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塵埃落定?余塵未了!

  第362章 塵埃落定?余塵未了!

  什麼叫一根筋變成兩頭堵?

  成總已經開始fucking it了,加州幫還沒研究出一個應對的措施。

  為什麼?

  動不了啊,州牧牛森有小九九,姑媽南希也有小九九,三個人的遊戲,兩個人都是內鬼,這怎麼贏?

  「三千人的話,動他會不會太敏感了?」

  誰說愛笑女孩是傻帽?

  她現在聰明極了,絕不給另外兩人按自己的意思來的機會,姐肩膀比較小,扛不起這個鍋——南希都問格魯是不是想叛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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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塞蒂呢?能不能和他談談,讓他施加些影響力?」

  嗯,前有卡馬拉堵牛森過去,現有南希堵牛森的當下。

  窮舉法舉了一遍,果然又繞回了成總為其圈定的答案里。

  成總的操作還在秀,秀了牛森一臉!

  如果牛森當初沒有碰見忒彌爾,這個大坑他又要踩進去了。

  於是,牛森差不多是絕望地答應了下來,答應南希關於從加塞蒂處著手的建議。

  他像是一隻無法逃離的籠中鳥,逃了一圈,又回到了五指山下。

  「可以,只能如此了。」

  僅此而已,其他的什麼也不說,就是不表態裝傻。

  南希沉默了一下,緩緩點頭。

  南希和大侄子默契的沒有繼續研究什麼具體的方案,他們都察覺出味道了——對方有苦衷啊。

  只有卡馬拉沒看明白,她不懂為什麼兩個大佬想要這麼輕輕放下。

  不是,都被騎臉了你們怎麼不急?

  格魯打著加州幫的旗號亂搞,這能忍?

  南希和牛森用行動回答了她——這有什麼不能忍的?

  南希要考慮體面的退出爭端,牛森要顧忌自己的政治生命,他們的大局一個比一個重。

  個人的利益和集體的利益是兩碼事,牛森和南希都有自信,格魯掀起的風浪不會太大。

  嗯,老克魯索也是這麼自信。

  「那這樣,卡馬拉,你代表我們去見見加塞蒂吧,可以嗎?」

  老妖婆把活派給了愛笑女孩,沒有多交代細節,只希望她順勢把事情搞砸。

  「等等,等等,我要和加塞蒂怎麼談?」

  卡馬拉再遲鈍也該察覺到問題了,自己這是被兩個老狐狸糊弄了啊。

  研究來研究去發現沒有辦法的是你們,搞了一個狗屁方案,讓我去頂雷的也是你們,你們是真不講武德啊!

  「我相信你會搞定的,卡馬拉。」

  牛森釘了下棺材板,加州幫做出了最終應對。

  心事重重的卡馬拉離開了,牛森看著自己的姑媽,低聲問道。

  「我們退這一下,會不會被象黨利用?」

  南希疲憊的靠在沙發上,復盤了許久,嘆道。

  「我們不得不退,他們這次施壓把握的時機太巧妙了,尤其是格魯……牛森,收起你那不該有的野心吧,先好好經營加州!

  如果他們還想升級局勢,那我們就奉陪到底,聖洛都不是幾個黑警就能掀翻天的地方!」

  州牧不用擔心自己的政治生命了,贏;南希不用擔心自己會讓局勢升級到徹底爆炸的地步了,贏;格魯警長不會被加州幫清算了,贏。

  贏的最多的是成大器,他以最微小的力量,撬動了最大的波瀾,借著最好的時機,拿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勝利。

  那誰輸了?

  加州幫的利益受損了,因為格魯只是成大器放在明面上的刀,整合後的加州象黨才是他真正的利劍。

  美利堅的利益受損了,聯邦政府長期停擺,大統領與國會爭執不下,如果這是一局遊戲,那美利堅的穩定度和滿意度已然有了清晰的下降。

  當然,這都是大而化之的方面,在具體而微的細節上,倒霉蛋還有很多。

  比如……

  ——

  「厄里斯,出來!」

  一個警員對著監室內的人高喊,聲音聽起來有些促狹。

  厄里斯起身,整理了一下發皺的衣服,又對多默笑了笑,便逕自離開了。

  「嘿,厄里斯先生,你會沒事的,不用擔心!」

  多默從床上一骨碌爬起,安慰著一臉緊張的厄里斯。

  「沃爾夫先生不會不管伱的,Chan和格魯也是朋友,他也會幫你的。」

  這話明明是安慰,但在傷害性上差不多拉滿了,約等於在厄里斯絕望的內心上又捅了一刀。

  他還能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搞進來的嗎?

  他甚至能算到成大器,要怎麼拿他開刀,為什麼拿他開刀。

  聰明人的絕望就在於此,厄里斯看清了一切,同時他也看清了自己手裡的那些所謂的有關於成大器的把柄,拿出來屁用沒有。

  成總身邊是誰?

  是沃爾夫、忒彌爾、格魯、格威爾!

  厄里斯身邊是誰啊?

  厄里斯:狗日的沃爾夫,我入你娘!

  明明是你的野心,成大器卻讓我買單!

  為什麼把他和多默關在一起?

  厄里斯的推斷是,成大器要用他的命給沃爾夫警告,同時威懾老克魯索——厄里斯是看著成總崛起的,他太懂成總了。

  成總什麼人?

  一箭雙鵰是基礎,一魚三吃不嫌多,稍微給點顏色就敢開染坊,但凡有點機會就會上。

  「哈,希望你能幫幫我的弟弟,多默,麻煩了。」

  厄里斯又重複了一下上次的請求,就步履緩慢的離開了。

  難道西海岸追夢男孩就要如此走到終局?

  「哈,你的狀態看起來不錯,厄里斯先生。」

  老李的笑容宛若盛開的菊花,讓厄里斯面無表情的臉立刻變得訝異。

  他怎麼來了?

  李海平看著會客室的門緩緩關上,收起了笑意,深情凝重的看向厄里斯。

  「厄里斯,他讓我告訴你,他會再給你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機會。」

  聖洛都godfather如是說。

  厄里斯一時失語,他覺得自己要又一次出賣靈魂了。

  「嗯?」

  李海平站在厄里斯對面,低頭看著這個所謂的「大佬」,用鼻子哼出一個質疑的鼻音。

  趕緊給老子回話!

  老李喜歡這樣張狂的灰色人生!

  「我要做什麼?」

  西海岸追夢男孩眼眉低垂的問道,他的靈魂是如此的廉價,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賣了,他賣的很熟練,熟練的讓人心疼。

  「成立一個激進的左翼黨派,就在聖洛都搞,然後和聖洛都象黨打擂台,嗯,你一直以來的理想不也是這個嗎?

  這次,我們幫你直接建立一個新派系,怎麼樣,驚不驚喜?」

  溫和左翼,中左翼,極端左翼,激進左翼,進步左翼,左翼民族主義……

  切割,不斷的切割!

  只靠加州象黨怎麼行,成總要兩手都抓,兩手都硬!

  「我去搞左翼派系?你是在開玩笑嗎?」

  厄里斯無法理解,他無法想像自己和一群LGBT混在一起的未來,一想到那些勇敢的靈魂,他就起雞皮疙瘩——這未嘗不是一種尊重。

  「你以為呢?」

  老李哈哈一笑,解釋道。

  「通過短視頻的推廣與選民接觸,結合一些線下的活動,資金不是問題,重點是,你要讓這個激進左翼派系聲勢夠大,我想想,就拿加塞蒂開刀。」

  老李想到了那個男人的交代,『不讓他感受點壓力可不行,聖洛都驢黨領袖只是個虛指,拆了聖洛都驢黨,他就不再是領袖了!』

  老李不懂成總究竟在打什麼樣的高端局,以至於敢和聖洛都的市長斗,但他可不會像厄里斯一樣鼠首兩端——老李沒那個膽子。

  厄里斯是自主創業被成總集團併購,老李是成總一點一點養大的狗,他遠比厄里斯更懂得知足。

  「……我明白了,所以我可以出去了嗎?」

  厄里斯沒資格談條件了,成總這次放他一馬,他甚至有些感激。

  這波LAPD的大動作像洪水一樣衝擊著加州的一切,厄里斯清楚,自己在成總格魯眼裡,真就是和隨時可以抹去的小卡拉米。

  幸好他還有用。

  「等,會有一場盛大的審判,然後宣判你們無罪,格魯警長會被解職,然後你就可以出去了。」

  審判?

  厄里斯有些驚愕。

  「我們才被抓起來幾天,難道我還要在這裡等幾個月後的開庭嘛?」

  老李神秘一笑,說道。

  「州議會特批,走特殊程序宣布你們無罪,你猜這場鬥爭是成總贏了還是其他人贏了?」

  厄里斯猜不透,但他大為震撼。

  這尼瑪越來越亂了,州議會特殊程序定他們無罪,則格魯有罪,那和格魯一起的成總、忒彌爾豈不是輸了?

  「我永遠忠誠於成總,老李,你不要試探了。」

  被關起來的厄里斯沒有視野,只能如此回應。

  忠誠!

  老李笑著拍了拍厄里斯的肩膀,嘆道。

  「你要是早有這種聰明勁,又何至於此呢?」

  ————————

  幾天後,記者會上人頭攢動,格魯警長面無表情的念著稿子。

  不,他有表情,大概是那種死了全家的表情。

  「……等十七人,全部無罪,LAPD會立即釋放這些人!」

  猶如在沸騰的油鍋里扔下一顆炸彈,記者們立刻問道。

  「格魯,有人說你是牛森的狗,聖洛都最近對向黨的針對,是牛森給你下的命令,請問這個消息屬實嘛?」

  「fake news!next!」

  格魯還是那副表情,記者們還是人潮洶湧。

  「有人說你是黑警,這是真的嗎?」

  知道格魯有問題的人不少,但像這位記者一樣大膽的卻很少。

  因為格魯真的很黑,黑到加州幫膽寒,黑到大統領都不想碰……

  「You know,This joke is really funny!「

  格魯警長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裝作一副被笑話逗笑的鬼樣子。

  「那您為什麼要在程序不當的情況下派LAPD有目的的抓捕加州象黨的人?」

  這點小問題格魯警長自然能輕鬆應對。

  「LAPD一萬五千人,我不可能每天看著每一位警員,所以他們犯了錯,作為LAPD的警長,我願意承擔責任!」

  他們犯了錯,我承擔責任——感動不?

  LAPD的格魯老爺就是這麼有格局!

  「所以你就沒有什麼想對被誤抓的人說的話嘛?」

  格魯的鬼話記者們當然不信,還有天真的搞不清楚情況的傻蛋在問。

  「嗯,有意見可以起訴,謝謝,今天到此為止,謝謝。」

  格魯面無表情的撂下一句狠話就準備離開,但記者們不會放過他。

  「格魯警長,誰會接替你的LAPD警長職位?」

  格魯想說一句,時間會給出答案,但這話太裝逼了,不適合現在的他。

  他今天的主要任務是出面表態,然後退出LAPD,給各方一個交代。

  絢麗的煙火很美麗,但代價是燃燒掉一位LAPD的領袖,幸好格魯已經學會不那麼貪婪了,美利堅上層的現實教育了他,讓他明白什麼東西是自己無法染指的。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能依靠的只有力量最弱的成大器。

  強有強的優勢,弱也有弱的優勢,就像成總和蜜兒最想合作的人是大統領一樣,因為大統領在頂級政治勢力中是最弱的那一方。

  和弱者合作,才能拿到最好的條件,因為他們弱,所以他們捨得賭。

  ——————————

  第一位坐上LAPD警長之位的,是加塞蒂從州警中薅來的人。

  只不過,第一個死於獵殺時刻的不是他。

  而是那位問格魯到底是不是黑警的記者。

  在警方的發布會上,格魯警長否認了這位記者對自己的揣測,可在實際的行動中,格魯警長用他的血告訴了所有人。

  是,我不僅是黑警,而且還是很能殺人的黑警。

  不過,成大器對此很有意見。

  「太急了,好歹等一段時間。」

  悠閒的躺在沙灘上,成總對身邊陪自己一起曬太陽的格魯吐槽著。

  「而且他只是一名記者,你沒必要用這麼殘酷的手段。」

  「急嗎?我覺得不急,現在是我最虛弱的時刻,我需要向那些人展示我的實力,更重要的是,展示決心!」

  不能輸陣勢,格魯的經驗使他明白了這一點。

  「最虛弱的時刻?哈哈哈,我怎麼覺得現在才是你最強的時刻呢。

  你沒了公職身份,不那麼惹眼,同時還保有威懾力,簡直完美。」

  聯邦政府的預算擴充終於通過了,與其一起通過的,還有大統領的建牆法案,就連大統領的私人律師朱利安都安全落地了。

  當然,驢黨的醫改政策被部分保留,美利堅的非法移民的入籍流程做了點稍稍的優化,驢黨也有收穫。

  妥協的藝術嘛。

  成總幫很多人拿到了想要的東西,他已經事實上獲得了在聖洛都跑馬圈地的授權,所以他才這麼從容。

  「加塞蒂的人有點棘手,Chan,他在州警里很有勢力,我該怎麼辦?」

  格魯其實是在問,他該怎麼動手。

  「格魯,這問題你不該問我,但你既然問了,我就簡單說一說。

  現在你先不要動,讓那些不忠誠的人跳出來,讓那些忠誠的人被他趕走,借著他的手,好好的清洗一下幫派。

  還有,蜜兒的西洲物流需要人手,你可以帶著一些人先進去幫我們把握大局。

  嗯,西洲物流總經理,哈,格魯警長,這個新位置你喜歡嗎?」

  格魯嘆了口氣,以後是要徹底在成總手下討飯吃了。

  他想到了成大器很久以前告訴他的話——一個人的權力大小,與其所在的位置無關,看的是他能承擔多大的責任。

  「我會盡力的,Chan。」

  所謂的暴力在美利堅的帝國機器面前終究是工具,可以作為博弈的工具,難以作為立身的手段。

  徹底進入成大器的勢力集團可以獲得政治上的靠山,同時還能獲得很好的條件,西洲物流是家百億美金級的物流公司,格魯的年薪可以開到上千萬刀——合法收入!

  面對這樣的條件,格魯警長怎麼不動心呢?

  當然,白道黑幫的業務並沒有停止,目前是賈克斯在維持大局。

  「我記得你見過阿基里斯,是嗎?」

  見格魯疑惑的點頭,成大器解釋道。

  「西洲物流就是他送給我和蜜兒的產業,我希望你幫我們拔出釘子,控制這家公司,徹底的控制這家公司,你明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