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好像不太對啊哥們?捅錯人了臥槽!喜歡英文的時光龍
高德看著小人那滿臉愁容,將她抱起來,放到大腿上。
「嘿,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你說過的,不能這樣。」
派克抬起頭,白淨的手握拳放在自己面前。
就像當初在皇后大街時,高德被人撞倒在地哭鼻子,她也伸出了自己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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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派克不知道的是。
如果當時她沒有伸出拳頭,那在一旁的凱文就會伸出自己的拳頭了。
為了不給小高德留下不好的陰影,凱文一直扮演的是一位家裡是慈祥的老爺爺,出門則是貼身精靈侍從角色。
很多人只知道高德身旁有位搏擊大師,但不知道這位其實就是德拉克家族的管家。
派克伸出手碰了下,一大一小兩隻手形成鮮明對比。
曾幾何時,兩人的拳頭差不多大,而現在高德的手掌卻足以覆蓋住她。
一想到這,派克更加挫敗了。
「可是我真的很沒用啊。」
如果是加入教會以前的她,在見到高德遇到麻煩後。
能正面幫忙的,她會毫不猶豫抄起武器般是路邊的掃把,有時也可能是木桶什麼的。
假如是她無法參與的戰鬥,例如高德與衛兵糾纏時,她也會撿起路邊的石頭,或者是去公廁中掌用麻繩來幫忙。
順帶一提,麻繩在廁所中是用來摩擦屁股的一一而且是公用的。
可加入教會之後,她不許這個不許那個。
畢竟世俗的王權更替,神職人員是不許參與的,越是正神的牧師越是如此。
如果不能節制自身,又怎麼去和那些惡神爭鬥呢?
如果他們和那些肆無忌禪的惡神牧師一樣,那憑什麼那些領主會青睞他們?
是惡神的牧師不好用了嗎?
要知道,巴爾的牧師除了是僱傭殺手,有時候還經常在戰場上客串僱傭兵。
「嘿,派克,看著我。」
琉璃色的雙瞳十分認真,看著這位怯弱的侏儒。
雙方對視了一會後,派克率先忍不住笑了。
因為她真的很少從高德臉上看見嚴肅這種情緒,
他永遠是團隊中那個最不願意表露情緒的人。
「嗯或許你可以跟著他們去煉獄幫我一個忙?」
伯爵現在能不能恢復已經不關鍵了,畢竟就算恢復也幫不上什麼太大的忙。
但高德不可能放任一位還算可靠的盟友死去。
讓派克去參加煉獄摘花小隊這個想法,其實一開始是有的。
沒有比洛山達牧師更適合的人選了。
物質界那麼多教派,如果說除了惡神,哪個教派和下位面打招呼最頻繁,那就非晨曦教會不可。
晨花騎士團幾乎每年都會下去一趟,將那些試圖染指主位面的邪魔剿滅一輪。
其中墮落的聖武士與牧師不少,但更多的卻是被直接淨化到連飛灰都不剩下的邪魔。
洛山達的信徒可以抵消下位面那對生物自身的認知扭曲與改造。
只不過,作為朋友,高德肯定不希望派克冒險的。
「我、我嗎?我真的可以嗎?」
高德嘴角一揚,他就知道這個。
沒有哪個半身人與侏儒可以拒絕出門的冒險邀請。
「當然,你可是黎明的使者。」
派克的小眼神一下子就明亮起來。
作為牧師,她雖然加入時間不長,但卻也親手擊殺過邪惡生物。
那是一群幽魂,雖然它們生前很可憐。
死於家暴後凝聚成幽魂向兇手復仇,最終被永遠束縛在化作焦炭的「家」中。
但已經變成幽魂的它們只會遵從本能去襲擊任何活著的生物。
派克當時是隨著一位剛成為牧師的小姑娘,對方是去進行最後的試練。
而她?她是去幫忙的—.
說出來可能有點虛假,但對於派克而言,在手裡握住一團聖光就像是呼吸一樣簡單。
這讓那些幽魂別說傷害到她,連靠近她都十分費勁。
她還記得當時那些幽靈只是被她燃燒著聖火的拳頭擦到一下,就會失去大半身子。
用大主教的話來說,她就是為聖光而生的。
那些邪惡的生物在她面前就像見了貓的老鼠。
「嗯!保證完成任務!」
派克學習那些士兵們的動作,沖高德行了一禮。
「哈哈——」
遣散了眾人後,高德下去藏骨堂中,發現里奧竟然在這段時間,已經組織起了一支十「人」的軍隊。
那些曾經管理著這座城市的領主們,此時都在重新感受那再度活動起來的身軀。
雖然很奇怪,但他們在適應著。
畢竟高德已經通過里奧將這裡的事情告訴了這群領主。
在聽到竟然有人跑他們地盤上撒野時,這群曾經開拓南境的領主們氣得下巴都在發抖。
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給對方一個教訓。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高德還需要更多的部隊。
最起碼..藏骨堂這上百具骸骨要拉起來一半吧。
在確定里奧的工作能夠順利展開之後,高德起身拐入了另外一個方向。
路過時還見到了伯爵的女兒。
這個小姑娘對他好像挺感興趣的,一直用好奇的目光看著他。
高德在花了一把糖果,讓她安靜且去到一邊後,走入了密道,沒有帶任何人,畢竟接下來要做的事,不太適合多人。
密道通往城外那一段在中間,被無形的屏障攔住了。
高德試過拿顆石子丟過去,然後就看見石子好像被分解成粉末一樣的東西。
無奈之下他只能讓丹德里恩繼續查找那個拉爾夫描述的地下魔法陣。
至於現在,他火氣很大,要找個地方發泄一下。
忙碌了一整天的高德,走出密道時發現天色已經逐漸昏暗。
室內點亮了數不清的蠟燭,照亮著華麗的房間。
清亮的女聲正迴蕩在室內之中。
光潔如玉的腿朝天伸得筆直,一頭火紅色的長髮隨意地飄在水面上。
嗯?
他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裡怎麼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諾娃的房間是這樣的嗎?
不過想了想,作為一名施法者,改變自己的房間好像不是什麼太奇怪的事。
雖然說多出來一個泳池好離譜但對方怎麼說也是一名大鍊金術師的女兒,身家雄厚,改個泳池不是很正常。
高德向前走去。
從其他地方遭受的火氣,自然要找個目標宣洩一下了。
還有什麼是比別人的更好呢?
水霧瀰漫,朦朧得就像是仙境一般,又像是某位少女懷春時的夢境。
高德甚至發覺地面不知何時變成了草地,每當他踏出一步就會有花朵自生,隨後綻放。
勾人的歌聲就像春日裡的百靈鳥,又像山間流淌的清泉,每一個音符都像在他心尖跳動。
他忽然覺得有點口乾舌燥,以及一種身體局部僵硬感。
空氣中充滿香甜的味道,不知為何,高德覺得這種味道有點熟悉。
但從剛才開始,大腦就一直處於一種過熱狀態。
他只想把身上的衣物卸下,其他問題先不管。
他每踏出一步,身上的衣物就脫落一件。
說實話,他沒想到局面會變成這樣。
自己只是過來看看能不能培養感情來著。
池中的女子似乎完全沒想到有人能進入這裡,沒有一點點防備。
以至於當一個熾熱的胸膛貼上背部時,她身子猛然僵硬。
琥珀雙瞳充斥著足以焚毀一切的怒火。
「你怎麼在洗澡?這池子怎麼回事?」
她的身子猛然僵住,眼中的怒火轉變為釋然,以及大量的羞澀。
難怪她留下的結界沒有反應。
可是他怎麼來了?
身後人光是接觸就讓她身子發軟,但緊張又讓她繃直了身子。
她努力想將瞳孔轉化為湖綠色,可不論如何努力,都失敗。
「該死的賤人!
這一刻她恨不得找上暗影位面,將那個賤人打一頓!
灼熱的鼻息呼出,配合那濕潤的物體划過皮膚。
「哼嗯~」
高德感覺怎麼聲音有點不一樣。
「你感冒了嗎?」
他感覺口好渴,想解渴,但對方要是生病好像就不合適了。
諾娃並不說話,高德見對方沒阻止,試探性伸出手,撫上世界之喉。
懷中的人兒就像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言語,也沒有抗拒。
他微微一笑,沒有反抗就是邀約。
至於沒反應,可能是害羞。
話說也不算第一次接觸了,這麼害羞屬含羞草的?
「凱因斯今天——」
高德一邊說著今天的遭遇,一邊想著套情報。
可懷裡的人不言不語,只是一味嬌吟。
「這——這是想了?
可當他實際操作時,卻總被一雙手擋住。
直接給他整不會了。
到底是想還是不想啊?
空氣中的香味,一下子濃郁了無數倍。
同時高德發現,四周的溫水好像在逐漸轉熱,
這泳池還有加熱功能?牛批!
「那個——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先走?」」
他雖然是扛著鋤頭來的,但其實只是想說說話,順便把凱因斯那些狗屁倒灶的事說一遍。
結果發現鋤頭好像可以深挖,那作為mc和泰拉瑞亞玩家,他挖礦老會了。
他試探性準備離開,可是沒用。
於是他只能換個方法。
試著把人轉過來,結果更難。
此時高德才發現,懷裡的女子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啊。
她的皮膚比瓷器還白,如絲綢般滑。
最重要的是,他終於想起這股香氣的來源了。
自己在王都那一夜,就是這種味道,上次在密室也有點相似,但沒有這麼濃郁。
吹彈可破的肌膚隨著他指尖划過,可以看見被刺激起來的雞皮疙瘩。
這麼敏感?
高德有點疑惑,不對啊,以前其實都是她主動的啊。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啊。
難道不是諾娃?
心中起了疑心後,高德看什麼都是鬼。
「你知道嗎,今天我把抓住瘋王功勞給淑妮了。
他嘴裡沒停下,手上的動作越發過分,同時尋找機會轉過懷中人身子。
當他口中說出來時,他能敏銳感覺到對方身體有一剎那鬆懈。
就是現在!
下一刻,高德將懷中人轉過來臉依舊是諾娃,但卻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高德甚至產生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出生到現在他就沒見過比自己還美的。
當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瞳孔時,高德想到一個可能。
「女士?」
懷中人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猛地一抖。
再度睜開眼時,高德發現自己待在一處華麗的房間之中。
「嘶~」
壞了,頭好痛,要長腦子了。
剛才的一幕幕就像海水倒灌般,湧入他的大腦。
那絕對不是夢!
他現在要還想不明白,為什麼王都那一夜諾娃會a上來,那他就是傻子。
「意思是說我和淑妮?」
這答案他真的做夢都想不出來,跟酒館裡那群賣唱的為了吸引人想出來的頭一樣。
難怪第一次見面就對他那麼好,虧他還以為自己魅力驚人,直接見面就獻吻。
可是問題又來了。
為什麼?
人家一個存在不知道多少年的真神,掌控的還是愛情與激情。
慢著愛情與激情神職不僅僅會限制神只能做什麼,還會反過來影響神。
例如淑妮的激情要求他必須想愛就愛,想恨就恨。
『讓溫暖的友誼與仰慕之花在愛不能或不敢的地方綻放』
這便是淑妮的信條,愛當然不僅僅是愛情,
激情也不僅僅是欲望。
但不論哪個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淑妮自己也無法違背。
當他覺得這個人值得被愛時,他就會去體驗一下那種感情。
勇敢的去追求自己的真愛,哪怕那段愛情被世俗所不容。
「這他媽都什麼事啊—」
他自認原本還算能理清的事,現在直接亂成麻。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
赫敏手裡捧著一些曬乾的鼠尾草。
她最近正在複習魔藥,但這個世界又沒有那些材料,於是在美狄亞的教育下,小女巫開始了另外一條路一一材料替換。
「啊——·嗯。」
高德摸了摸後腦勺,那種強烈的不適感正在逐漸減弱。
總不能告訴你,我剛乾了一票大的吧?
赫敏把手裡的鼠尾草放到一旁,那裡還堆放了其他東西。
「喂,給你看看這個!」
「啊?」
高德看著赫敏手中的湯勺,上面正發著閃閃螢光。
「螢光閃爍給銀湯勺不是浪費表情嗎?」
原本滿臉興奮的赫敏登時被他這不解風情打敗了。
朝著他咬牙切齒,露出自己的虎牙。
「你!真是混蛋!」
說完就要回頭就走。
高德這時從一團漿糊狀態退出來。
才反應過來,小女巫這是找自已炫耀自己已經成功學會魔化武器了。
「矣誤矣,別走啊!」
他說著,連忙伸手抓住赫敏。
下一刻,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現了。
四周的環境忽然靜滯。
高德甚至可以直接觀察到陽光直射下在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屋外為死去的女侍僧舉報禱告的淑妮信眾們也一併停下,她們臉上的痛苦之色清晰可見。
整個世界就仿佛只有他還在活動一一不,還有另外一個。
赫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下意識湊到高德身旁,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
「你做了什麼?」
他呼出的氣體剛出口就被凍結,發出的聲音更是自帶回音一樣,緩慢但持久的向外擴散。
「我、我不知道!」
赫敏很顯然也被這裡發生的事情驚呆了。
整個世界完全被停止了,唯有兩人還處於活動狀態。
如果是上輩子遇到這種場景,高德會很開心。
因為懂得都懂。
但現在他高興不起來,現在他的心情不亞於。
當你遇到時停後,發現對面走來一個金髮吸血鬼。
又或者是手持飛刀侍奉吸血鬼的白髮女僕。
果不其然,下一刻時間開始流動。
但卻不是向前或者向後,而是無序流動。
周圍的環境被扭曲,高德緊緊護住赫敏,
在一段天旋地轉的時間後,他發現兩人身處於一片星空之中。
奇怪的是,他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就仿佛自己依舊身處平地,呼吸順暢。
甚至還能聽到聲音。
「驅魔大法!」
高德想也不想就用自己最能解決問題的東西。
不管你是幻術還是什麼,我直接給你康了再說。
施放的魔法生效了,四周的鏡像飛速褪去,緊接著耳邊響起一聲輕。
然後—
當著他的面,放出去的魔法,面板上消耗的魔力,全部回到最初的模樣。
唯有他伸出的手懸在半空。
「高德,這什麼情況?」
赫敏神情緊張,再好奇的女孩,現在也不過是個孩子。
「沒事—沒事的.—」
高德已經猜出來自己遭遇了什麼。
「砰!砰!砰!」
巨大的震動傳來,赫敏以為有什麼怪物在接近,而高德卻抬起頭顱,看向上方。
「啊哈——.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分辨不清性別的聲音響起,隨後四周忽然一暗。
一頭龐然大物在兩人面前緩緩浮現,
炭灰色的鱗片即使是沒有光照的情況下也在散發著絢麗色彩。
赫敏這才發現,兩人原來站的地方根本不是什麼星空中,而是這頭生物的掌心!
那些灰色如同山體表面也不是什麼山,而是它的鱗片!
「額,巧合。」
高德總不能說,在他的視界裡你就是個大燈泡吧?
在靈視中,眼前的龍完全不是龍,而是奔騰的紫色,藍色以及金色三色交織的能量。
「嗯,果然你還是這麼討人厭。」
生物稍微趴低了頭顱,方便與高德對視。
它的眼部有著黑色鱗片,形狀好似化裝舞會上的假面。
年輪一般的黑色條紋緊緊貼合著它的身軀。
猶如珊瑚一樣的結構從它頭頂兩側向上延伸,形成了虹彩雙角。
三角形的雙翼在背脊的最中央展開,美輪美奐的藍紫色紋路,就像一個巨大的時鐘。
這就是龍啊——
高德覺得美麗至極了一頭時光龍,而且是一頭太古時光龍,
傳奇龍類,時光龍,不會死於時間流逝的龍類,可以說除了真神外,它們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朽從眼前這頭時光龍認識自己來分析,它肯定是太古時光龍,唯有太古的老龍可以自由前往其他時間點。
雛龍只能做到加速自己在時間線中的存在,或者是減緩。
簡單說就是時停或者加速時間,但無法脫離時間線本身。
唯有當它們進入成年時,才能做到初步脫離時間,但隨著在時光長河中前進或者後退都需要消耗它們自身的力量。
因此想完成真正意義上的時間漫遊,唯有達到太古時光龍才能做到。
同時有學者猜測過,那就是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幾條時光龍?
是一條,還是一個族群?沒人知道。
因為時光龍的年齡是沒有意義的,你可能這一秒見到的是剛出生的它,於是你手欠給了它一巴掌。
下一秒出現在你面前的,可能就是一萬歲的它,於是它給了你一巴掌。
「我們認識嗎?」
他印象里,自己應該和時光龍不會有接軌的才對。
而且別看時光龍叫龍,傳奇龍類中有三種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龍族。
就像四大神猴沒一隻是猴一樣。
力能龍是由力場能量組成的真龍,簡單說就是涵蓋了磁場,引力場與電力場等等自然力場能量所組成。
虹彩龍比較簡單,它是由魔法能量形成的,所有的魔法元素都能在它體內找到,同時它自己本身就是一種「光」。
時光龍則是時間的力量所形成的自然生物你說它是龍吧,它真不是,它們是力量的化身,只是以龍形態顯現。
在這種情況下,你當然不能指望它們與其他龍類共處了。
傳奇龍種之間會互相尊重,但對於普通的真龍,它們看待方式就像真龍看待凡人。
蟻罷了。
「嗯嗯,這個時間我們應該還不認識,但你這張可惡的臉真討厭。」
時光龍說著,頭趴得更低了。
「真想剝下來啊—一這張比我還要漂亮的臉蛋。」
冰涼的鼻息從頂上灌入高德的頸後,弄得他涼的。
赫敏更是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湊得更近了。
高德第一次感到無語,他見過有人嫉妒他好看,因為他把人家女伴騙過來。
雖然他什麼都沒幹,人家自己變心的。
也見過貪戀他美色的。
但他第一次看見有嫉妒自己長得比它美的。
你也想當個美人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