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逼供

  小姨蒙圈了,她不知道我留著這些人做什麼。

  最關鍵的時,我旁邊還站著一個虎視眈眈的女人,顯然跟那些被捆著的傢伙是一塊兒的。

  我沖小姨攤攤手,總不能說當著湯貝貝的面,不好意思下手吧。當然,我還有自己的心思,把五行抓回去,好好地嚴刑逼供,問出他們的幕後主使。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直被人追著屁股打,卻不知道打我的到底是誰,實在是活的有些失敗。

  不如就趁此機會,好好地查一查,問一問,問出結果來,也得給其一波猛烈的回擊,要不然,顯得咱太沒有血性。

  我們幾個車坐不下,關鍵我不敢讓湯貝貝載他們,怕出事,於是我就找一輛金杯車,把五行押到昭陽會所,葉洋君閒暇的時候,也會幫忙打理會所。

  我們一行直奔昭陽會所,趕早不趕巧,我讓張賽坡把五行押到一間套房,準備給他們點苦頭嘗嘗。

  「少主,我聽過五行的名頭,他們應該不屬於任何組織,極有可能是接了暗花。」

  去套房之前,張賽坡趁機告訴我,剛剛眾人都在場,他不好說出來。

  「怎麼回事,你仔細給我講講。」

  不知道他是怎麼了解到的,我反正是一點不了解五行,還以為他們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賽坡也只是聽聞,五行生在燕趙大地,燕趙大地多是朗朗漢子,他們就出生在那樣的環境,兒時就有劫富濟貧的行為,至於他們會不會為了濟貧去接暗花,那就不得為知了。」

  張賽坡了解的只比我多一些,他把他知道的一切通通告訴我。

  「燕趙?」

  生在燕趙,那不好好在燕趙待著,跑珠海對付我做什麼,其中必有蹊蹺,我得問清楚。

  套房內,五行被分開捆著,水是我親手給捆的,娘們太機靈,我不給她捆嚴嚴實實的都不放心。

  我剛進去,水就狠狠瞪著我,但她嘟嘟的說不出一句話,因為嘴裡被我塞了東西,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反正挺怕聽到娘們磨嘰的,就給她的嘴堵上。

  永久免費8看

  張賽坡給我拿來一把椅子,我坐在五行對面,樂呵地點支煙,神情非常愜意。

  「姓羅的,既然已經落在你的手中,我們就沒想活著回去,要殺要剮隨你,但請你不要侮辱我們。」

  我吸一口煙鼓鼓掌,「有點骨氣,早就聽聞燕趙大地出英豪,但我不知道你們的這點骨氣,能不能抗住酷刑呢?」

  拿出匕首把玩著,「這把匕首,削鐵如泥。」說著我把匕首飛出去,匕首直直射向茶几上的鐵罐,鐵罐很輕易就被切成兩截。

  看到兩截鐵罐,套房裡頓時沉默下來,水眼珠往下斜,想看自己衣服上有沒有血跡,她知道,我的匕首曾劃破她的脖頸。

  走到茶几附近,我把菸頭插在菸灰缸里熄滅,彎腰撿起匕首。

  靠近水,我回頭看一眼金木火土,「她是你們中年齡最小的吧?」

  沒有人回應,我就拿匕首在水臉上敲了敲,「看樣子是了,哎你們四個好好想像一下,我的匕首從這裡倏地划過,會怎麼樣啊?」

  我在水臉上比劃時,水明顯哆嗦一下,不管是什麼性格的女人,都不會不在意自己的面容,女為悅己者容,連容顏都沒了的話,還怎麼找悅己者?

  「畜生!」

  最後,還是金最先出聲,他和水的關係似乎不一般,先是水拼命救他,後是他求我放過水。

  「畜生?」我把匕首收回去,緩緩朝著金走去,接近他的時候,我直接一拳打在他嘴角,「放你娘的狗屁,是我逼著你們來找我的嗎?」

  我下手絕對夠狠,對於敵人我不會心慈手軟。

  金本來就受了重創,再被狠狠干一拳,他的眼神越發渙散。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水的嘟囔聲,估計是想罵我吧,她和這個金很可能是相好的。

  我示意張賽坡摘掉水嘴上裹的布,有的時候,男人的性子上來,就是打死他都沒用,這個時候女人就是緩衝劑,用女人也許能逼金說實話。

  「哥,你一定要挺住,你答應過我,絕不走在我之前的。」水第一時間喊出來,接著她就痛苦地哽咽,「羅陽,你要劃就來劃,少碰我哥,我要皺下眉頭就算是你生的。」

  水說著,仰起她那張俏臉。

  我看的有些茫然,感情他倆是兄妹,我還以為是相好的,是了,現在都什麼年頭了,哪裡有那麼多共患難的相好,幾乎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親情倒是有保障一些,因為他們有血的聯繫。

  水哭起來也沒完,尤其看到金渙散的眼神,她更加傷心欲絕。

  我使勁地塞著耳朵,一聽見女人哭就心煩,關鍵無還越哭越來勁,更是折磨人。

  「送他去醫院,死在會所里太晦氣。」我不耐煩地擺擺手,嘴硬咬咬牙交代張賽坡。

  看著金被送出去,水才消停下來,她吸吸鼻子,坐在那裡一句話不說。

  「水,我希望你能配合我。」

  「絕不!」水像宣誓一樣,止住眼淚狠狠地瞪著我。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我不知得死多少回,這娘們發起狠來,眼神還挺可怕。

  我咳嗽一聲,「可能你沒搞清楚形勢,你哥的命在我手裡,我能送他去醫院,就能半路讓人殺掉他,所以說,要不要他的命,關鍵取決於你。」

  「羅陽,你別欺人太甚!」木直接出聲喝到,「你憑這種骯髒的手段,強迫一個女人,算得上是爺們嗎?」

  我聽完哈哈大笑,覺得木的說法太幼稚,「可笑,我這是逼供,又不是請你們來會談,活了這麼久,我還從來沒聽說過,逼供還有君子做法,你會嗎?」

  木一句話說不上來,因為他知道我說的是事實,如果爺們做法能逼出供來,那還要凌遲等陰招做什麼。

  水聽到我的話,眼淚又止不住地落下來,她一直咬著嘴唇,嘴唇都給她咬破,可想而知,她內心多麼的糾結。

  「安心等著。」

  實在不想看她可憐那出,我打算出去透透氣,不得不說,逼供這活我還真不太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