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跟我合作吧,擁抱美好新世界,你們這群偽物!洛斯里克的防火女
「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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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蒙蒂斯向著高德提問,不過卻沒有走到他跟前。
「一群被你玩弄在股掌的可憐蟲。」
禍亂人心是每個魔鬼的本事。
利用人性的貪婪去無限放大,並且加以引導,簡直就是魔鬼的必修課。
「No,那可不是我做下的生意,而且,那些人的歸屬最終不是在你手中嗎?」
高德瞳孔猛然放大,他總算知道這是什麼了。
沃勒夫岡鎮,曾經的繁榮小鎮在一夜之間消失。
很多人都進行了猜測,但沒人能查清具體的真相。
「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嗎?」
「把那張契約交給我,我會讓你擁有結束這一切的力量,你覺得怎麼樣?」
畫面一轉,出現在高德面前的一幕讓他牙裂目。
菲奧娜將赫敏護在身後,死死地盯著那名巫妖。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高德並沒有注意到,在他被劉海遮蓋的額頭上,一個淡淡的痕跡隨著他的情緒波動正在形成。
甚至於阿斯蒙蒂斯都沒發覺,
「嗯哼,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得到更好的。」
更好的培養,一頭從煉獄中孕育而出的魔龍。
而不是和那群偽善者呆在一塊,成為一頭呆頭呆腦的傻龍。
當然了,他很清楚,這是不可能一開始就達成的。
「那些人完全不值得你去愛,你也見到了,他們是多麼的貪婪,瘋狂,甚至於喪失自己的良知。」
異香從一旁傳來,那是這位魔鬼君王的皇后畢索澤雅。
他手中正拿著一份契約,上面的內容是高德將沃勒夫岡契約自願轉讓給阿斯蒙蒂斯。
而在條件那一項卻是空的。
「只要你答應,這裡的要求隨便你填寫,如何?」
畫面中的巫妖伸手指向菲奧娜,綠色的射線疾馳而至。
不過高德不算太擔心,畢竟對方的法術造成不了什麼效果。
不過下一刻就不這麼想了,因為在他的注視下。
一隻大手緩緩從地上那個裂口中升起,將他,和凱因斯兩人抬到空中。
菲奧娜被飛來的亂石砸在身上,帶著赫敏同時撞向身後的牆壁。
身旁的士兵,更是死了4個人。
剩餘的幾個,也都只是吊著一口氣在那,
「好算計—
高德不得不承認,這位魔鬼君王對人心的揣測,簡直就到了一種他無以言表的地步。
不給你看你想要的信息,直到最後關頭才告訴你他的目的。
這時候再給你一個絕望的場面,同時開出一個讓你無法拒絕的條件。
「我.
他的內心真的動搖了。
現在的他想要過去,保護自己曾經答應要保護的人。
但隨後他又搖了搖頭。
「利用地獄來影響我的心智,這樣你就不算違規了,好算計。」
剛才一股冰涼的觸感刺激著他那混亂的思緒,讓他重新冷靜下來。
下位面會影響一個人的思維,而且是潛移默化的。
老魔鬼一點都沒被揭穿把戲後的不好意思,他看著高德靜靜等待他做出的選擇。
高德冷靜下來後,發現自己處於一種奇怪的狀態。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同時又能清晰感受到阿斯蒙蒂斯宮殿中的一切。
畫面中凱因斯已經完全往龍類方向變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沒材料也能做到。
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高德試著操控身體,可卻無比吃力,以至於他最多抬起一條手臂。
「哦?厲害,沒想到這種情況還能與身體共鳴。」
「不過別浪費力氣了,就算你出去又如何?黑夜的力量早就封鎖了那裡。」
黑夜.
高德的動作一頓。
黑夜!
那些人的情況,他忽然明悟了。
那是什麼修改認知。
那他媽就是被莎爾這娘們給屏蔽了記憶!
莎爾,夜之少女,失落女士,黑暗女神。
他的神職很多,因為那是十分古老存在。
其神職囊括了幽暗地域,夜晚,憎恨,失落,遺忘,隱秘等等,涉及了數十種相關領域。
那些希望遺忘過去的人,就會向他祈禱,藉助其領域忘掉那些痛苦的過往。
城外的那層暮色是莎爾留下的,那些人的記憶也是被篡改了。
那就不奇怪了,難怪任何人走進去就沒了,因為你會從根源徹底忘記這個人的存在。
「原來你還不知道嗎?」
老魔鬼忽然伸手捏住高德的下巴,就像在打量什麼精美的藝術品一般。
「從一開始,這個舞台就不是那位凡人搭建的,主角也從來不是他。」
聽著他的話,高德心中一個想法一閃而逝,但又不太清晰,抓不住。
「這個舞台,所有的演員,都在為了一位主角登場而暖場。」
「那群偽善者不過是提前下注罷了。」
「黑夜想要你,因為你可以幫她摧毀月亮。烏鴉想要你,大概是因為你那張臉蛋?」
「而我不一樣,原本我對你的期望是放在寶庫中,充當那顆最亮的明星。」
說著,他鬆開高德,完全無視他那想殺人的目光。
擺擺手,宮殿四周的牆體發生了扭曲,一個個晶瑩剔透的容器中,盛放著如同星光一般的靈體「你看,這裡的,有不朽者,有半神,有傳說內的英雄,但在你面前,它們都黯然失色。」
阿斯蒙蒂斯說著,轉過身來。
「但現在我改主意了。你值得更好的,和我合作怎麼樣?我們可以讓這個世界燃燒!讓那些有罪者遭受煉獄的魔火,讓他們為生前的過錯而懺悔!」
「就像扎瑞爾那樣?」
高德笑出了聲,這是把他當傻子嗎?
「我違背自己的諾言了嗎?」
對方的反問把他壹住了。
阿斯蒙蒂斯違背諾言了嗎?
從他自己得到的信息來看,沒有。
不僅沒有,甚至可以說他「善待」扎瑞爾。
你想擺脫天堂的規矩?可以,我讓你成為魔鬼大公。
你想殺惡魔,殺魔鬼?可以,你的領地是阿弗納斯,直接與深淵連接。
是血戰前線,你只負責戰鬥爽就可以了。
這也是為什麼扎瑞爾不把手底下的人當命。
他從一開始,就不把自己當魔鬼。
也不把自己當天使。
他只負責干架,其餘愛死不死。
「還是更乾脆一點吧。」
魔鬼君王修長的手從高德眼前划過,隨後他陷入了黑暗中。
「睡吧,沉淪於黑暗,臣服於我吧。」
黑暗如海水一般,包裹著高德他就像處於失重的環境中,無法做出任何動作,只能任由那股慣性帶著自己前進。
下一刻,黑暗中亮起了一抹光輝一個男人站在那裡。
他身上穿著華麗的服飾,一條鑲嵌著寶石的披肩掛在身上。
「爸—.
男人聞言回過頭來,面無表情看著他。
「你真是個廢物,太讓我失望了。」
說著,男人的身影逐漸淡化。
緊接著是一個女人,細長的耳朵,以及背後那對透明的蝶翼讓高德認出了她的身份。
「媽·—
「別叫我媽,你這種外來的入侵者真噁心,一想到我竟然讓你在肚裡待了那麼久就反胃!」
女人臉上帶著強烈的恨意,雙手更是抱著白暫的胳膊,一副打寒顫的模樣。
那厭惡的表情,就像吃了蟑螂一樣噁心。
緊接著是越來越多的人。
派克,雷蒙,以前的導師。
越來越多人指著高德的鼻子罵。
「都是因為你的出生才導致我的死亡!」
「像你這種裝作什麼都不懂的嬰兒真噁心!」
「你從一開始和我接觸就是為了我叔叔的錢吧?」
「如果不是你的母親,你以為你能叫我表哥?我是未來的卡佩奧家主,來自妖精荒野的王庭而你?沒了你的父母你什麼都不是!」
高德起初還沒反應,可那些話就像是魔音貫耳一樣,不斷在他耳邊循環。
「閉嘴!吵死了,你們這群偽物!」
這裡不過是他自己的幻境,他根本不用克制自己的情緒。
放縱自我,順從自己的內心就行。
高德沒有發現,一對彎角正在他的額頭上緩緩伸出。
甚至一度將他額頭那處頭環的刻痕壓製得若隱若現。
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他面前,無一例外的,他們都在指責著他。
高德明知是幻象,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種情緒。
這裡又沒別人,幹嘛老端著自己呢?多累啊,放鬆一下多好。
人就該順從自己的內心,如果事事自我克制,那不就成了情緒的傀嗎?
人從親友,變成了以往有過矛盾的人。
當凱因斯出現在他面前,頤指氣使地看著他時,高德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
幻象消失不見了。
小時候追著打的廢物,長大了告訴自己,要忍耐,要克制。
克你媽。
只談我激進的表現,不談我為什麼激進。
但很快,仿佛是找到了什麼規律一般,一個又一個凱因斯從虛空中浮現。
他們臉上都露出一樣的表情,指著高德嘴巴大張,發出肆意的笑聲。
高德手中不知何時竟凝聚出一把細長的軍刀。
「吵!我TM讓你吵!」
一個又一個凱因斯在他的刀下散成霧氣而去。
但他們口中的吵鬧卻沒有停下。
高德對凱因斯的挑沒有放在心上,但從剛才到現在那些刺耳的聲音就讓他十分煩躁。
尤其是在配上凱因斯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以後更是如此,
不論虛空中浮現多少個凱因斯,高德都一路砍過去。
砍到後,甚至連是誰都不重要了。
左右不過是一些偽物罷了,與其聽他們那擾亂自己心神的東西,不如全部都砍了。
黑暗中不知何時凝聚出一條條腸子模樣的血肉管道,連結到虛無的地面上。
一陣陣痙攣收縮中,就像在給大地輸送什麼。
黑色的流體從高德的腳下向上蔓延,最終爬到頭部。
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內。
「啊·—..」
含糊不清的聲音從那被包裹在黑泥中的人形口中發出。
一隻手從那擴散開來的泥海伸出,試圖將他往下拽。
隨後是越來越多的手,他掙扎著,但卻無法反抗,周圍的嘲笑聲更加明亮了。
一股怒意從他的心中開始配釀,手裡的軍刀將身下的手臂斬斷。
液體開始逐漸凝固,一身反射著詭異光線的服飾罩住了他。
沒有任何褶皺,光滑得仿佛在看一面玻璃。
整個人被包裹在內,唯有頭頂上,一頂翠綠色的桂冠倔強地散發著瑩瑩綠光,不肯讓這些污穢的物體纏上自己。
下垂的披風就像一對蝠翼一樣,只需要他心念一動,就可以展開翅膀帶他翔。
四周的黑暗空中,猩紅的眼球一隻接一隻的睜開。
地面出現了灰色的大地,那上面是無數張褶皺扭曲的嘴。
它們或高亢或低沉,或女或男,異口同聲發出污穢褻瀆的單詞。
它們似在祝賀,又似在祈禱,又似在恭迎什麼存在的誕生一般。
晦澀複雜的咒語從它們口中流出,天空的眼睛也配合著,保持相同的頻率眨動。
高德回首望去,發現四周竟然不知何時變成了現實的景色。
只不過倒在地上的他此時保持著站立的姿態。
站在一旁的馬林依舊沒有任何動作,高德也沒有理會這個虛假的幻象。
他此時就站在一隻巨手之上,不對,應該說是爪。
那就是一隻由無數屍骸組成的爪子,斷臂殘腿中還能看見類人生物的顱骨,什麼生物都有。
而凱因斯已經不見了。
天空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一片無月的夜空爪子下方,赫敏正在用魔杖推開身上的木板,吃力地將菲奧娜扛起。
她為了保護自己,已經昏厥過去,還好身上的盔甲質量過硬,兩人並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害但剛抬頭,赫敏就發現一個黑影落在自己面前。
如臨大敵地舉起魔杖後,卻看見了那雙琥珀色的瞳孔。
「高德!」
她激動地撲向對方。
下一刻,她的動作停頓在半空中。
「又是你這種煩人的偽物。」
猶如鋼鐵的大手伸出,掐住了她的喉嚨。
「喵·..—·
她張著嘴,似乎打算說什麼。
但高德卻沒有耐心等待。
他將赫敏提起。
「不聽話的孩子,可是要被懲罰的噢——」
大腦傳來的室息感,雙眼越來越黑。
「——混——蛋——」
費力地擠出一句話後,赫敏只覺得大腦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緊接著,她發現那隻手鬆開了自己,但對上的,卻是手持軍刀就要砍下的高德。
不一赤焰城發生的事情,美狄亞並不知道,她此時依舊沉浸在傷痛中。
只想安靜地在這裡,等待那終末的到來,
直到「啊——真是朝氣蓬勃的世界呢,如果灰燼在的話,一定會很開心吧。」
溫柔婉轉的女聲讓她的哭聲一頓。
抬眼望去,黑暗的酒館中,一縷火光正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一名身穿黑袍的少女正站在角落中,手心捧著一朵火苗。
那火是如此之小,以至於只要風一吹就會熄滅。
「你——」
美狄亞的聲音驚擾到少女。
她抬起頭來,露出銀色像是冠冕的眼罩。
「抱歉,所以並不知道您在這裡,給您造成麻煩了。」
少女緩緩起身,朝著美狄亞屈膝行禮。
那幅姿態就像是某個大家族出身的小姐一般,毫無挑剔可言。
少女的聲音你幾乎聽不出來什麼感情的起伏,平淡得就像山間的流水,流淌過你的心懷又沒留下什麼痕跡。
美狄亞此時已經完全失聲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此時的酒館明明已經暫停了運作,但卻還有新人出現。
「嗯—您身上有灰燼大人的味道。請問,您認識他嗎?」
對於少女的疑問,美狄亞從椅子上起身,慢慢靠近她。
少女穿著素紗長袍,布料還能明顯看出被火焰薰染出的焦黑。
略顯蒼白的披風襯托下,那一頭白髮都偏向淡黃了。
晶瑩的雙足就踏在木板上,沒有一絲瑕疵。
整個人就像一尊被主人遺忘在角落中的瓷娃娃。
「請不要太靠近我,那樣我會很困擾的。」
少女的身子向後拉了拉,避開了美狄亞同時,將手心的火焰小心翼翼地藏到身後。
「可以問一下,你說的灰燼是誰嗎?」
美狄亞有一個想法,但又不太敢確定,她需要確認一下。
「那是一個很可愛的大人,永恆的黑暗中,我們一同度過。」
「你還記得——他叫什麼嗎?」
「無火的灰燼大人嗎?他的名字很奇怪呢.—.好像是叫.—..heianjian22?」
美狄亞並不理解那串字符的意思,但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眼前的少女,也是酒館召喚過來的夥伴。
換句話說,高德果然沒死!
「您果然認識他嗎?」
看到美狄亞那雀躍的模樣,防火女的情緒總算出現了一絲波動。
在那個深海的時代,唯有那位大人的存在,還能給她一絲溫暖。
也正是為此,她才會重新將火焰點燃,為了大人所渴求的物品。
「算是認識——」
而且還有深入交流,嗯足夠深入。
「可以麻煩您,帶我去見他嗎?」
少女此時恨不得將手中的這團火焰,交給那位灰燼。
還有他的那身裝備,對方突然從輪迴中消失後,留給她的只有這些念想。
忽地,她想起高德好像曾經說過,自己也是可以招募這些夥伴的。
或者說,是借用他的權限。
【是否招募『防火女』奧利維亞?】
「是!」
想起高德所說的話,美狄亞只能試了試,沒想到竟然真的可以。
「這種感覺—」
手捧火焰的少女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力量在自己身上流過,緊接著自己好像跟某個遙遠的人產生了某種關聯。
甚至於,她能感覺到手裡的火焰正在發生奇怪的改變。
它竟然在無人控制的情況下,化作星星點點,消散在空氣中。
「這—
「火焰,正在尋找它的主人。」
美狄亞的疑問過去沒多久,就看見那原本無月的夜空中,正在重新一抹彎曲的弧光。
就在她以為那是月亮時。
弧光正往上慢慢圓滿,最終形成一個圓環。
「那是—」
美狄亞紅唇張開,露出皓齒。
這哪裡是什麼月亮,這根本就是一輪太陽!
只是這輪太陽,被黑暗遮蔽,形成了日食。
一道紅色的光柱從那輪血色的太陽向下衍生,直接地面。
這一刻,諸神都為之而觸動,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他們發現,這個世界的領域竟然在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個完全沒接觸過的領域。
那個領域的名字叫做【黑暗之魂】。
甚至於,天空中那個完全遮蔽住太陽的東西,也被們所感知。
「黑暗之環?太陽轉化而成的詛咒?不死人?」
年輕的金髮男子,將目光投放到某處城市。
按理說,現在還不到他出現的時候,因為晨曦還未升起。
哪怕是春誕日,也沒輪到他的時間。
但這和太陽相關的領域,實在是撓在他的心窩上,屬實好奇得緊。
可不論他如何尋找,都無法找到目標點。
最終只能放棄。
反正,凌晨已經到來,晨曦即將顯現,到時候就知道,那是什麼了。
似乎是被這日蝕的景象所觸動,畢竟現在是凌晨,可天空卻一反常態出現了一輪烈日。
而烈日又被那黑色的詛咒所遮蔽。
一位膚色如冷夜的女子,穿著開放的輕紗,站在赤焰城外。
那裡諾曼男爵的部隊,正在和惡魔交戰。
那些守衛已經完全卸下了偽裝,藉助暮色的屏障向男爵發起進攻。
「太陽·被遮蔽了」」
女子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她和姐姐的衝突,就來源於對方非要創造一個太陽來,而她不喜歡這樣。
但現在,她竟然從自己的目標身上,看見可以在不摧毀太陽的情況下,讓那顆太陽的大火球消失。
「有點意思。」
輕紗難掩春色。
如墨的長髮隨風飄起,隨後消失在夜色中,留下的唯有那如同嘆息一般的曲調。
那就像少女在夜色中輕吟,又像夜鶯在啼鳴。
交戰的雙方忽然發現,屏障,消失了!
「攻擊!」
諾曼不會放過這種機會。
南境竟然出現如此重大的惡魔入侵,而那位伯爵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他合理懷疑對方與惡魔勾結,這件事,他會上報給國王了。
現在,他必須打破這座城市,因為他唯一的兒子就在裡面。
老聖武士手持長劍,沖在最前。
他只是老了,不是走不動了,這種邪魔,以前他連靠近都不需要,就能讓它們滾回去。
但現在卻必須得靠近。
揚起的長劍被裹在聖光中。
「至!聖!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