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向南止步於南海,在這裡有著北燕和南越兩個國家。
向東蔓延至曼陀羅山,這一帶百姓富庶,為人和善。一百九十九年前,前朝商滅亡,齊和楚在此建國。
大荒的北面有一國名為北漢,北漢是最靠近極寒之地的國家。在北漢最北的城池北冥之地,是唯一一個有著普通百姓可能滯留的城池。出了北冥之地,便是漫無天地的雪地,越過雪地,便是冰河。冰河的盡頭,便是世界最寒冷的地帶——極寒之地。
大荒的西面有一國名為西蜀,這裡的百姓人人彪悍好戰,而且以劍法為主。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在西蜀的東面之國是秦地,秦地、北漢、北燕和南越的中心地帶,便是吳國。
而程清寒一行人的行程,便是從北燕的慕容家管轄範圍內趕赴西蜀。在西蜀的劍門,住著一位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如今大荒實力最頂尖的那幾個老人之一,享有西蜀劍仙之稱的謝慶。
今天,程清寒一行人耗費了近一個半月,終於趕到劍門。
經過劍門守衛的檢查,天色已近黃昏。
一行人進入劍門之後,並沒有立馬去找謝慶,而是找了一間客棧住了下來。
他們相約沐浴更衣,然後好好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以全新的面貌去見謝慶。
客棧的一間房間裡,程清寒打開窗戶,坐在窗戶口,眺望著街邊來來往往的人群,幽幽地嘆息了一口氣。
慕含香走了上去,問道:「怎麼了?」
程清寒回過頭看著慕含香道:「以前在大夏國的時候,從來沒有這番窘迫過。在未修煉以前,大姐就給我考慮好一切。後來去了天澤修煉,幾乎事事都有師傅安排好,我只負責修煉就好。如今,每件事情都要自己來把持,才知道當初大姐和師傅有多麼的不容易。」
慕含香站在程清寒對面,也眺望著街道下面的人群,臉上浮現著一絲笑意道:「我從小被師傅看中,一直帶在身邊跟著他老人家修煉。當初師傅收留我的時候,大概和夫君一般年紀,不怎麼會照顧人。所以,基本上從那個時候,我就要開始獨自處理一些事情了。」
「跟隨師父前,我一直在家裡被阿爸和娘親當作掌上明珠。跟著師傅之後,突然什麼都沒有了,那個時候別提有多難受了。」
「小到洗衣做飯,大到和人爭強好勝。」
「師傅從來不插手,他一直很忙,哪怕我被人打得頭破血流的時候。」
慕含香說著,轉過頭,朝程清寒淺淺一笑道:「總感覺我們兩個人的生活經歷應該調過來。」
程清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突然伸出手,朝著慕含香的臉探了過去。
慕含香微微一愣,就要後退。
程清寒的右手已經覆蓋到她的臉上,將她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又從儲物戒取出一些清水,一邊用手沾了一點點,輕輕在慕含香臉上抹著道:「人皮面具戴久了需要摘下來透透氣,要不然將來脫了人皮面具,臉部皮膚會變得不好看。」
朝霞順著慕含香的玉脖攀爬上俏臉,慕含香咬著紅唇,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
感受著程清寒戴著水珠的手指輕輕點在自己的臉上,慕含香有些結巴道:「我,我能問你,你幾個問題嗎?」
程清寒笑道:「你是思遠的娘親,我是思遠的阿爸,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問題不能問的?」
慕含香沉默了一會兒,藏在袖子裡的雙手十指捏在一起,捏得有些發白。深呼吸了一口氣,慕含香才道:「你,你恨我嗎?」
「為什麼要恨你?」程清寒停下手中的動作,好奇地問道。
慕含香聲音壓制不住的有些顫抖起來道:「我,我以前對你做,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甚至,甚至在你大姐復活的時候,要阻止她復活過來。後,後來,你被滎貴人刻畫的九龍鎖魂陣所困,你,你身受重傷,我還將你交給黎讓鋒。再,再後來,你,你甦醒過來,我都,都沒留在你身邊——」
「都過去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程清寒一邊繼續在慕含香臉上點著水,一邊道,「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而我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我現在只認識一個慕含香,那就是在酆都城外緊緊抱著我的那個。」
「嗯。」慕含香輕輕點了點頭。
感受著慕含香臉上像火燒雲一樣,連耳垂都是火辣辣的,程清寒心神一顫。
迎面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那張嬌艷的紅唇,程清寒沾著水珠的手指點在慕含香的臉上,突然滑下,捏住那粉嫩的下巴。
慕含香慌亂地就要後退。
「小香香,你是思遠的娘親,我是思遠的阿爸,別怕——」程清寒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將身體靠了上去,埋頭親了下來。
四瓣嘴唇含在一起,感受著慕含香的雙手臂僵硬地環繞上自己的脖子,嘴皮子微微哆嗦著,程清寒突然鬆開她的嘴唇,額頭抵在慕含香額頭上,柔聲道:「小香香,我們相識到相知以來,這是你第一次主動接受我。」
慕含香臉色紅得要滴出水來,眼睛緊閉著,修長的眼睫毛不停地顫動著。
感受著程清寒的氣息靠近,慕含香腦海里突然出現一張俏臉——張玲。
猛地睜開眼睛,慕含香顫聲道:「那,那個張玲,她,她喜歡你,她,她很,很不錯的。」
程清寒正要再次親嚮慕含香的嘴唇,聽慕含香突然這麼一說,心頭一跳,難道張玲去找她挑明了?
目光瞥見慕含香通紅的臉上隱隱有些急切和焦躁,程清寒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道:「你真這麼想?我其實也覺得她挺不錯的。肖俊如說了,她是吳國第一美人,又是張家老家主張闕寵愛的孫女,還向我提過親——」
程清寒話還沒說完,慕含香通紅的臉已經變得慘白了,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鬆開環繞在程清寒脖子上的雙臂,道:「恭,恭喜,抱,抱——」
程清寒突然雙手抱住慕含香的俏臉,笑道:「可是,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因為,我心裡只有一個女人,那就是思遠她娘親,那個曾經的最美女武神。」
說著,重重地吻了下去。
慕含香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感受著對方的舌頭肆意在自己口中攪動著,臉上划過一絲羞赧,聲音幾不可聞,雙手臂摟著程清寒的後背道:「夫君,我們去床上吧?這,這裡被人看見不好。」
程清寒一把關上窗戶,攔腰將慕含香抱了起來,火急火燎地跑向床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