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已經氣憤到了極點,要不是知道我打不過墨言這個王八蛋的話,我估計都要上去動手了。
哪有這樣玩人的?這尼瑪是在將我往死裡面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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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麼啊?你這不是還活著呢嗎?」墨言看了看我,回答道。
「廢話!」我沒好氣的罵道。
「如果不是大師姐及時趕到的話,我早就被熊瞎子給拍死了!」
「你還真遇上熊了啊?」墨言瞪大了眼睛。
「要不然我能這麼生氣?」我再次抱怨道。
「我不僅僅是遇上了熊,最關鍵的是那頭熊還特麼是頭套路熊,如果不是不會說話,我甚至都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成精了。我跟它鬥智鬥勇了大半天的時間,最後還是差點喪命,還好大師姐及時趕來了啊,要不然的話你就沒人可教了。」
「你這運氣還真夠背的,這樹林裡就一頭熊,你都能遇上。」墨言開口說道,還笑了笑。
不知道墨言這笑是幾個意思,不過在我的眼裡,這個傢伙完全是在幸災樂禍!
「你還好意思笑?你差點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等等,你怎麼知道這個樹林裡就只有一頭熊的?」我反應了過來,瞥了墨言一眼開口質問道。
「我勘察過啊,那片樹林裡面確實只有一頭熊,倒是有不少的狼。」墨言看著我回答道。
「勘察過?」此時的我心裡再一次升起來了全新的怒火。
「也就是說,這是你早就計劃好了的?」
「也沒有多早。」
「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我不相信的問著墨言。
「與你第一次見面之後,我就有了這樣的一個計劃。」墨言回答道。
「什麼?竟然這麼早?」我再次瞪大了眼睛。
「我跟你有仇啊?就見過一次面你就想著要如此坑我了?你個王八蛋!說好的欣賞我呢?」
「哈哈,別激動。」墨言頗為尷尬到撓了撓後腦勺。
「我能不激動嗎?我差點都沒命了,都是你乾的!」我憤怒道。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墨言回答道。
「差點將我給坑死,你這也是為了我好?」
「呃——這個不算。」墨言擺了擺手。
「這是意外,誰讓你點兒這麼背的?唯一一頭熊還被你給遇上了。」
「那你這還是在怪我咯?」
「沒那意思。」墨言再次說道。
「我都說了嘛,那是為了你好。你現在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
錯在哪裡?
我愣了愣,然後便狠狠的瞪了大鬍子墨言一眼開口道:「錯在我特麼就不該相信你!」
「對啊!」墨言一拍手掌。
「你就是錯在了這裡知道了吧?」
我被墨言這反應給搞得懵逼了,看著墨言問道:「你這啥意思啊?」
「你錯就錯在你太過相信我了。」墨言解釋道。
「你想想,我們一共才見過多少次面?加起來總共三次,我說的沒錯吧?」
我仔細回想了一番,然後便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你到底什麼意思,說人話!我怎麼還是沒有搞明白?」我頗為不耐煩的看著墨言問道。
「你都還沒發現問題?我們才見面三次啊,你就那麼相信我了?」墨言看著我問道。
「三次難道還少嗎?」
「少!少得可憐。」墨言點頭回答道。
「如果我不是我呢?如果將我換成其他想要你性命的人,我隨便編一個你覺得可信的故事出來,隨便給我自己設定一個身份,你難道還要信我?」
聽到墨言的話我不由得一愣,總算是明白了墨言這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我太容易相信別人了?」我不確定的看著墨言問道。
「沒錯,是這麼一個理兒。」墨言連連點頭。
「你太容易相信我了,我做的飯菜你隨便吃,我拿出來的酒你隨便喝,所以你就成了今天這樣。」
「可是這是你在坑我。」
「對啊。」墨言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這也不是在坑你,這算是對你的一個小小的懲罰吧。你自己想想,如果換做是別的什麼別有用心之人,你能有這麼好的運氣還坐在這裡跟我聊天談人生?你早就被人給害死了,你也是遇上了我啊,要不然……你這啥眼神啊?我說錯了不成?」
「你還準備將你自己給夸一頓麼?」我瞥了墨言一眼。
「倒是沒那個意思,不過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現在明白了吧?」墨言再次說道。
經過墨言這麼一解釋,我也發現我確實有著這樣的一個毛病。
我確實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啊。
「可是你是陳青璇介紹的,有她作為擔保,我幹嘛不相信你啊?」我再次問道。
「那你與陳青璇認識多久了?」墨言看了看我。
「半年吧……等等,你不會說我連陳青璇都不能相信了吧?」我瞪大了眼睛。
「我只是做個假設而已,如果將陳青璇也換做其他別有用心之人,那你豈不是時時刻刻都處於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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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照你這樣說,我豈不是什麼人都不能去相信了?」我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接受墨言這種觀點的感覺。
「其實這得看你怎麼去把握這個度了。」墨言說道。
「人都要危機感,不能讓自己生活得太安逸了,要不然我教你再多的保命技能都是瞎扯淡,別人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心機就能讓你去死。」
我沉默了下來,仔細的想著墨言所說的這句話。
墨言所說的肯定是有道理的,連我都能夠明白墨言想要表達的意思。
不過墨言的這種觀點,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按照墨言所說,那就是除了我自己,其他人包括小姨爺爺之類的人在內我都要建立起一定的防備在心裏面?
這怎麼可能?
「這樣活著是不是太累了?」我皺著眉頭問道在。
「你以為呢?」墨言看著我問道。
「你覺得生活就應該平平淡淡舒舒服服的嗎?那樣確實可以做到,你只要將你現在肩膀上的所有責任都放下,不再尋找你想要找到的答案,你就能過上這種平靜的生活,我也不需要再教你什麼了,你學來也用不上。」
「這不可能。」我擺了擺手。
我有太多的問題需要得到一個答案,我又怎麼可能現在就放棄?
那樣的話,我媽去哪裡了我爸到底是誰爺爺為什麼要一直待在那個小村子裡不出來等等等等問題我都得不到解答,這不是我想要的。
「是啊。」墨言點了點頭。
「你也知道,讓你自己放棄這種想法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麼你的生活就會平靜下來,相反以後的路還會越來越難走,你的處境也會越來越危險,這樣的生活,你難道會覺得不累嗎?累是肯定的,想要得到什麼東西就必須付出相應的努力。最關鍵的是你是否能在完成你自己目標的時候命還在,如果連小命都沒有了,什麼都是空談。比起生命,累算得上什麼?你說呢?」
我嘴巴微微張了張,想要說什麼話,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難道我以後的生活就真的如此危險嗎?這句話不僅僅是一個人告訴過我,還有很多人都跟我說過。
看來他們也知道我走的不是一條尋常的路啊,要不然怎麼可能會跟我說這個?
「那……現在的我呢?我應該怎麼辦?」我吞了吞口水,看著面前的墨言問道。
「現在的你,自然是要建立起屬於你自己的危機感,只有這樣,你才能時時刻刻擁有自保的能力,而不會死得不明不白。」墨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