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蛇妖皇才不管陳廣施展的是正道功法還是旁門左道,別人眼中或許至邪至毒的招式,卻是把它從仙人的虎口中救出的本領,「多謝。♡♢ 👌💢」
陳廣笑道:「不必客氣。」
陳廣的手段成功配合螣蛇擊殺一名仙人,讓人間的強者士氣大振,卻也因此被更多仙人記恨,「殺了那小子。」
緊握虎魄刀,陳廣淡定地打開屬性面板,靜靜地觀察其中的靈氣數量,隨即輕鬆地喃喃說道:「果然,活著的仙人比屍體更值得吸收,哪怕是次一級的仙人,所得到的靈氣也比一具屍體更滂湃。再吸收七位仙人的生命力,我也該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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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是「該突破」,而不是「能突破」。
以境界來看,陳廣的境界無疑是半步地仙境中的巔峰,突破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只不過為了獲得更強的戰力,他選擇繼續修煉需要靈氣極其浩瀚的【不朽經】,所以遲遲沒突破,但成功吸收了一位仙人的靈氣後,他感覺突破的時機到了。
腳踩燭龍步,轉瞬間抵達一名仙人背後,就在仙人失去目標愣神之際,虎魄刀的刀刃無情的劈下,可,意料之中的一分為二並未出現,鮮血自刀刃滑落,讓陳廣略微有些驚訝。
那名仙人冷冽地抬起高傲的頭顱,森然冷笑道:「你的刀,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鋒利。僅僅只能讓我流血,已經是你的極限了。」
陳廣低頭瞥了虎魄刀一眼,乾脆地笑了,「你錯了,我的極限沒那麼簡單。你能活著,不是我沒能力殺死你,也不是手下留情,而是我的這位老夥計想嘗一嘗仙人的血,它覺得該好好的品嘗你的鮮血才最美味,你若死的太早,血就涼了。」
虎魄刀是有感覺的,它很享受仙人的鮮血,它告訴陳廣,在仙氣中浸泡的鮮血很美味。
仙人反手一拳,卻被陳廣搶先一步扼住咽喉,「我不知道你的鮮血是否美味,也不在乎,但你體內的仙氣似乎過分濃郁,我很享受那種感覺,那仙氣會化作我的一部分,助我斬殺高高在上的仙族。」
感受到體內的仙氣正在流失,仙人終於保持不住他的風度和禮儀,雙手牢牢的鎖住陳廣的左手,試圖把這隻手從自己的脖子移開,或者掰斷。
法相揮刀橫掃,掃飛了兩位不自量力的仙人,大約一分鐘後,陳廣鬆開手,一具七零八落的屍體落地,長期受仙氣滋潤的骨骼並未折斷,反而很堅固地發出金屬撞擊聲。
「仙人,僅此而已。」陳廣宏聲說道。
第二位仙人死了,仍然是死在陳廣手中。
「好樣的,陳小子。」鶴宗喻渾身是血地猖狂大笑,被一名仙人一拳砸在地上也絲毫不在乎,擦擦嘴角的鮮血沖天上的仙人喊道:「感受到恐懼了嗎?你們應該恐懼,也應該慶幸,人族,是你們望塵莫及的種族。」
第三位仙人隕落。
誰都沒想到,第二個擊殺仙人的會是澹臺洪。
這位仙人很倒霉,自認為能斬殺任何強者,卻被澹臺洪契約的妖皇、半步妖仙纏住,最後被相柳分而食之,而這僅僅只是澹臺洪的一部分寵物,另有一頭仙禽朱雀此時正在激戰仙人。
斬殺三位仙人是功勞,也付出了慘烈的代價。
剛在陳廣手中得救的螣蛇被一位仙人一拳打碎了五臟六腑,撕下了肉翼,南宮池被一腳踹爛了半邊身子,生死不明,凌絕頂傷口密布,鄧宣被打的當場神魂俱滅,玄妙以一條手臂為代價救下了善因,陳空被一掌擊穿了內臟,險些心臟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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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魄刀輕吟,是對陳廣的不滿,仙人的血我還沒嘗夠你怎麼就把他殺了?
陳廣輕輕安撫,「不過是半步仙人的鮮血,不值一提,待會我帶你去飲那真正的仙人之血……但是現在,把你藏著的鋒芒釋放吧,人間需要一場勝利,我也一樣。」
嗡嗡。
陳廣會心一笑,默默地收起了法相。
平時無往不利的法相,在他的眼中成了礙眼的東西,打不中仙人就只是個活靶子,倒還不如像手持長槍鐵矛的士兵一樣衝鋒陷陣。
唰。
身形移動間,陳廣的刀已經將一名笑的燦爛的仙族劈成兩半,他一腳把屍體踢下空中,「很遺憾你的笑容不能留在最後,你驚恐的樣子,才是仙族應該有的表情。」
唰唰唰。
身法電光火石,刀,晴空霹靂。
又斬殺了三名半步地仙境的仙族,陳廣才沖天上地仙境的仙族喊道:「這就是所謂的仙族嗎?為何在我的刀下如此不堪一擊?」
他嗤的笑道:「若只是如此,我殺之如屠豬宰狗。」
一名赤色皮膚的半步地仙境仙族驚訝地看著陳廣,不是驚呼陳廣的戰力,而是他在陳廣的刀里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靈魂波動,似乎是被宗門追殺的那位犯了盜竊罪的小偷兵器之靈的味道。
他逃到了人間,然後死了嗎?
赤色皮膚仙人從虛空中扯出一條如蟒蛇一般的鎖鐮,瘋狂的揮舞鎖鏈擊飛一眾法相境巔峰的武者和妖皇,「我來會會你。」
鐮刀與虎魄刀碰撞,誰都沒討到好。
陳廣驚訝了一剎,融合仙槍的虎魄刀居然沒法在鎖鐮留下哪怕一道白痕,這鎖鐮果真堅硬的不敢相信,怕也是一件仙器吧?
這個驚訝持續了不久。
陳廣咧嘴一笑:「這把武器很好,很適合入虎魄刀的胃口。」
赤色仙族冷笑道:「那就來拿吧,如果你有能耐可以拿到手的話,送給你又何妨?」
陳廣搖頭,「別人送的禮很昂貴,我更喜歡自己親自去拿,這會滿足我心裡的成就感,當然了,在那之前,還必須清理了你,不會太麻煩。」
「大言不慚。」赤色仙族猛的揮鎖鐮,鐮刀撕裂了虛空,猛烈地撞在虎魄刀上,而那鐮刀,仿佛有一個無形的人在使用,渾然不覺已是開山裂石。
鏗鏗。
陳廣低頭瞅了瞅虎魄刀,「我需要一場勝利,並不只是斬殺某一位仙族,這一場戰爭,我不能由著你的興趣,哪怕你很喜歡和這把鎖鐮碰撞的感覺,該結束了,它會成為你最可口的美食。」
「你不過如此。」赤色仙族笑道,從他的角度,那是陳廣的右手在顫抖,毫無疑問,贏的人會是他,也只能是他。
陳廣冷冷地邪魅一笑,「是嗎?」
唰。
一刀封喉,落刀。
屍首分離。
信手將屍體和鎖鐮收入空間戒指,陳廣如銀色死神一樣在仙族中舉起屠刀,刀落,便代表一位仙人隕落,他的封號漸漸的在武者和妖皇中傳頌,「刀仙,刀仙,刀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