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死者們
「確實是那個魔法陣在匯集魔力。」克里斯汀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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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那個魔法陣對這些亡靈來說非常重要，聽到這個回答之後巫妖克爾德原本不急不緩的姿態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不停地在原地轉圈圈。
「克爾德，你也該穩重點了，你都一千六百歲了，怎麼能這麼急躁呢？你這樣還有一個皇家魔法師的樣子嗎？」
「有點耳熟啊，克里斯汀你覺得呢？」克里特聽著莎莉說完這麼一句之後和克里斯汀小聲嘀咕了一句。
克里斯汀翻了個白眼，沒理他。
那邊的巫妖原地轉了好幾個圈之後，忽然停了下來，轉而用一種近乎祈求的語氣問道：「兩位，你們確定那個魔法陣是在吸引魔力，而不是那裡形成了一個魔力旋渦？」
「我確定，老娘不至於看錯這一點。」克里斯汀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道。
「完了啊，又開始了。」老巫妖發出一聲嘆息，手裡的法杖都鬆手放開了。
莎莉眼疾手快在法杖倒地之前扶住了，然後又交回克爾德手裡，安慰道：「我們不是早就做好準備了嗎？」
「可是我前兩天去看的時候還沒什麼異常。」
「那就說明是這兩天才啟動的唄，我們還有時間準備啊。」
「可是……唉，算了，我先去看一眼吧。」克爾德再次發出一聲長嘆，隨後便拄著法杖緩緩地走了過去。
圍觀了這一幕的二人看向莎莉，克里特問道：「那個會吸收光線魔法陣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吸收光線？那是黯月結界的作用，那個魔法陣要說特別其實也沒有多特別，不過等它啟動之後……」莎莉說到這裡嘆了口氣，隨後才繼續說道：「那個魔法陣徹吸收到足夠的魔力之後就會和另外一個魔法陣建立連結，然後就會傳送來一個命令。」
「命令？」
「是的。一個讓我們去攻打某個勢力的命令。」莎莉嘆了一口氣，「這種事已經發生了三次了，接下來就是第四次了。」
「誰給的命令？你們的上級領主？」克里斯汀皺眉問道，這些亡靈都是已經重新獲得獨立靈魂的高級亡靈，能夠給他們下命令的難道是一名傳奇級別的亡靈？
「不是。」莎莉搖了搖頭，「我們也不清楚那個下令的人具體的身份，每次傳達命令都是通過那個魔法陣下達的。」
「那你們就一定要聽？」
「我們選擇過反抗。」莎莉搖了搖頭，隨後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後我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們……」克里特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現在看起來這些亡靈都非常正常，可是如果他們是被人強行變成亡靈的話，應該有非常深的怨念才對。
似乎是看出了克里特的疑惑，莎莉解釋道：「我們之前很多年都不是現在這狀態，清醒過來不過是最近幾年的事情。」
「是這樣嗎？」克里特看了看這一屋子的亡靈，這些亡靈看起來都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說和常人無異，不過這背後又隱藏著怎樣的痛苦呢？
「其實我們也還好，王子殿下才是真的……」莎莉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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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爾德大師還沒回來？」克里特看莎莉情緒低落便轉移話題問道。
莎莉也將目光看向舞台一旁的那個通道，低聲道：「那邊的情況比較特別，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
「不要過去。」三人正要過去，就看到克爾德急促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了過來。
「克爾德大師？」莎莉急忙跑了過去，克里特和克里斯汀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此刻的老巫妖的情況看起來非常糟糕，不但原本就顯得破舊的衣服多了很多破損，他手裡的法杖也多了許多缺口，法杖頂端鑲嵌的寶石也多了幾條明顯可以看出來的裂紋。
「你闖進去了？」莎莉急切地詢問道，「你不是說過你再也不會接近那個地方了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自從變成巫妖之後我對魔力的感知就變得非常微弱兩人，不親眼看一下那個魔法陣的情況，我不死心啊。」克爾德的聲音倒是非常平靜，解釋道：「這是我作為皇家法師團團長的責任，總不能讓王子殿下去受這個罪吧？他已經夠苦的了。」
「行行行，反正你也活夠本了。」莎莉說道：「那你看到的情況怎麼樣？」
「不是很好，和記憶里的對照的話，大概已經收集了十分之一的魔力了。」
「你是兩天之前確認過對吧？也就是說最多也就還有十多天的時間就要開始了是嗎？」
「最多十多天，快了就不好說了。」克爾德搖了搖頭。
聽著二人的對話，克里特有些好奇地詢問道：「你們以前沒看過那裡的情況嗎？」
「以前當然有看到過，但是我們那個時候的記憶和現在是割裂的，沒辦法判斷這個過程到底要進行多久。」克爾德搖了搖頭，解釋了一句。
亡靈生物如果是自發轉化成亡靈的巫妖之類，轉化前後的性格記憶都會原封不動地保留下來，但是如果是被外力強行轉化成的亡靈即使保存下來一部分記憶和生前也不是一個人了，至於那些帶著強烈的怨念產生的亡靈，更是會因為生前的遺憾或者怨恨而導致性格大變。
至於像莎莉和克爾德這種怨念由於不明原因而散去的亡靈，會產生這種情況也算正常。對這些人或者說亡靈來說，當他們需要根據以前的經驗來做出判斷的時候會因此而產生誤判自然也是極其正常的事情。
「其實，有一個人是保留了所有記憶的對吧？」克里斯汀突然說道，聽到她這句話，無論是莎莉和克爾德二人還是那些因為看到克爾德的狀況圍過來的亡靈們統統都變得異常安靜。
「王子殿下啊……」克爾德嘆了一口氣，「這件事確實無論如何都是要通知他的，我去和他說吧。」說完之後，克爾德就拄著法杖離開了人群，看方向是要去舞台後台了。
「我們要過去看看嗎？」克里斯汀悄悄地和克里特說道。
「這樣好嗎？」克里特看著這群露出擔憂神色的亡靈，「這是人家的私事吧。」
「什麼話，老娘好歹是個靠魔法成就傳奇的大法師，給點參考意見總行吧。」
「可你在這個世界又不是傳奇……」克里特嘀咕了一句，卻也沒再阻攔，和克里斯汀一起跟著克爾德走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