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啊?我與陳南他……」沈婉君趕緊解釋道。
不過薛玉並沒有等沈婉君解釋完,隨後便搖了搖頭打斷了沈婉君的話開口道:「婉君,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什麼,其實我真的挺願意看到你與陳南在一起的。你平時在別人面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模樣,現實之中也確實是這樣,誰都看不上。倒是對陳南你總是會高看一眼,還會時不時的主動與陳南靠近,這就代表著你的選擇了。」
「這……我真沒有這樣的想法啊。」沈婉君不由得急了,她確實沒有想到此時的薛玉會談起這樣的一個問題。
「我說過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什麼,我不過只是一個出局者而已。」薛玉再次笑了笑開口道。
沈婉君沉默了下來,剛才臉上還帶著的笑意也漸漸的消失了,不知道此時的沈婉君心裡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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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艾菲則看了自己身邊的兩個閨蜜一眼,對著兩女開口道:「大喜的日子,你們沒有必要將話題給搞得這麼沉重吧?」
「對於別人來說,這是一個大喜的日子,對於我來說可不是了。」薛玉笑了笑,笑容之中還帶著幾分悽然。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要選擇這樣的一條路?」許艾菲再次看著薛玉詢問道。
「就算是前幾天,你也有著拒絕的權利與可能性,外甥直接跑到了蓉城來找你,而且我想如果你能夠與外甥一起的話,應該能夠說得動你們家老爺子,但是你卻拒絕了,甚至連我外甥的面都沒有見過一次,這是為什麼?」
「還能有為什麼?」薛玉開口道。
「我不想陳南因為我而平白無故的再次多了一些潛在的敵人,之前我剛回到蓉城的時候,王家人就已經跟我談過一次話了,他將其中的利弊都給我說了一遍,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王家人?哪個王家人?」許艾菲皺著眉頭詢問道。
「王少方的父親,王家的現任家主。」薛玉回答道。
「這是在威脅我外甥麼?」許艾菲眯著眼開口道。
「是啊。」薛玉倒是很同意的點了點頭。
「確實是威脅,他們也不得不威脅,畢竟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讓王家非常的看重,也非常的擔心陳南會破壞什麼,所以他才會在我面前說出這些話來。而且我也覺得他所說的話很有道理,其實這算不得什麼威脅吧,只是將其中的一些情況給我說明了。」
「所以為了小南的安全考慮,你就拒絕了與小南的見面?」許艾菲看著薛玉詢問道。
薛玉緩緩點頭,她確實是這樣的想法。
「如果讓外甥知道你為了他的安全著想而選擇這條路的話,估計能發瘋做出很多事情來吧?」許艾菲再次開口道。
「所以就不要讓他知道啊。」薛玉回答道。
「別讓陳南知道,就不會發生很多的事情。陳南跟我說他今天要來參加我的婚禮,我一開始就拒絕了,不過我卻阻止不了他,希望到時候他不會做出什麼傻事出來吧,王家人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王家人已經讓人將這個地方給團團圍住了,看來他們也很擔心外甥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許艾菲回答道。
薛玉不由得愣了愣,隨後便像是放下了心來一般鬆了口氣,再次開口道:「這樣也好,這樣也不會讓陳南做出什麼傻事來了。在今天的這種時候要是陳南做出什麼事情出來,王家薛家都不會放過他,希望他能夠明白這個道理吧。」
「我這個外甥,鑽起牛角尖來誰都拉不住。」許艾菲笑了笑。
「這是什麼意思?」薛玉疑惑的看著許艾菲詢問道。
「也可以說……他決定了的事情,就算再難也會做得到,能力,耐心,以及必須要做的決心,有了這三樣東西,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
「你是說……陳南今天有可能無論如何都要出現在這裡是嗎?」薛玉皺著眉頭詢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能說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許艾菲聳了聳肩開口道。
「這……不行!這太危險了!艾菲,你快給陳南打一個電話,讓他不要做傻事!要是出現在這個地方,他會變得很危險!」薛玉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沒用。」許艾菲開口道。
「我一大早就給外甥打過一個電話,不過那時候開始他的手機就一直是關機的狀態,這就代表著他要麼是要用這種方式來隔絕一切,不想讓任何你結婚的消息傳到他自己的耳朵里。要麼……就是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而且有著必須拿下的心思,不想讓其他任何人打擾到他或者阻止他的機會,我也不會例外。」
「這……」薛玉再次皺起了眉頭。
「希望……希望是第一種可能性吧。」
「你真的希望是第一種可能性麼?」許艾菲一臉笑意的看著鏡子裡美若天仙的薛玉。
「我不想讓他做什麼傻事,王家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做些什麼出來的,薛家人也不會允許在這種時候出現什麼丟臉的事情。」薛玉繼續開口道。
「如果能夠聯繫上他的話,或許你能夠阻止他,可惜已經晚了,就如同你已經做下了這樣的一個決定一樣,外甥此時也已經做下了決定,無法改變。而我們誰也不知道他做下了怎樣的決定,所以就等著看吧。」許艾菲繼續說道。
薛玉還想再說什麼,不過確實如同自己閨蜜許艾菲所說的那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解決方法嗎?
「希望……他真的不要亂來吧。」薛玉微微嘆了一口氣。
……
某包廂。
「少爺,你真的不去參加這場史無前例的婚禮嗎?」眼鏡男人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年輕男人詢問道。
君子蘭瞥了眼鏡男人一眼,隨後便緩緩笑了笑開口道:「我去幹什麼?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呢,今天就是那個小子的死期,我能去做別的事情嗎?」
「這種事情,我們派人去做就行了,沒有必要少爺也跟著過去。」眼鏡男人回答道。
「哼!要是真有那麼容易就好了。」君子蘭冷哼了一聲。
「上次張思林的那次必殺局,本來就應該會要了那個小子的命,結果到最後還是失敗了,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張思林犯蠢?早點動手不比什麼都好?竟然讓這個小子到現在都還活蹦亂跳的。說實話,有了上次的教訓,我還真不相信我們的人能做什麼大事,至少在這件事情上面我必須得保證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如果不親眼看到那個小子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那我又怎麼能安心呢?」
「這樣一來的話……少爺您豈不是要暴露了嗎?」眼鏡男人再次開口道。
「暴露?」君子蘭再次冷笑了一聲。
「只不過是在一個死人面前暴露一下自己而已,估計陳南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對付他吧?今天讓他死也好死個明白,你不知道,其實早在幾年前我就很想讓這個小子死了,可惜……不過現在也不晚,我會親手殺了他!」
眼鏡男人沉默了下來,對於這種事情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君子蘭再次瞥了眼鏡男人一眼,繼續對著眼鏡男人開口道:「怎麼樣?那邊是個什麼樣的消息?」
「婚禮馬上就要進行了,不過我們的人並沒有發現陳南的蹤跡。」眼鏡男人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