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敲暈師尊來成親?

  第176章 敲暈師尊來成親?

  雪花簌簌,寒風刺骨。

  一陣陣的風,幾乎能夠吹入人的骨髓。

  讓花憐月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臉色慘白,一雙似喜非喜,似嗔非嗔的桃花眼,透過風雪向前方看去。

  正好看到自家大師姐正定定地望著自己,目光清冷,絕美的臉頰上沒有半分的神情。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仿佛內心毫無波瀾,

  然而,她和自家大師姐相處了十幾年,對大師姐無比了解。

  大師姐所謂的冷漠,所謂的淡然,更多只是面癱。

  從那清澈眼眸就可以看出,葉青鴻現在很是期待,期待自己答應那所謂伴娘的說法。

  但這……

  實在是太荒謬了。

  花憐月深吸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定定地望著自家大師姐。

  「大師姐,你為何執意要和師尊成親?」

  「因為,成親之後才能生孩子。」

  葉青鴻認真開口,一句話把花憐月給堵了回去。

  別說!

  還真tm有道理。

  成親生子,對凡人來說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理所應當的。

  但問題是……

  她真正想問的不是這個啊。

  花憐月揉了揉眉心,悠悠嘆息,越來越感覺自家大師姐情根深重。

  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而此時,葉青鴻定定地看了她許久,揚了揚眉,目光重新變得鋒利起來。

  「師妹,你是不想為我當伴娘嗎?」

  「我……」

  花憐月不知該如何開口,現在她已經徹底確定,光靠言語,已經無法讓大師姐回頭是岸了。

  於是……

  深吸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那雙桃花眼變得堅定了許多。

  正打算繼續向大師姐說出宣戰宣言,搶奪師尊。

  葉青鴻已經冷聲開口道。

  「四師妹,我尊重你的選擇,不想成為伴娘也行,但,賀禮必須要有。而且,還要重。」

  說著,她將素白的手伸到了花憐月面前,向花憐月索要賀禮。

  她這個劍堂堂主,一向痴心於劍,對其他東西沒什麼興趣。

  因此很是貧窮,除了一把劍之外,再無其他。

  但她四師妹可不一樣,春情堂乃是尋花問柳之地,積攢了諸多的錢財。

  她的四師妹隨便掏出一些,就能夠讓她攢聘禮的進度大大提升了。

  「……」

  花憐月啞口無言,看著兇巴巴,無比認真的葉青鴻,感覺自家大師姐的畫風變得越來越偏,越來越歪了。

  以前大師姐對於財物可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

  眼見花憐月一語不發,葉青鴻皺起眉頭,那雙眸子似乎都變得清冷了起來。

  仿佛凝集了一層層的冰霜。

  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又變得柔和了許多,乾巴巴道。

  「四師妹,大師姐平時照顧你最多了。」

  「……」

  花憐月美眸圓睜,桃花眼裡的震撼,越來越濃郁。

  見鬼了!真的見鬼了!

  自家大師姐究竟經歷了什麼,竟然還會打感情牌了?

  這真的是葉青鴻嗎?

  是那個讓天下所有人都聞風喪膽的驚神劍?

  她瞠目結舌,內心早已是天翻地覆。

  葉青鴻看著一毛不拔的四師妹,神色嚴峻,目光變得堅定了許多。

  在她為師尊攢齊聘禮的漫長計劃中,四師妹是最重要的一環。

  絕對不能輕易放棄。

  否則,整個計劃都有可能分崩離析。

  於是,她搜腸刮肚,用那只有劍以及師尊的腦子,冥思苦想了許久,繼續乾巴巴道。

  「當初,洗澡,我幫你搓。」

  「尿床,我洗床單。」

  「哭鼻子,我哄。」

  「……」

  依舊是那清冷的話語,很符合葉青鴻的性格,但說出來的話卻極為誅心。

  瞬間讓花憐月那蒼白的臉色都變得紅潤了許多,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尷尬到了極致。

  葉青鴻是大師姐,是最早進入血雨教的,她們這四個師妹,都被大師姐照顧過。

  尤其是她,小時候身體就不好,得到了大師姐最多的寵愛和照顧。

  簡直是長姐如母,完全把她當孩子養了。

  有尷尬的糗事,大師姐都經歷過,她都已經快把這些事情給忘了,沒想到大師姐此時提了出來,而且還是向她索要聘禮。

  「大師姐,別說了,我給,我給還不成嗎?」

  花憐月無奈嘆息,摸出自己的儲物袋,連看都不看,直接扔到了葉青鴻的手裡。

  隨後……

  嗖的一聲,儲物袋便直接進入了葉青鴻的袖口,並且利用神識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感覺自家師尊迎娶自己的聘禮,變得越來越豐厚了。

  隨後……

  便向那群精疲力盡的魔道弟子走去。

  在葉青鴻的折磨下,這群魔道中人幾乎已經崩潰,對葉青鴻恨之入骨。

  神色猙獰地痛罵道。

  「葉青鴻,你和魔頭簡直是姦夫淫婦,你們兩人不得好死。」

  「沒錯,我祝你和魔頭生生世世都綁定在一起,共同墜入深淵,受盡折磨。」

  「……」

  一群人怒吼著,罵聲穿透了風雪,葉青鴻本打算把這群毫無利用價值的人直接秒了。

  搜刮財物,讓自己聘禮進度再提升一大截。

  結果當她聽到姦夫淫婦,生生世世綁定在一起這類話的時候。

  再次頓住,內心掀起了一絲絲的漣漪。

  竟覺得莫名帶感。

  隨後,又站在風雪裡聽了起來,內心格外愉悅,等到這群人口乾舌燥,精疲力竭,又快接近崩潰的時候,才戀戀不捨地搖了搖頭。

  隨後……

  鏘!

  風雪之中,一道龍吟聲響起。

  劍光瀰漫,瞬間撕破了重重雪幕,斬在了這群人身上。

  剎那間,眾人紛紛死去,被風雪給掩埋,從頭到尾,連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在葉青鴻面前顯得是如此的脆弱。

  而等到將這群人都給滅掉之後,葉青鴻手指掐訣,青絲飛揚。

  無數道劍氣從她的手指間飛了出去,正好落在這些屍體上,隨後,劍氣微微震盪。

  攜帶著儲物袋,飛到了她的手裡。

  一套操作如行雲流水,絲滑到了極致。

  隨後,她將這些儲物袋裡翻了個乾乾淨淨,連一枚銅板都不放過。

  最後才滿意點頭,向風雪中走去。

  那裡……

  有一座恢弘的塔。

  正屹立在雪山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芒,正是試煉的中心,幻月塔。

  現在,她該去找師尊報導了。

  順便研究,如何給師尊敲暈,下藥,捆綁,成親……

  眼見葉青鴻即將離去,花憐月終於忍不住內心的疑惑,詢問道。

  「大師姐,你何時在乎這些財物了?」

  葉青鴻身子微頓。

  「我並不在乎財物,但我在為師尊攢聘禮,師尊絕不能丟人。」

  「!」

  花憐月目瞪口呆。

  被自家大師姐自己攢聘禮的操作給驚呆了,越發不忍,最終,咬了咬嘴唇,聲音透過風雪。

  「大師姐,我也不會放棄師尊的。你,可能會輸!」

  風雪之中,葉青鴻站在原地,猶如一柄劍,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凌厲之氣。

  隨後,面無表情道。

  「四師妹,你似乎不太了解我,我,從來不會輸!」

  冷傲的一句話,青絲飛揚。

  讓花憐月怔在原地,看著自家大師姐的身影逐漸消失,幽幽嘆息。

  思索著該如何搶奪師尊。

  要不要利用紅塵蠱,將師尊給蠱惑,真的讓那魔頭占些便宜。

  到時,說不定能夠領先自家大師姐一些,

  她思緒萬千,想著各種各樣的對策,正心亂如麻之際。

  一道劍氣破開了雪幕,緊接著,青色衣袍飛揚。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感覺眼前一片恍惚,隨後便看到了自家大師姐那清冷,沒有絲毫波瀾的眼眸。

  「大師姐?」

  她滿心疑惑,有些搞不懂自家大師姐為何此時會出現。

  隨後,便聽到大師姐冷聲道。

  「四師妹,你剛才只送了賀禮,沒說賀詞……比如,天造地設,早生貴子……」

  「?」

  花憐月當場懵了。

  ……

  片刻後,風雪中。

  也看著自家大師姐終於飛掠而去。

  花憐月這才長鬆口氣,神色越發無奈了。

  剛才大師姐向她索要賀詞,她茫然了片刻,本能地便想拒絕,誰知大師姐又拿出了她小時候的糗事做威脅。

  被逼無奈,她只好違背心意,恭賀了一番,送自家大師姐離開。

  現在想來,剛才大師姐根本就不是找她索要賀詞,而是在報復她。

  誰讓她剛才說出了那番搶奪師尊的話。

  雪還在下……

  花憐月站在風雪之中,被一層層的風雪遮住了身子。

  目光清冷,桃花眼裡流露出幾分茫然。

  此刻……

  她又想起了師尊那寬厚的臂膀,溫柔的話語,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剛才說那番話時,到底是出於真心,還是在和師姐賭氣。

  或許……

  師尊真的變了。

  ……

  「我早就說過,那魔頭變心了,天下男人最是好色。本王妃此時進來,可不是為了救那魔頭,而是想親眼目睹這魔頭遭報應死去。」

  風雪之中,韓凌萱,鈴兒,燒貓,也在向幻月塔進發。

  一路上,韓凌萱滔滔不絕,義正言辭的地訴說自己對那渣男的仇恨。

  鈴兒則連連點頭。

  「對,對,對,王妃說的很對!」

  韓凌萱神色一滯,胸口憋悶,硬是被噎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凝視著自家小丫鬟。

  「鈴兒,你變壞了,被那魔頭給教壞了。我問你,如果那魔頭欺負我,你身為丫鬟該如何是好?」

  欺負?

  鈴兒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在床底下,聽到的那些動靜。

  不知為何,略帶些嬰兒肥的小臉緋紅,一雙杏眼,流露出淡淡的春水。

  隨後,一字一頓道。

  「我……我會幫助王妃的,絕對讓王妃能夠承受得住。」

  承受?

  韓凌萱煙眉微蹙,看著自家小丫鬟那通紅的臉頰,聽著那結結巴巴的話語,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兒。

  「鈴兒,你為何不是讓那魔頭不欺負我,而是讓我承受得住?」

  「因……因為,王妃想讓魔尊在床上欺負。」

  「!」

  轟!

  晴天霹靂,韓凌萱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此刻她哪能不懂小丫鬟說的究竟是何意思?

  她特意瞄了眼鈴兒,發現鈴兒微咬著嘴唇,杏眼裡都蕩漾著淡淡的春水。

  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該死的魔頭!

  實在是禽獸啊!

  你說……欺負我也就罷了,反正本王妃也樂在其中。

  但,你為何就那麼強,讓本王妃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難道真要讓自家小丫鬟在旁邊幫忙不成?

  這個念頭只是出現了一瞬,韓凌萱就趕緊搖了搖頭,把這想法給驅逐了出去。

  正憤怒交加時,卻發現地上的白雪獅子貓,正定定地望著自己。

  琉璃般的眼眸,透露著淡淡的幽怨,

  剎那間……

  她竟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我,也可以幫你。」

  韓凌萱呆若木雞,呆呆地看著白雪獅子貓,發現對方身姿妖嬈,而且似乎還在修行著雙修功法,這功法甚至比她還要深厚許多。

  似乎對方修行這功法,只是為了和她搶男人。

  「反了,全都反了!一隻貓也要和本王妃搶。」

  韓凌萱氣急敗壞氣不打一處來,正悲憤之際。

  唰唰唰!

  風雪之中,一道道的影子穿梭而過。

  片刻後……

  二三十道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一個個身著黑袍,黑霧滾滾,為首的更是一名極為醜陋的中年人。

  落在地上之後,就冷冷地望著她。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魔頭的女人,還真是夠巧。早就聽聞鎮南王妃乃唐國胭脂榜第一,傾國傾城,世間難有人可比,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一道道嘶啞的聲音,在風雪之中穿梭著,讓韓凌萱愣了一下,臉色瞬間慘白。

  一雙丹鳳眼中,也流露出濃濃的恐懼。

  但此刻,她依舊將鈴兒給罩在了身後,嘴唇緊咬,故作冷靜道。

  「不管你是誰,但我警告你,我可是血雨魔尊的女人,也就是魔妃。你敢對我有任何的冒犯或不敬,我夫君定然會將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讓你付出最為慘痛的代價!」

  她不斷威脅著,聲音冷厲,渾身散發著一股恐怖的威嚴。

  再加上那繁雜的宮裙,凌厲的丹鳳眼。

  一時間竟讓人不敢直視。

  隨後……

  那中年人便神色猙獰道。

  「冒犯你?你大概弄錯了!」

  「那魔頭憑什麼生得如此英俊?竟然把本尊的夫君都給迷住了,走火入魔而亡。我要拿你當誘餌,讓他魔頭死無葬身之地。」

  「???」

  韓凌萱瞬間懵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