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鎮死前的話封林還記得清清楚楚,而且在楊鎮的日記本上也記錄著原本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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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他的死,就是因為那部傳承,或者是七星之力的地點。
眼前的這個人明顯和東門博弈一樣深不可測,封林自然不會將事情說出去。
「前輩,楊鎮是誰?」封林的表情滿是不解,裝模作樣的事情,他原本可沒少干。
「呵呵,小子,你何必要裝糊塗呢?仔細想想吧,在原本的沖陽和神闕的大賽上,你做過什麼和楊鎮有關的事情。」聞人淵輕笑一聲,對於封林的表情並不意外。
封林心中驚訝,沒想到這個老頭當初就在觀眾席上,那麼自己使用百花術,不就……
「前輩,我真的不知道楊鎮是誰,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尋找我外公的。」封林無奈地攤攤手。
「哼,百花術可是楊鎮的絕學,你敢說當初你使得不是嗎?而且小小年紀都已經進入中級魂師的水平,你敢說和楊鎮沒關係?」聞人淵冷哼一聲,似乎對封林的故意隱瞞很不舒服。
「中級魂師怎麼了?當初我的對手不也是中級魂師?」封林出聲反駁。
「哎,何必要否定呢,楊鎮和我算是老朋友了,我只是想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聞人淵輕聲嘆息。
封林肯定不會因為聞人淵的一句話而相信他,所以說道:「楊鎮我不認識,但我確實認識一個老頭,臨死之前,他傳給我一個功法,說是讓我找到他的孫女。」
「他死了?」
聞人淵驚得睜大眼睛,隨後搖頭嘆息,「哎,可憐了他的一生。」
「前輩真的是那個老頭的朋友?」封林掩飾不住心中的激動,或者這就是找到楊鎮孫女的線索。
「不錯,他曾是海域玉靈居的人,在海外的勢力中並不出眾,只不過他們楊家原本是占星一族,而且有個強大的提煉秘法,那就是傳說中的剝離術。」
聞人淵的眼睛看向遠處,思緒緩緩的張開,「剝離術是目前我所知的最強提煉功法,楊鎮這個人心地善良,本應該有很多知心朋友,可因為這個強大的功法,一般接近他的人思想都不純。」
「就是為了貪圖他的剝離術?」封林詢問。
「算是吧,其實原本就連楊鎮都不知道剝離術是什麼,他們楊家除了剝離術還有祖上占星留下的七星之力所在地圖。」
「七星之力是什麼東西?」
封林不解的問道,現在他只能這個表情,如果他表現的太過激動,那麼就代表楊鎮曾經將這種事情告訴他。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生存的唯一要素。
「看來楊鎮沒有告訴你,挺符合他的性子。」
聞人淵看著封林的表情,輕輕搖頭,「這個東西被稱為神的力量,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有很多人為了得到他們家的傳承不擇手段。」
「就比如他的兒媳婦,就是一個大勢力的內線,為了這個任務,那個女人犧牲了一切,還為楊家生了個女孩。」
「哦?居然有人會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封林不由說道,只不過自己則想起了楊鎮的日記,上面記錄的毒婦人應該就是這個女人。
「你太小看這些大勢力的女人了,她們從小就被灌輸一個信念,那就是自己的一切都要奉獻。」
聞人淵搖頭嘆息,「中間的具體過程我不知道,反正最後的結局就是,楊鎮的兒子死了,楊鎮托人將她的孫女送給原本他簽訂契約的魂身,然後就獨自逃出海域,來到我這裡。」
「原本我準備讓他隱姓埋名,讓他在這裡當個副院長,可在這裡生活了幾天之後,他放棄了,一直擔心他的魂身因為契約的事情無法真正保護他的孫女。」
「於是他強制的解除了契約?」
封林心中也是一顫,該怎麼說這個傻老頭,這心腸也太善良了吧。
「不錯,他得罪了那麼強的組織,自然不敢前去尋找自己孫女,他怕暴露孫女的所在,如果不是他原本實力強大,強制解除契約已經死了,最後他留下了一句想出去看看,之後就消失了。」
……
和聞人淵聊了很久,封林發現眼前這個人並沒有說謊,否則關於楊鎮的瑣事他也不會這麼清楚。
最後,封林就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他,楊鎮是為了救他才死的。
說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這個老朋友安心,只不過關於七星之力的事情並沒有說。
「對了,和你聊天我都把重要的事情忘了,我外公呢?」封林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恩,鐵仙就在這裡,只不過皇室的人要對他不利。」聞人淵站起身子,轉身向遠處走去。
「皇室?難道是因為他們殺了閆家?」封林跟在身後,滿是不解。
「不是,據我得到消息,皇室最近似乎和海域的大勢力有過接觸,而自從那天起,君主何不為對我的態度就轉變了,他似乎有些不滿意天宗學院凌駕於他們皇室之上。」
聞人淵嘆了口氣,「哎,可能是被利益沖昏了頭腦吧。」
「那我舅舅現在……」封林的神色猛地一顫,心中暗道不妙。
「恐怕是凶多吉少,就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怎麼突然間皇室對姒家這麼上心,如果不是我在鐵仙得到消息之前將他帶回天宗學院,他早就殺到皇室了。」聞人淵是非常了解姒鐵仙的脾氣。
在一個房間中,姒鐵仙和辛濤兩人就坐在裡面的桌子旁,只不過周圍卻布滿靈石,顯然是用陣法禁錮住兩個人。
「林?你怎麼過來了?」
姒鐵仙看到封林,慌忙地站起來,只不過卻止步於陣法之前,「院長,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在這裡已經十幾天了,你想做什麼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
「好,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皇室似乎要除掉你們姒家,你的兒子現在凶多吉少。」聞人淵雙手撐著拐杖,就這麼眯著眼看著姒鐵仙。
「什麼?我兒子有危險?快放我出去!」
姒鐵仙的眼睛瞪得滾圓,頓時將靈力爆發,一拳打在陣法上,他面前的空間出現了一層層漣漪,可就是打不破。
「我就知道你的性子,你也不想一下,皇室如果不是有了後台,他怎麼敢和我們學院叫板?」聞人淵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說的簡單!又不是你的兒子!」姒鐵仙現在似乎急眼了,憤怒地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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