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查無此人

  我微微一愣,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但看到清晰的幾個打字『查無此人』之後,我整個人都呆立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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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心的點了好幾遍,但還是一樣的結果……

  想到我聊天了那麼久的人竟然……查無此人,內心的恐懼慢慢把我包圍了。

  一股寒氣從我的腳底慢慢升起,讓我不僅打了一個寒顫,緊緊地把被子裹在了身上。

  雙眼直直的看著兩個人在忙前忙後的,我的腦子根本就不轉了。

  腦海里只回『盪』著那四個字,查無此人……

  「是程瑤。」燕芸的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表情有些微妙。

  我愣愣的看著她,喃喃的搖著頭。

  「不可能……小水滴是小水滴怎麼回事程瑤……」我絕對不敢相信和我聊天了好幾天的人竟然是那個想帶我走的女鬼。

  這怎麼可能!?

  「我也不願意相信是真的,但事實就是如此,那個id根本查不到,而現在懷疑的只有程瑤一個人了,還是你願意承認你不只被一個女鬼纏上了?」

  聽著她的話,我的腦子漸漸清醒了過來,慢慢的點了點頭。

  拿過手機直接扔在了水池子裡。

  「既然是她,那就再也不要來找我了。」我看著被水淹沒的手機,暗自祈禱那女人千萬不要來找我了,如果斷了聯繫,她是不是就不會在我的生活中出現了!?

  將我送回宿舍休息之後,彭哲也沒在去網吧,而是在宿舍陪我。

  「陸炎,你現在覺得如何?」他慢慢點起了一根煙抽了起來,屋子裡立刻充滿了二手菸的味道。

  但我早已經習慣了,「還行吧,怎麼了?」

  腦子清醒了不少,我也知道之前幾天我確實是犯了不少錯誤。

  怪不得我整個人看上去都很怪,現在向來多半是程瑤搞的鬼。

  「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對這些東西也略知一二,就是鬼怪之類的。」彭哲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我也愣愣的點了點頭。

  不知是不是我沒反駁,彭哲似乎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你的遭遇似乎和房間有關係,這房間不乾淨,他們搬出去也是明智的選擇了。」彭哲四下環視一周,皺著眉和我說道。

  不乾淨?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我們住了好幾年的宿舍之前都沒事,怎麼忽然不乾淨了?

  「你說杜江嗎?」雖然他已經過了頭七,但我知道屋子裡死過人的話是不好的象徵,所以我們宿舍被被大家當作是鬼宅了。

  「不是他,他在不濟也不會害我們,是這屋子裡有別的污穢之物。」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不過……經過最近的經歷,不管他說什麼我都不會驚訝了。

  「一會兒把柴毅老師叫過來吧,我看他倒是懂兩下子,比我們兩個人要強一些。」彭哲對我點了點頭,他一個人怕是搞不來。

  ……

  晚間十分,柴毅老師帶著燕芸就來到了我們宿舍。

  趁著宿管大爺不在的時候,我和彭哲偷偷把兩個人帶了上來。

  反正我們的宿舍在拐角,而且發生了杜江是事情以後,也沒人再敢靠近我們宿舍的周圍了,這點我們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有人會看到。

  柴毅老師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紙符,上面密密麻麻的畫著我我看不懂的複雜花紋,慢慢超屋子裡走了進去。

  我屏住呼吸不敢眨眼,生怕錯過什麼,心也跟著怦怦直跳了起來,內心竟然有些期待一會兒到底會看到什麼。

  噓……他對我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立刻點了點頭。

  只見他慢慢的拿著紙符在屋子裡轉了起來,每每經過一個新的地方,製紙符上面的花紋都會散發出幽幽的微光。

  映襯著柴毅略帶蒼白的臉『色』,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除了微微散發出的光芒之外,剩下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而且柴毅特意囑咐了,千萬不能開燈,這種污穢之物是懼怕光芒的。

  我看了燕芸一眼,她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們宿舍的一個角落,我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發現柴毅正在舉著紙符朝哪個方向湊了過去。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我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這已經是最後的一個角落裡,到底會不會有東西呢……

  就在這時候,紙符上忽然閃過一絲耀眼的光芒,我的眼睛差點晃得瞎了!

  但顧不得那麼多,我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只見那紙符的光芒漸漸的暗了下來,本以為又是虛驚一場,結果在我看到紙符下面的東西之後,整個人都楞住了——

  一個小小的矮矮的老頭子似的小孩正站在紙符下,全身的皮膚都呈現一種詭異的枯樹枝顏『色』,穿著襤褸的背心,像一個木頭人一般直直的站在那裡,枯黃『色』的雙眼毫無焦距的死死地盯著我的方向。

  我心下一驚,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但那小孩的眼睛似乎是找准了我的方向似的,不管我怎麼移動,他的眼睛就像是黏在了我的身上!

  這雙眼睛!這時候我才發現,這雙眼睛我看著竟然這麼熟悉,這不就是……那天經過胡同的時候那間打開的門縫裡的雙眼嗎!?


  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我慢慢的躲在了燕芸的身後。

  「別怕。」

  我點點頭,『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那小孩。

  「你是誰?為什麼會來這裡?」柴毅慢悠悠的和他說起了話來,而聽到柴毅的聲音,那小孩兒的眼睛似乎也有了一絲鬆動。

  卡頓似的轉了好幾次,他的眼睛才慢慢轉向了柴毅的方向,充血凸出的雙眼冷冷的盯著柴毅,就算我距離這麼遠都不禁頭皮發麻。

  嘎啦……嘎啦……小孩兒似乎想說話,但張開嘴只發出了枯樹枝一般被踩斷一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我聽的心頭髮麻,但實在說不出又哪裡詭異的地方。

  明明是一個小孩子,為什麼像一個年邁老者一般?

  心頭的疑『惑』揮之不去,但我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