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該死的叛徒!我是不朽噠!壞了,見鬼了

  第293章 該死的叛徒!我是不朽噠!壞了,見鬼了

  就在高德那邊發生動亂的時候,一個矮小瘦弱的身影也在進行自己的潛入計劃。

  地精伸出自己細長的舌頭,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在等到一名守衛路過後,它輕盈地落下。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湊到守衛身後,拔出自己的匕首。

  踩著他的膝蓋跳起,將其抹了脖子。

  當守衛軟趴趴倒下時,地精又伸出五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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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衛就像被無形的力量托住不動了。

  而它的匕首,也不是普通的匕首。

  完全由黃色能量凝結而成,可以隨著它的念頭變長變短的武器。

  如果高德的話,應該可以認出這個地精的身份。

  靈能地精,地精中覺醒了心靈天賦,它們是天生的刺客。

  利用心靈的力量模糊敵人對它們的印象,隨後貼身靠近將其擊殺。

  這讓它成為了巴爾的牧師。

  而這件事凱因斯並不知道。

  這一次它的任務,就是幫助凱因斯潛入伯爵的寶庫,找到裡面的兩件物品。

  手掌觸碰的牆體傳來「轟隆隆」的嗡鳴聲,以及強烈的震動。

  地精知道,是那位王子在行動了。

  對方在等自己將東西送到,才能完全啟動儀式。

  前面的樓梯上去後,就是伯爵的寶庫了。

  地精看著被火光倒映出來的人影,將手裡的士兵挪到柱子後,擺出靠在上面思考的動作。

  「有人嗎?」

  走下樓梯的士兵發現前方火光倒映出了一個影子。

  「是誰在那?不說話我可不客氣了!」

  武器出鞘發出的摩擦聲傳入了依附在牆體上的地精耳中。

  看著地上那逐漸靠近的人影,它默默凝聚出了自己的武器。

  只要對方經過,它就能下落並完成一次擊殺。

  在能量匕首面前,對方身上的布甲以及鎖子甲就是擺設。

  湊過來的守衛,舉高手裡的火把,讓光傳到更遠的位置,也方便自己看清前面的狀況。

  同時他的腳步一直保持著一副一有不對就立即後退。

  作為巡邏的警衛,他們的任務不是制敵,而是預警。

  待到近時,他才發現那是一名往日熟悉的同伴。

  看見對方這模樣,還以為是老毛病又犯了,偷偷躲在這裡偷懶。

  剛想出口打趣一聲,卻發現火光搖曳,競將他腳底下的陰影拉長,就仿佛那裡有另外一個人一樣。

  他警覺的閉上嘴,抬頭看去,卻和一雙渾濁的黃色眼珠子對上。

  「敵襲一—」

  聲音還沒傳出多遠,就被地精打斷了。

  能量匕首從他的嘴部刺入,直抵喉嚨。

  眼中還殘留著粉紅色的心形,似乎眼前的地精不是地精,而是他最心愛的女子。

  靈能地精最麻煩的點就在於,它們善於潛行的同時,還能用心靈的力量影響到目標。

  不過就算如此,地精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它沒想到自己一時大意,竟然被發現了。

  現在警報已經發出,它必須手腳麻利點了。

  猶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從火光中快速閃過,並且來到一處緊鎖的大門前。

  木質大門看起來很樸素,就只有一把掛鎖,

  不過這難不倒它。

  十分熟練的利用開鎖工具撬開鎖後,還順手抹除了上面的魔法銘文。

  寶庫內沒有任何黃金,那種東西可不值得伯爵收入其中。

  孩人且的顱骨擺在正中央,那是伯爵家族最大的戰利品。

  一條襲擊赤焰城的青年黑龍,它的強酸吐息甚至一度讓半個上城區淪為廢墟。

  不過,最終它還是成為了這座寶庫中的藏品。

  在顱骨下方,一個玻璃櫃內,還保持著強大活性的心臟正在跳動著。

  那上面纏繞的腐朽氣息令人光是接近就被嗆幾欲作嘔。

  龍心,那條黑龍的心臟,在這裡度過了三百年後,這顆心臟仍舊保持著那猶如新鮮的活力。

  地精試圖讓自己狂跳的心臟平靜下來。

  這可是龍心啊!

  在黑市都足以讓你買下一處大莊園,並且安排十幾個僕人安度晚年了。

  但此時它只能壓下自己那激動的情緒。

  東西很值錢,但自己不能碰,

  那是凱因斯殿下的,它只是一個黑手套罷了。

  散塔林會的名聲可不能砸在它手裡,否則有人會找它算帳的。

  它們雖然邪惡下作,但對於合作都是有頭有尾。

  龍心和龍頭骨都很大,次元袋根本裝不下,但好在它不是毫無準備。

  它將自己的上衣脫下並展開。

  原來那竟然是一個大得誇張的麻袋,只是被它摺疊起來,綁在身上弄得像繃帶裝。

  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放進去,重新綁到自己身上後。

  地精毫不遲疑的發動自己的能力。

  心靈護盾,利用心靈的力量撐起一面盾牌,同時讓自己完全融入陰影中,並且向外走去。

  為了防止被人堵門,剛才它並沒有關上大門,此時正好方便它離開。

  但有時候,事情往往事與願違。

  呼一地精剛踏出門口就感覺一股灼熱氣息撲來,並且還能聽到沸騰的火焰聲。

  那是吐息,它一眼就認出來,但卻於事無補。

  因為身後的大門竟然在同一時間關上,讓它退無可退!

  火焰噴在淡黃色的薄膜上,竟然一時間沒有燒穿。

  不過從那閃爍不定的護盾看,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

  地精伸手朝著火焰來的方向一抓。

  一隻藍色的能量手掌在空氣中成型,並且推在噴火者的臉上。

  這當然無法對它造成傷害,但卻也讓吐息被轉到牆上去,留下了一條長長的黑色痕跡,

  如此好機會,它自然不會放過。

  眼看旁邊就有一個窗戶,它當機立斷為自己施加了羽落術,隨後跳下。

  丹德里恩用長有爪子的拇指,輕輕颳了刮自己的嘴角,他對吐息的掌控程度還不是很高,剛才那一下竟然把自己燙傷。

  「嘣!」

  地精人在半空,耳邊傳來弓弦鬆動的聲音,地精暗道一聲不妙。

  一股刺痛從腹部傳來,一根弩箭正釘在上面,那根弩箭它還十分熟悉。

  因為就在十天前,是它親手將這東西賣給一夥安姆人。

  它憤憤的朝那邊看去,果然發現是一位盾矮人,對方手裡拿著十字弩,臉上還殘留著遺憾。

  該死的叛徒!

  但此時已經管不上那麼多了。

  它必須將安姆人叛變,以及物品送到演武場那邊。

  忍著痛苦,它激活了身上的物品,將自己的身形徹底隱去。

  殘留在腹部的那根箭矢無法處理。

  散塔林會的箭頭都是帶著倒鉤的,防止中箭者進行自救。

  沒想到扔出去的迴旋鏢有一天會打在自己身上。

  「幹掉他!」

  凱因斯一聲令下,觀眾里忽然站出來無數土兵。

  他們手持手弩,朝著他的方向射擊。

  高德原本以為,那些箭矢會被坦帕斯的力量擋下,但沒想到他失策了。

  箭矢沒有被任何阻攔直接朝他落下。

  「嗯?」

  雖然有些疑惑,但他手裡的動作可沒落下。

  橡樹之父給的樹皮甲,擋下這些非魔法箭矢還是挺輕鬆的。

  身上的板甲被撐開,露出下面那灰撲撲的樹皮。

  高德就像拿到了腰帶一樣,完成了一次變身,整個人被樹皮包裹在其中。

  那些射來的箭矢連穿透都做不到,或者說,連在樹膚術的表面留下痕跡都難。

  但讓高德臉色難看的是,他看見了一匹黑馬在自己身旁。

  而凱因斯身旁是一匹白馬。

  「坦帕斯.—我.—·

  高德最後還是放棄了,他是個文明人。

  坦帕斯跳反,要說意外呢,好像又不意外。

  這也是混亂陣營的一個側面寫照。

  自古混亂出逗比不是開玩笑的。

  他們根本就是只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來坦帕斯是中立神明,他更傾向於戰爭的正確性,但又不是那麼在乎。

  簡單說,誰贏就幫誰。

  面對射擊無效,凱因斯沒有任何惱怒的意思。

  而是發出一聲冷笑,看著正在人群中幫助平民的菲奧娜。

  又看著一邊揮舞那根褐色的小魔杖,但又不時將目光投放到高德身上的赫敏。

  「和你的那些小情人說再見吧,高德。」

  說完,他也不管高德回應,朝著身旁的巫妖使了一個眼色。

  沒想到那名懸浮在半空的巫妖,竟然會配合他。

  朝著高德伸出自己的右手。

  一種危險迫近的信號不斷從大腦傳向四肢,高德想也不想就撐開了自己的護盾。

  隨後又怕不安全,又隨時準備使用迷蹤步逃跑。

  做完這一切後,他還沒忘記往凱因斯那邊甩出一枚火球。

  但一切還是太遲了,火球剛甩出,巫妖打了一個響指,火球就熄滅在半空中,化作一縷青煙。

  法術反制,只要你完全理解對方即將施展的法術,你可以直接將其打斷,或者是抹除。

  法術反制與解除魔法才是施法者之間的博弈。

  為什麼高位階的施法者對付低位階的施法者是碾壓?

  難道真的是因為法術嗎?

  不,是因為知識的儲備。

  你學習的東西是別人刻入DNA的本能你怎麼比。

  剛念出一段咒語甚至是一個手勢,對方就能猜出你打算做什麼。

  並且可以直接讓你的法術不生效,那麼留給你的就只有絕望了。

  巫妖不愧是強大的施法者,它反制了高德的火球術同時,另外一隻手也沒閒著。

  漆黑的魔力在它指尖凝聚。

  與此同時,高德所站的位置忽然出現一個漆黑色的法陣。

  那裡面有著就像石油一樣的黑色液體,滾動沸騰。

  但僅僅只是一閃而過。

  而高德的腦海警鐘大作,一種強烈的危機感迎面而來。

  他想做出反應,但卻辦不到,

  因為法術已經生效了。

  他覺得自己體內的水分正在被抽空,生命力的流失讓他雙眼開始模糊。

  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他認出了這個法術。

  枯菱術,一個十分陰險且惡毒的法術。

  它可以將一個生物體內的活力與水分抽乾。

  被這個法術命中的目標會在短短的一小時內變成一具乾屍。

  「砰一一高德無力地倒在地上,瞳孔中還殘留著對生的渴望。

  「哈哈哈哈哈一一」

  猖狂的笑意從凱因斯嘴角流露出來。

  他等這一刻太久了,久到他甚至可以為此而犧牲一個願望。

  「不!」

  赫敏發出一聲驚呼,想要跑過來,卻被菲奧娜制止。

  隨後不知道她依附在耳邊說了什麼,小女巫的臉上將信將疑,在自己身上和對方身上掃視幾眼後,才沒衝過來。

  凱因斯看見這一幕,嘴角都快裂開了。

  高德,連你的小情人都拋棄了你,你真是活該啊。

  至於身旁的諾娃,凱因斯冷哼一聲。

  如果不是賢者之石還沒到手,他早就將這個恥辱的標記抹掉了。

  巫妖製作的魔力繚將諾娃死死地壓制在座位上,讓她連去摸藥水的力氣都沒。

  凱因斯伸手擦拭著神燈,一陣光芒閃過後,火雲如水一般從裡面流出。

  最終匯聚成一團火紅色的人形。

  它的雙手戴著一對金色的護腕,護腕中間還連著一根金鍊子。

  將護腕變成,束縛住自己。

  頭頂是鑲著藍寶石的金光,雙耳掛著人頭大小的金耳環。

  身上沒有任何衣物,雙腿仿佛是被力量切割掉,只有上半身。

  如果不是那象徵著身份,猶如修羅鬼一樣的角,你幾乎會將它認為是一名氣巨靈。

  火巨靈臉上保留著憤怒之色,那是對於奴隸自己之人的憤怒。

  「巨靈,我要許願—」」

  凱因斯話還沒出口,臉上的得意之色就被驚懼所取代。

  因為在他的視野中,本該死去的高德,此時正從地上站起。

  身上的樹甲依舊在保護著他,不過頭部那一塊卻褪下一點,露出那張令他無比痛恨的臉。

  對方還帶著一絲迷茫之色,似乎在奇怪自己怎麼還活著。

  隨後竟打了個哆嗦。

  高德當然要打哆了,他沒想到鴉後拉戰續是這麼個拉法·

  就在剛才,他真的死了,靈魂墜入死後的世界。

  也就是所謂的朦朧之域,

  所有死去的靈魂將在這裡短暫的停留。

  之後會由你生前的所作所為來決定你的去路。

  虔誠且善良的信徒將被迎接到諸神的國度。

  普通的靈魂將送往米爾寇或者是鴉後的神國。

  而那些作惡多端,或是與魔鬼存在邪惡交易的,則會墜入下位面,成為一頭最醜陋低賤的劣魔。

  在那裡高德見到了許多陌生的靈魂。

  和他們懵懂的狀態不同,他是清醒的。

  然後還沒體會到更多,就被一群烏鴉叼走了。

  鴉群帶著他一路向上飛,然後鬆開爪子墜落。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且航髒的地面上。

  嚇得他連忙起身掃下樹甲上的灰塵。

  「你怎麼可能沒死?」

  他聽到凱因斯的聲音,抬頭望去。

  發現對方的下巴都快掉了。

  「你猜?」

  看著怒不可遏的凱因斯,高德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頸,

  就在剛才,當他墜入朦朧之域的時候。

  他還以為鴉後要不認帳呢。

  那他可就真冤枉了。

  不過還好,雖然過程不是很像話,不過他還是成功從死亡領域爬回來了。

  經常被老鷹抓的小雞都知道,被抓到高空又丟下來是種什麼感覺。

  如果你經常坐直升機應該也會知道。

  「身上有復生的物品嗎?哼哼,你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凱因斯眯著眼,內心閃過數個想法。

  不愧是德拉克家族,哪怕沒落這麼多年,身上依舊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秘寶。

  復生對於平民以及低級貴族當然很貴,但對於富裕者來說,不過是一年的稅收。

  但這些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使用後再充能時間最少需要半年,甚至是數年。

  為了防止高德有再度觸發的可能,凱因斯決定直接快點解決這個麻煩。

  「大師,您可以用您最強的攻擊。」

  巫妖轉頭看著他,綠色的鬼火似是在發出詢問。

  無情沙啞的聲音從它口中吐出。

  「您不是需要他—」

  「沒關係,殘骸也可以。」

  得到首肯的巫妖抬手就要施法。

  但高德什麼人?能讓你這麼欺負?

  藍白色的火焰從它口中噴出,凱因斯身旁的那些士兵連反應的時間都沒,就葬身火海。

  「高!德!」

  凱因斯又急又怒,高德的血脈到底覺醒到什麼程度?為什麼連龍息都有了!

  明明從來沒見過他努力,但就是能什麼都有!

  身旁的士兵每時每刻都在消亡,火焰即將舔到他時,卻被屏障隔離在外。

  巫妖沒有管其他人,只是將他保護在其中。

  而普奇神父在發現火焰自動避開馬林時,立即將這位少年舉到自己的面前。

  果不其然,那撲面而來的火焰就像活過來一樣,自動向兩側分流,

  火巨靈則是直接往神燈里鑽去。

  但其他士兵就沒這麼好運氣了,藍白色的吐息噴在他們身上時,冰晶開始在他們身上蔓延。

  正在保護其他人的騎士們也不由得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們見到什麼?

  龍息!

  科米爾大公被自己的孫女護在身後,在他之後則是一些沒有變異的平民。

  看著正用奔騰火焰灼燒敵人的高德,又看著一雙眼完全掛在高德身上的瑞秋,心裡一個想法緩緩浮現。

  貴族害怕德拉克捲土重來,大多數是害怕被清算。

  頂層是不想自己頭頂再壓一個。

  但科米爾公國不一樣。

  論前者,當時分裂的時候沒他的事,作為一個年輕的公國,科米爾是他親手打下來的。

  論後者,他頭頂還有一個最大的領主壓著。

  這樣的情況下,他對於德拉克的崛起是樂見其成的。

  反正影響不到自己。

  而且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又不可靠,只能看看孫女,

  要是高德耳邊的經驗值提示跟刷屏一樣活動上去。

  甚至於給他升了1級,甚至和菲奧娜一起戰鬥的赫敏,以及那12名士兵也升了1級。

  經驗吸爽了是一回事。

  最重要的是,終於不用遮遮掩掩,可以噴個爽了!

  從他獲得吐息開始,就夾緊尾巴,生怕被人發現。

  而此時,凱因斯已經知道了,他肯定已經把消息傳遞出去。

  高德自然沒了繼續遮掩的必要。

  攤牌了,我覺醒了。

  「大師!」

  巫妖抬起手,一團綠芒化作射線直奔高德而來。

  那速度之快根本不給他任何時間反應。

  巫妖的施法技巧十分高明。

  你根本看不見它在詠唱咒語,也看不見它的施法手勢。

  綠色的射線命中了高德。

  噴吐的火焰勢頭一停。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下,高德就仿佛被丟進硫酸池中,化作一團粉塵。

  整個過程中沒有痛苦,因為他的大腦在瞬間就被解離了。

  解離術,這個法術可以對物體或者是魔法力場生效,

  被命中的物體或者力場都會被魔力解離,化為烏有。

  如果說學會火球術是你成功從學徒邁入正式施法者中,那麼掌握解離術等法術就標誌著你成功向大師轉變。

  最早是專門用來破處結界的,直到後來被人發現,打在人身上也是個不錯的法術。

  因此這個法術就變味了。

  赫敏瞳孔放大,嘴巴大張。

  那綠色的射線,差點讓她以為是傳說中那個最有名的不可饒恕咒。

  高德化成粉塵,更是讓這位小女巫發出一聲尖叫。

  「昏昏倒地!」

  光芒一閃,本該對單體生效的魔咒此時竟然變成對群體。

  一頭怪物就像被重物砸中腦部一樣,倒地就睡。

  緊接著一頭接著一頭,整個演武場中的怪物竟如多米諾骨牌一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菲奧娜的壓力頓時一輕,剛才槍兵結成圓陣,把她和赫敏,以及一小波平民保護在中間。

  面對如潮的怪物,一時也是左支右出。

  甚至於當瑞秋女伯爵和他們合流時也沒好轉。

  因為那些怪物的目標是平民,他們合流後,平民的數量增長,怪物的攻擊目標也隨之擴大。

  丹尼爾手起劍落,切下一頭怪物的頭顱。

  雖然身上的板甲是賽事官方提供的普通護甲,但手裡的武器可不是。

  切開怪物的表皮就像在切割羊皮紙一樣。

  看著高德化作一團粉塵,他的眉頭皺起德拉克真的就這麼滅亡了?

  如此的兒戲?

  赫敏的尖叫聲讓他的注意力分散了下,但隨後又轉過頭來。

  內心盤算著,該怎麼把這個消息傳遞迴去。

  身後的平民有人受傷了,但他可沒功夫管這個。

  沒讓你們死在怪物爪牙下,已經是我最大的恩賜了。

  至於高德,當然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

  他又一次來到了朦朧之域。

  那些靈體還是那樣的懵懂。

  每一個都好像處於混亂狀態,有些靈體連自身的模樣都無法維持。

  只能以一團白色的霧氣顯現,

  高德左看右看,沒發現鴉群。

  「不是吧,說好的戰續呢?給一次就沒了?」

  緊接著,高德發現一隻手從虛空伸出,朝他靠近。

  那隻手蒼白如玉,看起來就不像活人的手。

  「壞!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