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拔劍相向

    沒有絲毫猶豫,程清寒朝著山下就要衝下去!

    一道黑影一閃,擋在他的身前。

    慕含香俏臉陰冷得像是千年的寒冰一樣,冷冷道:「你去哪裡?」

    程清寒心裡很是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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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

    深呼吸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程清寒道:「小香香,我有些急事要處理,不去不行。」

    「不行。」慕含香不給程清寒絲毫顏面道,「我絕對不會允許你下山的。這裡不是大余國,更不是琉璃宗,這裡可是大夏國!你一個下級武師,這麼深更半夜出去,你讓我如何放得下心?」

    程清寒陪笑道:「那這樣,你現在陪我一起過去行不行?這件事比我性命更加重要,你今天要是阻止我,我寧願去死!」

    屋子裡,走出兩個人影,是謝麗嫻和李玄機。

    謝麗嫻眺望了一眼山下,打了個哈欠問道:「和山下有關?那裡有什麼?」

    李玄機勸解道:「大人,如今深更半夜,我們又是大余國的人,今次出使大夏國,等白天再行動吧?晚上的話,如果出現什麼誤會,對我們這次出使行動並不友好。」

    程清寒吐了口氣,看向謝麗嫻和李玄機,眉宇間隱隱有著煞氣。

    「你一定要去,告訴我們一個說得過去而真實的理由。」慕含香美眸間閃動著寒芒道,「那裡到底有什麼?你如此激動?」

    李玄機笑道:「大人,你要是知道什麼,就說給我們聽吧,我們一起商量。國師說得對,如果真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們不會阻止你的。」

    程清寒收斂臉上的尬笑,看嚮慕含香道:「你真想知道?」

    「雖然你是我夫君,但是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不要告訴我你以前賣假藥來過這裡,你對大夏國的了解遠遠超乎了我的想像。如果沒有個合理的藉口,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放你走的。」

    說著,慕含香眼神示意謝麗嫻和李玄機,三個人分三個方向將程清寒圍在中間。

    程清寒臉上浮現一絲譏笑道:「慕含香,別逼我!即使你再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夫君,但是,你現在聯合其他人來對付我,算什麼回事?」

    「如果這是別人,我早就出手了,而不是在這裡和你說這麼多!程清寒,做事得有底線!你身上的秘密,讓我不得不懷疑你對大余國的初心!你一個賣假藥的,怎麼可能對明秀皇后如此尊重?她又不是你的親人,以至於你三更半夜還要爬起來,一個人悄悄地去祭拜她!」

    慕含香右手一晃,一點寒芒從她的丹田裡沖了出來,化作一桿銀槍在手。

    緊握銀槍,慕含香道:「別把我當傻子,程清寒!以前你充傻裝愣,那都是在大余國內,我可以視而不見。如今是出使大夏國,我無法將任何有可能損害我大余國的利益的危險放到一邊!我寧可沒有你,也不想做出任何損害大余國的事情!」

    李玄機道:「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路我也糊塗得很!要說你真是早年賣假藥,但是你最多也是四處經過而已。可你這一路,尤其是來到酈都腳下卻不進去,非得來這天機門,就不得不懷疑你的目的了。尤其是你對明秀皇后的態度,在下實在想不出是什麼理由。」

    「夠了,你們無需知道任何理由,今次我才是主使,你們無權質疑我任何問題!」程清寒臉色驟然生冷,伸出手就去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慕含香。

    「嗡!」

    一聲驚雷炸響,慕含香朝著程清寒的胸口就是一槍刺去!

    「國師!」李玄機嚇了一大跳,沒想到慕含香說來就來,完全沒有任何一點留情的意思!

    程清寒看著銀槍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胸口刺來,心裡壓抑的怒火洶湧而起。

    

    尤其是從槍頭滲透出來的殺意,分明說明著慕含香是真正想殺自己,而完全沒有顧忌自己是她夫君的身份!

    更沒有顧忌他只有下級武師修為的事實!

    「慕含香,你真惹怒我了!」

    一道金光從程清寒的身前瞬間噴了出來,凝聚成一個實質化的光罩,將程清寒完全罩在裡面!

    一股強悍到令人窒息的氣息朝著四面八方洶湧而去!

    一直沒有怎麼留心的謝麗嫻頓時撲倒在地!


    然而,壓在他身上的氣勢就像泰山壓頂一般,他的臉依舊重重地撞擊在地面上,鼻血橫流!

    慕含香兩腳在金光湧出的一剎那,直接沒入了地面!

    銀槍槍頭刺在光罩上,只迸發出萬點火星,卻寸步難進!

    「你!」

    慕含香整個人都傻了過去,怔怔地看著程清寒,眸子裡儘是震驚的神色。

    程清寒面無表情地卸下臉上的人皮面具,原本有些滄桑的臉消失,在那張人皮面具之下,一張清秀而白皙的臉上,一雙眸子儘是猩紅!

    「滿意了?你沒看錯,慕含香,程清寒就是我,我就是武聖程清寒!別再擋在我面前,就算是你,我也不會客氣!」

    見慕含香沒了反應,程清寒朝著山下就要走去。

    「程清寒,我要殺了你!」

    一尖銳的叫聲突然響起,只見撲倒在地上的謝麗嫻一躍而起,化作數個殘影,雙手握著重劍劍柄,一劍朝著程清寒砍了過來:「為我謝府慘死的兄弟姐妹納命來!」

    程清寒隨手甩出一張漆黑的符篆,符篆詭異地貼在謝麗嫻的額頭前。

    「噗通」一聲,謝麗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程清寒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正拿起一副勁弩對準自己後背心的李玄機。

    此時,李玄機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半跪在地上,兩手持著勁弩,臉上慘白一片,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迎上程清寒的視線,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低下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終究是將勁弩放了下去。

    太強大了,他感覺自己在這個人面前就像螻蟻面對著巍峨的巨山一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悄悄瞄了一眼三人中修為最高的慕含香,此時慕含香依舊像是雕塑一般,臉上全是震驚的神色,整個人一動不動。

    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只能放他走!

    程清寒見李玄機服軟,雙手猛地一張,整個人拔地而起,猶如大鵬展翅一般向著山下一閃而逝,頃刻間消失在黑夜裡。

    一直到程清寒消失,強悍的威勢才消失不見。

    謝麗嫻兩手緊握成拳,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用力地錘擊著地面。

    李玄機向後倒下去,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貪婪地呼吸著劫後餘生的空氣。

    慕含香握住銀槍槍桿的右手五指直接發白,一雙美眸之下,眼淚如斷線的珠子滑落下來。

    腦海里,桃花樹下,那個聲音依舊在不停地迴響。

    「一洗腳,一相遇,佛前百年今生遇。」

    「二洗腳,兩世情,夫妻同心生死許。」

    「三洗腳,三生緣,緣牽萬世比翼鳥。」

    突然不知道自己寫的是什麼鬼?感覺有些不堪入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