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起床後,來到了院子時,沒想到羅清月也已經起床了。♤🎃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羅清月正在跑步,看起來已經跑了一會兒了,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蕭陽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清月,這麼早就起來了。」
羅清月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冷淡。 ✷❋
蕭陽不禁笑了笑,女孩子的心思真的是很難琢磨,昨晚還和自己說感謝呢,今天就又是這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了。
對於她態度來回的轉變,蕭陽自然沒啥好辦法,只能隨她心情了。
吃完了早飯之後,蕭陽跟隨羅清月又回到了基地,羅清月一到基地,就把自己關進了實驗室。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一次羅清月在基地,足足呆了一周的時間,而蕭陽,則是只能在基地內陪著呆了一周。
在這段時間內,蕭陽發現羅清月的實驗,似乎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因為,之前她都是一個人進入實驗室,而自從前兩天,她自己在實驗室每天呆了將近十個小時之後,實驗室內,多了五六個幫忙的助手。
這幾個助手,只有一個是男的,其他幾個都是女的。他們統統都是羅清月的助手,在實驗過程中,負責為羅清月打下手。
這幾個助手,清一色的博士學歷,甚至還有一個,是博士後學歷。他們的年齡,都比羅清月和蕭陽,要大了不少。
不過,幾天時間,羅清月的那個男助手,和蕭陽相處的不錯。只要一有空閒時間,他就會來找蕭陽聊天。
通過了解,蕭陽得知,這個男助手叫趙赫,來自軍方某秘密研究室,28歲,未婚。
趙赫的性格比較開朗,經常說起來滔滔不絕,滿嘴專業術語,聽得蕭陽滿頭黑線。
不過,趙赫這傢伙,為人倒是很勤快,在他不用做實驗的時候,經常給蕭陽跑腿,平時很多由他親自跑腿的事情,現在全都由趙赫代勞了。✿.。.:* ☆:**:. .:**:.☆*.:。.✿
對於趙赫,雖然兩人年齡差了不少,可是還算能聊得來,蕭陽在心裡,也算是把他當做朋友了。
畢竟,在這個基地,很多人都對他比較敵視,他幾乎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有他在,總算是不會太寂寞了。
這一周,在蕭陽陪著羅清月待在基地的時候,沈妙君那邊的事情,也在不停的推進。
這期間,她又和周博文約了兩次,而每次約會的時候,她都會「恰好」把她同事的孩子給帶上。
而周博文,對她帶著孩子過去,並沒有提出任何疑問。
可能也是為了為了博得沈妙君的芳心,他每次都會和孩子親密的互動,有時候把他抱在懷裡,有時候把他扛在肩膀上,每次都和孩子玩的不亦樂乎。
然而,周博文卻不知道,沈妙君是故意把孩子帶過來的,而至於原因,很簡單,目的自然就是為了暗中監視他們的周豐沛,認為孩子就是她和周博文的。
周家,周博文書房。
周彪立在書桌前,把兩個信封,放在了書桌上。
「少爺,這裡面是這兩天,老爺和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孩子,在一起的照片。」
周豐沛鐵青著臉,點點頭,然後掏出了那兩個信封內的照片,看了幾眼,然後啪的一下,摔在了桌上。
「周彪,下次再看到老爺和那個人還有小孩在一起,你們可以動手了。記住,動手的時候,乾脆點,別留下把柄。」
「是,少爺。你放心吧。」
說著,周彪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書房。
周豐沛點燃一根香菸,眼睛眯成了一條線。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如果確定了那個孩子真是周博文的種,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或許,該做兩手準備了。
周六那天,周博文又接到了沈妙君的電話,約他出來見面。
周博文自然是興沖沖的答應了。
這段時間,他早已被沈妙君完全的迷住了,以至於一天不見,心裡就痒痒的不行。
和沈妙君見了面之後,周博文發現,她又把那個孩子帶來了。
不過,既然帶來了,他自然也不會說什麼。反正,就算孩子在,也不會影響到他們。
這次吃飯的時間比較長,吃了飯之後,他像往常一樣,把沈妙君和孩子送回了住處,然後自己才回了家。
在回去的路上,周博文心裡在想,下次再見面,一定要找個機會讓她獻身給自己。老是這麼只能看不能看,快把他給憋死了。
沈妙君和孩子下了車,往樓上走。然而在她還沒進家門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有兩個人,一個在跟著她。
她心知肚明,不露聲色的帶著孩子,轉身走進了房間。
而此時,房間內,一個陰冷的身影,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沈妙君對面前的斷刃道「他們已經來了,估計很快就要找藉口進來,你做好準備。」
斷刃點點頭,簡單回答道「明白。」
說完,他就轉身走進了房間。
根據蕭陽的安排,今天他扮演的角色,很重要。沈妙君和那孩子的安全,就靠他了。
就在斷刃剛剛走進房間後不久,大約十幾分鐘後,外面便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邦邦邦。
沈妙君心頭一動,把剛睡著的孩子,放在了沙發上,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走到了門邊。
「誰啊?」她裝作毫不知情的問道。
「哦,我是查煤氣的,麻煩你開下門。」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哦,查煤氣的啊,我知道了。」沈妙君應了一聲,然後打開了門。
她看到兩個黑臉的漢子,正站在門外。兩人的目光如電,一雙眼睛,不停的在沈妙君的臉上掃視著。
「請問,你們是哪家煤氣公司的啊?」沈妙君「好奇」的問道。
「哦,我們是燕城鑫鑫燃氣公司的,今天來給你們檢查一下然後管道有沒有老化。」對方目光閃爍的答道。
沈妙君笑了笑,「那請進吧。」
兩個漢子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走進了房間,其中一人,轉身把門給反鎖上了。
然後,兩人的真實面目,便露了出來。
「美女,很抱歉,我們不是燃氣公司的。」其中那個高瘦的男人,朝沈妙君笑了笑,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那……那你們是哪裡的?」沈妙君問道。
「你不用管我們是哪裡的,今天,我們問你幾句話,識相的,就趕緊把話說了,否則,我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開口。」
說著,他啪的一下,把腰間黑乎乎的手槍,拍在了桌子上。
沈妙君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她「驚慌失措」的看著兩人,聲音顫抖道「你們……你們想問什麼?」
那高個子保鏢,勾了勾嘴角。「我們想問的問題,其實很簡單。」
他朝旁邊沙發上的那個孩子看了一眼,「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這……你們問這幹嘛?這孩子,當然是我的了。」沈妙君故意這樣回道。
「我是問,他爸爸是誰?」高個子保鏢冷聲質問道。
「你……這和你有關係嗎?」沈妙君目光閃爍的答道,看起來似乎很緊張的,完全是一個心裡有鬼的小女人的嬌俏模樣。
這時,那個矮一點的保鏢,看到沈妙君緊張的表現,心裡更是認定了這個孩子有問題。
他走到沈妙君面前,蹲下身,盯著她嬌俏的面孔,問道「說,這個孩子,是不是周家老爺的?」
說完,他陰冷的笑了笑,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不說的話,就不要怪哥哥我在你臉上劃上幾道了。嘖嘖,這麼漂亮的臉蛋,要是被劃花了,你說,周博文還會喜歡嗎?」
沈妙君「緊張」的看了他一眼,露出十分畏懼的表情。
「你……你們不要這樣,你們到底要我說什麼?」
矮個子看到自己的辦法,似乎很奏效,嘿嘿笑了笑,「老實交代,這個孩子,是不是你和周博文生的?」
「不……不是……」沈妙君搖頭道,眼神中似乎滿是驚恐。
「不說是吧,好,那就不要怪我了。」說這,這個矮個子保鏢,把匕首在沈妙君面前揮動了幾下,然後作勢要劃上她的臉。
「別……我告訴你們還不行嗎?」她淚光盈盈的看著這兩個保鏢,小聲道「這個孩子……確實是我和周博文生的……」
兩個保鏢一聽,樂了,繼續問道「那我問你,你和周博文,是什麼時候好上的?」
「大約……大約在五年前……很久了。」沈妙君顫顫巍巍的答道。
「很好。」矮個子保鏢嘿嘿笑了笑,他盯著沈妙君那豐盈的胴體,眼神中,忽然露出一絲淫邪的光芒。
「你,把衣服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