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光初開。
空氣濕潤而清涼。
新的一天開始了。
沉寂了一夜的第一異能大學正悄然甦醒。
不過有人卻提前甦醒一步。
那便是徐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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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藥系大樓,公共製藥室內。
當操作台前直直射入第一縷陽光時,徐澈已經忙碌了許久。
沈校昨日希望他再煉製一個療程的蝕煞丹帶走。
這不,他正在為此努力呢。
他可不是為了沈校所說的什麼功勞,什麼尉官之類的。
他就是單純喜歡製藥。
天生熱愛,沒辦法。
真真的。
咔嗒!咔嗒!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日頭轉瞬就從清晨來到晌午。
但徐澈依舊沒有忙完,看起來反而比早晨更加忙碌。
蝕煞丹七日一服,一共需要七顆。
有了上次的經驗在,這一次他一爐足足煉製了三顆。
七顆蝕煞丹按理說三爐就應該煉製完畢。
事實也的確如此。
沈校需要的額外蝕煞丹他早就煉製完畢。
如今正在煉製的嚴格意義上已經不能叫蝕煞丹。
叫破煞丹更為合適。
通俗點講,如果把蝕煞丹比作事後避孕藥的話。
那破煞丹就相當於事前的安全措施。
一個是事後彌補。
一個是事前準備,從源頭解決被煞氣侵蝕的問題。
說起來,這個念頭是在他煉製完蝕煞丹後突然有的。
當時瞧見還剩下不少的原材料,他突然靈光一閃有了這個想法。
蝕煞丹有用是有用,但就是太被動了。
既然煞氣如此有威脅,那為何不能提前防範呢?
這個念頭一產生就迅速在腦海中放大盤旋,靈感如同氣泡般不斷升騰。
靈感充沛,原材料充足,又身處專業製藥室。
在BUFF疊的如此之全的前提下,他很快就研究出了破煞丹。
相比較於蝕煞丹,破煞丹反而還要簡單些。
原理就是通過在經脈內層覆蓋一層隔膜來隔絕煞氣。
受制於材料原因暫時只煉製出七顆。
當然,由於只是突發奇想,破煞丹是否有用還不得而知。
具體效果還是要試驗一番才行。
「有機會再說吧。」
感受到五臟廟傳來的持續抗議,徐澈迅速收拾好東西前往食堂。
好巧不巧,剛來到食堂門口就遇到兩位熟人。
「徐教授,好巧啊,您也來吃飯。」
王路翔雙腿邁著小碎步跑近,臉上的表情要多驚喜有多驚喜。
就像是瞧見多年未見的親人一般。
「是啊,是挺巧的。」徐澈淡淡笑了笑。
下一刻,眼前王路翔立刻被生生擠了出去。
一身惹眼紅袍的高火火映入眼帘。
「徐教授,真沒想到在這裡也能碰到您!」
高火火一臉激動:「擇日不如撞日,一直想請您吃飯,今天終於有機會了。」
話音方落就被王路翔打斷:「我請!我請!」
高火火立馬高聲壓過:「我先說的,我請。」
「我先來的,我請!」王路翔不甘示弱。
「什麼你先來的,我都已經站在這兒半個多小時了!」
「切,才半個多小時,我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根本沒看到你!」
「我不管,我先來的。」
「我先來的!」
「呸!你不要臉!」
「你不要臉!」
「……」
高火火與王路翔激情對噴,唾沫星子到處亂飛。
根本沒有注意到一旁徐澈早已經消失不見。
前後也就半分多鐘,高火火側過身一瞪眼:「徐教授呢?」
王路翔同樣側身表情如出一轍:「徐教授呢!」
「在這兒。」
正當兩人不知所措之際,徐澈聲音幽幽傳來。
兩人循聲望去,這才瞧見食堂內坐著的徐澈。
趁著這會兒工夫,徐澈都已經打好三人份的飯菜了。
「都別爭了,這頓我請,過來吃吧,」徐澈微微擺了擺手。
王路翔與高火火當即對視一眼,表情略顯羞愧。
一個個都像是鬥敗的公雞般老老實實坐在徐澈對面。
「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徐澈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凶豬腿肉,眼神中閃過一絲追憶。
他記得非常清楚。
當初他第一次拿給葉霜月的凶獸血食就是凶豬腿。
「啊?」
王路翔與高火火齊齊抬頭,眼中齊齊閃過一絲錯愕。
錯愕的同時還有一絲尷尬,目的被看穿的尷尬。
「有話就直說,不說我吃完可就走了。」
徐澈抬眼瞄了兩人一眼。
聞言,高火火再無猶豫脫口而出。
「是這樣的徐教授,我是想代表符咒系同事們問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跟我們也講講課?」
這幾日,徐澈在製藥系,鍛造系,御獸系,靈植系傳授經驗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
他們符咒系零星幾位教師心裡也一直痒痒的。
其實早在徐澈在製藥系創造出提純六式後他們就在關注了。
一直都盼望著他們符咒系會是下一個。
他們太想進步了!
但結果接連三個系部都沒輪到他們符咒系。
沒辦法,這才一致派出高火火前來邀請。
「徐教授,我也是代表陣法系的同事們問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給我們開個會傳授傳授經驗?」
王路翔緊跟著出聲。
他的情況跟高火火差不多。
準確來說是陣法系與符咒系的情況都差不多。
雖說在五大聯盟中,大夏的陣法與符咒系算是領先的。
但那也只是相對的。
總體來說,陣法系與符咒系在異能六藝中都並不占優勢。
簡單總結就是入門難,提升難,精進更難。
總之就是一個字:「難!」
如今看到其餘四大系部都在徐澈的指導下有了明顯突破。
他們急啊!
徐澈安靜聽完兩人回答,表情沒有太大變化。
兩人的說法在他的預料當中。
從看到兩人的第一眼開始,他就猜到了。
沉吟片刻後淡淡道:「講課暫時還不太行,你們也知道陣法與符咒系的特殊。」
之所以一直沒去陣法系與符咒系是有原因的。
這兩大系部他學起來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非常得心應手。
但如果讓他系統性教學的話他還真做不到。
例如符咒系,就算是手把手教也不一定能達到相同效果。
由於天賦以及資質不同,幾乎可以說是千人千符。
就算兩個人得到一模一樣的符咒,最後發揮出的效果也不同。
不同的搭配手法,造成的破壞性可謂是天差地別。
陣法系就更不用說,陣旗的運用那是要根據實際情況隨機應變的。
就比如最簡單的迷蹤陣。
如果單純布陣後就不管不顧,那困敵的時間就會極其有限。
可如果一直操控陣旗進行變化,那困敵能力就將大幅增加。
「哦。」
高火火與王路翔齊齊應聲,眼底齊齊閃過一抹失望。
「不過你們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直接問我,我都可以解答。」
瞧見兩人難掩失落的表情,徐澈不由笑了笑。
沒辦法教學可不意味著沒辦法答疑。
再說,兩人才研究陣法與符咒多久,再多能有幾個問題。
然後很快,徐澈就後悔了。
視線內,高火火與王路翔紛紛眼前一亮。
動作極其統一掏出智能光腦就開始聯繫:
「兄弟們,快來2號食堂,徐澈教授要現場答疑了!」
徐澈表情一寸寸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