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這次是賣身葬母

  第383章 這次是賣身葬母

  晚上殺人時自己穿著夜行衣也就罷了,白天卻不適合隨便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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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房的老秦瑟瑟發抖。

  「想讓我放過你也行,」譚文杰說道,「繼續給你的主子通風報信,上一次我沒殺痛快。」

  人沒跑,他還挺稀奇的。

  「不敢了,小的真的不敢,」老秦顫巍巍說道,「天地會的大俠說托我給您帶句話。」

  原來是天地會的人來過,那麼打掃戰場不是朝廷就是天地會。

  什麼地方都能刷新天地會成員,當真無孔不入。

  「說。」

  「此地已經被天地會清掃一空,請放心住下,另外天地會也會在別的地方製造些動靜,絕對不會打擾您的清閒。」

  「那多不好意思。」

  陳近南太夠意思,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只能找機會意思意思。

  看陳近南每次出場那麼拉風,沒有喬峰的命還敢扛著音響四處跑,肯定撲街,到時候可以銷帶手救他一次。

  製造動靜就是天地會背著「譚文杰」的名字,在外面拉仇恨。

  說不得一年過去,還真叫他成了江湖第一高手。

  都是虛名,他其實沒那麼在意。

  「你呢?」

  老秦立即脫下自己的鞋,露出腳底板。

  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為什麼一個個都喜歡研究腳底板。

  看著對方腳下的字,他臉上一抽。

  「清明?你另一隻腳該不會是重陽吧?」

  老秦立即脫下另一隻鞋子,上面刺字「反覆」,皮肉紅腫,看來是剛被強制收編。

  「小的昨天真是被逼的,絕對沒想過害您啊。「

  「你能聯繫上天地會?」

  「能能能!」老秦腦袋點的如小雞咳米。

  既然是天地會留下來的,明顯是用來聯絡的,以陳近南的人格魅力能讓老秦納頭便拜也不是沒可能,他不好直接動手人道毀滅,。

  「那你就留下繼續做門房,剛好我有一些工作交給你。」

  「萬死不辭!」

  「宅子打掃一番,留心幫我買些丫鬟和下人。」譚文杰想了想,強調道,『

  要長得好看的。」

  「是。」

  客棧,客房。

  「這樣會不會太招搖?」

  譚文杰看著手裡的金鐲子,旁邊還有金鑲玉的扳指,一大箱子值錢的東西,

  都是讓老秦用天地會的渠道搞到的。

  都是用昨晚搜屍的金銀換的,用來修煉「五鬼運財」法術。

  操控五鬼,盜財偷寶。

  目前只能用來偷錢,越是值錢偷起來經驗值增長的越多,但只能運財顯得太無用了一些。

  就比如譚文杰家裡的錢財,有武財神鎮守,門上還有門神,庫房有石獅子。

  別說尋常的五鬼,就是楚人美這種級別的鬼都未必敢過去溜達。

  所以五鬼運財最大的作用也就是從人的身上偷點錢財。

  至少也是法術,不學白不學。

  譚文杰從黃山村拽了五個陰兵。

  看著它們站成一排,嘴角流口水,左眼看右邊,右眼看右邊,五個陰兵眼晴串聯。

  對它們能否運財文蒙上了一層疑問。

  他使出五鬼運財法術,五個陰兵身形縮小,直奔那一箱子財寶,再一閃出現在譚文杰面前。

  「咚!」

  沉甸甸的寶箱落進譚文杰懷裡。

  和他胸口相撞發出悶響。

  「靠!」

  他想呵斥五鬼,但迎上它們剛被吃了腦子的呆滯目光,算了,不能欺負傻子「不是空間挪移,在凡人眼中算法術,在有真本事的人眼中,還比不上布鞋變鯉魚。」

  普通人只會看見財寶消失,但譚文杰的陰陽眼卻看穿了五鬼的障眼法,它們用身體將寶箱遮蓋住,然後抱著箱子朝自己飛過來。

  什麼偷,分明是硬搶!

  「回來。」譚文杰隨手抓起一個金鐲子。

  五道陰氣鑽進鐲子中,被他戴在手腕上。

  他一轉手:「五鬼運財!」

  鐲子滴溜溜繞著手腕旋轉。

  遠處的一箱財寶飛起來,在十隻眼晴看著十個方向的五鬼齊心協力下,「咚」一聲砸向他的胸口。

  這次他提前出手一撈將箱子接住。

  經驗增長還是其次,他倒是看出了五鬼運財的核心,本質還是驅鬼,這門法術是否用的好不在譚文杰的身上,而在五鬼身上。

  如果是五個聰明小鬼,說不定還會有高深的盜寶手段,但就眼前五位腦袋尖尖的,智商倒欠,走路遇到坑都不知道躲。

  懸了。

  譚文杰拿了一塊金錠放在桌上。

  「五鬼運財。」

  五鬼抬起桌子朝他砸過來。

  「靠一一!」

  經過不足半小時的修煉,譚文杰已經徹底掌握了五鬼運財,他抽獎獲得的鬼全都對他的命令言聽計從,根本用不上這門法術。

  所以最後適合用五鬼運財的,還真只有黃山村鬼域內的住戶們,腦子憨憨傻傻,雖然莽了一點,但很聽話。

  換成別的鬼,未必能聽命令行動只是他覺得五鬼運財可以改一改,配合這群憨貨,不如叫五鬼搶錢。

  五鬼運財1v2:驅使五鬼運財。

  【你天資聰慧,你通過「五鬼運財」頓悟新天賦:驅鬼】

  驅鬼Iv1:天生善驅鬼,受鬼影響減小「鹿鼎記里還有有四十二章經,記錄著大清龍脈和寶藏的位置,還有陳近南說的那寶藏。」

  學會了這麼拉風的技能,不搬個金山銀山,不就白學了。

  「回來。」

  譚文杰抬手,金鐲子滴溜溜轉,五鬼乖巧聽話鑽進去。

  正巧老秦來告訴他宅子已經打掃乾淨,可拎包入住。

  最近他打秋風賺了不少錢,包里塞滿,箱子裡裝滿,壓在身上沉甸甸,也只有他能步伐輕盈。

  老秦進入狀態很快,門房兼管家,但能這麼快入住,天地會肯定出了不小的力。

  只是擔心惹譚文杰不高興,天地會沒敢安排人手伺候,唯恐被錯認為是監視。

  見到譚文杰時,老秦點頭哈腰。

  又安排人過來抬行李。

  譚文杰現如今可是江湖上極有名望的大人物,如陳近南洪熙官等人遇到軍隊不敢硬碰硬,譚文杰卻不同,殺了好幾茬。

  江湖中關於他騎老奶奶過馬路、盜富豪小妾的首飾盒等傳聞是假的,可他殺清兵絕非作假,否則也不會出現那麼多人將懸案扣在他腦袋上,是確定了不會被揭穿。

  老秦更是親眼見識過,所以畢恭畢敬,

  「老爺,您看那邊。」老秦指了指,「買回來做丫鬟怎麼樣?」

  譚文杰順著老秦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路邊圍著一群人,有一具戶體臉上蓋著草蓆,旁邊還有一個嬌俏女子假模假樣的抹著眼淚,眼睛卻已經飄過來好幾次。

  「賣身葬母?」

  不變花樣,太老套了。

  躺在地上的「女屍」小聲說道:「看過來沒?」

  女子借著擦眼淚的動作彎腰,同樣小聲:「看過來了,肯定被我迷得暈頭轉向。」

  昨天黑燈瞎火,對方沒看清自己的長相情有可原,今天她可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就不信他不迷糊!

  母女二賊昨天碰到冒充陳近南的白夜行衣男人時想逃跑來著,後來發現人都被殺光了更沒必要跑了,於是今天繼續做老本行,看起來就有錢的譚文杰是她們眼中的大肥羊。

  「還不是要用我說的辦法?」躺在地上裝戶體的老娘吐槽,「我們母女搭配,賣身葬母最好用,男人看見就走不動道,看你眼淚汪汪的模樣,要多少錢就給多少錢。」

  「別說了,他走過來了!」

  女子使勁揉了揉眼睛,眼眶發紅。

  「你們不買嗎?」譚文杰問道。

  「要價太高了。」旁邊有人搖頭。

  這裡偏僻,大家手頭不寬裕,沒人會花上百兩買一個老婆。

  「你們難道沒聽過江湖上出現的一對母女大盜?好像就是用賣身葬母混進人家裡行竊。」還有路人說道。

  被草蓆蒙著的「戶體」聽聞險些原地詐屍。

  「鳴鳴鳴,小女子紅豆。」女子揉了揉眼睛,可惜沒流出眼淚。

  她可不敢讓譚文杰往騙子的方向想。

  「你娘好像還沒死。」譚文杰指了指,「我看見她剛才好像在和你說話。」

  「鳴鳴,公子不願意買小女子,何必說這種話。」

  她悄悄用腳尖推了推自己老娘,裝死屍還話。

  心中又覺得眼前男人果然是呆的,所有人都被她的美貌吸引l,只有他閒著無聊會盯著戶體看。

  難道真是自己的魅力不足?她眨眨眼,微微仰頭做出我見猶憐的表情。

  旁邊已經有幾個路人大聲著要回家砸鍋賣鐵湊錢。

  紅豆心中不屑撇嘴。

  真以為她要的是賣身葬父這點錢啊,她要的是找個有錢人。

  「姑娘,你媽的屍體這樣一直放著不好,會臭的。」

  你罵誰呢。

  剛才自己絕對看錯了,這人只是假裝老實,長得這麼俊俏肯定很擅長騙女人,別問為什麼,長得像她這麼漂亮就很懂騙男人。

  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不會花錢買你,每個人都是自由的,但我可以出錢幫你母親下葬。」

  果然是個呆的!

  世界上還有這種又蠢又笨的好人,

  看來是自己想岔了。

  紅豆眼睛瞟了一眼譚文杰的手腕,手指粗的金鐲子引得她雙眼瞪大,呼吸加重。

  「公子,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我願意以身相許~」

  譚文杰搖頭:「不行!」

  「公子,小女子身無長物,只有一些姿色,還請不要嫌棄。」

  「你怎麼知道我就是嫌棄?」

  紅豆:

  「......

  「難道是我長得不好看嗎?」她抬起手指輕撫臉頰。

  「我有錢長得英俊有一身絕世武功而且在這個世界還沒親人,在相親市場上很搶手的,但你不一樣,剛死了老媽要守孝,短時間內不能成親,你不能耽誤我啊紅豆姑娘。」

  紅豆微微張嘴。

  厚顏無恥!

  她們都是武功高手,能夠用內力傳音聊天,被人圍著假扮屍體卻還敢說話,

  就是因為有武功傍身。

  但是看譚文杰,一點內力都沒有,雖然身體看起來很強壯但是手上沒老繭,

  最多修煉過一些外家功夫,還是半途而廢的那種。

  什麼絕世武功,大概是別人看他有錢,故意輸給他的。

  腳尖被輕輕推了一下,紅豆耳朵輕輕一動,聽見了自己老娘的聲音。

  「我,我可以今晚就和您洞房

  旁邊路人發出「哇」聲,然後看向譚文杰。

  大家都認定了這對母女是最近的女賊組合,打定主意看熱鬧,反正沒人會承認是自己沒錢買,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譚文杰搖頭:「不要裝成見錢眼開的女人,你賣身葬母說明你是個孝順的人,我已經看破了你的偽裝。」

  紅豆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樣子,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說。

  世界上還真有這麼憨傻的人啊。

  只是這人說話總感覺像罵人。

  看在他有錢的份上,裝成沒聽懂好了。

  「看來我說的全對,你被我說的啞口無言了吧。」

  紅豆結結巴巴:「您、您真厲害。」

  「好了,先將你媽安葬再說。」

  他剛說完,就見紅豆麻利站起來,還將戶體扛起來,滿臉迫不及待。

  「紅豆姑娘,你好大的力氣啊,看你媽生前吃的這麼胖,你竟然能輕易扛起來。」

  被扛著在肩頭,臉埋在紅豆後背的女人臉色一變。

  說誰胖呢!這是豐!肚子上的肉叫性感!圈數越多越性感!

  紅豆臉色一僵,她剛才只顧著跟譚文杰回去發大財,忘了自己的人設,她應該是賣身葬母的弱女子。

  「我以前練過武功。」

  「哦?那太好了哈哈哈,我也會武功,不知道你聽沒聽過如來神掌,萬佛朝宗!」

  紅豆嘴角一抽。

  聽著就不靠譜,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那種武功,能一跳三五層樓高都算得上一等一的高手。

  「有時間我可以傳授你兩招。」

  「那就辛苦老爺了。」她打蛇隨棍上,改口叫老爺,確定自己的身份。

  心中想著今天晚上偷完就跑,什麼如來神掌,傻子才不學。

  等回到宅子,老秦已經讓人放好了行李,自己乖巧回到了門房蹲守著。

  「我也是剛搬到這裡。」譚文杰對扛著「戶體」的紅豆說道,「你可以挑選一個房間自己住。」

  他看向屍體:「不過屍體嘛。」

  「放在柴房就可以。」紅豆急忙說道。

  基本流程她都懂,嘴上要唬人,等熬到晚上就到了她們母女二人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柴房啊,跟我來。」譚文杰點頭,帶著紅豆到了後院推開門,又退出來。

  「這是茅房。」

  紅豆:「...」

  兩人一「戶體」一起尋找,終於找到了柴房,將自己老娘的「戶體」放下,

  紅豆唯恐被譚文杰看出端倪,推著他往外走。

  「老爺,我餓了~」

  她們昨晚驚心動魄,早上沒胃口吃東西,一直到現在算起來已經一天一夜沒進食了。

  「這個好說。」譚文杰摸出一小塊金子丟給老秦,「老秦,你直接去酒樓,

  讓人來做飯。」

  「是。」老秦拿了錢小跑著離開。

  紅豆卻眼饞盯著,那可是金子啊。

  她越發肯定了譚文杰有錢,不榨出他身上的油水絕對不離開。

  眼下整個家裡只有他們兩人,反而顯得有些冷清,紅豆還想找個話題聊兩句,便看見了院子裡的池塘。

  「您準備在裡面養什麼?」

  「布鞋。」

  「啊?」」

  「家裡還有葡萄架,過段時間能吃葡萄。」

  「我是用來盪鞦韆的。」

  「您真是雅興。」

  硬聊了一陣子,紅豆好幾次試圖找到共同話題,但都被他精準終結。

  「您這麼有錢,以前是做什麼的?」

  「殺人越貨。」譚文杰指著自己,「看我一身本事,想發財還不是簡簡單單,我告訴你,不過你可別告訴別人啊,其實我會五鬼運財。」

  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紅豆「哇」了一聲。

  拍手捧場,情緒價值給足。

  看在你有錢的份上,強忍著多聽一會兒好了。

  「老爺搬來了這裡,以後準備做些什麼?」

  「我錢多到花不完,當然什麼也不做,每天發呆然後想著怎麼把錢花光。」

  聽到錢多,紅豆雙眼放光,心臟突突突跳,恨不得天趕快黑下來,讓她大偷特偷。

  老秦辦事效率很高,直接將酒樓打包帶回來譚文杰和紅豆回到桌前坐下。

  「別客氣,當成自己家。」譚文杰拿起筷子。

  紅豆剛要夾菜。

  譚文杰卻突然說道:「對了紅豆姑娘,你媽要土葬還是火葬?戶體放久了總歸不好。」

  「額。」紅豆一僵。

  她只想著偷完就走,根本沒想過那麼遠,以前都是藉口停屍幾天,趁機把錢偷完跑路,把她買回家的男人恨不得當晚就入洞房,色令智昏,誰還能記住柴房裡放著一具屍體。

  「土葬吧,給我娘打一副棺材—.」紅豆終於想好,一轉頭卻發現滷牛肉、

  叫花雞,包括那一小盆燉湯都被吃了一半。

  「紅豆姑娘,你怎麼不吃啊,是不喜歡嗎?」譚文杰還在風捲殘雲夾菜。

  「我飯量比較小。」紅豆抬起筷子加入夾菜之戰。

  如果再聊兩句,自己估計只能找後院的大缸喝個水飽。

  不管他說什麼自己都不會上當的。

  悶頭搶菜吃!

  又一碟菜端來。

  譚文杰說道:「說起來,你媽死了你又孤苦無依,若不嫌棄我給你準備些盤纏吧。」

  說到錢紅豆可就不困了。

  「那怎麼好意思?您剛喬遷新居,還幫我安葬母親,我也不好意思要太多..」

  她不是一個糾結的人,對方不被自己的美色吸引,能混進來偷錢也一樣。

  有人願意直接給錢她也不會不要,做賊很難把一家人的錢財搬空。

  壞了。

  她忽然反應過來,一低頭才發現桌上的菜全部見底。

  譚文杰優雅放下筷子:「八分飽。」

  秀色可餐,和美女一桌吃飯他一不小心就吃多了一點點。

  只是剛才選錯了人設,如果沒裝正人君子直接答應娶了做老婆,葡萄架肯定不浪費。

  現在他只能啞巴吃黃連,多吃一點飯菜。

  咕嚕嚕,紅豆的五臟廟不安分叫出聲。

  「紅豆姑娘沒吃飽嗎?」譚文杰皺眉,「都說了當成自己家,怎麼能不好意思吃飯呢,我知道你臉皮薄。」

  你還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