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情本來也沒在意這兩個陌生人,但是聽到靈劍宗和左詩妍這幾個字眼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這一次,趙家聯合了周家、孫家、錢家、雨花谷等幾大世家門派的人,說是要置靈劍宗的人於死地,抓住了左詩妍後,以她為魚餌,想引另外幾位靈劍宗弟子上鉤。」
「那另外幾位靈劍宗弟子上鉤了嗎?」
「當然,聽說靈劍宗大弟子楚天奇聽聞左詩妍被抓後,不知道這是個陷阱,在去救左詩妍的時候,被眾人團團圍住,若不是左詩妍以死相逼,估計楚天奇也被生擒了。」
「什麼,那位女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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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嗎?她知道自己是誘餌,為了不連累靈劍宗其它弟子,她自殺了,不然的話,楚天奇也不可能丟下她逃走了。」
「唉,好一個烈女子啊!趙家好歹是十大世家中的頂尖世家,用這種手段,未免有些過分了。」
「……」
議論聲還在繼續。
只是,此刻的蘇詩情,滿面怒氣。
整個人的表情,因為憤怒,已然變成了一副猙獰的狀態。
「怎麼可以……」
她咬著牙,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那些人,怎麼可以如此混蛋!」
「什麼人?」
蘇詩情沒有遮掩自己的情緒,被下面兩位少年給發現了。
但是,蘇詩情卻沒有動手,而是快速離開了。
那兩位少年見狀,也沒追。
「這是哪位大佬?速度怎麼這麼快?」其中一人說道。
「不認識,」另外一人回答道,「靈劍宗的幾位弟子我見過,剛才那人是個生面孔,應該不是靈劍宗的人。」
「那她為什麼那麼生氣?」
「……」
蘇詩情轉變了方向。
她沒有朝著封印祭壇所在的位置而去。
左詩妍死了,對蘇詩情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她不能就這樣算了。
她得為她的詩妍姐姐討回一個公道。
「我們明明約定好了傳送落地的時候,全部帶上人皮面具,趙家的人,是怎麼發現詩妍姐姐的?」
蘇詩情在回想整件事情,她不明白。
人皮面具是她師父親手製作的,不應該有任何問題。
傳送的地方,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大家也不會在第一時間相遇。
為什麼這樣,左詩妍還會被發現?
蘇詩情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她弄不明白問題在哪兒,但是她現在的目的很明確。
誰殺了左詩妍,誰就要為她陪葬。
夜,緩慢來襲。
密林內,一處火堆旁,正圍著四人。
兩男兩女。
「今日,真是可惜了。」其中一名男子開口道。
「是啊,原本以為覆滅靈劍宗弟子手到擒來,誰能想到那女子,性子居然這麼剛猛。」另外一名男子說道。
「父親和三弟不能白死,這一次,一定要抓住其他的靈劍宗弟子,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中一名女子開口道,「孫鵬,孫悅,打起精神來,如果遇到靈劍宗的弟子,迅速告知其他世家,這一次不能再讓他們逃了。」
這裡的四人,正是十大世家中孫家的四人。
兩名男子名叫孫鵬,孫悅。
兩名女子名叫孫柳,孫紅。
「靈劍宗最近越來越狂了,居然敢當眾斬殺我們的父親,此仇不報,我們何以有臉面回去?」孫柳是四人中年紀最大的,是眾人的大姐。
「就是,上次姜國秘境,三哥無緣無故死了,十分蹊蹺,我也懷疑跟那位靈劍宗的弟子有關係。」孫紅說道。
黑暗當眾,有一道聲音,悄無聲息地聽著這幾人的對話。
「孫家的人?」
蘇詩情對孫家還是很有印象的。
姜國秘境之行,為了滅口,她殺了孫家那位公子孫銘。
後來,孫家家主怒而衝上靈劍宗,最後又被師父蘇行一劍斬殺。
「既然你們有份,那就先從你們開始吧!」
蘇詩情觀察了一下這幾人的實力,她做不到一擊必殺。
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斬殺這些人,那麼他們肯定會通知趙家等其他世家的人。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蘇詩情決定各個擊破。
作為一名獵人,最忌諱的就是衝動。
守株待兔,有時候,也是一種方式。
「你們先休息吧,我先去方便一下。」二哥孫悅站起來,朝著黑暗當中走去。
他不知道的,有人已經跟在了他的身後。
孫悅哼著小曲,解開褲衣,準備卸下洪流。
然後,她便聽到了一聲輕微的腳步聲。
「大哥,你也來了?」孫悅第一時間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危險。
畢竟,這裡離眾人所處的小火堆並不遠。
然而,當一柄冰冷的彎刀,因為月光而反射出一道略微刺眼的光芒的時候,他意識到了不對勁。
可惜,那個時候,已經晚了。
彎刀划過,脖頸處,血流直下。
孫悅瞪大著眼睛,他想要回頭,他想要看一看是何人,居然這麼大膽,敢對孫家的人下死手。
可是,他使不上任何力氣。
隨即,一道屍體,橫陳在了雜草之中。
篝火堆旁,因為孫悅遲遲沒有回來,惹來了孫柳的懷疑。
「孫鵬,你去看看。」
末了,孫柳還叮囑了一下,「小心點。」
「放心,應該不會有事,準時孫悅這小子在上大號。」孫鵬笑道。
孫鵬雖然覺得不會出什麼事情,但仍舊很小心。
直到他看到了孫悅的屍體。
「大姐……」
孫鵬下意識地朝著火堆的方向喊了一句,然後便發現自己失去了發聲的機會。
他看著胸前洞穿而過的彎刀,望著面前陌生的面孔,滿是疑惑地倒了下去。
孫柳在聽到呼喊聲的第一瞬間,便和孫紅一同奔了過去。
當她看到躺在地上沾染血跡的兩位弟弟,她兇狠冷冽的目光迅速鎖定了現場唯一的人影。
「是你乾的?」孫柳質問道。
這一次,蘇詩情沒有隱藏起來。
因為,對付兩個人,遠比對付四個人要簡單地多。
更關鍵的是,在這裡,她提前做了一些事情。
「是我乾的。」蘇詩情冷冷回答道。
「為什麼?」孫柳反問道,「你可知,我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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