一時半會都不敢去對上他的視線。

  總感覺看一眼自己都要變成髒了。

  脫離王都還能看見這種變態,這個世界還是太城市化了。

  其他人並不知道,年輕的領主心中默默下了一個決定。

  以後任何玩這套的,敢被他看見的,受鞭刑。

  敢惦記他的,那就把上輩子對付太監的手段拿出來。

  以前那是我沒辦法,實力弱,現在在我的地盤,你媽再來試試!

  「說說吧,怎麼個事。」

  賈拉索被贈與了一份食物和水。

  不過他並沒有急於使用。

  這點折磨根本無法擊潰他的意志,他最艱難的時候曾經7天沒有食物,只能依靠牆壁上滲出的液體止渴。

  「在我說之前,您確定周圍的人,都是可信的嗎?」

  高德看了一圈,發現不是居民在遠處圍觀,就是他自己的英雄和隨從。

  「沒什麼不可信的,你大膽說吧。」

  聽他這麼一說,不少平民不自覺挺起胸膛,

  其他人也是與有榮焉。

  雖然剛來領地什麼事都沒幹,和領主也不是很熟,但對方竟然如此信任自己。

  saber則是撇了撇嘴,收買人心的套路。

  「蜘蛛伸出了它的毒牙,準備給予一名剛到邊境的領主於死地。」

  他說得很謎語,但高德卻聽懂了。

  在卓爾社會,蜘蛛有且只有指代一個。

  蛛後,羅絲。

  這瘋子怎麼盯上我了?」

  他當然不信是卓爾有人看上他,準備拿他頭換什麼。

  因為雙方沒有交集。

  卓爾執行的邪惡計劃前提是和自身有關。

  比如想入侵地表,那麼才會玩潛入滲透,暗殺瓦解那一套。

  但是他這什麼都沒,為什麼———

  高德將目光看向里拉,心中重重迷霧忽然自散。

  「噴,這就是因果啊。』

  羅絲啊,打是打不過,不過這瘋女人應該不至於和他死死糾纏。

  大概率是興趣來了就來一下「時間?地點?人數?有沒有具體配置?」

  賈拉索只是笑了笑。

  「您是否高估了我,也低估了那位?」

  他要能知道蛛後的計劃,那麼現在蛛後的位置應該是他的。

  沒有哪個卓爾不想取代,只不過做不到而已。

  高德一聽也沒繼續追問,這個消息確實值錢,起碼值對方買命的錢。

  但他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這位卓爾。

  「賈拉索·班瑞,對嗎?」

  「是的。」

  「能告訴我,原本你打算從我手裡換到什麼東西嗎?」

  卓爾深深地看了眼,坐在他正前方的男人。

  「一個身份,一個可以讓我進入這個王國的身份。」

  一個他能夠憑藉這個,最終加入領主聯盟的身份。

  「目的呢?」

  「加入深水城。」

  當海盜哪有什麼前途?現在利益相關人家跟你客客氣氣。

  哪天榨乾價值後,那些漂浮在海上的垃圾才是他的歸宿。

  到那時他才是真正的退無可退,

  地表容不下他,失去地表勢力,卓爾社會也不會和他客客氣氣。

  他有今天的地位,能掌控路斯坎占了一半。

  因此他必須給自己找一個上岸的機會。

  他已經在水裡游太久了,久到連他自己都忘記,自己到底為了什麼。

  「你想加入深水城?讓路斯坎成為深水城的一部分?」

  就像之前說的,領主聯盟,一座城市就是一個國家。

  他們的領域自然不止是城市本身,還包含周邊地區。

  路斯坎就在深水城的附近,或者說接軌?

  沒處理掉也僅僅是因為他們比較老實,很少在近海興風作浪。

  灰色地盤,懂得低調做人,才是路斯坎存活至今的根本。

  但這並非長久之計。

  賈拉索渴望洗白自己,但那座城市的惡名昭彰卻讓他之前所有的努力白費。

  卓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內心卻不斷重新評估這位領主。

  小少爺?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