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是說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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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冷硯石有些不甘心地再次問道。
這一次，他傾直身子，身體完全離開椅背，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徐澈看。
「沒錯，準確來說，他們都沾染了來自比賽場地內，也就是海淵秘境內的煞氣！」
「正是因為煞氣的存在，才導致一個個在聯盟內都稱得上天才的選手接連突破失敗！」
徐澈清晰重複。
「煞氣……怎麼可能是煞氣。」
確認聽到的是煞氣，冷硯石嘴巴微張，表情一寸寸僵凝。
面部表情前所未有凝重，眉頭向下皺成一個倒V字形。
作為大夏教育司司長，他可是參加過前線服役的人。
對煞氣的自然不陌生。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反應如此劇烈。
在他的理解中，煞氣只應該出現在前線，不應該出現在這兒。
「等等，不對！」
短暫的震撼後，冷硯石使勁晃了晃腦袋，表情嚴肅：
「我也曾接觸過煞氣，如若龍驤A隊以及其餘四大聯盟隊員均感染了煞氣，那不應該什麼都檢測不到。」
「還有！如果比賽場地內真的有煞氣，這真的是千島聯盟的謀劃，那為了龍驤B隊的隊員會沒事？」
極短的時間內，冷硯石很快尋找到關鍵點。
對於冷硯石的疑問，徐澈表情並不意外。
深吸一口氣，徐澈語出驚人：
「我想四大聯盟之所以察覺不到，是因為這些煞氣的濃度很低，短時間內很難發現，影響全都在後期。」
「另外葉霜月她們之所以會沒事，是因為她們提前服用了破煞丹，經脈無懼煞氣影響，這才會相繼突破成功。」
冷硯石眉頭頓時皺得更深：「破煞丹？」
「是我為沈儀沈校長煉製破煞丹時煉製的。」
知道不把煞氣丹的來源講清楚，這件事說不清。
徐澈很快將沈校受傷煉製丹藥的始末大概講述了一遍。
並且還講述了眾人在海淵秘境外域交界區內，遇到煞氣吞食破煞丹的過程。
這一講就是整整十分鐘。
十分鐘內，冷硯石聽得一絲不苟，緊蹙的眉頭始終沒有放下來過。
「沈指揮重傷，怪不得前段時間防線大規模收縮……」
聽完徐澈講述，冷硯石口中喃喃。
心中最後一絲疑問徹底煙消雲散。
此刻，他對徐澈說辭已經信了九成。
不是不相信徐澈，而是這件事背後的干係實在太大。
如果此事為真，那千島聯盟簡直膽大包天！
若是事情敗露，千島聯盟必定會受到來自四大聯盟的共同打擊！
作弊都還是輕的。
這可是殘害四大聯盟年輕天才的無恥行徑！
四大聯盟絕對絕對不會忍氣吞聲。
很快，他目光如電盯著徐澈：「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因為煉製過蝕煞丹與破煞丹的緣故，我對煞氣比較敏感。」
徐澈早就想好了說辭。
「嗯。」
沉吟一瞬，冷硯石喉結滾動聲音隱隱有些發乾：「你口中的破煞丹，還有嗎？」
龍驤A隊是他帶來的，如今身體被煞氣感染，他必須負責。
「放心，教育司會按照市價出錢，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見徐澈表情猶豫，冷硯石趕忙開口。
「我不是這個意思。」
徐澈眸光微凝：「上次煉製的破煞丹都沒了，想要煉製最快也要等回到主基地市才行。」
「這樣啊。」
冷硯石眼底飛速閃過一絲失望。
「只要一個月內將煞氣排出就沒問題。」徐澈又補充了一句。
冷硯石表情舒緩不少：「那我就放心了。」
很快，屋內再次陷入沉默。
冷硯石垂眸陷入深深地思索。
良久，冷硯石猛然站直身子：「這件事我要立刻匯報給上級。」
沖徐澈點頭示意後，冷硯石匆匆離去。
目送冷硯石離開後，徐澈深深看了眼窗外，腦中相繼浮現出向井裕，小島純一郎與洛基的樣子。
「究竟誰有問題，還是都有問題……」
……
半小時後。
獲得五大聯盟高校精英賽冠軍的葉霜月等人齊聚徐澈房間。
原因很簡單，冠軍隊伍的獎勵下來了。
「這就是生命原液？」
看著面前黑色手提箱中鑲嵌著的手指粗細，手掌長度的五支試管，徐澈表情稍顯古怪。
看到生命原液的第一眼，他就覺得有些熟悉。
這不就是天穹秘境中，源尊口中『傳承之地』中的造化靈液嗎？
當初正是因為一池子造化靈液，他才能如此迅速晉升六階宗師。
念及此，徐澈眼底精光一閃而過，悄然發動【破妄】。
「沒錯，看來所謂的造化靈液，就是指生命原液……」
幾秒後，徐澈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不僅是徐澈。
一旁葉霜月，姜越鯉與姜越溪也是嘴巴微張，眼睛瞪得老大。
為何這麼像造化靈液？葉霜月，姜越鯉與姜越溪三人腦中齊齊冒出這個念頭。
像！實在是太像了！
葉霜月，姜越鯉與姜越溪三人彼此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神中的古怪。
同樣的淡金色液體，同樣的味道。
這不就跟她們當初在武考時吸收的造化靈液一模一樣嗎。
就是神樂讓她們三人隨便吸的那個。
這一點她們記得很清楚。
畢竟神樂曾說過，等她們四階超凡之後就有資格獲得最終傳承來著。
要說唯一有什麼不同的話。
好像試管瓶里的液體氣味更濃，有點像是高等級的造化靈液。
「有點像是高等級的造化靈液……」
短暫的心驚過後，徐澈心中迅速有了判斷。
道理很簡單。
如果不是高等級的造化靈液，這麼一小瓶根本不足以令三階九重突破四階超凡。
「看來冷司長說的遺蹟中肯定還有更好的東西啊。」
徐澈眸光閃爍若有所思。
呼——
深呼吸一口氣收斂心神，徐澈目光依次掃過葉霜月，姜越鯉，姜越溪，白秋暘，裴一嬋五位親傳，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一嬋，你這次表現非常不錯，隊伍能贏，你當居首功！」
裴一嬋不好意思低下頭，聲音軟糯：「全靠四位師姐的突破。」
姜越溪立刻昂起腦袋，臉上刻滿了快誇我！
徐澈目光看向姜越溪，最後落在其身側的白秋暘身上：
「秋暘，你的符咒陣法五行元素應該已經融合了吧？」
白秋暘重重點頭：「已經完美融合！」
「很好。」
徐澈目光重新看向姜越溪。
姜越溪頭顱又抬高了些。
「幹得不錯越鯉，你的攻擊越來越凌厲了，繼續努力。」
徐澈目光再次落在其身側的姜越鯉身上。
姜越鯉眼中依舊是戰意滿滿：「我會的。」
一旁姜越溪小嘴迅速下彎成一座拱橋。
就在她低頭失落之際，一雙大手落在他頭頂：
「你也很不錯，早就不是只會防禦的菜鳥了。」
姜越溪慢慢抬頭，頓時迎上徐澈溫和目光。
姜越溪內心一顫，趕忙挺起胸脯：「那可是。」
淡淡一笑，徐澈最後看向葉霜月。
彼時，葉霜月也恰巧抬眸。
「你很棒，已經完全可以獨當一面。」
徐澈認真評價。
「謝……謝徐師。」
葉霜月悄然低下頭，脖頸微紅表情略顯扭捏。
徐澈並沒有注意到這些，指了指生命原液囑咐眾人：
「這幾日你們就安心修煉，說不定修為還能再提升一重！」
「明白！」幾位親傳異口同聲。
唯有白秋暘沒出聲。
她眯著眼看著葉霜月，表情若有所思。
……
日月輪轉，時間交替。
五大聯盟教學精英賽正式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