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
激動！
還TM是激動！
歐陽雲薇低垂著身子低下腦袋，終於講出一直埋藏在心底想說而不能說的話。
如今。
此時此刻。
她終於能正大光明叫徐澈徐師。
終於，她歐陽雲薇如願成為徐師親傳！
「很好。」
徐澈輕輕頷首，繼而側眸轉向失神中的冷絳雪笑了笑：「看來我們不只是一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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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穹秘境時，歐陽雲薇就一直想要拜他為師。
說自己師父姓徐再正常不過。
冷絳雪沒有出聲。
如同實質般的目光接連掃過徐澈與歐陽雲薇。
腦海中不斷翻湧著信息素，一幅巨大的拼圖正在迅速成型。
歐陽雲薇口中的『徐師』正與徐澈的形象迅速重合融為一體。
「原來歐陽雲薇之前所說的徐師就是你。」
冷絳雪嘴中呢喃，心中疑惑逐漸消解。
怪不得徐澈剛剛上任的第一天就注意到歐陽雲薇。
怪不得剛剛見到歐陽雲薇就果斷收其為親傳。
原來兩人之前就認識！
「等等！」
思至此處，冷絳雪眉心擠出一絲疑惑：「明明你剛剛才收其為親傳，那之前歐陽雲薇為何會……」
「之前徐師並未答應收我為親傳，全都是我一廂情願罷了。」
從巨大驚喜中稍稍抽離出來的歐陽雲薇給出答案。
「原來是這樣。」
冷絳雪複雜看了歐陽雲薇一眼，眼底多出一絲異樣光彩。
對方在其心中的評價稍稍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即便在徐澈沒同意的前提下依舊奉其為師。
這股信念是得有多強烈。
目光轉向徐澈，眼中光彩不減。
這同樣說明徐澈在歐陽雲薇心中占據了絕對的地位。
讓一個好苗子如此念念不忘，徐澈的人格魅力得有多強。
「一廂情願到談不上，當時情況下我並沒有收徒打算。」
徐澈擺了擺手糾正歐陽雲薇的話。
第一次救下歐陽雲薇時，他趕著去搜尋寶物。
第二次救下歐陽雲薇時，天穹秘境已經快要崩潰瓦解。
這些的確算是當時沒收徒的原因之一。
「哦？說來聽聽？」
經過這兩天的接觸，冷絳雪對徐澈過去的經歷充滿好奇。
「沒什麼好說的。」徐澈搖頭不願多說。
「沒有徐師的話，我現在早已經死兩回了。」
歐陽雲薇小聲補充。
冷絳雪心下瞭然。
「雲薇，你先回軍營去，我之後再尋你。」
徐澈看向歐陽雲薇吩咐。
趁著這個機會，他有問題想要諮詢冷絳雪。
「是，徐師。」
歐陽雲薇聲音依舊噙著激動，內心甚至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這份驚喜實在是來得太突然了。
相繼躬身與徐澈冷絳雪告退後，歐陽雲薇邁著輕快的步伐離去。
原地，頓時只剩下徐澈與冷絳雪兩人。
說來也怪。
歐陽雲薇在的時候，現場氣氛一切都很正常。
可歐陽雲薇剛離開，現場的氛圍就多出一絲尷尬。
隨著時間的推移與兩人的默不作聲，愈發不可收拾。
兩人心思各異，誰也沒有先開口。
尷尬中帶著些許旖旎。
徐澈本來是想要諮詢問題的，但一想到冷司長的撮合就止不住尷尬。
別的不說，冷絳雪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冷絳雪則是因為想起昨晚深夜父親發來的信息。
信息上說已經給告訴徐澈了，但具體怎麼說的並沒有明言。
礙於面子她也並沒有多問。
因為她並不知道父親是如何跟徐澈說的。
此刻獨自站在徐澈跟前，不免令她感覺有些無所適從，渾身上下都不得勁。
明明是上下級的談話。
怎麼感覺像是等待相親一樣？
尷尬到她現在就想去前線戰鬥個爽。
「咳！」
好在，就在氣氛即將尷尬至頂峰之際，徐澈終於開口：「冷團，我想諮詢一個問題。」
冷絳雪定了定心神輕輕頷首。
「在軍營內部，陣法師是不是挺受歡迎？」
徐澈開門見山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馬永關與侯衛平為了爭取白秋暘互相翻臉的情景，讓他隱隱感受到了什麼。
「是。」
冷絳雪給出肯定回復，繼而補充道：「準確說，陣法師在整個前線都非常重要。」
「一個好的陣法師能在大規模對戰中產生的作用要遠遠大於單獨個體。」
談到正事，冷絳雪放鬆不少：「你是在好奇為何你麾下千夫長都想邀請白秋暘加入隊伍麼。」
徐澈：「沒錯。」
冷絳雪眸子閃了閃：「秦北朔要是沒被你打傷，絕對會為了爭搶白秋暘而打起來。」
「你剛才都看到了？」徐澈眉毛一掀。
這豈不是說明打從一開始冷絳雪就一直在。
「剛巧經過。」冷絳雪表情絲毫不見端倪。
頓了頓，她解釋道：「陣法師之所以有如此地位，主要是因為以軍營包括大隊級別的規模作戰都離不開合擊陣法。」
「有一位合格的陣法師充當核心，不僅合擊戰法的穩定性要更高，持久性與攻擊性也會更強。」
言至此處，冷絳雪眼神陷入追憶：「極有天賦的陣法師，甚至能在熟悉合擊陣法後優化陣法！每優化一分，整體戰力都會得到顯著提升！」
安靜聽完冷絳雪描述，徐澈面露恍然。
原來如此。
怪不得馬永關與侯衛平兩人如此這般上心。
前線不比外界以個人偉力為核心，而是更加強調整體作戰。
在使用合擊陣法的前提下，陣法師的重要性肯定要更高。
「等等。」
徐澈後知後覺追問道：「合擊陣法是什麼？」
作為陣法系與符咒系的教授，他之前竟從未聽說過所謂的合擊陣法。
這簡直太不應該了。
「所謂的合擊陣法只是前線的說法，簡單來說就是能將戰士們的力量集中並最大化發揮的陣法，算是攻擊陣法的一種。」
「大至整個軍團，小至整個軍營甚至每個大隊中都有合擊陣法的存在。」
「以軍營為例，軍營之所以會以百夫長和千夫長來劃分，正是因為合擊陣法的緣故。」
冷絳雪嗓音冷冽：「每個百夫長與千夫長都是各自軍營合擊陣法的大小核心，核心位深刻影響著整個合擊陣法的威力，這也是陣法師地位高的原因」
徐澈目光流轉默默消化著這一切。
沉吟一瞬，徐澈突然開口：「我想知道玄武營的合擊陣法是？」
冷絳雪輕吐出聲：「自然是《玄武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