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眾人對程清寒的咄咄逼人,慕含香當先一步就忍受不住,黛眉怒豎。
胡古更是氣得臉色鐵青,身上的氣息毫不猶豫向四周碾壓而去。
倒是程清寒一臉鎮靜。
暗暗拍了拍慕含香的手背,程清寒冷眼瞧了一眼謝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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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謝慶,他連最後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至於慕容有和和汪鳴等人,程清寒只感覺心裡發冷。
這些就是所謂的站在大荒頂層的道者,一個個除了打著那自以為是的心機,全然把別人當成了睿智看待。
「不用這麼譏諷我,我程清寒做事,如果我願意做,你們不開口我也會去做。」程清寒站起身,嘴角噙著一絲嘲諷之意,掃視著汪鳴等人,「如果我不願意做,你們再激將也沒用。你們也說了,我可是五千年不世出的天才,又不是你們手下那些愚蠢的弟子一樣做事不經大腦。」
程清寒這話可謂說得是赤裸裸了,整個大廳所有人都怒目而視過來。
程清寒笑了笑,看向謝慶身後陰沉著臉的謝明誠道:「你若是不服,我們就在這裡再打一場。這一次,謝慶前輩不出手,我不弄死你我就倒著爬出去。」
謝慶眸子裡儘是寒芒閃爍。
謝明誠就要走出來,程清寒隨手祭出四個鐵人,金色的光芒洶湧從身體裡湧出,滔天的殺意向著四周席捲而去!
慕含香站起身,一點寒芒化作銀槍從丹田衝出,灰色的氣流吹得秀髮不停地飛舞。
胡古臉上浮現著一絲笑意,站起身,右手一晃道:「十六傀儡陣!」
十六個鐵人詭異地出現在他的四周,將他、程清寒和慕含香包圍出來。
「若是誰敢上來插手,本座就先殺了誰!」
胡古陰沉著臉看向謝慶道。
大廳上,原本憤怒的人群紛紛低下頭或者轉過頭,不敢和胡古對視。
程清寒走向謝明誠。
一聲笑聲突然響起,只見慕容有和身後,慕容宏對程清寒和謝明誠抱拳道:「誒,何必呢?清寒兄是吧?大家都是為了前往極寒之地尋找不死之密,何必在這裡鬧小彆扭?」
「你算什麼東西?我和謝明誠的事情輪得到你插嘴?一個弱者就該有弱者的姿態,夾著尾巴做你的人去!你若不服,我可以給你機會,打到你服為止!」程清寒驟然回過頭,眸子裡猩紅一片。
慕容宏笑容滿面的臉上僵住,怔怔地看著程清寒,下一刻,反應過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
「噌」的一聲站起來,慕容宏目光欲裂。自己好歹是道宗六妖才之一,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道黑影一閃而出,慕含香手中的銀槍劇烈地旋轉,眨眼間殺到他的眼前!
慕容宏就要祭出自己的武器,突然發現全身經脈內的靈氣竟然無法流出體外!
銀槍槍頭停在他的喉嚨口劇烈地旋轉著。
慕容宏瞳孔劇縮著,全身汗毛直豎起來。
一直盤坐著的慕容有和抬起頭,看著覆蓋著眾人的黑槍虛影,臉上陰沉著能夠結出水來。
視線看嚮慕含香,慕容有和道:「不錯啊,胡老,難怪你的兩個弟子都如此囂張,原來有兩下子!但是,真當本座會怕兩個小輩嗎?」
「活到我們這個年齡了,還能有什麼好怕的?他們是兩口子,我是孤寡老人,我們來之前,已經留了可以傳承我們意志的後代在千機宗。今天死就死了,但是,在這裡的每個人,本座可以擔保,不殺得你個血流成河,本座妄為上級道聖。」
胡古獰笑著看向汪鳴和嵐姑娘道:「包括你們!既然你們無力調和,那你們就用你們的性命來補償好了。我千機宗從不懼怕任何人,要不,今天就來試試!」
說著,胡古十指一抖,十六個鐵人瞬間朝著四面八方撲了出去!
慕容有和、張闕、彭高傑和謝慶等人一個個臉色鐵青。
「好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嵐姑娘笑著站起身,身形一閃,出現在胡古身前,朝他盈盈一禮道:「胡老,別動不動就殺來殺去的。今天大家都是為了不死之密而來,都到了這裡,卻都死了,不就沒有了意義?不就是為了證實不死之密真的存在嗎?這事簡單,根本用不到你的弟子來試。」
嵐姑娘看向秦星文,朝秦星文使了個眼色。
秦星文強笑了一聲,站起身朝程清寒抱了抱拳道:「清寒兄,沒有必要在這裡鬧成這樣。」
對於秦星文,程清寒雖然接觸不多,但是好感卻遠多於惡感。
見秦星文開了口,程清寒收了四個鐵人,對慕含香和胡古道:「小香香、師傅,算了,不用為一些跳樑小丑折騰。」
慕含香後退了兩步,黑槍槍心沒入丹田。
從慕容宏喉嚨口收回銀槍,慕含香連看也沒看慕容宏一眼,就退回了程清寒身旁。
慕容宏雙拳緊握,看嚮慕含香的眸子帶著無限的怨恨。
胡古呵呵一笑,右手一晃,十六具撲出去的傀儡消失不見。
盤坐了下去,胡古仰頭看著秦星文道:「本座能夠找到關門弟子,有你一份功勞。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本座就忍耐一回。」
嵐姑娘和秦星文互相對視了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嵐姑娘朝胡古道謝了一番,拍了拍手道:「鳳兒,過來,在眾前輩面前——」
她的「自殺」還沒說出來,程清寒拉著程清鋒走出去道:「不用任何人自殺證明。這是我二哥,用了特殊手法處理過,目前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如果不死之密是真的,他應該會醒過來。如果醒不過來,那就說明極寒之地的不死傳說根本就是假的。」
嵐姑娘詫異地看了一眼程清鋒,向他探出玉手,把住脈腕,頗有些驚疑地看向程清寒道:「經脈還有靈氣流動,的確還活著。但是全身氣息依然消失於無,的確已經死了。」
「什麼手法還能吊住人最後一口氣?」張闕好奇地問道。
程清寒看了一眼張闕,雖然是熟人,可是剛才眼看著都要打起來,別人也沒有任何動靜,可見沒把自己當成朋友。
面對著不是朋友的人,程清寒也懶得搭理。
張闕見狀,訕訕地笑了笑。
嵐姑娘鬆開程清鋒的手,帶著程清鋒走向程清寒道:「讓他過來。」
程清寒讓程清鋒跟著嵐姑娘走了過去,停在汪鳴身前。
汪鳴看了一眼程清寒,壓抑著胸口的憤怒,站起身,抱著葫蘆,卸去瓶口,將葫蘆口塞入程清鋒的嘴中。
原先亡命狂奔出屋的人紛紛停了下來。
所有人斂氣屏息,齊齊看向程清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