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一回到廬山村,幾人就急吼吼地洗澡洗漱去了。
花半個小時後搞完洗漱、晾曬好衣服後,麥穗悄摸找到周詩禾,什麼話也不說,就那樣戲謔地盯著她眼睛,似乎在等對方主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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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詩禾不為所動,和閨蜜對視。
僵持老半天,麥穗最終還是沒熬住,忍不住問:「你別逞強,今晚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他?」
周詩禾一臉平和:「不用。」
麥穗聽了說:「哎哎,行吧,我再多嘴倒顯得我耍心眼和你搶男人了似的。記得把大哥大放床頭,放伸手能碰到的地方,沒死透的話就及時打120。」
說完,麥穗朝門口走去,到門口時還背對著閨蜜揮了揮手,示意你保重。
周詩禾靈巧小嘴兒微嘟,站在客廳中央,望著穗穗和曼寧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視野里。
李恆這時剛和子衿通完電話,從二樓下來就問詩禾:「老婆,時間尚早,要不要出去散會步?順便送送穗穗她們。」
已然成為人婦的周詩禾適時調整了心態,在大小事上都儘量附和丈夫,讓丈夫有成就
感,她端莊地點了點頭:「好,她們才走不遠。」
鎖上門,兩人手牽手走在昏黃的小巷子裡,影子在昏黃的路燈下拉得老長老長,氣氛靜謐又自然。
看著前面牽手自己的男人,周詩禾心頭格外寧靜,她很喜歡這種生活節奏,不緊不慢,和愛人散漫地踩著青石面板,發出悅耳的「踏踏」聲,十分浪漫。
可能是發現了後面的兩人,麥穗和孫曼寧等在巷子口,匯合後也不問他們為什麼也出來了,而是四人並排著說說笑笑,朝燕園走去。
有陣子沒見到魏泉老師了,李恆走進教師宿舍樓時,發現魏泉老師瘦了很多。
見這位大作家大大方方打量自己,魏泉笑著自我調侃:「老以前感覺胖了點,這幾個月就做了身材管理。」
以前胖嗎?他一點都不覺得,感覺那叫熟女風情。
不過礙於彼此的身份,李恆只是禮貌笑笑,接過魏泉老師的茶慢慢悠悠喝了起來,聽著幾女嘰嘰喳喳,偶爾也搭上幾句話。
後來,魏泉老師問他:「小恆,你們什麼時候回家過年?」
李恆回答:「後天早上的飛機。」
接著他禮尚往來地順口問:「老師,你和曉竹呢,什麼時候回連雲港?」
魏泉說:「我麼,明天還要批改試卷,可能還要個幾天才能走得開。」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說這話,期間魏泉老師試探了李恆對侄女的態度、口風,見沒有任何紕漏,她那懸著的心才放下不少。
自從得知女兒和李恆關係要好、走動頻繁後,魏曉竹父母一直心存焦慮,曾不止一次在電話里擔憂地問魏泉:李恆對付女人那麼有手段,咱們曉竹能逃過一劫嗎?
記住,魏曉竹父母措辭是「逃過一劫」。他們對女兒深戀李恆一事束手無策,很是無奈,只能寄希望於魏泉幫忙開導,只能寄希望李恆沒看上女兒、放過女兒一馬。
問題是魏泉的開導沒用呀,她倒也負責地和大侄女認真溝通過好幾次,甚至循循善誘引導侄女去京城讀研讀博,再不濟就去濟南讀山大、這樣挨著老家近。
但無一例外,都被魏曉竹以「到一個陌生地方,她要花費大量時間重新熟悉環境」為由拒絕了。
開導沒用,魏泉就差不多死了心。現在她也和哥哥嫂子一樣,只能把最後的僥倖放到李恆身上:想著李恆身邊優秀女人多,且還有餘老師、周詩禾和黃昭儀這種出身頂級家庭的世家女,或許能約束住李恆。
晚上10點10來分左右,李恆察覺到魏泉老師貌似有些困,於是悄摸扯了扯正在和幾女聊得熱鬧的詩禾衣袖,對她說:「詩禾,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休息了。」
他這一出聲,剛還喧囂不已的客廳瞬間落針可聞,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見丈夫喊自己回家,出於本能的信賴,周詩禾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站起身說好。
李恆同樣站起身,並對麥穗和孫曼寧說:「明天8點多的飛機,我們要早些出發。」
「嗯。」麥穗應聲。
孫曼寧則比劃一個OK手勢。
魏泉老師在旁邊不時瞅瞅麥穗,不時瞅瞅周詩禾,心裡嘖嘖驚嘆:世間竟然真的有閨蜜倆不爭風吃醋、主動錯開時間為另一個提供便利條件的。她真是大開眼界。
從燕園出來,兩人不約而同抬起頭望天。
周詩禾說:「下雨了,好像還夾雜冰粒子。」
「可不是,雨越下越大,走!媳婦我們快點回家。」李恆話落,就拉著她一個勁往廬山村飛奔。
其實雨並不是很大,才剛剛下,才剛剛起勢,迎著三三兩兩的冰粒子砸頭,還別講,兩人牽手在雨中另有一番風味。
就在兩人前腳離開的時候,後腳魏泉就拿著兩把傘追了下來,可惜,那兩人只顧浪漫跑太快,壓根就沒想回頭借傘一事。
飛奔著回家,兩天頭髮都被冷風給吹亂了,腳才落地,李恆和周詩禾互相望著彼此的
狼狽樣,忽地默契笑出聲。
周詩禾輕微踮起腳,伸手幫他撣去髮絲上的細細水珠子,並溫溫婉婉問:「老公,冷不冷?」
李恆偏頭瞅夜色,一時沒說話。
周詩禾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夜色漆黑如墨,沒看出什麼名堂:「怎麼了?」
李恆道:「我發現天黑以後,我媳婦就換了面孔,昨晚是,今晚是,會喊老公了。擱白天嘛,那肯定是不會喊的唉。」
周詩禾抿嘴櫻桃紅唇,淺淺一笑。
她自然知道自個的事,白天喊老公還不太習慣:而到了晚上,沒人打擾,她願意化身小女人,不時撒撒嬌取悅自己丈夫。
把全身水珠子拍落,兩人進了屋。
在門房關上的一剎那,視線交投的兩人突然沒了聲,痴痴望著對方,最後在濃烈的暖昧氣息牽引下,互相探頭吻在了一起。
前半段矜持過後,周詩禾終是被心上人的花樣調情手段征服,只見她雙手環抱住丈夫脖子,面染紅腮,眼神迷離,踮腳如痴如醉地激吻丈夫。
都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這種沉甸甸的感情放在周姑娘身上最是合適,兩人相擁吻
著吻著,最後一路從一樓門欄處吻到了二樓主臥,倒在了床上。
某一刻,周詩禾突然拉過被褥一角遮住貝加爾湖,靜靜地盯著李恆的嘴唇,輕聲問:「你還這樣對待過其她女人嗎?」
李恆心下悽然,這問題可要老命了,打死也不敢認啊,搖頭。
周詩禾純淨的黑白凝視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過去許久,她紅唇輕啟,溫潤如玉地說:「我接受不了混合味,除了我,你以後別這樣碰她們。或者——或者你戒掉這不良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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