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讓世界感受痛苦!您得品德令我敬佩,生與死
女性的面龐不斷來回,每次一抽搐就會變成另外一張臉。
能量的洪流卻被她把手杖倒握,輕輕抵住,隨後消散在空氣中。
「不得了的技巧,將魔力壓縮後形成射線嗎?看來這一代德拉克的野心真大啊。」
身邊竟然不聲不響籠罩了這樣一位人才。
她當然看得出來,對方體內的魔力不足,所以這個技巧看起來不怎麼樣,如果給她充盈的魔力。
恐怕號稱可以用吐息炸毀一座山的太古紅龍也不過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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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臉又切換成老人。
「雖然如此,不過你還是留在這裡吧。」
這樣的人才,直接殺掉太浪費了,先關起來,等她處理完這裡的事宜後再說吧。
「你這隻蟲子,從剛才就在那自顧自說些什麼啊!」
魔鬼沒想到這隻獵物,竟然掙脫了她的氣場壓制。
「有點意思。」
但是不夠,太弱了。
心中想著,伸手抓向那柄長劍。
如何摧毀一名凡人的抵抗力,她太有經驗了。
「噗吡!」
細長的手指應聲落地,魔鬼沒有任何徵兆的身形立即消失。
與此同時,十餘枚火球從空氣中浮現,飛向兩人。
綻放的火光吞噬了下水道中的一切。
污水被濺得到處都是,牆體上的污垢部分更是開始脫落。
並且長期淤積的沼氣更是成為最好的助燃劑。
可當火光消失時,本該死在攻擊中的兩人卻不見了蹤影。
「啊—你是在與我為敵嗎?孩子。」
「我說過了,他是我的獵物!我的!」
亞麻色的麻花從空氣中一閃而過。
魔鬼則是看著自己正滴淌著血液的手掌,伸出如蛇一般的舌頭,舔著上面的血液。
女店主藏在背後的手緊握成拳。
女魔鬼的臉已經徹底被老者取代了,斷掉的手指也完全恢復。
地上的血液滋滋作響,散發著綠油油的霧氣。
「記得。」
「你願在天堂為奴,還是在地獄為王。」
雙方同時複述了一遍這句話。
「記住你當初做的選擇,你已經對他動情了。」
老者就像晚輩一樣淳淳教誨。
但女店主卻連忙否認。
「不可能,那只是我看中的獵物。」
從第一次在春誕日見到後,她就下定決心必須擁有這名獵物。
魔鬼與惡魔在老家之外的地方死亡後,會在下位面重生凝聚一具身體。
這個過程可能需要數個月乃至數年。
等待重生的過程中,沒有讓這個念頭衰退,反而愈發高漲。
但唯獨不可能是感情,那只是狩獵者對獵物的占有欲。
「你最好如此。」
魔鬼君主的話仍在耳邊迴蕩,而他本人更是不見了蹤影。
那把劍·—·
賽麗亞沒想到,那柄華麗的長劍,竟然可以在阿斯蒙蒂斯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雖然有他自己大意的緣故,但光是這點就足以那把劍被載入那些英雄史詩了。
至於自己幫忙出手將他們,或者說她送走,只不過是為了進一步取信目標罷了。
被傳送走的saber看著自己眼前的牆壁,舉劍的動作一頓。
是令咒嗎?
但她沒有感覺到任何束縛。
令咒的傳送與其說是傳送不如說是把人捆過去。
「我們必須快點把這個消息傳遞給陛下!」
掙脫的勞爾臉色漲成豬肝色,但連忙開口說道。
「沒用了,太遲了。」
saber看向天空,那裡原本陰沉的天空已經完全變黑。
被扭曲得不成人形的靈體正從地面上向天空飛去。
大街上已經被蛇與蜥蜴結合的怪物占據,無數平民被追趕著。
跑得慢的人,會被撲上來的怪物一口咬住,隨後無力地趴在地上,等待死亡的命運。
一時間哀豪不止。
有的平民一看到走來的城衛軍,顧不得其他的,就打算上前尋求幫助。
「救救我—啊一」
他還沒說完,就那些守衛一矛扎在心窩上。
並且他們,或者說它們還在發生可怕的異變。
有的頭顱裂開成大嘴。
有的則是四肢長出螯足,或者是剛毛。
一些守衛的四肢逐漸扭曲為滑膩膩觸手,那上面滴落的液體在地面發出「滋滋」聲,灰白色的石磚都被肉眼可見的腐蝕出一個小坑來。
還有的腹部長出一隻眼睛,眼睛周圍是細且密的尖銳利齒。
它們就像迫不及待地撲向那個倒下的平民。
對方逐漸渙散的瞳孔還帶著不可置信。
「我們得離開這!」
勞爾一見這陣勢,想也不想就打算施展傳送術離開這。
可saber卻不為所動。
在她的注視下,一個光頭正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正在解救那些平民。
「去幫他。」
高德給她的任務目標中,就有一個光頭。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不過姑且過去看看吧。
與此同時,兩波打得不可開交的卓爾也各自停手。
「這次算你們運氣好,逃過了我親自處刑你們,希望你們深陷魔網。」
說完這句話,卓爾女祭司蛇鞭一甩,一陣煙霧以她為中心散開,還伴隨著嗆人的刺鼻味道。
儀式已經啟動了,沒有被保護的人都可能被儀式的力量影響。
她可不想成為墊腳石之一,還是讓這群卓爾叛徒去祭品吧。
這個法術,可不會管你是友軍還是敵人,
里拉·班瑞看著離去的同族,手中的弩矢最終還是沒有射出。
其他人看不穿迷霧,不代表她不行。
但說到底,那也是自己曾經的友人,哪怕對方現在已經不承認。
而與此同時,一處陰暗的房間中。
獸人邪術師也滿臉興奮。
「我們也可以開始了。」
計劃的第一步,終於可以開始推進了。
躺在床上的羅傑斯已經只剩下一口氣了,見他這麼興奮,連回應的力氣都沒。
現在的他就靠一口氣吊著。
獸人連忙將五顏六色的液體往他身上塗抹。
「別急我的領主,您將會獲得新生,以血親的犧牲,換取您的健康。您將見證一位命運之子的誕生,他將會予以這個世界帶來永恆的沉淪。」
五顏六色的液體就像人體彩繪一樣,把羅傑斯那幾乎是肉包骨的身軀塗得滿滿當當。
「現在—讓世界感受痛苦吧。」
賽場上的高德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他此時目光緊緊鎖定在自己的對手身上。
對方不僅僅會使用法術,還有不俗的武藝。
就在剛才的一次交鋒中,他的肩被對方戳中了一下,雖然他也報以顏色。
將自己的槍狠狠地戳在對方胸前的盾牌上,槍桿從中間部分爆開。
隨後雙方交錯而過。
最終,因為高德騎槍損毀程度比對方高,因此拿下三分。
不過這一次,沒有人為他歡欣鼓舞。
因為所有人都變成了木偶一樣,被按在原地。
除了被判定為參賽人員的紋章官,以及凱因斯的那些士兵。
高德活動了下肩膀,接過了侍從遞來的長槍。
果然是阿斯莫·——
他從剛才就從對方頭盔縫隙里,發現了那雙發光的雙眸,簡直就像藍寶石一樣。
只不過發的不是金或銀光,而是代表不祥的血紅色。
阿斯莫,而且是墮落的阿斯莫。
魔鬼與凡人生下的直系後裔是坎比翁,坎比翁再稀釋就是提夫林。
而阿斯莫對標的就是坎比翁,他們是天界混血,或者體內蘊含有天界火花的凡人。
簡單說就是祖宗有個人日了天使,然後就生下來。
又或者是你在某個充滿神聖之力的地方,被那裡不斷洗刷也會變成阿斯莫。
他們通常會有一點天界生物的特性。
比如臉上帶有鏽蝕金屬一般顏色的雀斑,金屬一般的發光雙眸。
五顏六色的發色,頭上頂著個光環,又或者皮膚跟LED燈一樣。
每天晚上關上燈跟你坐在海景房旁邊打遊戲差不多效果。
同時,他們對於負能量與正能量有天然的抵抗能力。
擁有黑暗視覺,雙手自帶一種神奇的治癒能力,就像法術效果一樣。
每個阿斯莫自出生時都會有一個天界嚮導,因為人口的稀缺,導致這群生物被格外的尊重一一如果那玩意算尊重的話。
天界嚮導通常為一名天堂山中最低等級的天使。
並且這名嚮導會引導他向善,有些阿斯莫會接受,而有些則是抗拒。
因為天使的善,不是對於一切的善。
而是大善,們會讓阿斯莫前往阻止某個惡神的計劃,消滅某些邪惡生物。
而不是令他停留下腳步,為路邊被野狼襲擊的平民治療。
這種極為割裂的指引,很容易讓那些阿斯莫的內心動搖。
因此,不少抗拒自身使命的阿斯莫,會躲到沒有人煙的地方。
有些.—則是和眼前這名一樣,成為邪惡的爪牙。
只要你背叛了內心的光明,天使就會棄你而去。
這是他們對抗自己命運的方式,只不過通常有些扭曲。
比賽仍在繼續,雙方再度同時發起衝鋒。
高德發覺對方的武藝真的有點離譜。
因為在他耳邊甚至能收到系統傳來的提示,
剛才那一次衝鋒,他的長杆熟練度上升了足足5點—
【姓名:高德·馮·德拉克】
【等級:10(20/100)】
【魔法值:10】
【力量:20
敏捷:7
智力:6
魅力:25】
【技能:靈視3/武器掌握2/巧言3/領導力2/餘震1/交易2/騎乘2/烙印1】
【熟練度:單手71/長柄25/雙手/弩/投擲/20/弓85/盾牌94】
【屬性點:0】
【技能點:0】
要知道,他跟菲奧娜對練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這個待遇。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衝鋒。
對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法術對高德不起效果,這一次並沒有使用法術。
雙方以純粹的武藝交互。
戰馬的嘶鳴聲中,高德迎著越發逼近的對手,抬起了自己的長槍。
對方也不甘示弱,將自己的槍尖對準高德。
對沖嗎—·
有點意思,高德沒想到凱因斯那邊的人,竟然還有這種真正的騎士。
對方的意思是打算來一次矛對矛,看看高德的武藝以及力氣如何。
同時也是決勝。
因為這種技巧對於騎士的技藝要求是十分高的。
一個衝鋒下來,註定有一個會被打下馬。
槍頭爆開是三分,下馬是直接5分,相當於直接宣布你判負沒區別。
畢竟這是騎士比賽,你舉不了手,你也沒辦法說對方騎槍沒有放在左邊違規。
雙方同時夾緊馬腹,讓膀下戰馬進一步提速。
觀眾席上,所有人都只能眼睜睜的目睹這一幕。
他們無法言語,無法動作,但內心卻同時希望高德可以贏得比賽。
他們不知道,高德贏了會怎麼樣,但高德輸了自己的下場恐怕不會很好。
因為賽場的寂靜,以至於他們能聽到外面的喊殺聲和慘叫聲不絕於耳。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只要不傻,都知道自己該支持誰。
「轟!」
萬眾矚目中,高德的騎槍與對面碰在了一塊。
木材爆裂發出的脆響震耳欲聾。
雙方的槍頭因巨大的衝擊而變形,槍身如同被擰爆的麻花一樣,裂成好幾瓣。
高德心中暗道一聲好險!
他高呼了自己那點熟練度,剛才怎麼對準都對不上,是對方配合著他來的。
否則剛才要出大醜。
想到這,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對手,對方並沒有掀開面罩,不過卻沖他點點頭。
高德對此自然報以回禮,只是心中有些奇怪,對方不是凱因斯的人麼?為何幫自己?
執旗的侍從連忙湊過來檢查二人的武器。
最後朝著紋章官說什麼。
「雙方武器損壞程度相同,平局!」
裁判的話語為這輪衝鋒定下了結局。
「謝謝。」
雖然不知道一名墮落的阿斯莫為什麼會幫自己,不過高德在雙方交錯而過時,還是低聲感謝一句。
「像您這樣品德高尚的騎士,不應該在這裡死去。」
因為頭盔的原因,對方說話瓮聲瓮氣。
不過高德還是能勉強分辨出,那是一個年輕的聲音。
「您的品德令我敬佩。」
看來,阿斯莫的天性還是在影響著他,哪怕是墮落之後也沒有完全沉淪。
雙方交錯而過,仿佛什麼也沒發生。
高德活動了一下脖子,護喉卡得他有點難受,
畢竟他沒有這種穿戴板甲的習慣,忽然重裝上陣好奇怪。
比賽還在繼續,而此時,高德的領地也在同時進行另外一件事。
美狄亞看著總算完成的法陣,抓過一旁的毛幣擦了擦額頭。
在她身旁是一具木料與粘土混合而成的人偶。
按理說她應該操縱龍牙兵才是,但維持它們需要消耗魔力。
再加上遠處的領主手上的令咒以及某位saber,讓她根本沒有多餘的魔力又進行術式又要維持龍牙兵。
因此只能製作一具簡單的人偶,不過材料太差了。
美狄亞看著掉在地上的人偶手臂有些苦惱。
如果能找到更加稀有的材料就好了。
她不止一次這麼想,但卻不能與領主提,因為那樣會徒增他的困擾。
現在的麻煩已經夠多了,這種小事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
一旁是比爾,和妻子推著小推車為美狄亞運送材料。
以及一群包裹在綠色兜帽,身穿長袍的神秘人。
「夫人,這樣就完成了嗎?」
比爾看著那棵枯掉的樹,瞳孔中滿是震撼,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樹木,以前在燭堡中有相關記載的,且普通人最容易見到的,應該是至高森林。
那個孕育了精靈文明,又見證了精靈走向沒落的古老森林。
在那裡參天巨木也只不過是最常見的植物還居住在那木精靈們據說甚至把自己家都按到了樹上。
那片森林就像在回應與它同生共長了數萬年的夥伴一樣。
只要精靈需要什麼,那裡的植物就會長成什麼模樣。
而現在,他竟然在這裡見到了一棵只有傳說中會出現的植物。
哪怕這棵巨樹已經枯萎凋零,甚至於上面還掛著許多空蕩蕩的麻繩。
但那份衝擊依舊讓他難以忘懷,而他的妻子更是早就喪失了語言功能。
他們來到領地這麼久,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美狄亞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很滿意這位有眼見的紋章官的叫法。
對方的能力雖然差了點,不過勝在忠誠,最重要的是,會說話。
「是的,已經完成了,可惜了——」」
她的魔力不夠,本來應該在今天凌晨就啟動的儀式,硬生生拖到現在。
還好高德那邊平安無事,否則她可就要後悔了。
而且,自身魔力還是不夠,就連展開大魔術都做不到。
比爾看著自言自語的魔女,不敢去打擾她,
這位施法者的手段,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也不知道領主大人是怎麼勾搭上的總感覺哪個女性都無法拒絕他。
比爾有時候都懷疑,是不是領主大人走過花叢時,那些花都會為了他而爭相綻放。
「你們先回去吧,我要開始了。」
「好的夫人。」
比爾自從發現,只要自己把這位施法者當成領地女主人對待,對方就會十分好說話後。
對她的畏懼就沒有之前那麼大了,最起碼不用擔心像那位騎士一樣,被抽成乾屍。
一旁的火矮人不情不願地嘟囊著。「憑什麼讓我當保鏢?」「這條路現在又沒什麼危險。」
那些動物早就跑的跑,冬眠的冬眠。
就連那伙地精,最近也沒來騷擾他。
不知道是不是被上次領地的雷暴嚇壞了。
別說它們了,他都被嚇得躲到礦洞裡不敢出來。
那狗領主又在幹什麼?
這是他當時唯一的想法。
「高德說過,如果你不願意幹活的話,我可以把你送回去。」
這句話當然是美狄亞騙人的,她根本都不知道下位面在哪,怎麼去呢。
但火矮人可不知道,一聽到自己要回到那個充斥著硫磺味,還要伺候那臭烘烘的主子,就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
「干就干!」
石頭真美!
當人離開後,美狄亞雙手合十,隨後十指雙交,在中間形成一個棱形。
「你準備好了嗎?」
綠袍人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紫色的魔力從其中逐漸凝結成一團光,
儀式,開始了。
隨著美狄亞手中魔力凝聚,綠袍人也開始了自己的動作。
他們扒下自己的長袍,將其甩到一旁,露出下面花花綠綠的紋身。
一尊木質雕像被他們放在地上,所有人跪伏在周圍。
雙手高舉過頭頂,隨後整個身體貼到地面。
完全無視那被血液染黑的土壤,以及那惡臭的味道。
雕像是一尊嚴厲的老者形象,身上是植物作為裝飾品,臉上就像古樸的樹皮。
「偉大的父啊,請您聆聽我的祈求——」
起初是如同螢火蟲一般的綠色光點,當它們慢慢匯聚到一塊時,又形成了綠色的魔力流,到了最後綠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美狄亞見此也不甘示弱,一個複雜的紫色法陣從她背後浮現。
與那些人需要長的詠唱不同,魔女施法並不需要進行任何詠唱。
甚至有時候她連手勢都省下了。
不過是為了等待這群自稱西凡納斯的信徒,所以才慢騰騰的施展魔術。
這群人帶著高德給的密令,一個只有他們才能知道的秘密。
'Zeus'
向她尋求那處應許之地,並且還進行了一番自我介紹。
在聽說他們能讓植物滋生時,美狄亞就知道高德在打什麼算盤了。
紫色的法陣散發著氮盒霧氣,點點滴滴一般,散落到地面隨後滲透進土壤。
德魯伊的詠唱越發高亢,到最後甚至還帶著一種空靈的回音。
厚重且悠長,而隨著詠唱的進行,他們身上也分出一條螢光匯入光柱中。
天空逐漸開始變暗,隨後狂風大起。
地上的灰塵被吹得往臉上拍,美狄亞見狀連忙為自己布下一層防護。
她可不想把自己身上弄得髒兮兮的。
魔術與禱告的進行,觸動了自然領域,西凡納斯的神力開始在此地顯現。
地底開始劇烈了搖晃,無數死去的藤蔓根莖破土而出。
好在這裡沒有居民,否則光是這種動靜就足以讓房子坍塌。
西凡納斯便是如此,他愛的是整個自然而非某個個體。
羅傑斯殘害的那些人們,都已經死去了。
他們的骸骨,高德將他們收攏起來,找到一處地方埋好。
不過因為不知道他們的姓名,因此並沒有尊重上輩子的習慣,給他們立碑。
他覺得,這種事情應該留給佐伊來辦。
畢竟,她可是象徵著他們生命的延續啊。
隨著根莖出現,一抹綠意開始點綴到樹幹上。
不過眨眼之間,枯樹便長出了無數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