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皇宮。
盛宴上,皇帝程啟年、十三皇子程清寒和七公主都喝得酩酊大醉。
文武百官圍著程清寒和七公主,要他們講解這一路的見聞,並要求他們總結出教訓。
程清寒直接臉面朝下,擱在一個果盆子裡睡著了。
七公主吐了一個大臣一臉,在幾個宮女的攙扶下回了自己的寢宮。
映月閣,滎貴人的寢宮。
滎貴人臉上帶著一絲緋紅,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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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身後,一個宮女緊緊跟隨。
回到房間,滎貴人跪坐在一案几上,右手五指撐著額頭。
宮女見狀,笑道:「娘娘,如今十三皇子殿下立下不世奇功,不久就要立為太子了,太子殿下若是上天有靈,定會含笑九泉的——」
「死!」
一聲聲嘶力竭的厲喝突然從滎貴人口中吼出。
宮女臉色瞬間慘白,還沒有明白過來,滎貴人遙遙朝著宮女一抓,五指一握!
「桀」的一聲慘叫,宮女身體升入空中,炸裂開來,化作一團血霧!
滎貴人抬起頭,看著血霧,眸子裡猩紅一片,壓抑著聲音吼道:「含笑九泉?含笑九泉!那個傻孩子,為什麼要那麼傻!為什麼!什麼狗屁的明秀皇后的預言,本宮一步一步為他算計好的!」
「就那麼一點點了!」
「就那麼一點點了!」
「為什麼要帶他去大余國啊,我的傻孩子?」
「明明只要他一回到皇城,娘親就能引爆他體內的九龍鎖魂陣,讓他背上千古罪名的!」
「傻孩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傻啊,嗚嗚嗚!」
「娘親這一切都是為了誰?為了誰啊!」
匍匐在案几上,滎貴人嚎啕大哭。
外面的兩個宮女聽到哭聲,急忙跑了進來。
滎貴人抬起頭,臉露猙獰之色,朝著她們就是隔空一抓!
兩個宮女服侍了滎貴人數年,從未見過滎貴人如此詭異的一幕,一個個嚇得連連尖叫。
看著她們的身軀升上高空,滎貴人猙獰道:「說,本宮錯了嗎?錯了嗎?為什麼?為什麼太子就是不聽本宮的話!」
「娘娘,奴婢什麼也不知道啊!」
「娘娘,你不可能會有錯,太子殿下也不可能有錯啊!」
滎貴人五指一握,狀若瘋狂道:「那就是你們錯!你們的錯!哈哈.」
兩聲「桀」的慘叫響起,兩個宮女化成血霧。
滎貴人笑得更加猖狂起來:「什麼狗屁的不世奇功,什麼註定的大夏國皇帝!明秀,明秀,你等著!本宮能夠殺死心思縝密的那臭丫頭,自然也能殺死你這個白痴的兒子和廢物女兒!等著,等著,哈哈哈,等著!」
皇宮,原大公主寢宮,程清寒從床上爬了起來。
兩名宮女急忙快步走了過來,道:「殿下,你醒了!」
寢宮外,兩名宮女端著熱茶進來,來到床邊,服侍著程清寒刷牙洗臉。
做完這一切,程清寒從床上走了下來,右手輕輕拍著額頭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兩名宮女一邊幫程清寒穿衣服,一名宮女笑道:「殿下,如今已是正午了。殿下昨夜宿醉,一睡睡了一整天了!」
程清寒點了點頭,朝兩名宮女笑道:「你們幾個我還認得,雖然年齡長了些,可容貌還在。」
兩名宮女臉上都露出一絲哀傷的神色,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又繼續幫程清寒整理衣裳和髮飾。
小慧,左邊的宮女道:「殿下竟然還記得奴婢,這是奴婢的福分。長公主仙去了之後,陛下和滎貴人時常會來這裡坐坐,想念長公主,所以奴婢之人一直都在這。陛下和滎貴人都說,寢宮每天要照常打掃,這樣長公主就像時常在他們身邊一樣。」
程清寒眼睛有些泛酸,仰起頭,不一會兒,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滎貴人最近怎麼樣?二哥是她唯一的兒子,他走後,滎貴人有沒有傷心過度什麼的?」
小琴,右邊的宮女苦笑道:「怎麼可能沒有?殿下,你可能不知道,滎貴人在太子身上花了多少精力。太子被害的消息傳來,她都整整七天沒有吃飯睡覺,整個人都神神叨叨的。而且,那段時間經常有宮女——」
程清寒狐疑地看了過去。
小琴臉上划過一絲「兔死狐悲」的神情,許久才道:「都死了。」
「都死了?滎貴人不是那種人啊,我記得她一向溫婉賢淑!」程清寒道。
小慧嘆了口氣道:「殿下,可能奴婢這樣說你會生氣。」
程清寒道:「我不會生氣,你說。」
小慧道:「殿下,你是男人,男人永遠無法體會女人喪子之痛的。滎貴人平時再好的心性,在那段時間都絕望了,怎麼可能正常?好在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陛下每天都讓太醫去給滎貴人治療,現在好得差不多了。」
程清寒腦海里浮現慕含香和自己的兒子,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又想起自己的二哥,道:「幫我準備幾樣禮品,我去看看她。二哥生前最不放心的應該就是她了,哎——」
小慧和小琴互相對視了一眼,就要去準備禮品,一名宮女急匆匆地跑來,跪在門外道:「殿下,陛下說,你要是醒了,就去御書房見他,他有事和你說。」
程清寒點了點頭道:「起來吧,我馬上過去!」
說著,讓小慧和小琴繼續準備禮品,程清寒獨自一個人朝著御書房走去。
趕到御書房的時候,程啟年正在案几旁批改奏摺。
在他的旁邊,滎貴人在用手帕給他擦額頭。
程清寒還沒進去,便已經聽到程啟年叫苦道:「昨晚就不該喝那麼多酒的!」
滎貴人的笑聲道:「這有什麼?十三皇子如此人中龍鳳,做父親的哪有不高興的?因為他高興而喝點酒,這不是正常的事情嘛!」
「對,對,對,你說得都有道理!」程啟年無奈道,「你可別寵他,那孩子之前一直在天澤修煉,人情世故不太懂,朕要好好打磨他!」
「打磨?在打磨前,陛下,你還是將剛才說的那件事搞定吧!」滎貴人笑道。
程清寒敲了敲房柱子,笑著走進去,朝程啟年和滎貴人行了一禮,道:「什麼事情啊,這麼急?我剛醒來,肚子還餓著呢!」
「朕早料到了,已經派人去御膳房給你準備了!」程啟年笑著指了指自己身邊道,「寒兒,過來,朕給你說說話!」
程清寒走了過去,一臉疑惑地看著程啟年。
程啟年拿過一封奏摺,擺在程清寒身邊道:「你看看,這些女孩子家,你喜歡哪一個,朕馬上下旨,給你們完婚!」
五更已完,今天不更了
(本章完)