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陳南猝死!

  鄧修文沒有接我的話,因為鄧修文不知道該怎麼接,雖然鄧修文明白抵抗完全是徒勞的,不過鄧修文還是不願意就這麼輕易認輸。

  萬一……我突然猝死了呢?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發生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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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心裡這麼詛咒著,鄧修文也好受了不少。

  「鄧大少,其實我叫你過來就是想要幫你平反,有人竟然誣陷你,這讓我為鄧大少感到不公啊。」我對著鄧修文開口道。

  聽到我的話,黃凌在一旁心中暗罵我無恥。

  剛剛是誰特麼無論如何也不聽商量就要讓黃凌將鄧修文給供出來的?

  又是誰不見到鄧修文過來就不放人走的?

  是誰是誰到底是誰?

  沒想到我竟然如此無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謊都不害臊,還為鄧修文感到不公,難道我真的不明白什麼叫做無恥嗎?

  當然,現場不僅僅是黃凌一個人心中有著如此想法,鄧修文更甚,鄧修文已經在心中將我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沒有一個放過的。

  我以這樣的方式開場,這讓鄧修文想要辯解的退路都沒有了,畢竟什麼話都是被我說了,鄧修文跟誰去辯解?難道跟自己辯解自己到底是不是幕後人嗎?

  簡直是可惡啊!

  鄧修文心中罵了好幾句,不過卻並沒有將這份憤怒表現在臉上,畢竟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嘛,在我的地盤上,當然是要看我的臉色行事的。

  「我不明白現場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鄧修文板著一張臉看著我說道。

  「我來跟鄧大少解釋解釋吧。」我走到鄧修文面前。

  「這個姓黃的二世祖來八號公館喝酒,這原本是讓我感到非常歡迎的,畢竟這是開張以來的第一筆單子,這樣也能夠給我搞一個開門紅。但是誰能夠想到,這群人上來竟然是為了砸場子。說實話這些我都能忍,我最不能忍的就是我將他們打一頓吧,他們就把你給說出來了,這個姓黃的還說他是鄧大少你最好的朋友。我哪能不明白鄧大少的人品?鄧大少怎麼會有著這樣的豬朋狗友呢?所以我就將鄧大少叫過來仔細對對。」

  聽到我的話,鄧修文與黃凌兩人臉色同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這不是在變著法罵他們是豬狗麼?這尼瑪能忍?

  不過現在的情況卻是——他們不能忍也得強行忍下來!

  「來,鄧少,看看他,你認識嗎?」我走到黃凌面前,指著黃凌開口詢問道。

  鄧修文瞥了我一眼,他很想說不認識,不過鄧修文要是敢這樣說,估計黃凌會立馬跟他決裂,黃家也會跟鄧家斷絕來往。


  我不由得『驚訝』,然後便開口說道:「認識啊?那你們是有仇嗎?要不然這個姓黃的為什麼要朝你身上潑髒水呢?」

  鄧修文心中再次暗罵,頗為無奈的開口道:「黃凌是我的朋友。」

  「哦?」我眼神漸漸的冷了下來。

  「那也就是說,這個姓黃的所說的是真的,這是鄧少你指使來砸場子的了?」

  我話音剛落,我身邊的白熊等人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了起來,就如同刀子一般直視著面前的鄧修文,這突然發生的變化差點將鄧修文給嚇了一跳。

  「不是……我沒有這樣做過。」鄧修文趕緊解釋道。

  聽到鄧修文這樣解釋,我臉上就再一次掛上了笑意,對著鄧修文說道:「我就知道,以我和鄧少的交情,鄧少怎麼會來砸我的場子呢?」

  啪!

  我的話剛說完,我便反身一巴掌扇在了身後的黃凌臉上,把黃凌都給打懵逼了。

  「到現在還該污衊鄧少?來人啊,給我打!」我對著黃凌冷聲喝道。

  然後白熊等人就要上前將黃凌給暴揍一頓,黃凌瞬間嚇得臉色慘白,趕緊對著我開口道:「陳南,這真不是我做的啊!就是鄧修文讓我來乾的……鄧修文!你他媽到現在還想要害我嗎?」

  黃凌最後一句話是指著鄧修文怒吼出來的,黃凌認為如果不是鄧修文的話,自己剛才怎麼會被我給打巴掌?

  其實鄧修文這也是脫口而出的話,鄧修文剛才被我身邊的陣狀給嚇到了,下意識的就否認了,鄧修文哪裡知道我會這麼暴力,說動手就動手?

  鄧修文還沒有開口呢,我就又是一巴掌扇在了黃凌的臉上,在一旁的黃文平都不忍心看下去了,然後——黃文平就轉過了自己的眼睛,將目光放在了別處。

  這個時候黃文平可不敢向著自己的親侄子,畢竟這件事情牽扯確實很大,如果我認定了黃凌的話,那麼黃家很有可能會遭受到牽連。

  現在鄧修文已經被我激出來了,我要做的就是讓鄧修文得到應有的懲罰。

  黃文平也知道,我這只是做做樣子而已,雖然黃凌可能就有些不好受了,不過也不會受到什麼性命威脅。

  畢竟這件事情黃凌也確實參與過,受點懲罰也是應該的,黃文平出來阻止就不好了。

  「還想要污衊?」我再次對著黃凌怒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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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少都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你以為這是你污衊得了的嗎?」

  黃凌心中氣急,卻不干跟我爭辯什麼,害怕我一生氣又是一巴掌甩出來,到時候黃凌怎麼哭都沒用。

  然後黃凌就再次對著鄧修文破口大罵道:「鄧修文,我X你媽!你今天要是將我給害死,老子也不讓你好過!」

  看得出來,因為我這一『胡攪蠻纏』,鄧修文與黃凌這朋友以後是沒得做了。

  正好,這也確實是我想看到的,畢竟鄧修文算得上是我現在的對手,而黃凌的能量也不容小覷,要是他們以後再次聯起手來對付我的話,還真有可能會讓我感覺到頭疼。

  所以現在將他們給強行拆開,這對我來說絕對是有著極大的好處的。

  黃凌的這句話說完,我憤怒之下再次抬起了巴掌,想要繼續剛才的動作。

  鄧修文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心中暗罵了好幾句我簡直是無恥至極,趕緊開口道:「住手!」

  啪!

  我這一巴掌還是打了下去,然後像是不確定一般轉過頭看著鄧修文開口問道:「剛剛你在叫我?」

  「是!」鄧修文緊緊的捏起了自己的拳頭,如果不是在場這麼多人的話,他恨不得將自己的拳頭打在我的臉上。

  「你叫我幹什麼來著?」

  「我叫你住手。」

  「嗨!你早點說嘛!你早說我不就住手了嗎?還白白打人家一巴掌。」

  「……」

  鄧修文心中再一次對我的無恥給重新定義了一番。

  剛才鄧修文明明早就喊出來了,但是我還是裝作沒有聽到一般一巴掌打在了黃凌的臉上,甚至這一下下手還挺狠,就如同知道後面沒得打了這一下必須得打夠本一般。

  這種無恥的人是怎麼成長到現在的?難道小時候就沒有人將我給掐死在搖籃裡面嗎?

  此時最為悲催的當然是黃凌了,被我三巴掌扇下來,黃凌臉都快腫成豬頭了。

  黃凌算是明白了,我出手是根本不會考慮什麼基本原則的,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有著這種行為的人,在黃凌這樣的人眼中被視為瘋子。

  如果黃凌早知道我是這樣的一個瘋子,他打死也不願意過來找事,要不然自己一天之內怎麼會受到這麼多的屈辱?

  而我並沒有管黃凌,而是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鄧修文問道:「鄧少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