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含香很想一槍捅死程清寒!
自己從來就沒想過和他生子!
最重要的是,他那話的意思,好像自己和他整天就顛龍倒鳳似的!
然而,面對著丞相和袁華清這兩個客人,她又不能揭露這個謊言。
迎著丞相一臉不敢置信的神色,慕含香冰冷的臉上在剎那間爬上一絲火辣。
丞相見狀,心裡更是震驚。
自己兒子算是徹底沒了希望了!
這個慕含香武神,一直以高冷著稱,就算是見到皇上也都是冰冷著一張臉,如今卻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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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是說,她的夫君,眼前這個叫做程清寒的沒有說錯。自從慕含香成親之後,他們倆口子晚上整夜纏綿!
非恩愛不會做到這地步!
慕含香是真喜歡她這個看上去平淡無奇的夫君了!
有些同情地瞟了一眼袁華清,丞相暗暗道,兒子,好自為之吧!
袁華清視線一直在慕含香身上,此刻聽程清寒這麼一說,又破天荒地見慕含香臉紅,內心猶如被人狠狠地扎了一下一般,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
「含香,你說過的,當今天下沒有一人有資格做你男人的!」袁華清雙拳緊握,骨骼發出「咯咯」的響聲。
程清寒臉色陰沉下來,這個青年,果然覬覦自己的女人。
慕含香沒有去看程清寒,程清寒心裡怎麼想,她並不在意。
只是,她卻很不喜歡別人質疑她的生活。
「第一,袁公子,我不叫含香,我叫慕含香。如果你尊重我,請叫慕宗主;不尊重我,請直呼其名。」慕含香臉上的羞紅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如寒冰一般,「第二,我當初說過不假,可那是青春年少。我現在已經成親,和我夫君也琴瑟和諧,我不想再聽到這種調撥我夫妻之間的話。」
程清寒轉過頭,頗有些詫異地看著慕含香。
的確是個倔強而有意思的女人!明明不喜歡自己,卻會為了自己的身份而主動承擔下來一切。
握住慕含香小手的右手鬆開,順勢參上她的腰間。
只見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肌肉竟然倏忽僵硬起來。
慕含香暗暗咬著牙,轉過頭看著程清寒,眸子裡隱晦地閃爍著冷芒。
可程清寒仿佛看不到似的,而是看向袁華清,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道:「袁公子是吧?想必你還沒成親,所以說出這番話來。女人嘛,總是口是心非。成了親之後,自然會變了。就像香香一樣,成親前說了那番話,成親後,每天和我耳鬢廝磨的,怎麼還會那麼想?香香,你說為夫說的對不對?」
程清寒笑眯眯地看嚮慕含香,一邊右手依舊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腰間摸索著,一邊挑著眉向她問道。
慕含香心裡的琴弦都繃得緊緊的,若是在私底下,她絕對會抽出長槍,將程清寒當場擊殺!
然而,此刻,她卻不得不強迫自己擠出一絲「柔情」,點了點頭,表示支持程清寒的話。
袁華清看著程清寒和慕含香你唱我和,又見程清寒的手竟然在自己面前肆意玷污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的身子,眼前一黑,踉踉蹌蹌地,差點倒了下去!
丞相見狀,忙攙扶住,擔憂道:「兒子,切莫如此。木已成舟,何必為難自己?而且,你可是丞相之子,又是大余國的天才,要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程清寒附和道:「丞相說得很有道理!喜歡已經成了親的女人,那是不要臉。袁公子可是丞相的公子,丞相盛名天下,怎麼都不會做出有辱門風的事情來。天底下女子千千萬,以袁公子的家世,找其他沒有成親的女子只是順手而來的事情!」
袁華清顫巍巍地抬起頭,看嚮慕含香道:「含香也是這麼想的嗎?我的心思,難道你還不懂嗎?」
「袁公子,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請不要再叫我含香。以前我就提醒過你,你不聽,我也只能作罷。可如今我夫君在側,我不想他誤會。」慕含香冷聲道。
袁華清低下頭,將臉埋在劉海中,沉默了下去。
許久,一聲聲獰笑從他口中發出。
程清寒見狀,微微皺著眉頭,這袁華清,難道還因愛生恨起來了?
慕含香一把將程清寒拉到身後,右手一抖,只聽到「嗡」的一聲,一點寒芒從她的丹田衝出,化作一把銀色的長槍在手。
丞相嚇了一跳,忙道:「慕含香武神,你這是做什麼?快收起長槍,我兒子沒有別的意思!」
慕含香道:「他若不出手傷害我夫君,我自然也不會出槍,丞相儘管放心。他若出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哈哈哈哈.」袁華清仰天長嘯了一陣。
丞相一咬牙,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怒道:「袁華清,你太讓我失望了!為了一女人就這樣,你怎麼對得起我?對得起你母親?對得起我們袁氏的列祖列宗?」
清脆的耳光聲在宮殿前的廣場回想著。
袁華清的長嘯戛然而止。
面對著丞相的質問,袁華清眸子變得猩紅,帶著讎隙和怨恨,眷戀和不舍,死死地看著慕含香道:「慕宗主放心,我不會當面對你這個沒有一絲修為的廢物夫君出手。」
慕含香美眸中迸發出一絲怒火,不會當面,也就是說暗地裡會?
程清寒站在慕含香身後,嘴角划過一絲弧度。
丞相見自己兒子清醒過來,這才強笑著對慕含香道:「慕含香武神,我代華清向你擔保,絕不會對令夫君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說說其他的事情,其實我們今天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聽到丞相說更重要的事情,慕含香才右手一抖,長槍化作一點寒芒沒入她的丹田裡,朝著宮殿裡面走去道:「什麼事?」
一行四人在宮殿大廳里坐下,丞相這才道:「一年一次的祭兵還有半個月就要在開展了,今年是輪到琉璃宗了。」
宮殿裡,幾名年輕的女子端上茶水和糕點,退了出去。
慕含香端起一杯熱茶,輕輕抿了一口道:「對。」
「琉璃宗的幻影這次應該也會在祭兵的眾多兵器當中吧?歷年來主持祭兵的宗門,都會拿出他們的鎮宗之寶,你們琉璃宗應該不會例外吧?我可是奉皇上之命,特意來確認此事的。」丞相向東方抱了抱拳道。
慕含香微微皺著眉頭,放下茶杯,看向丞相道:「丞相大人回去向皇上告知,請放心,一切隨規矩來。」
丞相笑道:「這我就放心了!歷來祭兵的鎮宗之寶都是吸引我大余國眾青年才俊為國效力的最佳工具,而今年的幻影,更是你師傅,昔年的弓武神的成名武器,很多青年才俊早就等不及了。我兒華清也是修煉弓箭,呵呵,他早已經做好接收的準備了。」
說完,丞相站起身,朝著慕含香躬身作了作揖,帶著袁華清離開。
程清寒見慕含香仿佛在思索著什麼,躡手躡腳地跟著離開。
再不走,待會沒人,指不定她會發怒。
眼看著程清寒那緊張兮兮離開的樣子,慕含香冰冷的臉上划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玩味笑容。
還真以為他不怕自己,敢在猛獸頭上撓痒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