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師姐,我們還是回去吧,現在已經是深夜,月華之下,凶獸的實力遠比白天要強,而且按照時間推算,再過不久就是血月之日,到時候凶獸實力更加恐怖,我們這點實力,要是碰到凶獸,根本不夠下飯的啊」
密林之中,數道人影小心翼翼的前行著,其中一個手持大刀的青年,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周圍,一邊開口說道。🌷♡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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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青年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另一個手持摺扇的青年,「秦師兄,你說對吧?」
聞言,手持摺扇的青年眉頭微皺。
短暫的沉默之後,在大刀青年的注視之下,緩緩搖頭道:「南師弟你錯了,秦某的長輩自小就教育秦某,花園裡面是長不出參天大樹的」
「......」聞言,大刀青年嘴巴張了張,有心想要辯駁,但最後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
而此時,大刀青年身邊,另一個青年的聲音再次響起: ❆
「秦師兄說得對,我等離火宗子弟,什麼時候怕過凶獸?何況秦師兄當初剛進宗門,就以一己之力斬殺了數頭一階凶獸,現在更是連三階凶獸都已經不是師兄的對手,有秦師兄在,你怕什麼?」
聽到這道聲音,手持摺扇的青年眸中,一抹傲然之色悄然划過。
眼角的餘光,也是忍不住瞥向旁邊一襲黑色勁裝的身影。
即便是黑夜籠罩之下,通過特殊的秘法,摺扇青年也能夠隱約看到那道身影黑色勁裝之下傲然的身姿。💛🐙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低頭不見腳的絕色,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修長筆直的大長腿,以及那在黑夜籠罩之下,依舊能夠看到些許白皙的絕美臉龐,一切的一切,都讓青年有些情不自禁。
但很可惜的是,在那一雙明亮的眸子之中,青年並沒有看到絲毫的波動。
仿佛方才身邊狗腿所說的那些「輝煌」戰績,完全沒有進入對方的耳中一般。
這樣的結果,多少讓青年有些失望。
不過好在他的心理素質還算足夠,也知道對方的身份,因此並沒有過於急切的表現。
微微一笑之後,摺扇青年將目光投向旁邊的大刀青年,笑道:
「南師弟不必擔心,這裡只不過是大荒山脈的外圍而已,根本不會有高階凶獸出現,
而且前一段時間東荒平原之上才爆發了一場凶獸獸潮,高階凶獸早已經被我族大能獵殺乾淨了,現在根本就不可能有高階凶獸的存在的,
只要高階凶獸不出現,有我和唐師姐在,你怕什麼?」
青年信誓旦旦的說著,同時不著痕跡的,拍了一下旁邊少女的馬屁。
說完,摺扇青年眼角的餘光,忍不住再次盯著少女,想要從少女臉上看到些許歡喜。🍭💘 ❻9ѕнⓊ᙭.𝐜ᵒм 🐒🍩
但可惜的是,不管他如何查看,少女的臉上始終沒有絲毫的波動。
那一雙好看的柳眉,更是不知為何緊蹙起來,仿佛是十分不耐一般。
見此,摺扇青年心裡一突,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收斂心態,擺了擺手,對著大刀青年嚴肅道:
「好了,南師弟,抓緊時間趕路吧,這一次我們還得去清湖谷,沒時間在這裡浪費,要是去晚了谷中寶物被凶獸給掠奪了,完不成宗門任務,那可就不好了......」
說完,摺扇青年沒有再和大刀青年多說,和旁邊的狗腿對視了一眼,狗腿當即會意,不著痕跡的將大刀青年推開,而後一馬當先的,朝著前方走了出去。
摺扇青年也沒有停留,將目光投向少女,重新微笑道:「師姐,我們走吧」
然而這一次,面對摺扇青年的聲音,少女卻沒有絲毫的回應。
甚至還直接停下了腳步。
那一雙好看的眉頭,反而蹙得更深了。
「師姐?」
感受到少女的異常,摺扇青年忍不住再次開口。
但還沒等他多說,一道身影,陡然從旁邊的密林之中出現!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一個離火宗弟子的頭顱爆射而出!
陡然發生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被襲擊的青年,更是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整個人都傻了。
「孽畜!」
電光火石之間,摺扇青年終於反應了過來。
原本微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抹怒意,悄然從其眼中划過,手中的摺扇瞬間打開,攜帶著無與倫比的怒火,毫不猶豫的朝著那襲擊而來的身影斬出。
這一刻,青年怒了。
他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夢中女神出來一次,正打算在女神面前裝個比,現在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這畜生當場打臉!
以後還怎麼在女神面前露臉?
轟!!!
剎那之間,摺扇青年手中的摺扇,已經轟然和爆射而來的身影相撞。
摺扇的恐怖力量之下,爆射而來的身影,瞬間被摺扇轟飛。
狠狠的砸在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之上,直到此時,眾人這才終於反應過來。
「這是凶猿!」
看清楚被轟飛的身影之後,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凶猿?二階凶獸凶猿?」另一道聲音驚呼道。
「沒錯,就是它,我在宗門後山試煉場見過,還親手獵殺過一頭」最開始說話之人再次開口道。
「不對吧?凶猿我也獵殺過,但那些凶猿連我都打不過,怎麼可能有這頭凶獸那麼強的實力?」
「的確,我之前也和一個師兄獵殺過凶猿,宗門內的那些凶猿實力雖然強,但絕對不可能強到如此地步才是,剛才要不是秦師兄,我差點沒反應過來被它給殺了!」被襲擊的青年也終於回過神來,驚魂未定道。
「如果真的是凶猿的話,以秦師兄的實力,恐怕一招就能將這凶猿給秒了,怎麼可能還讓這傢伙活著?」另一個離火宗弟子也是驚疑不定道。
聞言,旁邊的摺扇青年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握著摺扇的手,不著痕跡的收回。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些許輕微的顫抖!
原本帶著傲然的眼中,傲然之色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濃濃的忌憚,甚至是悔意......
只不過這些痕跡,剛剛浮現就被他給壓了下去,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察覺到......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終於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