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白衣青年冰冷到極點,他將手中的銀劍握在手中,緩緩的釋放出靈力。
封林則是微笑的站在這邊,根本沒有走的意思。
剛來到這個次元,封林肯定要好好的體驗下這裡的戰鬥方式。
按照封林的心中所想,這裡的戰鬥應該和魂器世界差不多。
「春分!」
這個青年手中的銀劍,開始閃出一絲光芒。
隨著劍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烈,周圍的人們開始向這邊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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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熱鬧是人們的天性,就算是這個次元的修行者也一樣。
「竟然是白傑師兄,話說這個人是誰?我竟然不知道他。」
一個青年落在遠處的樹梢上,看著這邊的封林。
「不清楚,或許是新來的吧,竟然得罪白傑,可能要遭殃了。」
……
此刻,遠處的山峰上,夏濤眼睛看向封林這邊,神色有些意外。
「夏濤,你少給我裝糊塗兮!快去把封林給我拉過來,否則今天你就別上我的床兮!」
余湘撲在夏濤的後背,抓著夏濤的耳朵。
「好了好了,那個小子沒走,現在被白傑給攔住了。」
夏濤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對於封林這個人更加的厭惡了。
身為一個男人,竟然讓自己去搭救,今後還怎麼照顧夏涼?
他是越來越認同自己的決定,這個人和夏涼不是一路人。
「什麼?白傑?是陶子護的意思兮!一定是他兮!」
夏涼的臉上滿是害怕,陶子護是春夏學院的大長老的孫子。
一直在追求著夏涼,是個占有欲非常強的男人。
夏涼不同意,他就威脅一切接近夏涼的男人。
比如只要有男人敢乘坐夏涼的飛劍,就會被他教訓。
甚至是和夏涼多說幾句話,都會被陶子護教訓。
余湘自然是各種反對,可人家的後台是大長老。
論身份地位,和院長相當。
夏濤也不好說什麼,這些都是年輕人的事情,他也不好介入。
「爹,你快去幫忙兮!肯定是春甫去告的狀,他真是混蛋兮!」
夏涼不停的推著夏濤,眼中都流下了眼淚。
那個陶子護雖然不足以殺人,可多數人都被他教訓的不成人形。
封林對她那麼好,自然不能讓他在自己的地盤受傷。
「讓我出手可以,但是我只保他離開這裡,從今之後,你不能和他有聯繫。」
夏濤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眼前的封林人長得還挺清秀的。
可是修為太弱了,納血境界的初級,在這個學院只能算是中等的水平。
「我……好!我答應你兮!」
夏涼點點頭,只要封林能夠安全的離開就可以了。
至於之後,如果還有幸遇到,夏涼完全可以說是封林主動聯繫她的,自己沒有聯繫,這樣就好了。
「可以!乖女兒,放心吧,你還小,更何況你是脫離者,找不到合適的男人就跟著爹,我照顧你一輩子。」
夏濤輕輕摸了下夏涼的腦袋,就往遠處飛去。
現在的封林雙手插著褲兜,看著眼前的白傑,忍不住的說道。
「我說哥們,你特麼到底打不打啊?你在這邊擺姿勢都一分鐘了。」
封林的話讓周圍圍觀的人大笑起來,只不過這個笑容是嘲笑。
「原來真的是個新人,竟然連春分劍術都不知道。」
一個抱著雙手的壯漢忍不住大笑起來。
周圍的人也是迎合著,「春分劍術可是能一招定勝負,眼前這個小子都快死了,竟然還渾然不知。」
「真垃圾,浪費時間,你在這邊站著吧,老子回家了。」
封林將身子轉過去。
可就在這一瞬間,白傑的身子如同脫弓之箭,嗖的一聲向封林襲來。
「結束了,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個人明明能直接秒了,為什麼要用這麼痛苦的春分劍術呢?」
「你不知道吧,聽說這個男人就在剛才將夏涼抱在懷中。」
「噓!你不要命了,讓陶子護的小弟知道,你就遭遇了。」
一個知情的青年連忙豎起手指,左顧右看,發現人們都看著遠處的封林,就鬆了口氣。
「不好!」
正向這邊飛來的夏濤看到白傑已經衝出去,這麼遠的距離根本就跟不上了。
叮!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清楚的聲音響徹四周。
就連這邊的夏濤也都聽得清清楚楚,因為這個聲音是停留在心中。
眼前的畫面讓他不得不震驚,封林竟然兩根手指夾住了對方的劍。
那可是春分劍術啊。
夏濤雖然是夏脈最權威的人,對於春脈也了解頗多,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說別的,白傑的實力已經納體境界,單單是一個帶著靈力的斬擊,納血境界的封林也不可能接住啊。
這邊的封林微笑著,他施展了束靈之力,要不然對方的攻擊他不可能這麼容易的接下。
「靈磁暴!」
封林解除束靈之力,單腳用力一踏,腳下的地面開始深陷,就連白傑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往下彎曲。
啪!
一聲清脆的打臉聲,封林一手抓在白傑的臉上,將他的身體提起來。
「風之舞。」
封林輕輕的呢喃,這是在第五次元八卦谷學習的招數。
呼呼呼!
就在白傑的身體,突然出現一個龍捲風暴。
那風刃如同刀刃一般,將白傑的身上臉上劃出數到傷口。
白傑此刻憤怒的瞪著眼睛,這麼多人在看著,自己竟然被人吊起來打。
「清明!」
白傑嘶吼一聲,他的身體突然變得虛幻起來,最後身體外圍纏繞著黑色的煙霧,看著如同妖魔鬼怪。
封林迅速將白傑扔出去,自己的身體往後退了幾步。
對於不知道的能力,封林肯定要先試探,不搞明白,萬一自己被陰了怎麼辦?
「爹!你幹什麼兮?怎麼還不過去兮!」
此刻夏涼帶著余湘飛過來,看到夏濤竟然在這邊一動不動,就有些生氣的叫道。
「等下。」
夏濤感覺自己似乎被打臉了,這種感覺他非常不爽,平常都是自己打別人臉的。
「那是……清明劍術兮?相公,你傻愣著幹什麼兮?」
余湘看向遠處白傑身上的黑煙,滿是急切。
「等下,有我在,他不會受傷。」
夏濤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封林,這次可是清明劍術,看封林怎麼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