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炯聽到程清寒這麼一說,急忙對那名道者道:「聶遠,不准還手!」
一聲悶哼,程清寒拳頭砸在聶遠臉上,將他砸得鼻血橫流!
聶遠死死地怒視著程清寒。
程清寒一巴掌一巴掌抽在聶遠的臉上,十幾巴掌下去,整個廣場都激盪著「啪啪」的巴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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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去,聶遠的臉已經腫得不成人樣了!
「夠了!」周炯見狀,呵斥程清寒道,「別太過分了!」
「啪!」
又是一聲脆響,程清寒右手一巴掌抽在聶遠的腫脹的臉上,陰沉著臉俯瞰著周炯道:「不過是條狗,真以為你已經掌握了一切?若非我今天經脈被封,我一定屠了你的九族!」
說完,程清寒不再看聶遠,走到慕含香身旁,一巴掌扇向押著她的一個道者臉上。
那個道者急忙後撤。
此時的程清寒在他眼裡就是一條瘋了的狗,逮住誰咬誰,偏偏不能治他,只能躲開為妙。
將慕含香拉到身邊,擦了擦她嘴角的鮮血,程清寒苦笑道:「對不起,小香香。我不是個合格的丈夫,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慕含香搖了搖頭。
程清寒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周炯道:「極寒之地不死之密就在海神宮的禁術九轉還魂術里。不過,這個術,目前只有極寒之地的前朝商皇室才知道吧!」
「九轉還魂術?」周炯疑惑道。
「一種用九十九個道者的性命來收取生命之力,用來復活一個人的技能。」看著周炯等人眸子裡激動而震撼的神色,程清寒獰笑道,「對,只要九十九個道者,就能復活一個人,哪怕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比如苦禪大師。」
讓程清寒和慕含香絕望的是,程清寒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周炯等人已經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除了滿眼的貪婪。
「所以,你們和胡古聯合起來,給謝慶前輩等人下毒,就是為了施展九轉還魂術?」周炯又問道。
慕含香道:「我們怎麼可能給謝慶下毒?謝慶他才是那個罪魁禍首!他殺了慕容有和前輩,而且投了前朝的皇室!前朝商皇室正在復活聖人,聖人一旦復活,他們就會率領虎豹騎殺過來了——」
然而,慕含香的話還沒說完,周炯貪婪的眸子裡變得憤怒起來,厲喝道:「別再狡辯了,孽畜!昔年前朝商鼎盛的時候,就派人招攬過謝慶前輩,他都沒有答應!你這編造的理由太荒唐了一些,你怕不是不知道謝府門前的牌匾上有著一道劍痕的事情!那就是謝慶前輩拒絕前朝商的使者安撫的一道證明,天下人皆知!」
周炯氣得鬍鬚亂顫,手指顫抖著指著慕含香道:「你這個孽畜,陰謀詭計害死了謝慶前輩,如今還要來個死無對證,污衊他,你於心何忍?」
慕含香還要說,程清寒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
慕含香長長嘆了口氣,閉上眼睛不再開口。
周炯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副血跡斑斑的捲軸,正是之前將慕含香和程清寒關押進天牢時,那個將軍拿出來的謝慶的「絕筆書」。
周炯指著上面潦草的字跡,轉過身指著自己身後的眾人道:「你們可知,這後面的可都是大荒各個王室的人,都曾經見過謝慶前輩的字跡。他們都認出來了,這就是謝慶前輩的絕筆!」
衝著程清寒和慕含香咆哮著,周炯聲色俱厲道:「你們還要污衊一個死人嗎?謝慶前輩的高風亮節,世人皆知,豈會因為你們兩個宵小污衊!就算你們殺了謝慶前輩和那上千名高手,就算你們如此污衊謝慶前輩,你可知,他的關門弟子依舊在為你們說話,求天下人免你們一死?」
謝麗嫻背著驚鴻劍走了上來,停在周炯身邊,看了一眼程清寒和慕含香,朝著廣場下所有人抱拳道:「謝謝各位為師傅主持公道,然而,我相信師傅他老人家必定不願意看見這種場面。尤其是國——」
「國師」到了嘴邊,謝麗嫻戛然而止,停頓了片刻,又道:「尤其是這個慕含香肚子裡還懷有身孕。即使他們夫妻禽獸不如,可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如今師傅的亡魂得意沉冤昭雪,這就足夠了,我相信他老人家在天之靈一定會欣慰的。所以,這人,就讓他們一輩子呆在天牢里為死去的那上千道友懺悔吧!」
「小嫻姑娘,你太善良了!」
「你剛才沒聽到嗎?即使到現在,他們還污衊謝慶前輩,還說聖人即將復活,虎豹騎即將入侵這種荒唐的事情!」
「虎豹騎已經被滅兩百多年了,這對夫妻已經死不悔改了!」
「聖人什麼的,怎麼可能存在?他們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還在狡辯,沒有一點悔過之心,該殺!」
「孩子雖無過錯,可他的父母就是這樣的人,必須得死!要怨恨的話,到地獄怨恨他的父母去!」
周炯等人見謝麗嫻一臉難為情,周炯走上去道:「小嫻丫頭,不用內疚,這兩人若是不死,根本不足以平民憤。你可要知道,這次死去的不只是謝慶前輩,還有上千高手啊!那上千高手的家人和宗門都在場,他們千里迢迢,耗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從四面辦法趕來,你覺得不殺這兩人,他們會離開嗎?」
謝麗嫻看了一眼程清寒和慕含香,一臉為難道:「這——」
「好了,小嫻丫頭,你站到一旁,老夫還有最後一些話問他們。」周炯笑道。
謝麗嫻朝周炯盈盈一禮,經過程清寒身邊時,眸子裡划過一絲冷芒,輕聲道:「我本想親手殺了你,師傅有令,就便宜你了。」
謝麗嫻站到遠處,周炯這才又走過來,指著血跡斑斑的捲軸上的上千個手指印道:「還有最後幾個問題,你不用狡辯。這些血跡斑斑的血跡,我們已經讓他們的家人來確認過,正是那上千名高手。如今證據確鑿,你再巧舌如簧,也無法抹去你們聯合胡古陷害並擊殺了謝慶前輩等上千名高手,只是為了獨占不死之密的事實。」
程清寒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一臉悲哀地看著周炯道:「你說吧!既然你們已經相信了這份所謂的謝慶的絕筆書,我再說也是枉然。時間會證明一切,你們會為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生命的代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