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的方法,反而會打亂那個小子的節奏,現在那個小子是誰都在懷疑的地步,只有這個時候放出這種煙霧彈,才能夠讓那小子覺得這件事情變得更加的複雜起來,這樣一來的話,那麼我還會暴露嗎?或許依然會暴露,不過在暴露之前能夠將這小子給幹掉,那也足夠了。到時候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我是組織上的人,誰又能夠為難到我的頭上?」君子蘭再次笑眯眯的開口道,完全是一副決勝千里之外的態度,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一般。
聽到君子蘭的話,眼鏡男人這才恍然大悟,趕緊對著君子蘭開口道:「原來是這樣,屬下愚鈍,竟然現在才明白過來。我想經過剛才的那件事情,再加上才離開沒有多久就遇上了追蹤,想必那個小子會更加的覺得這件事情可疑到了極點吧?到時候那個小子還真不一定能夠懷疑到少爺您的頭上。」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想法。」君子蘭笑著回答道。
「兩次刺殺都沒有將這個小子給殺死,說實話我心裡還真有些發毛。這個傢伙是屬蟑螂的嗎?命竟然這麼大?現在零號那邊也開始一直將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天知道到時候我會不會被龍家的那個女人給揪出來,所以我必須這樣做來掩飾一下自己的身份,否則的話我的麻煩可能會很大。」
「那……刀疤豈不是回不來了?」眼鏡男人想了想,隨後便對著自己的主子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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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蘭轉過頭瞥了眼鏡男人一眼,眯著眼開口道:「怎麼?你在可惜嗎?」
「沒有。」眼鏡男人趕緊搖頭道。
「怎麼能沒有可惜呢?」君子蘭笑眯眯的開口道。
「刀疤可是我手底下為數不多的高手之一,比張思林那個廢物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將這樣的一個高手派出去當炮灰,我的確是有些捨不得。」
眼鏡男人沒有說話,他並不知道此時該說什麼比較好。
「如果就派一些小魚小蝦出去的話,根本不會打亂陳南的思維,反而還有著欲蓋彌彰在裡面,所以我也就只能將刀疤給派出去了。」君子蘭解釋道。
「刀疤的犧牲是值得的,這將對組織上做出巨大的貢獻。」
君子蘭說這句話的時候,抬起手便朝著面前的方向將自己杯中的酒撒在了桌子上,仿佛在悼念某個亡魂一般。
「可是少爺。」眼鏡男人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一般。
「如果……那個小子不會對刀疤下手怎麼辦?那個小子雖然說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不過我想他有很大的可能性不會對刀疤出手。刀疤知道少爺的事情不在少數,如果落在那個小子的手裡,恐怕對少爺您來說將是一件極具威脅的事情。」
「這個我當然明白。」君子蘭瞥了自己的心腹一眼。
「我剛才已經讓金槍趕過去了,我想金槍知道該怎麼做。」
「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大?」眼鏡男人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讓自己這邊的高手去狙殺自己的同伴,恐怕這對金槍來說這也是一件難度係數很大的任務吧?
「如果代價不大一點的話,又怎麼能夠完成任務呢?」君子蘭聳了聳肩開口道。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這個小子以及龍家的那個女人一個個都不是好招惹的主兒?為了給我們爭取一點時間,我只能這樣做了。」
「那少爺,您覺得什麼時候動手最合適?」眼鏡男人再次詢問道。
「再在魔都大規模的對那小子動手,這絕對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君子蘭開口道。
「總不能就這麼讓這個小子好過吧?」眼鏡男人再次詢問道。
「你覺得我像是那麼好心的人嗎?」君子蘭笑眯眯的開口道。
「魔都動不了手,我可以選擇在其他地方動手嘛。」
「其他地方?」眼鏡男人皺了皺眉頭。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小子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離開魔都了。」
「這得看你所說的這個短時間到底是多長的時間段。」君子蘭解釋道。
「下個月六號,你覺得他會不離開魔都?」
「下個月六號?」眼鏡男人不由得愣了愣,隨後便反應了過來。
「少爺,您的意思是……您想要在薛家與王家大婚之日選擇動手?」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的機會嗎?」君子蘭眯著眼笑了起來,仿佛自己已經成功了一般。
「可是……這要是激怒了薛家與王家這兩個龐然大物,恐怕事情會變得更加難以處理啊。」眼鏡男人皺著眉頭開口道。
「至少陳南能夠死在這次的事件之中,又有什麼關係呢?」君子蘭笑眯眯的回答道。
「再說了,薛家人與王家人都不待見這個陳南,陳南與薛家的那個丫頭關係甚是親密,你覺得王家會沒有看到嗎?王家只是妥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畢竟馬上就是大婚之日,他們也不想節外生枝。如果那時候陳南死在了我們的手裡,你覺得王家會對我們出手嗎?估計他們感激我們還來不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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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薛家……」眼鏡男人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少爺,薛家可不是好惹的,薛家的那個老頭子相當看重陳南,據說現在陳南能夠進入零號,薛老爺子在其中幫了不少的忙,否則的話光依靠龍家女人的面子是不可能那麼輕易的讓陳南就這麼進入國家最精銳的利器之中還成為其中的二把手的。」
「我當然明白。」君子蘭點頭道。
「薛家老爺子與陳家老爺子那是世交,對陳南看重也是應該的。不過他們也得知道我是誰啊,就算知道那又怎麼樣?到時候我任務已經完成,沒有證據的事情他們能亂說嗎?完成了這次的任務,這亞太地區的利益可全都歸我手裡了,到時候我會懼怕誰?」
眼鏡男人趕緊點頭附和,雖然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是很妥,不過眼鏡男人也不敢反駁什麼。
「現在的我唯一擔心的事情就是陳南這個小子不會去參加薛王兩家的大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計劃也就只能泡湯了。」君子蘭再次眯著眼開口道。
「這個……應該是不可能的吧?」眼鏡男人想了想隨後便開口道。
「陳南與薛家丫頭的關係可不淺,雖然薛家丫頭與王家的王少方結成連理,陳南再怎樣也應該會以朋友的身份去參加這個婚禮。」
「話是這樣說,不過我前些日子可是了解到,陳南與薛家的這個女人鬧了很大的一場矛盾,要不然這小子怎麼現在才想著回家?」君子蘭再次開口道。
「或許他們也是吵一吵而已。」眼鏡男人分析道。
「可不能抱著什麼僥倖的心理。」君子蘭緩緩搖頭道。
「不論怎麼樣,陳南必須去參加這次婚禮,如果不去參加的話,我又怎麼能夠完美的執行我的計劃呢?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讓他去。」
「我明白了,我會讓人想辦法的。」眼鏡男人點頭道。
「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找機會給他們找一些事情做也是可以的,不過不要暴露我們的身份。」君子蘭想了想,隨後便眯著眼對著眼鏡男人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