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齊國王室的哀鳴(一)

    北燕第一宗門戰龍神殿覆滅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然而,整個南海兩岸依然在傳言著這場戰鬥。

    自從這場戰鬥之後,大荒依舊不斷有宗門和船隊跨過南海,試圖避難於大夏國。

    他們悉數被大夏國的道者和士兵拒在海岸線百里之外。

    不過,和以往不一樣,已經沒有宗門和船隊敢強行突破大夏國的防線了。

    他們不斷向大夏國發送請求,請求歸附。

    只是,讓他們絕望的是,大夏國沒有任何回應。

    退回去大荒是萬萬不可能的,回去面對的只有前朝商虎豹騎的屠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往前也變成了不可能。

    這些宗門和船隊成為了南海上的流民,一個個絕望而孤獨。

    而今天,在這些流民中,出現了一個新的船隊。

    齊國王室和最後的部隊!

    一個月前,前朝商突然向大荒發布新的公告,三十天之內,各大城池必須投降。否則,即使是將來第一個投降的宗門或者家族,武神以上依然必須得悉數伏誅!

    為了奪得最後的機會,原先還在堅持的齊國諸城紛紛投降!

    齊國王室連最後拼死一戰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在最後一支部隊和無數擁護的道者的護佑下,拼死打開一條通道,進入南海。

    虎豹騎一路追擊,齊國王室丟下無數的士兵和道者屍體,終於快馬加鞭,在十二天之後,通過海岸口進入南海。

    之後,他們又害怕虎豹騎在海上追擊,急速行駛,又拋下了無數的士兵和擁護他們的道者,在十八天之後,來到了南海中心區域。

    此刻,一艘大船的船頭,齊王齊泰背負著雙手,眺望著南海北面,一張原本有些俊俏的容顏憔悴無比。

    一個穿著一身金色鎧甲,鎧甲上血跡斑斑的青年踏著鏗鏘聲走了過來。

    是昔日千機宗的弟子,如今的齊國大將軍許子安。

    聽見腳步聲,齊泰甚至沒有回頭,便知道是誰。

    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沙啞和失望,齊泰道:「又被拒絕了嗎?」

    許子安停在齊泰身後,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從儲物戒取出一副捲軸,雙手捧著,遞了上去,道:「王,我派人去查找原因,終於,是找到了。」

    齊泰轉過身,無神的眸子裡划過一絲亮光道:「既然找到原因,大將軍,寡人相信你一定能夠找到破解之法!」

    許子安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低下頭道:「王,你看過之後就知道了。這個原因,大概是大夏國拒絕大荒所有道者和宗門進入的原因了。」

    齊泰狐疑地接過捲軸,打開。

    只見捲軸上是一個青年男子的畫像。

    看著這副畫像,齊泰一臉茫然。

    許子安暗暗嘆息了一口氣,提醒道:「王,十年前,千機宗,首席大弟子程清寒,正是大夏國如今的太子,也是戍守在海岸線上的統領。」

    「哐當」一聲,捲軸落在地上。

    齊泰瞳孔微微縮著,臉色慘白得沒有絲毫血色。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他!」齊泰像是發了瘋似地,雙手按在許子安的肩膀上,拼命地搖著他的身體道,「告訴寡人,不可能!就那賤人,他怎麼可能是大夏國的太子!」

    

    許子安抬起頭,一臉悲哀而絕望地看著齊泰道:「王,非但如此,你知道兩個月前覆滅了北燕第一宗門戰龍神殿的人是誰嗎?」

    「誰?」齊泰下意識地問道,「你不會告訴我,就是那個賤人吧?才十年而已!才十年而已,他是不可能有那股實力的!要知道,戰龍神殿可是有三大道聖強者,十大道神強者坐鎮!」

    許子安幽幽地嘆息了口氣道:「王,你猜對了,就是他,還有姜婉儀師姐。他們屠戮了戰龍神殿,並沒有殺其他目擊者。我拿著畫像找他們指認過,不會有錯。就是他和姜婉儀師姐率領的總共二十八名道神強者屠戮的戰龍神殿。」

    「胡說八道!他們是瘋了,瘋了!姜婉儀是什麼修為,你難道不知道嗎?尤其是那賤人,他拋下二長老、六長老、七長老和八長老逃離的時候,是多麼的落魄!若不是那個莫名出現的道聖強者襲擊,他們怎麼可能逃得了?當時的一個下級道宗,怎麼可能在十年之內就突破成道聖強者?」

    齊泰猙獰著,突然拔出腰間的佩劍,惡狠狠地瞪著許子安道:「許子安,你是不是也想離開寡人,所以故意找藉口搪塞?」

    許子安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許久,「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匍匐在地道:「王,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如今唯有一個辦法可能救得了我大齊,保住齊國王室和最後一支軍隊。」

    齊泰依舊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厲聲道:「什麼辦法?」

    「將十年前發生的一切全部推到我的身上,王。至於王,你就說昔日受到我的威脅。然後,再將四位長老的骸骨還回去。派一名能言善辯的文臣過去,將我交給他們處置。然後言辭悲戚一些,多說一些同門兄弟之情之類的話,應該有可能成功。」許子安道。

    齊泰眼睛微微眯著,道:「四位長老都餵了狗,你讓寡人去哪裡找?」

    「這個我已經準備好了。十年過去了,一切都化成了枯骨,他們也辨別不出來到底是真是假。」許子安說著,右手一晃,四具棺木出現在齊泰身前。

    齊泰急忙推開一具棺蓋,看著裡面躺著一具白骨,白骨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條紋,衣領和袖子口都鑲有金邊,頓時哈哈大笑,右手用力拍擊著棺蓋,道:「許子安啊許子安,你果然是聰慧之人!寡人當初就知道你智勇多謀,看樣子寡人沒看錯人啊!這麼絕妙的主意,也就你能想得出來。」

    說完,齊泰合上棺蓋,朝著船上一干士兵指著匍匐在地的許子安道:「將罪臣許子安封了經脈,用繩索捆綁起來。再讓溫星河來見寡人,寡人要寫一份《罪己詔》,祈求寡人那遠在大夏國當太子的大師兄的原諒!」

    幾個士兵撲了上去,將許子安綁了結實。一個道者在許子安身上拍了幾下,封鎖了他的經脈。

    看著許子安,齊泰拍了拍他的臉頰笑道:「許子安,你是寡人的好臣子,寡人會記得你的恩情的。如果你敢胡說八道,你的兒子、女兒和妻子寡人都扔到海里餵魚。」

    說著,朝士兵擺了擺手,道:「帶他下去!鞭打一頓,一定要皮開肉綻,看起來悽慘無比,顯示寡人的幡然醒悟之後的痛心!」

    「是,大王!」幾個士兵拖著許子安離開。

    今天七更了,就到這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