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難道我還能甩陽光槍不成?凱爾本出品,值得信賴!復仇的怒火啊

  第298章 難道我還能甩陽光槍不成?凱爾本出品,值得信賴!復仇的怒火啊

  高德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幾名女孩合起來正在打BOSS。

  便專心處理起了黑龍。

  凱因斯變成的黑龍,實力不算太強勁,但卻有了一個麻煩的地方。

  他們造成的傷害還沒人家回得快。

  是的,龍類那強健的體魄帶來的可不僅僅是肉體強度,還有恢復速度。

  你一刀下去劃拉出20厘米的傷口,下一秒眨眨眼就癒合了。

  再眨眨眼就恢復如初。

  這種堪比巨魔的恢復速度就意味著,你必須用火來讓傷口壞死無法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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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者用酸液腐蝕傷口,讓那地方再也沒辦法恢復到原來的模樣。

  但問題就來了,黑龍完全免疫強酸。

  它們自己體內就是強酸怎麼可能會怕酸呢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手持黯光的里奧騎士,他留下的傷口無法癒合。

  不過只有他一個,想擊殺這條黑龍還是太難了。

  「高德,你何必這樣呢?就算你救下他們,他們也不會記住你的。」

  凱因斯一尾巴將跳過來的里奧掃到一旁,又一肘子頂飛了一名髏騎士。

  「這裡會成為一個被塵封的秘密,沒人會記住這裡發生的一切,你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在掙扎。」

  仿佛是要印證它的話語,一頭迷誘魔從暗處里鑽出來。

  高德發現,對方的頸部繫著一根鎖鏈。

  鎖鏈的另外一端,連結至虛空的某處。

  還有大量惡魔從陰影中現身。

  一旁的一位騎士正扶著另外一個。

  是馬克西姆.—.以及本該死去的約瑟夫。

  對方胸膛處有一個窟窿,但卻沒有死去,看著自己的雙眼中充斥著仇恨的烈焰。

  「你看,我勾結魔鬼,召喚惡魔,甚至還在這裡舉行了儀式,但那又如何呢?沒人會知道這裡的一切,也沒人會知道你到底怎麼死在這裡一一不過,我這個人心好,我會讓他們知道,德拉克的最後一任家主,是召喚了惡魔後,被反噬而死的!」

  綠色的酸液忽地從它口中吐出,路上那些被噴灑到的物體,光是接觸被腐蝕掉了一大截。

  高德一見這架勢,哪敢硬接,連忙施放迷蹤步往側面閃去。

  但那些亡靈和惡魔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酸液滴在它們身上就像是橡皮擦一樣。

  惡魔們帶著哀豪而死,但黑龍可不會憐惜這些連手下都算不上的東西。

  高德剛從法術中落地,就看見那碩大的龍頭朝著自己轉過來,

  龍類的吐息從來不是噴一口就結束的事,強大的古龍可以持續吐上數個小時都行。

  直到它們體內的東西吐得一乾二淨為止。

  「高德,我有辦法對付它了!」

  赫敏的聲音傳到所有人的耳中。

  但高德根本沒心思去關注,他此時正面臨被酸液潑灑到身上的困境。

  「轟!」

  黑馬不知道從何而來,忽然高高躍起,雙足端在龍頭上,將凱因斯的吐息打斷。

  落地勢頭不減的黑馬立即調轉馬頭,朝著高德衝來。

  「幹得漂亮!」

  翻身上馬後,他拍了拍自己的愛馬,同時看向另外一側。

  赫敏正在對著自己比了一個拇指。

  很顯然黑馬能浮空是因為她的幫忙,落地的減緩也是出自她手。

  同時,赫敏飛快的將自己的方案告訴他原來,之前獲得的黑杖筆記本中,那個魔法的效果並不是普通的魔化武器。

  而是被凱爾本·黑杖親自改良過的特殊法術。

  它竟然能讓武器除了變成魔法武器外,還能為武器施加一次基礎的元素附魔效果。

  黑龍的尾巴掃了過來,高德騎著馬完成一次跨欄,直接闖入看台,躲過了這次攻擊。

  「你有多大把握?」

  「下一個法術,我能覆蓋到全場!」

  「很好,你去準備法術,我幫你掩護。」

  正在策馬狂奔的高德,並沒有發現自己的手部在緩緩出現一點點星火。

  他只覺得自己現在好爽,感覺跟在泡溫泉一樣。

  整個人有使不完的力量。

  凱因斯則是一邊防禦里奧的攻擊,一邊去追擊著高德,

  它的吐息,每天就只有五次,此時已經完全用完了。

  該死!

  它想起那個可惡的武僧,對方明明一副快死的模樣,結果就是打不死。

  最後還浪費了它兩次吐息,否則高德怎麼可能扛得住自己的攻勢。

  黑馬身上也開始出現火色的斑點,直到最後和自己的主人一樣。

  就像一塊燃燒後又沒完全燃盡的木炭。

  「請好好的使用我的力量吧,灰燼大人。」

  高德耳邊忽然響起的女聲,讓他眼神閃過一絲茫然。

  對方是誰?灰又是誰?自己不認識啊.

  不過身體好溫暖,就像被火焰包裹了一樣。

  高德甚至能感覺到一絲絲金色的電弧在自己皮膚下面穿梭。

  「怪了我怎麼會有電?難道還能甩陽光槍不成?

  黑馬現在馱著他,屬於人不配馬,馬不配人。

  因為他的腿快觸碰到地面了,整個人只能蜷縮起來,讓馬載著他跑。

  半龍化能不能抗住凱因斯的攻擊?

  可能可以,但他不想試。

  「砰!」

  黑龍見一直追不上高德,氣得開始破壞周圍的環境。

  那些觀眾席上的座位,在它的爪子下就像紙糊的一樣。

  「呼味—.呼味—」

  即使是龍類,也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頻率。

  凱因斯停下自己的腳步,同時捲起一塊石頭砸向里奧,阻止這位騎士靠近自己。

  它發現了,對方確實很厲害,但只要不給他靠近就好了。

  特別是巫妖那邊,一個人應付著兩個女人還能幫助他,

  兩條火蛇攔在里奧面前,恐怖騎士那對生物強悍的詛咒以及黯蝕能力,對於元素生物來說效果並不理想。

  凱因斯的壓力頓時一輕,只要不時幫助那兩條火焰凝聚而成的怪物減輕對方的攻勢就行。

  它是這麼想的,但有時候結果可能會不一樣。

  如果是普通的死亡騎士,或許它能憑藉兩條火蛇拖延一會。

  但里奧是誰?他可不是普通的死亡騎士,他是黑騎士的進階形態,恐怖騎士,

  巨大的長刀虛影從里奧身後浮現,隨即斬落。

  兩條火蛇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磁」聲,就被斬成兩團。

  構成它們的元素核心也被破壞。

  死去的火蛇變成灰白色的炭塊散落在地面。

  「魔法武器!」

  赫敏的魔杖朝著天空指去,藍色的光芒充斥在她目光中,額頭上的寶石紋也在交相輝映。

  一道藍光從她的魔杖尖端射出,沒入夜空中。

  「想搬救兵嗎?太晚了!」

  巫妖見狀,嘴角竟裂出一抹弧度。

  現在才想起來找支援,太晚了。

  城外那些軍隊已經被惡魔拖住了,只要它們這段時間內,把高德殺掉,到時候它提前布置的傳送法術就可以生效,將它們帶走,

  「救兵?嗯,是吧———」」

  赫敏比了一個鬼臉,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朝著天空施放,但剛才心裡忽然出現的想法,讓她選擇相信。

  因為從她加完屬性之後,就一直覺得自已的思維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滴滴—」

  一滴水穿透了厚厚的雲層,滴落在地上,

  緊接著是越來越密集,沒過多久竟然形成了一片雨幕?

  「改變天氣?!」

  巫妖還以為眼前的小女孩,其實是深藏不露的同行,但下一刻卻笑了出來。

  因為它發現,那裡面確實蘊含著魔力,但魔力卻是分散到那無數個水滴里。

  這種情況下,你就算是再厲害的法術也沒用,稀釋掉的魔力連擊穿羊皮紙都難,別說是對上其他的了。

  不過這個女孩的天賦還真是恐怖啊。

  原本它的打算,是等凱因斯處理完高德以後,立即將雙方傳送走,但現在來看,或許擊殺目標可以多一個。

  「在戰鬥中走神,你這隻蟲子還挺自大的哈!」

  鋒利的長劍迅如鬼魅,從一旁劈來,卻被它用法術擋住。

  劍刃防護,一個學徒就會學習的法術,簡單卻十分有效。

  凝結出四道長劍幻影在身旁,可以抵擋來襲的攻擊。

  巫妖身上的法術已經被她們削掉了數層。

  法師護甲,用一層魔力凝聚而成的虛幻鎧甲,卻可以達到板甲的防護效果。

  這個低級法術是讓施法者徹底捨棄盔甲的核心之一。

  隨後是護盾術,以及石膚術。

  石膚術可以讓施法者的表面凝結出一層石甲。

  但對於髏架子來說,沒有皮膚怎麼辦?

  那更方便了,它直接把自己的所有骨骼都裹上一層石甲即可。

  不過它卻不敢去硬接這個女人的攻擊。

  剛才那一劍如果不是它反應及時後仰,頭就要被對方切掉了。

  但即使是這樣,後腦勺還是被那把劍蹭到,表面出現了一大塊裂痕。

  難纏的傢伙.—·

  它發現這兩個人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一個法術完全不生效,另外一個法術不一定生效。

  以至於它當時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朝魔法女神祈禱一下,來確保自己的法術沒問題。

  巫妖又給自己施加了一層法師護甲,用來確保自己不會被那個女人一劍劈成兩半。

  但下一刻,它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些死去的戶體,它們手中的武器正在發光!

  藍色的螢光將原本昏暗的環境照得猶如白晝。

  它猛然回頭,看向赫敏,一定是那個女巫搞的鬼!

  它將指尖對準赫敏,今天還能再用一次解離術,剛好用在這個女巫身上好了。

  畢竟它的法術也只能對付她。

  「噗吡一—」

  一陣利刃刺破肉體的聲音,吸引了巫妖的注意力。

  它沒有血肉之軀,更沒有利器,也就是說,聲音是從高德那邊傳來的。

  難道是凱因斯成功擊殺高德了?那它可就不繼續跟這群人拖延了。

  但轉過頭,它看見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一名羅伯特家族的先祖,正握著一把泛著藍色光芒的武器,刺入了黑龍的身軀。

  與先前不同,這一次武器沒有被阻擋,也沒有被黑龍的肌肉擠出來,反而是殘留在上面。

  那把武器明明遍布著鏽跡,卻像是最鋒利的武器一般,並且還被用火燒得通紅,插入後發出「滋滋」的聲響。

  凱因斯伸出長長的脖頸,看向自己後腿,那裡一根長矛貫穿而過,並且深陷其中。

  哪怕矛頭已經折斷,只剩下一小截,這位羅伯特家族的先祖依舊用自己最後的力氣貢獻出自己的那一份力量。

  劇烈的疼痛激發了藏在龍類體內的那股野性,或者說狂性。

  「吼!」

  它拼命甩動著尾巴,前肢同時揮舞橫掃,試圖將那些不死軍隊都掃飛出去。

  事實上,遇到麻煩的不僅僅是它。

  最遭受打擊的,是留守於城牆,與諾曼男爵交戰的惡魔。

  惡魔,魔鬼這些超凡生物,它們對於普通武器是擁有天然的抗性。

  普通的刀劍連穿透它們的皮膚都做不到,更別說對它們造成殺傷。

  可隨著那天上掉下的雨水,惡魔們驚恐的發現,事情不對味了。

  那些與它們交戰的士兵,他們手裡的武器可以稱得上十分精良。

  但那他娘是打人類用的武器,用來對付它們可不行。

  現在,所有接觸到雨水的武器都開始散發光輝。

  原本劈砍,突刺都無法傷害到它們的武器,此時卻輕鬆完成了這個壯舉。

  低等級的惡魔和普通人類士兵沒什麼太大區別。

  那點超凡特性根本不足以形成碾壓,它們依靠的就是自已皮糙肉厚。

  換句話就是裝備領先。

  你穿著板甲,手持長槍,發起衝鋒。

  結果看見對面拿著一桿長槍對準天空。

  這時候你內心暗道一聲完蛋,鋼鐵遇到火藥了。

  然後你就看見對方朝天上空放一槍,隨後退到一旁。

  一輛「喵式」緩緩朝你開過來鋼鐵VS鋼鐵騎士VS「騎士」

  而現在,對方反手掏出來一把單發,開鏡,一發秒,你尋思對面拿狙打,那不得美死。

  結果一看。

  臥槽!巴雷特!

  臥槽!11式榴彈!

  現在惡魔差不多就這種心情,對方原本無法破甲,現在可以。

  而且能破甲就算了,還刀刀烈火。

  你擱這恩賜解脫呢?

  saber也看著自己的聖劍上面,落下的點點螢光。

  心情有些複雜,但隨後就將其拋之腦後,

  這便是這個法術最厲害的地方了,一般來說,附魔過一次的物品是無法第二次附魔。

  哪怕是臨時的也不行,因為會衝突。

  但這個法術卻可以保持原有的附魔基礎上,再添加一層附魔。

  再配合赫敏此時已經被海之淚激發的潛能和多重施法,一時間整座城市的局勢似乎一下子完成了逆轉。

  高德在戰鬥的時候,其他地方也沒有停止賽麗亞看著面前上半身被抽得扭曲的魔鬼,手裡的火焰長鞭被她收回。

  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

  「滾回去。」

  霍嘉茲嘴角一裂,伸出分叉的舌頭舔自己那如同蛇類的鼻孔。

  這個忽然出現的人類女人,身上有秘密。

  她的所有能力在對方面前就像擺設一樣。

  就連戰鬥習慣也是如此,對方那高高在上的模樣實在是令人想要抓破那張臉蛋,看看她會做出什麼反應。

  但遺憾的是,這是不可能的事。

  「我們還會再見的—」

  她話音剛落,賽麗亞手中的火焰長鞭再度出現,抽在她臉上。

  火焰對於魔鬼而言是無效的,哪怕是最弱小的魔鬼,每天也是泡在岩漿里洗澡。

  但,有時候你免疫火焰,不怕燙傷,不畏高溫,不代表你可以無視上面的動能。

  火焰長鞭打人也是會痛的,會出血的,對於魔鬼來說也是如此。

  「我們會再見的,希望到那時,你不會後悔。」

  這名魔鬼的名頭曾經入過她的耳朵,狂妄自大,卻又沒什麼本事。

  這一次更是承擔了作為老魔鬼來到現實的容器,如果不是這樣,就光憑她還難以將這名魔鬼捕捉。

  提夫林遊蕩者在一旁冷麵注視著這一切。

  確實會再見的,只不過到時候迎接她的,就是另外一個瘋子了。

  主人跟扎瑞爾那個瘋女人可是共享感官的。

  繼續狂吧—希望回到煉獄後你依舊能像現在一樣高傲。

  「主人,現在我們該做什麼?」

  火焰傳送門正在吞噬著女魔鬼,這是一種自我驅逐的儀式。

  當她離開後,地上的戶體逐漸恢復正常模樣。

  那是一名女性貴族,也就是她之前偽裝的那樣。

  但現在,已經成為一具毫無生命特徵的戶體了。

  「你先回去,我要去看看。」

  提夫林沒敢詢問是什麼,只是撫胸緩緩退入陰影中。

  同時間,扶著約瑟夫逃離演武場的馬克西姆被一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位少年,對方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幅呆滯的模樣。

  「這不是德拉克身旁那個臭小鬼嗎?他竟然還活著?!」

  馬克西姆一眼認出了他的身份,馬林,乍德的隨從。

  「是嗎?我好像有點沒印象了—」

  約瑟夫搖搖頭,示意自己此時大腦混亂,記不住這些。

  同時手一直在遮掩自己的胸膛,那裡的傷口正在緩緩癒合,但卻仆不到那顆心臟。

  自己成為了一名無心者該死的德拉克!

  「你只是太累了夥計,仆個地方休息一下就好。」

  兩人此時根本沒心思管馬林,對方沒了德拉克的庇護什丁都不是。

  如果不是現在要逃命,馬克西姆會立即處死他。

  但現在,算了吧,算逃,逃到王都,等待凱因斯下的凱旋。

  到那時,他們一個會成為禁軍的一名隊長,等待接任總隊長一職。

  另外一個,則是成為衣櫥總管,負責幫助未來的國王管理自己的服飾與珠寶首飾。

  就當他們兩人打算無視馬林,從他身旁越過時,原本臉色迷茫的隨從仿佛是撿劫激到一樣。

  他伸出手攔住了兩人。

  「滾開!」

  馬克西姆沒好氣一腳端過去,對方竟然還敢對他出手。

  真以為沒了德拉克,他還能活著嗎?

  可是,他自信滿滿的一腳並沒有產生任何效果。

  一隻手穩穩噹噹接住了他穿著鐵靴的腳。

  「你!」

  馬克西姆臉色大變,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腳就像撿那些來自沼澤的巨鱷咬住一樣,完全綱不回來抬頭看去,卻對上了一雙充斥著光芒的眼爾。

  那種光芒就像火廠一樣,而那種火焰名為復仇!

  聖光在馬林身上出現,起初是熒熒微光,當他眼神清醒時,化成了濃郁的耀眼光芒。

  那光芒之盛,甚至讓路過的惡魔都望而卻步。

  在復仇之力的驅動下,馬林強行突破了殘留用於束縛自身的魔法。

  「聖武士!你怎丁可能是聖武士!」

  馬克西姆忽然狀若瘋魔。

  憑什丁,這個賤民怎丁可以成為聖武士?

  他,他的父親,追隨著老聖武士愛德華的腳步是為了什丁?

  當然是為了伍望自己有一天,可以成為一名聖武士。

  可事實上,哪怕他跪在海姆的聖像前,跪了長達三天三夜。

  那位圓稱守護之神,擁有力量領域的海姆,卻連一眼都不肯看元他。

  父親雖然曾經自稱感受過啟示,但卻也沒有覺醒那聖光的本質。

  而現在,他苦苦求而不得的東西,卻在一個他最看不起的泥腿子身上獲得。

  「你真該死!」

  他綱出自己的長劍,原本打算逃離的想法似經撿丟到一旁。

  現在的他,只想把自己滿腔怒火宣洩出去。

  馬林感覺自己的內心丫分奇怪,那種撿溫暖所包裹,就像以前母親與姐姐冬天抱著他睡覺時的感受。

  一股清明從他大腦中傳遍四肢百骸。

  黑日懸掛於天空,一種香甜得發膩的味道傳入鼻腔,

  「我這是怎丁了——」

  他內心茫然,最後的意識還停留在撿人拷打中。

  緊接著,他就發現手持武器,朝著他砍來的馬克西姆。

  一種自然而然的習慣,驅使著他抬起自己的手。

  「我將為我的家人復仇!」

  他的聲音洪亮,話語出口的剎那,馬克西姆手中的武器當即掉到地上。

  馬林這人注意到,眼前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仇人。

  熾烈的怒火不斷焚燒著他的心靈。

  他看著手中撿自己抓住的腿,以及被他呵斥嚇破膽的馬克西姆,馬林毫不猶豫遵循著內心的想法。

  「咔!」

  裹著聖光的拳頭砸在膝蓋上,伴隨著骨骼摩擦的聲音,馬克西姆的臉色漲成豬肝色。

  一股劇痛從腿部蔓延到大腦。

  「啊一一馬林並沒有收手,相反的,他下砸的動作甚至加大力量。

  復仇,唯有復仇。

  許下復仇誓言的聖武士,會為了復仇而不擇手段。

  自身的公義在仇恨面前也是可以暫時捨棄。

  普通的敵人可以寬恕,但仇敵必須死。

  隨著這個念頭,他身上的光芒越來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