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吳國逍遙門

    再說青龍載著程清寒一行人飛了許久,落在一處森林裡。

    青龍飛離。

    慕含香此刻依舊沒有從剛才的震撼中清醒過來。

    待看到程清寒蹲在地上,渾身發抖,她才回過神來,一臉擔憂道:「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程清寒轉過頭,看著慕含香,眼神迷離起來。

    雙手突然伸了過去,死死地抓住慕含香的手臂,朝著他撲了過去。

    靈溪見狀,嚇得尖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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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含香也被嚇了一跳,急忙跳開。

    然而,雙腳還是被程清寒死死地抱住。

    低下頭,看著程清寒抱著自己的大腿,雙手不停地在上面摸著,感受著他身上渾身散發著的灼熱氣息,慕含香臉色像被火燒了一般。

    貝齒咬著紅唇,慕含香渾身顫抖著,將頭埋在秀髮里,把程思遠遞給靈溪,顫聲道:「靈、靈溪,你,你抱思遠和二哥跑去別處玩,我,我給他療傷。」

    靈溪見程清寒一臉瘋狂地撕碎慕含香裙擺,哪裡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朝霞瞬間爬上俏臉,靈溪接過熟睡中的程思遠,拉著程清鋒,朝著遠處狂奔。

    還沒跑出十幾丈遠,一聲「嚶嚀」的聲吟聲傳來,靈溪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止住身形,一直奔跑了近兩里,那一聲聲奇怪的聲音才徹底消失不見。

    悄悄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路奔跑過來的方向,靈溪背靠著一棵大樹,劇烈地喘息了數口氣,輕輕抖著懷裡熟睡的小人。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程清寒和慕含香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靈溪聽見腳步聲,悚然驚醒,看到是程清寒和慕含香,這才鬆了一口氣。

    猛然瞥見慕含香脖子上斑痕累累,靈溪一邊抱著程思遠走過去,一邊伸出手去道:「慕武神,你們昨晚還遇到敵人了嗎?都受傷了!對不起,敵人如此強大,我竟然還睡著了,一點都不知道。來,我給你治療。」

    慕含香的俏臉上瞬間染上朝霞,忙退後,瞟了一眼身後訕訕笑著的程清寒,腦袋都埋在了胸口,忙擺手道:「沒沒沒,沒事,靈溪,敵人很強大,已經被打跑了。你看,我昨天獲得的應該是道心,修為雖然沒變,但是實力好像突破了不止一倍。又,又有夫君在旁邊幫忙——」

    說著,又急忙走上去,將程思遠抱在懷裡,快步往前走著道:「走,走了,我,我們去尋找吳國。」

    靈溪追上去道:「慕武神,你讓我給你治療下。不要以為傷勢小就當不存在,那樣對身體不好。」

    看著慕含香和靈溪一前一後快步消失,程清寒抓了抓腦袋,拉著程清鋒的手跟著往前走,傻傻地兀自笑著。

    程清寒一行人先是往西北方向走了十天,才找到一個城池。在城池一家客棧里打聽到吳國在南方向,出了北燕就到了。

    雇了一輛馬車,程清寒一行人朝著南方向足足走了一個月,才出了北燕邊疆,進入了吳國地界。

    進入吳國地界之後,程清寒一路向人打聽滎貴人那枚血玉牌。

    然而,直到一個月之後,在吳國腹地,一個名叫建業的城池的客棧里,程清寒才打聽到這枚血玉牌的出處!

    這枚血玉牌,是逍遙門早年內門弟子以上身份的人才能擁有的物品。

    將鮮血滴在血玉牌上,那麼,不管隔得多遠,滴了鮮血的人都能感應到這枚血玉牌的方位。

    

    程清寒神色微微一暗,這血玉牌就是逍遙門的無疑了。

    打聽到的血玉牌的作用和當初二哥程清鋒將血玉牌交給他時的說法吻合。

    而滎貴人之所以能夠找到天澤聖地,並襲擊正在閉關晉級的自己和大姐,應該也是靠著血玉牌的這個功能了。

    腦海里浮現大姐的音容笑貌,程清寒只感覺心臟被人用刀子捅了一般痛苦。

    「世間無常,國土危脆,四大苦空,五陰無我生滅變異,虛偽無主,心是惡源,形為罪藪.」

    雙手抱頭,一直念著數遍,才好了一些。

    慕含香坐在車廂里,掀開簾幕,看著程清寒痛苦的樣子,聽著他口中的經文,臉上划過一絲憐惜,讓靈溪抱著程思遠,走出車廂,坐在車轅上。

    猶豫了片刻,伸出手,輕輕拍著程清寒的後背,慕含香柔聲道:「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

    馬車載著程清寒一行人來到建業北城郊一個叫做孫坊的鎮上。

    鎮子並不大,房子也都比較破舊。

    程清寒一路打聽逍遙門的位置,最後來到鎮子的中心,一個其實很小,但是相對於整個鎮子來說,卻顯得有些龐然大物的建築外。

    建築外圍著一堵圍牆,從圍牆裡面傳出不時的呼喝聲。

    程清寒一行人下了馬車,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呼喝聲是練功法的聲音。

    建築有一扇破舊的大門,大門高兩丈,寬一丈。

    在大門的門楣上,掛著一個牌匾,牌匾上刻著「逍遙門」三個大字。

    在逍遙門的下方,竟然還刻著一個小女孩的臉,臉的旁邊,歪歪曲曲地寫著一個小字——滎。

    程清寒仰頭看著這個小女孩的臉和她旁邊的那個「滎」字,心裡泛起一股莫名的悲傷。

    走上前去,叩了叩門。

    大門打開,一個穿著一身粗布麻衣,看上去六十多歲,形容枯槁的老人走了出來。

    打量了一眼程清寒,老人目光越過他,看向遠處站在馬車邊的慕含香。

    老人瞳孔微微一縮,快步走了出來道:「這位女俠是——」

    慕含香臉色有些不自然,看了一眼程清寒,見程清寒淡淡地笑著,似乎並沒有什麼介懷,才對老人行了一禮道:「老人家,你好,我叫慕含香,是受滎貴人所託,來見她的兄長的。」

    說著,慕含香轉過身,指著身後呆滯地站著的程清鋒道:「這位是滎貴人的兒子,我和我夫君的二哥。」

    慕含香又指了下程清寒。

    老人腳步踉蹌,身形搖搖欲墜,一雙渾濁的眼睛淚水縱橫,朝著程清鋒走了過去,兩手撫摸著他的臉,哽咽道:「真,真像!和小妹幾乎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見程清鋒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老人一臉悲哀道:「你娘親是不是還恨著我們?教你不要理我們——」

    「老人家,你別誤會,滎貴人現在雖然修為被廢,但是人還不錯。我二哥那不是不理你,而是,他已經沒辦法理你了。」程清寒走了過來,來到程清鋒身邊,對老人苦笑了一聲道,「我二哥,他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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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