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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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打到這麼大兩隻獵物還不算？
你鍋里燉著的肯定不是兔子，應該也是一個大傢伙！」
張隊長心一橫，掏出大前門給趙山虎遞了一根。
趙山虎也沒有謙讓，直接用手接住。
張隊長主動將趙山虎的煙給他點上。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吸了起來。
「老趙，你這都吸了我的煙，還不從實招來！」
「好啊，原來在這等著我呢，老子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這次能打到獵物也是運氣好。
之前說大山受傷，那是真的。
他被野豬給拱了，腿受了傷，去了鎮上醫院。
要不是運氣好，他和衛國兩個只怕就折在山裡了。」
「那狼是怎麼回事？」
「打死野豬後，血腥味引來的。
你是沒看見，那可是一個狼群。
要不是我帶村里幾十個青壯上山，只怕獵物也搶不回來。
至於打死的那兩頭，也是衛國槍法好。」
「兩頭？」
趙山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一想到對方知道那麼多也就無所謂了。
「沒錯，打了兩頭，留下一頭，這會正在鍋里燉著呢。」
「乖乖，那麼多人，怕不是可以吃好幾頓。」
「哪有什麼好幾頓，村里人多，一頓都不夠吃。」
「啊！敗家啊敗家！老趙你這飄了呀。
那麼大一頭狼，咋能一次性吃完。
最少也得吃上他個把月。」
「你當我不想，沒辦法，村里那些個年輕人非嚷嚷著吃。
我想著大傢伙幹活也累，就給他們補補。」
張隊長聽得還是一陣心疼。
要是他們村能打到一頭狼，他絕對吃上三個月。
不對，是壓根不會吃，肯定去換糧食。
他瞬間想起糧食的事情。
「你們這次用野豬和狼換了不少糧食吧？」
「也沒多少。」
話說到一半，他立即停了下來。
「糧食？什麼糧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行啦，你就別跟我裝啦。
你拿野豬和狼去鎮上，不就是換糧食。
我們村的人可是親眼看見你們從供銷社拉滿滿一車糧食出來。」
趙山虎尷尬的笑了笑。
「我們這可不是投機倒把，跟供銷社換點東西而已。」
「我沒說你們是投機倒把，那供銷社應該也是衛國那小子的關係吧。」
趙山虎沒隱瞞點點頭，畢竟他們村也就趙衛國有這個本事。
見他點頭，張隊長一臉羨慕。
「真羨慕你們村出了這麼個人物，要是我們村有個趙衛國，老子做夢都能笑醒。」
「衛國這小子確實優秀，不是哪個村都能擁有的。」
張隊長嘴角抽了抽，若是平時他早就開懟了。
但現在不一樣，人家翅膀硬了。
「老趙，你跟我透個底，若是我們也打到獵物，能不能讓衛國小子幫忙，也換一些糧食？」
趙山虎立即警覺起來。
「不行，這事我做不了主。
還有，我奉勸你一句，打獵很危險的！
特別是深山，千萬別去！
為了幾頭獵物，把命搭上不值得。」
「哎，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村里糧食不多了，拼一拼總比餓死強。」
趙山虎張了張嘴，想勸，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說這些了，既然來啦，喝碗肉湯再走。」
張隊長不停地吞咽著唾沫。
「不啦，你們自己吃吧。」
見他這樣，趙山虎笑罵道。
「他娘的，這個時候裝什麼裝，我還不知道你。
用了你們牛車，怎麼也得讓你喝一碗。」
「既然你那麼客氣，我就不客氣了。」
「大隊長，肉好了！」
「走吧。」
「那個，我就不過去了，在這看著牛車。」
趙山虎也沒強求，便點了點頭。
「春香，先給我打一碗，裡面多放兩塊肉。」
趙春香沒猶豫，直接打了一碗遞給他。
接過碗，趙山虎返回張隊長身邊。
「吃吧。」
張隊長肚子發出雷鳴般的咕咕聲。
「那啥，要不你先吃？」
「行啦，跟我不用客氣。」
張隊長也不再客氣，立即灌了一大口。
臉色瞬間大變，趙山虎無語了。
「那麼燙，你還敢喝，快吐出來！」
張隊長瘋狂搖頭，開玩笑，好不容易喝口肉湯。
就是燙死，他也不會吐出來。
過了好一會，他才將肉湯給咽了下去。
「這麼急，咋不燙死你！」
張隊長嘿嘿一笑。
「這肉湯美滴很！」
趙山虎翻了一個白眼，不再搭理他。
村民看見這一幕，不滿了。
「那是咱們的肉湯，憑什麼給他一個外村的喝。」
「就是，還吃了我們的肉。」
趙衛國連忙站了出來。
「行啦，都少說兩句。
別忘了，咱們這次拉獵物的牛車還是借他們的。
若是沒有這個牛車，咱們獵物只怕送不過去。」
眾人這才閉嘴。
接下來，趙家村人開始打肉。
這次肉比較多，每個人碗裡都能撈到幾塊。
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張隊長這邊則是把目光放在一塊肉上。
他小心翼翼咬了一口。
入口那一刻，他閉上了眼睛。
只感覺一股濃郁的肉香直衝天靈蓋，整個人仿佛化身成一頭狼，在山林里快樂地奔跑追逐，這是自由的味道！
回味完，他睜開眼睛，擦了擦眼角。
看著趙家村那些開心的村民，他觸動很大。
他已經很久沒在自己村民身上看到過這個笑容。
喝完湯，此時碗裡還剩下幾塊肉。
但他不準備吃，而是將肉小心翼翼放進兜里。
見被趙山虎發現，他老臉一紅。
「那啥，帶回去給孩子嘗嘗。」
趙山虎點點頭，並沒有嘲笑對方。
若換做自己，他也捨不得吃，肯定會留給孩子。
將碗遞給趙山虎。
「老趙謝謝你的款待，我就先回去了。」
「好，我送送你。」
「不用，這麼近，又不是不認識路，我自己走。」
送走張隊長，趙山虎返回鍋旁。
「爸，你把碗拿來，我給你盛一碗。」
「我就不吃了，剛才老張那一碗算是我的。」
「啊，這。」
趙春香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旁邊的村民不樂意了。
「大隊長，你不用這樣，咱們用了人家牛車，那碗算是大傢伙的。」
「對，不能算在大隊長頭上。」
「春香，你還愣著幹嘛，趕緊給你爸盛肉！」
有個村民直接將趙山虎的碗搶了遞給趙春香。
趙春香反應過來，立即打了一碗，遞給趙山虎。
「大隊長，快嘗嘗，這肉老美啦！」
趙山虎沒有推辭，他笑著接過碗筷。
「不錯，確實香！」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趙衛國也準備回去，卻被趙山虎叫住。
「衛國，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