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用刑!

  張思林瞥了白熊一眼,這個張思林即使面對這樣的情況依然沒有表現出什麼懼怕的神色出來,這實在是讓我感覺到詫異不已,看來這個張思林並不是我所想像的那麼怕死啊,或者說張思林剛才的演技確實不錯。

  「我當然明白我活著對你們的用處更大,不過你放心,你們是不可能從我嘴裡得到什麼的。」張思林再次開口道。

  白熊繼續笑了笑,與身後的銀狼以及土拔鼠兩人走到了張思林的面前。

  而白熊則一臉笑眯眯的打量著面前的張思林,隨後便再次開口道:「我知道你受過很嚴酷的訓練,失去了一整條手臂竟然還能夠站著跟我們說話,看得出來你的忍耐力確實不錯。如果是常人的話,估計早就躺在地上死去活來了吧?」

  「哼!你知道就好。」張思林開口道。

  「我連這樣的痛苦都不會害怕,還會怕你們的威脅嗎?所以你們還是放棄心裡的某些想法最好不過了,因為你們會很失望,根本不可能從我嘴裡得到任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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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是太高估你自己了。」白熊對著張思林說道。

  「不知道你經歷過怎樣的酷刑,不過我知道有個地方其中可收集了這個世界上大多數最嚴酷的酷刑,這個地方我沒有權力進去,不過他們可以。」

  白熊指了指身後的銀狼以及土拔鼠兩人,看來白熊所說的那個地方應該是零號的基地了。

  「人總有一個對疼痛以及折磨的忍耐點,只要超過了那個忍耐點,什麼樣的話都可以說出來,大不了就慢慢試唄,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所以我們也並不是很著急,到時候將你給帶到那個地方去,估計用不了多久你什麼都會招出來。」白熊繼續說道。

  「哼!你想得還是太簡單。」張思林開口道。

  「你以為我什麼樣的刑罰沒有經歷過嗎?我告訴你,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如果沒有歷經足夠的刑罰,是不可能出來辦事情的,為的就是防止如同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

  白熊轉過身,上下打量著張思林,隨後便再次說道:「看來我對你們所在的這個組織更加感興趣了,今天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做夢!」張思林冷聲開口道。

  「我說過,我會有很多方法讓你說出來,我們有時間可以慢慢試。」白熊開口道。

  「你以為就憑這個?你就能夠嚇唬得到我嗎?我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免得白費力氣。」

  「那我們現在就來試試。」白熊笑眯眯的開口道。

  白熊說完便從茶几上撿起了一張紙,將它給卷到了一起,然後白熊又從自己的兜里摸出來一個色情版的打火機,嗤的一聲白熊便將這紙卷燒著了。

  白熊手持著燒得正旺的紙卷緩緩的移動到了張思林的面前,笑眯眯的對著張思林開口道:「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張思林吞了吞口水,隨後便將自己的臉轉了過去,不再看白熊一眼,也沒有回答白熊的話。

  白熊手持著燒著的紙走到了張思林的面前,對著張思林笑眯眯的開口道:「怎麼樣?還不願意說實話嗎?」

  我與韓紫琳兩人都被白熊的這個動作給吸引了目光,不知道這個白熊想要做什麼,就連銀狼與土拔鼠兩人也將目光放在了白熊的身上,不過因為是特戰成員的原因吧,銀狼以及土拔鼠兩人倒是沒有露出什麼奇怪的樣子,仿佛知道接下來白熊想要做什麼一般。

  「我說過,你無論對我做什麼,我都是不會跟你交代什麼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張思林再次開口道,看得出來這個人的嘴的確很硬。

  「我相信,你的骨氣我能夠看得見。」白熊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骨氣這個東西,得分時候你說呢?你那麼保你的組織,又有什麼用?你組織上的人能夠明白你現在還在這裡堅持著嗎?他們現在可看不到,他們只會將你給當作炮灰來看待。」

  聽到白熊的話,張思林臉上不由得露出了譏諷的神色。

  「怎麼?你真以為用這樣的方式就能夠讓我開口了?還是省了這份心吧,如果你真的能夠起到離間的作用,我算你厲害,行嗎?」

  白熊再次眯著眼笑了起來,看著自己手裡燒著的紙張,再次轉過頭看著面前的張思林開口道:「確實讓人感覺到意外,我相信你的忠誠,不過我得看看你到底對你的組織有著多麼深層次的忠誠!」

  白熊說完,便直接拿著手裡的火焰朝著張思林斷掉的手臂處燒了過去。

  嗤啦!

  一陣燒著的聲音傳來,張思林斷臂處很快就變得更是讓人感覺到恐怖起來,那可是明火啊!就這麼燒在了張思林的傷口處,這樣的疼痛估計很少有人能夠承受得住吧?

  韓紫琳尖叫一聲,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裡,根本不敢繼續看下去。

  韓紫琳只是一個女人,她就算只是看看張思林那手臂斷裂的地方都感覺到恐怖不已,而白熊卻使用出如此殘忍的逼供手段,韓紫琳自然是更加忍受不了,自然是不敢看面前所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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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這樣的場景就算是我這個大老爺們兒看到都感覺頭皮發麻,當然銀狼以及土拔鼠兩人表情沒有任何的表情,看著白熊的動作就如同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看來這兩個傢伙平時也用過這樣的逼供手段啊,而且看上去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張思林此時也痛叫出聲,這可比什麼在身上烙印要痛苦百倍,張思林自認為自己能夠忍受得住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殘酷刑罰,不過現在張思林也被白熊這一招給整得夠嗆,很快眼眶裡便布滿了血絲,這是痛苦到了極點的表現。

  「說吧,我這張紙都快要燒完了,你實在還是不想說的話,那我就換一張。」白熊笑眯眯的看著張思林的斷臂處,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目光里顯然還有幾分興奮的神色,看來這個傢伙也是變態到了極點啊。

  張思林只顧著痛叫了,哪裡還會回答白熊的話?或許這也是張思林還在堅持著,白熊也知道自己的努力還不夠。

  很快,白熊手裡的那張紙就快要燒到白熊的手指了,白熊這才依依不捨的將紙張給扔掉,看了張思林一眼,隨後便再次朝著茶几方向走去,再次拿起了一疊紙張來到了張思林的面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實在是太疼痛了的原因,此時的張思林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模樣看上去狼狽不堪。

  張思林面部扭曲,看來就算是張思林也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疼痛啊。

  張思林很想用自己另一支手去撫摸自己的傷口,仿佛這樣做能夠減輕自己的疼痛一般,不過張思林的另一隻手臂被我用黑鱗所傷,張思林到現在並不能動彈。

  劇烈的疼痛讓張思林想要暈過去都是一件疼痛,因為這樣的疼痛是鑽心的,時時刻刻都在刺激著張思林的大腦,張思林自然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暈過去。

  白熊似乎明白這樣的一個道理,再次用打火機將手裡的紙張給點燃,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坐在地上的張思林開口道:「起來吧老兄,我的問題還沒有詢問完呢。」

  張思林惡狠狠的看了白熊一眼,以張思林此時的這副樣子,再加上張思林的表情,還真是有幾分唬人的氣勢。

  不過白熊是何許人也?自然不會害怕這樣的張思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