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明薩拉:我的母狗母親,菲奧娜:今天的日程,黑暗之魂的作用
幽暗地域,魔索布萊城。
回到這裡的女卓爾,對於家族的問責十分憤怒,但又無可奈何。
她只是一時失策!
回到家中的她,卸掉身上的盔甲,一舉躺在座椅上。
她只是家族的女祭司,而非主母,那是她的母親。
她還沒有資格去過問,甚至是干涉家族的運轉以及決策。
哼··
想到這,她就頭疼,沒想到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原本打算是和凱因斯聯合,到時候由他統治地面,而她則掌控著地下,到時候慢慢蠶食周邊勢力,總有一天她能成為蛛後心中最獨特的那一名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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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想到那個廢物,竟然失敗了!
之前回來的路上,她還撞上一隊亡靈騎兵,要不是對方急匆匆趕路,可能她現在就死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頸部,在那裡,負能量纏繞在其傷口內。
還好沒進一步付出要不要,去找那位年輕人呢?
她想起那張臉,不由得舔了舔嘴角。
雖然淪落到需要付出肉體很下賤,甚至可以說是垃圾。
在卓爾社會,你可以追求歡愉,但你不應該是為了某些目的而去追求。
你都需要靠出賣自己肉體才能達成目的,那你跟那群男性有什麼區別?
「看來,你這頭母豬又失敗了呢。」
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發散的思維。
她轉過頭去,看見一名卓爾少女正倚在門邊,臉上滿是譏諷。
一頭白髮被她紮成馬尾,隨意地垂落在背後,身後背負一柄大劍。
英武又不失美麗的面孔,深紫色的皮膚,臉上還帶著卓爾一族特有的暗紋。
一隻蜘蛛。
臉頰處有一道傷口,那是她幼年時被人蛛化精靈襲擊後留下的。
紅色瞳孔在紫色光照襯托下多了幾分詭。
明薩拉·班瑞,她的女兒。
曾經何時,她為了救下她差點丟了性命。
但母女反目就仿佛是每一個卓爾人生必須經歷的事情一樣。
「注意你和我說話的態度,我是你的母親!」
「哈?一頭每天都在發春的母豬,也配自稱我的母親嗎?不可思議。」
譏諷的話語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
和她不一樣,自己的女兒生來叛逆,而且還不懂得如何尊重他人。
以前更是曾經因為拒絕對一名女祭司下跪,而被流放到城外。
她的擇偶是強大即可,但女兒卻想找一個只對於她自己有感情的雄性。
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我不會成為你們的生育工具。」
這句話不知道被她多少次提起。
她現在之所以還能在這,單純是因為。
被流放後,當她提著一頭蛛化精靈頭顱,劍柄上纏繞著暗影。
以及被她騎在身下的蜘蛛,無不說明一件事。
這個幸運的女孩獲得了蛛後的賞識。
她不再是一名普通的卓爾。
而是一名屬於蛛後的聖職者,是聖武士的同時還是牧師。
「哼,就算如此,我依舊是你的血親!」
「隨便你怎麼說吧,我要出任務了,你可別被人殺死在巷子裡,你是屬於我的!」
「站住!你要去哪?」
少女回頭看著母親,眼神輕蔑。
「做你們最喜歡的事情,陰謀,暗殺,還有什麼來著——?噢~是背叛!」
「有個人類領主被蜘蛛盯上了,而我,就是那隻蜘蛛。」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女卓爾氣得捶打扶手。
聽著外面傳來的口哨聲,她知道,那是女兒在呼喚自己的坐騎。
一頭有些深藍色皮膚的騎乘蜥蜴,光是站立就超過4.2米,體長7米,其中尾部得占據接近1/2的比例。
是她從小養到大的夥伴。
忽然,她好像想起什麼。
人類領主?不會是.
想到這,她不顧身上的疲憊以及傷勢,拖著身子跟跑出門。
可哪裡還有女兒的影子?
「我女兒呢?」
一名男性卓爾唯唯諾諾回道。
「明薩拉小姐騎著蜥蜴離開了,看方向好像是出城去了。」
男性卓爾連頭也不敢抬,不敢直視這位女祭司。
女卓爾看著城門方向,內心不由自主升起一抹擔心,但隨即又被她拋之腦後。
「死在外面才好!』
騎著蜥蜴的明薩拉來到城門口,在這裡一共有兩位女性在等待著她。
沒有男性,也沒有隨行奴隸。
她們這一次執行的是斬首計劃,捕獲,或者用羅絲神給的東西,將目標靈魂送去魔網也行。
帶太多人反而是累贅。
說實話,她不喜歡這樣,但她必須這麼做。
沒有權力的痛苦她已經品嘗過了。
為了以後不再遭受那種苦難,她必須將權力掌控在自己手中。
兩名女卓爾分別是來自蜘蛛教院的貝羅拉,以及術士學院的安薇娜。
後者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也是唯一可信任的,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同時,還是她的親妹妹,安薇娜.班瑞。
這在卓爾社會可太難得了。
忠誠在這裡的價值,可遠超地表的任何情感。
佩戴著蜘蛛掛飾的安薇娜,一眼就認出了那頭蜥蜴,騎在自己的蜥蜴上撐起上半身朝她招手。
「這邊!這邊!」
貝羅拉臉上還保留著不耐煩,不過在見到明薩拉過來後,還是快速收斂起來尊敬和服從,這是這個社會的主題曲。
明薩拉是女祭司同時也是聖武土,而她還沒正式成為祭司。
所以,要學會遵從。
同時,她所在的菲布蘭契在杜堊登家族衰落後,成功爬上第九的位置,但和班瑞家族相比,又差太遠了。
蜥蜴和蜘蛛帶著三人沿著如同蛛絲一般的網道離開城市。
身後是納邦德爾時柱。
幽暗地域沒有太陽,缺乏計時手段的卓爾只能研究出最契合自己的一套。
一根從深淵凸出,據說可以連接到地面的石柱就是她們想到的辦法。
當一天結束時,一名大法師便會在這裡釋放魔焰術。
一個特殊的火環會緩緩上升,當火環升到頂點時,一天便結束了。
離開的明薩拉並不知道,黑暗中有個人影默默注視著她。
試練,開始了。
你是成為新普者呢?還是淪為被蛛後所詛咒的怪物?
還真是充滿期待呢。
睡一覺的高德並不知道地底發生了什麼。
他現在的感覺就是,好睏。
昨天上半場對決鍊金術師,下半場對決魔女。
魔女還給自己拍了個強化魔術。
兩人跟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似的。
最終,高德憑藉出色的魔法理解成功勝出。
他用了變巨術搭配加速術以及偷偷使用偵測思想。
這個法術讓他可以捕獲對方的表面想法。
也就是所謂的第一反應,你問吃了嗎?對方心裡所想的那個答案就是。
有了這個法術的幫助,他才能成功攻克下副本。
boss想東他就東,想西他就西。
想快點他就不會慢,想輕點他就不會重。
他覺得昨天自己的表現,任哪個大法師看了都得沖他豎大拇指。
出色的法術應用,以及堪稱教科書的法術默發和瞬發。
「早安,灰燼大人。」
防火女依舊戴著那副眼罩,但行動卻沒有被影響分毫。
高德有時候都好奇她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是跟某個被關了1w年的瞎子一樣?
「早安。」
說實話,這句話對於魂世界的人來說,挺難得的。
因為在那裡屬於有白天,但不多。
大多數情況都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
那裡的人們也沒心思關注今天天氣如何,今晚吃什麼。
世界明天就毀滅了,誰有心思呢?
哪怕這個毀滅是虛假的。
「感覺如何?」
「嗯—·很輕鬆,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反正她的使命已經完成了,以後便是侍奉新的王者即可。
「看來你很滿意,那就可以了。」
這點就夠了,其他的,慢慢來吧。
脫離那個絕望的世界,那就慢慢擁抱新世界。
這裡或許不夠美好,但它卻足以支撐你繼續悠閒地活下去。
這時,另外一個房間也打開了。
赫敏從裡面走出來,只不過臉色不太好看。
因為有的是房間所以高德也沒搞什麼兩人一間,大大方方一人一間。
「早上好。」
高德路過時順手擼了下她亂糟糟的頭髮,然後就被她端了一腳。
嗯,不過穿鞋都對他沒威脅,別說赤足了。
不痛不癢的。
站在燈台上的高德,忽然聽到點動靜。
原來是被他關到柜子里的愛麗絲在叫喚。
很顯然,她聞到了老父親的味道。
至於為什麼雛龍會在柜子里,自然是因為打擾到父母睡覺了。
高德剛進房間就黏在他身上,像話嗎?
雛龍不用吃奶,這就導致愛麗絲不會對母體有什麼依賴性。
那相比起諾娃,明顯高德更有吸引力。
最後高德只能把她鎖在柜子里。
反正雛龍文不會憋死,別往死里造就行。
見她叫喚得厲害,高德只能過去拉開柜子。
剛打開門就被抱臉蟲跳臉。
緊接著就是尾巴甩得跟鞭子似的鞭打,雛龍明顯在抗拒老父親的行為。
然後就被鎮壓了。
「小東西,也敢在老祖面前放肆!」
小龍聽不懂父親嘴裡在說什麼,但不妨礙她覺得好玩。
明明昨天剛遭受了不公平對待,高德一句話就讓她忘光了。
「一會藏好了,不許出來知道嗎?」
白金龍就是好,愛麗絲這會的智力已經接近小學生了。
一些簡單的事不用他再三吩咐。
至於性逆嗯,大多數金屬龍家庭的孩子,還是比較少叛逆父親的。
當高德帶著愛麗絲來到樓下時,就撞上迎面而來的菲奧娜。
劍姬手裡捧著一塊木板,上面鋪著羊皮紙。
「你這是幹嘛?」
他好奇的問了句,結果就看見菲奧娜眉頭一挑。
「今天的行程表。」
行程表?我的?
what?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今天要幹嘛。
於是他伸手接過,看著上面用羽毛筆沾著墨水寫出來的內容。
「清晨給居民講話,宣傳下積分。」
這個倒是沒啥問題,畢竟他確實需要把這個落實好。
「上午完成對囚犯的安排,以及安撫起碼一個多月沒見過人的火矮人。」
倒是也沒問題?就是火矮人安撫個啥。
高德沒找他算好了。
挖到現在沒見過寶石,那麼大個山頭,你挖不出來是不是該找找自己問題?
「中午巡視羅傑斯領,噢,現在改名叫勞倫特領了。你說對嗎?男爵?」
菲奧娜沒有回答,只是捻著自己那一抹挑染,內心閃過一個想法。
這領地,她也不是非要不可。
少往家裡帶人,而且還——無視她。
不過,這種話她根本說不出口。
高德想了想,覺得這麼安排倒也挺合理的,就是這行程是不是有點滿了?
他去巡查下羅傑斯領也是應該的。
那裡被劃分給橡樹之父作為聖地的,是那棵樹,又不是整片領地。
等後續人口擁入就得往那邊挪了。
他準備把那裡當作自己的糧倉。
四面環山,又加上有橡樹之父的聖地,自然環境會很好。
到時候他再把大地之母的人往那邊引一,就能形成一個天然的糧食產地。
甚至還能兼顧水果和獸類。
為生存而狩獵並不在橡樹之父等自然神的厭棄範圍。
因為智慧生物也是自然的一環,這本質就是優勝劣汰。
為了動物的所謂權力而去否定類人生物的權力,這本就有違自然之道。
繼續往下看,高德的眉頭皺了起來。
「和你跟saber練一下午劍——會不會太狠了?」
她倆可都是擅長打持久戰的,讓他來他一向都是能靠力量解決絕不動腦。
至於力量解決不了的?
他會用自己的吐息和魔法。
「您的技巧實在是—」
菲奧娜後面的話沒說,但很顯然高德知道她想說什麼。
拋開屬性,武器,以及其他方面的,高德的技巧可能還不如美狄亞。
要知道這位可是曾經給月神當過祭司的。
「好吧,你說得對。」
他也不強求,慢慢來嘛,大不了他把技能點挪一挪,給武器掌控加點就是。
仿佛看出他所想。
「技能如此寶貴,您應該懂得珍惜。」
完球,高德忽然覺得出門可能會好點?
出門在外隨便浪,回家居然要上課?!沒道理的。
「先陪我去看看那群新來的吧。」
高德沒有回答她的話,轉而岔開了話題。
菲奧娜吹了一下自己的劉海,但卻也沒說什麼。
反正高德逼了也沒用,他已經快接近睡一輩子就能變強。
練?不過是一個理由罷了。
自從高德昨天蓋起議會之後,變化的不僅僅是內政廳,連帶著他的酒館都變了。
被兼容到議會的側面。
木質酒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石質酒館。
裡面的吧檯什麼的都變成了石質,餐具也從木質變成銀質。
火把蠟燭照亮的日子結束了,現在裡面照明用的是倒掛在天花板上的火爐。
那裡面燃燒著明亮的火焰,但神奇的是卻沒有任何火星子或者殘渣掉下來。
而原本的【戰爭號召】也就是敲鐘用的鐘,已經被融合進頭頂的大鐘樓之中。
高德原本準備和菲奧娜一塊前進的腳步突然一頓,好像想起什麼。
看向自己的材料。
【黃金:7600/木材:5/石材:8】
今天起來,議會給他憑空生成500單位黃金,彌補昨天的空缺。
不過木頭就沒辦法了。
當然了,有了這麼多人口的湧入,他相信自己後續材料採集速度會大幅度提升。
打了個響指,渾厚的鐘聲響徹在領地之中。
「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突然鐘響了?是敵襲嗎?還是說地震了?」
新來的居民很顯然一頭霧水,而老一批居民卻反應過來。
這是領主在徵召民兵!
但他們不知道徵召的是誰。
不過很快結果出來了。
拉爾夫和克拉克走出廚房外,一頭霧水。
領主找自己幹嘛?
但服從命令已經快成習慣,兩人並排小跑一路來到議會前,見到了在這裡等待的領主,以及劍姬。
還有那位忽然出現的灰袍女性,對方頭上戴著的眼罩看起來很是華麗。
中間那顆藍色的寶石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但從透光程度來看,恐怕並不便宜。
其他人只敢遠遠的圍觀,不敢瞎湊過來。
沒想到領主竟然朝他們招招手,示意都靠近點。
雷蒙原本也打算湊過去,卻被塔里曼拽住了。
朝著他搖搖頭。
高德昨天沒有告訴他們,恐怕是有什麼秘密不方便說。
「我們迴避一下吧,讓你那位弟弟自己處理。」
只不過,他的目光看向高德卻越來越滿意。
不怕皇帝壞,就怕皇帝蠢。
德拉克的家族雖然有鐵血君王,但大多數都是仁君。
可那是建立在他們武力強大的時候,當你武力衰弱還要玩什麼仁愛那一套,
那就等著被別人吞併吧。
高德看著跪在面前的拉爾夫和克拉克。
命令二人轉化為民兵。
【姓名:拉爾夫】
【等級:2(19/20)】
【力量:4(6)
敏捷:4(6)
智力:3(5)
魅力:3(5)】
【技能:鐵骨:1/武器掌握:2/跑動:2/嚮導:1/跟蹤:3】
【武器熟練度:長柄武器:40/弓70/投擲:20】
面板比馬林以前高點,比羅傑這位老兵差點,這還是升了三級的結果真離譜!
克拉克也差不多。
但比拉爾夫少了跟蹤和嚮導,多了2點跑動。
或許跟他曾經是名偷獵者有關?
高德心中想著。
可以說,拉爾夫這個號,算是半廢吧。
好好的戰鬥不點,跑去點什麼跟蹤和嚮導。
當然了,他只是心裡想想。
人家以前是獵人,跟蹤高才是真本事,要戰鬥力幹嘛?
獵人又不是靠自己和獵物肉搏。
真正的獵人靠的都是陷阱之流的,自己上去肉搏那是最無奈的選擇。
當然了,也可能是你的數值碾壓了對方,於是直接A了上去。
不過無所謂,這不重要。
他用眼角的餘光警了一眼塔里曼方向,兩人昨天寄宿在比爾家裡。
畢竟他家算領地除去給之前安置難民房屋外,最大的房間了。
見精靈拽著雷蒙進入屋內,主動避讓,他不由得點點頭。
嗯,夠上道。
「你們兩個,這一次出門,讓我從你們身上看見了一絲潛力,我問你們·..」
他的目光轉過來,看向地上的兩人。
上面那段話其實是屁話,但還是要走一下流程。
「你們願意,為了我,為了我們的家園而付出一切嗎?」
「我們願意!」
兩人異口同聲回道。
「很好,奧利維亞,你來幫他們吧?」
被高德呼喚的防火女走上前。
「請您觸碰我內心的黑暗吧。
高德將手遞過去,在眾人驚悚地注視下,他的手貫穿了少女衣物,直達內心。
他感受著那冰冷的黑暗之環,那便是初火衰退後,殘留下來的詛咒。
讓人類獲得不死,也讓他們在死亡的循環中喪失了人性,最終變成了沒有理智的遊魂。
人性,便是人類靈魂中的沉澱物,人性意味著情感以及欲望。
失去人性的人就如同行戶走肉一般。
而防火女的使命,便是看守營火。
同時具備囚禁人性的能力。
她們可以將人性完全封鎖在靈魂中,不讓其流失。
也可以將其他靈魂的力量剝奪,賦予到不死人身上。
體現出來的,便是升級,現在亦是如此。
高德刷的「魂」,在他這裡變成了可以提供給其他人升級。
每點魂一點經驗,他現在一共有50點,還好兩人加起來吃不了他15點,不然他還真捨不得。
那個黑暗的世界再度出現在高德視覺中。
但這一次他沒有被拉拽進去。
虛幻的枯樹聳立在篝火旁。
高德能感覺到,那黑暗的力量正在等待自己的呼喚。
於是他照做了。
原本跪在地上的拉爾夫和克拉克,還在納悶領主到底想幹什麼。
忽然,覺察到一股冰冷將自己纏繞,那種感覺,談不上好受。
滑滑膩膩的,就像掉進冰冷的水裡,而且下面還有水草之類的在纏繞著自己那種被壓迫得無法呼吸的感覺——.—十分不好。
但隨即,那股力量化作如同溫涼的流水一般,淌過他們的靈魂。
隨著水流涌動,內心中關於自己的一切浮現於心頭。
朋友,親人,失去的,得到的,想要的事物。
那是人類的自我,也是靈魂深處的欲望,更是情緒的沉澱。
這,便是人性。
高德看著臉上帶有淚痕的二人,又看看了一眼他們的面板。
很好,沒歪。
給兩人升級,自然是因為準備給他們轉化為土兵。
和槍兵不同,這個兵種需求7點力量5點敏捷。
還好沒歪,不然他還真有點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