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關清寒的侍奉,進入貓的身體

  第209章 關清寒的侍奉,進入貓的身體

  魔尊閣里,陰風陣陣。

  晦暗的燈火明滅不定,照在了關清寒身上,她銀髮飛舞,輕輕地咬著嘴唇。

  蒼白的眸子中儘是乖巧和渴望。

  方陽坐在王座上,看著那潔白如玉的肌膚,巍峨挺拔的弧線,以及從腰線處滑下的曼妙弧度。

  一時間,熱血滾滾。

  那一身黑色的蟒袍,肆意飛舞著,頭部腫脹,無相魔體早就已經發動,似乎下一刻就要噴博而出滾滾煞氣了。

  好女孩兒要珍惜,壞女孩兒別浪費。

  方陽陡然想起了前世曾經看到的一句話,當時就覺得頗為有道理,簡而言之便是。

  傾城女子,切勿放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於是,他緩緩起身,就這麼走到了關清寒面前,居高臨下,凝視著這絕色女子。

  「你確定要為本尊侍寢嗎?想和本尊在一起,並沒有那麼簡單的。首先,你要能吃苦……」

  「奴家願意為魔尊付出一切!」

  關清寒斬釘截鐵,隨後,顫抖著手,握住了方陽的衣角。

  她剛剛才甦醒,感覺自己這段時間似乎被一個頗為冰冷的女子給鎮壓了。

  對方既厭惡魔尊,又喜歡魔尊,簡直跟神經病一樣,阻撓了她通過魔尊考驗的大計。

  為了能夠儘快成為魔尊的女人,她費盡千辛萬苦終於覺醒,沒有任何猶豫,便趕緊來到了魔尊里。

  甚至,還背著自己義結金蘭的姐姐,鎮南王妃!

  這一次,她一定要將魔尊給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讓魔尊歡喜。

  沒錯,就是如此!

  想到這兒,關清寒一步步地向方陽爬去,很快便爬到了方陽身前。

  身如蜜桃,挺翹飽滿。

  但偏偏面容卻格外清冷,仿佛凝結了一層冰霜。

  隨後,她便感覺魔尊的那雙大手,放在了她的頭上……

  燈火搖曳,是如此的朦朧,旖旎。

  許久後,方陽的煞氣已經消散,那一雙猩紅的眼眸又恢復了深邃,冷冽,仿佛變成了深淵。

  而關清寒還有些恍惚,許久後才算是反應過來,臉頰通紅,仿佛鋪滿了雲霞。

  內心還在呢喃著。

  魔尊的功法,果然霸道!

  自己來的時候看了很多的書,學習了很多的技巧。

  比如有一本書。

  恨不得此時趕緊逃離出去,不敢再和魔尊正面對視了。

  「魔尊,奴家不勝疲憊,先回去了,魔尊如果有需要的話,還可以再呼喚奴家。」

  關清寒強忍著羞澀,手掌一揮舞,一身長裙便重新披在了她的身上,此刻的她,又恢復了天魔宗聖女的冷傲。

  一副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但那緊咬的嘴唇,以及耳垂處的那抹殷紅,足以證明她的內心並不像表面這般平靜。

  隨著關清寒離去,方陽站在黑暗裡,默默地凝視著這天魔宗聖女的背影。

  不知為何,有些疑惑。

  「奇怪,按照那魔頭的日記所言,天魔宗聖女,每日和他切磋口技,時而高山,時而亭台,時而瀑布,時而假山……」

  「為何關清寒,根本沒有想像中的,差點誤傷了本尊?」

  方陽皺眉思索著,無論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到底是日記記錄出錯了,還是關清寒本身的問題?

  他是說了許久,一無所獲,但內心已經留下了一枚種子,一枚懷疑的種子,終於一日,這枚種子會生根發芽。

  ……

  魔尊閣外,關清寒剛剛走出來。

  錚!

  一道劍吟聲響起,是如此的清脆響亮。

  整個世界似乎定格了。

  一切都仿佛被凍結了一般。

  風聲停止,蟲鳴聲也已消失。

  天地之間,只能夠聽到那聲劍吟。

  隨後,一道恐怖的劍氣,如清泉一般向他奔流而來。

  充斥在她的視野里,似乎這世間除了這把劍,再無任何其他的東西了。

  關清寒恍惚片刻,下一刻便直接反應了過來,瞳孔驟然收縮,瞳孔中散發出一陣陣的殺機,猶如蒼白的雪。

  隨後,她猛的一揮手。

  袖子一抖。

  無盡的雪花奔涌而出,化成了一條龍,一條由由雪凝成的龍。

  剛剛出現,便散發著恐怖的氣息,直接向那道劍氣衝去。

  劍氣鋒利,雪龍冰冷。

  最終……

  轟的一聲,劍氣和雪龍撞擊在了一起。

  漫天雪花破碎,劍氣也剎那消弭,就這麼消失在了天地之間,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蒼茫的大雪裡,關清寒皺起眉頭,那雪白的眼眸向前方看去,只看到了一道清冷的身影。

  青衣飄飄,滿目冷冽,就這麼凝視著她,手裡的劍早已收起。

  而此時,關清寒愣了一下,瞬間認出了對方。

  此人,不正是魔尊的大弟子嗎?

  而且,似乎已經通過了魔尊的考驗,和魔尊在一起了。

  算是她的敵人,是她和鎮南王妃一起針對的敵人。

  「你這是何意?」

  關清寒皺眉詢問。

  而葉青鴻則面無表情,一縷青絲,隨風飄起。

  「血雨教處處危機,我只是提醒聖女小心一點兒,我會手下留情,但其他人不會。」

  「你!」

  關清寒咬了咬嘴唇,看著葉青鴻,無比清楚對方就是在胡說八道。

  但對方在魔尊面前的地位確實比自己高,她也無力反駁。

  不過很快她便冷笑道。

  「葉堂主,我知道你很喜歡你家師尊,也知道魔尊對你有幾分憐愛。但那又如何?你可知我剛才在魔尊閣里和魔尊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兩個可是欲仙欲死……」

  「你有我擅長口技嗎?你有我擅長吃苦嗎……」

  「這只是我一人的實力,等到我和王妃聯合在一起,你必輸無疑。」

  關清寒洋洋自得,就這麼撂下了這句話,隨後……

  便直接向遠方飛掠而去。

  只留下葉青鴻面無表情站在原地,臉色略有些蒼白,握劍的手都有些顫抖。

  足以證明昨夜的傷勢是何等的嚴重。

  但哪怕如此,她依舊守在魔尊閣外,守在自家師尊身旁。

  一步不退!

  魔尊閣里,方陽感受到外面靈氣激盪,殺意磅礴,頓時皺起眉頭,身上散發著恐怖的威嚴。

  是誰,竟然敢在血雨教放肆,簡直是找死!

  他冷哼一聲,黑袍滾滾之間,直接走出了魔尊閣。

  正打算出手裝逼,狠狠地震懾對方,結果下一刻,便看到自家徒弟和關清寒相對而立。

  眼裡的火瞬間熄滅,身上的威嚴也剎那消失,扭身便向魔尊閣走去。

  「蘊神訣變幻莫測,玄奧無窮,本尊還沒有將此功法參透,又如何能休息?」

  ……

  一個時辰後!

  魔尊閣廣場上,墨玉飛攆再次準備就緒。

  方陽面無表情,站在魔尊閣上方,俯視著下方的一群弟子。

  這些弟子個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要多驚恐就有多驚恐。

  他們早已聽聞自家教主最近的戰績了。

  當然,並不是橫掃魔道,對他們來說,教主本就是橫掃八荒,功法蓋世。

  這些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們真正毛骨悚然的,是魔尊的花邊新聞。

  而這些消息,早就在血雨教流傳了。

  「聽說了嗎?魔尊這一次可是把整個影月庵都給說服了,包括影月庵庵主,也成了魔尊的奴隸。」

  「這算什麼?你可曾聽說過合歡宗,合歡宗宗主夫人可是非魔尊不嫁?甚至連那宗主都是對魔尊愛恨糾纏。」

  「太恐怖了,魔尊出征,寸女不生!這可一點都不誇張!」

  「你們這些都落伍了,完全不是魔尊的最恐怖之處,控屍門門主你們知道吧,聽說他的夫人,可是直接被魔尊征服而亡,化成了屍體,但魔尊依舊不放過,還把人家的屍體給征服死了。」

  「……」

  各種各樣的謠言在血雨教傳播著,在所有人的心中,血雨魔尊已經成了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

  得罪魔尊者,夫人不保。

  ……

  魔尊閣上方,方陽冷眼望著這一切,並不知道這些人的內心所想。

  他現在就要前往京城了。

  必須要趕在花憐月的前面,抵達摘星觀,尋找到自己的二徒弟。

  但臨走之前,他必須要把自己的手下好好交代一番,讓這群人鎮守著血雨教,免得家被人給偷了。

  「血雨教所有護法,堂主,都給本尊出來!」

  一聲令下,聲浪滾滾,剎那之間,七八個人沖了出來,個個臉色慘白,要多驚恐就有多驚恐,剛剛抵達方陽面前,便撲通撲通跪在地上。

  「本尊今日便要前往京都了!」

  「恭祝魔尊征服女帝!」

  「恭祝魔尊征服太后!」

  「恭祝魔尊征服正道宗主夫人。」

  「……」

  一群人顫抖著聲音,不斷巴結方陽,把內心所有恭賀的話都給說了出來。

  方陽滿頭黑線,冷眼望著這群人,嘴角直抽搐,恨不得把這群傢伙都給滅了。

  該死的血雨魔尊,把自己的名聲都給敗壞完了,他都完全無法想像自己在這群人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形象。

  唰!唰!

  劍意激昂,白雪紛飛。

  眾人話音剛落,方陽身後的葉青鴻,關清寒兩人便同時散發出殺機,冷眼望著這群人。

  大有一言不合,便把這群人給滅了的意思。

  「都給我閉嘴!」

  方陽冷聲呵斥,讓這群人瞬間閉上了嘴,魔尊閣外又恢復了寧靜。

  隨後,他冷聲開口道。

  「本尊這一去不知何時歸來,你們應該知道如何做吧?」

  「知道,知道。」

  一群人趕忙點頭,臉上還帶著諂媚的笑容。

  「魔尊放心,屬下會多多娶妻,恭候魔尊歸來的。」

  「魔尊有所不知,屬下有一個嬸嬸頗為美貌,屬下會邀請她前來血雨教住些時日的。」

  「屬下有個阿姨,頗為善良。」

  「……」

  眾護法,堂主小心翼翼地恭維著,竭盡全力搜尋著絕色女子。

  他們可是知道魔尊是何等心狠手辣的,這一次,那麼多的魔道宗主都因為女人被魔尊給覆滅了,他們可不敢有半點猶豫。

  「都給本尊滾,這些時日,你們給本尊鎮守血雨教,莫要讓教內出現任何差錯,否則,必死無疑!」

  眼見自家大徒弟的神色越來越冷,方陽知道不能再讓這群人胡說八道下去了。

  否則……

  整個唐國,自己的名聲都將爛透了。

  嗡嗡嗡!

  伴隨著一陣陣的震顫聲。

  墨玉飛攆直接向蒼穹飛去,沒過多久便消失在了教內。

  一群血雨教弟子這才長鬆口氣,內心懸浮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不再像之前那般緊張了。

  唯有那些女弟子,滿眼哀怨,一副失望的模樣。

  她們……

  也想被魔尊征服啊。

  哪怕和那控石門的門主一樣,承受不住魔尊的煞氣死去,也心甘情願。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句話反過來,同樣正確。

  不過,她們同樣也嬌嫩如花,同樣也是絕色女子,為何魔尊就不向他們多看上一眼呢,難道真如外界傳言,魔尊喜歡他人夫人不成?

  想到修行界流傳的那些傳言,一群人目光流轉,仿佛想到了什麼,把目光投向了教內的諸多弟子。

  這些醜陋的人自然不配擁有她們,但如果能和這群人成婚,讓對方不動自己一根手指,隨後把自己奉獻給魔尊,似乎也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

  ……

  墨玉飛攆,片刻不停地向京城飛去。

  自從離開血雨教之後,方陽就一直在飛攆內修行。

  至於其他人,則在外面勾心鬥角。

  影月庵剛剛流過了冥河,受損嚴重,

  宮雅君,黃茯苓兩師徒,在伺候了自己一番之後,便直接返回了影月庵,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另外,療養身體……

  不知為何,這一次突破之後,他的無相魔體似乎變得更加強大了,哪怕這對師徒倆都有些無法承受。

  在為他化解煞氣時,臉色蒼白,差點暈厥過去,最後還是他收了功法,才讓這兩人緩緩睡了一覺。

  「我還是繼續修行蘊神訣吧,總覺得這功法沒那麼簡單?」

  方陽皺起眉頭,繼續修行起來。

  腦海中,一個金色的小人若隱若現,正是他的神魂。

  隨著蘊神訣緩緩運轉,金色小人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最後,猛的睜開眼睛,直接向白雪獅子貓衝去,眨眼間便進入了白雪獅子貓的身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